清晨,一个月来,第一次在梦醒之后看到床单和被褥,这种感觉,真的让伊克多难以割舍,但是,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就算多么想再躺哪怕一分钟。因为,今日的早课,又要开始了呢,除了伤重不起的时候,伊克多从未间断过的修炼。
抽出新换的剑,用手指轻轻抚摸剑的纹理,这把剑,比上一把又重了三公斤。双手一握剑柄,高举,斩下,再高举,再斩下……重复。臂力、腕力、体力,每一剑的轨迹,每一剑的力度,细细去感受,就能得到更多。细微的不同,细微的差异,几万次的重复,总会得出最正确简洁的出剑轨迹,这就是熟能生巧吧。
“你,是很厉害的佣兵吧?其他佣兵们说,你们很厉害,是武士呢。”这是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男孩,脸上带着乡下孩子特有的憨厚,但却比同龄人多了那一丝坚毅,这是这家旅店老板的小儿子巴尔斯基,一个总是喜欢呆在佣兵公会里的孩子,为此,旅店老板很是苦恼。
“喔,是你啊,怎么,没去帮你店长干活?”伊克多依旧挥舞着手中的剑,不断地重复斩的动作,但口气轻松,也许是来到安全的地方心情较好吧。
“今天店里不开门的,昨天晚上帝国的军队占领了这里,现在正在清剿叛党呢,老爸说外面很危险,连佣兵公会都不让我去!就隔着一条街而已,切,真是头痛。”小男孩无聊地靠在庭院的围墙边,指着伊克多又说:“你怎么总在重复着一个动作?我见过的有些厉害的佣兵都会很华丽的剑技呢,给我看看你的剑技吧?”
“我的剑技?呵呵,就只有这么一招。”伊克多无所谓的笑笑,依旧重复那一斩。
“切,你骗鬼吧!我又不会偷学。小气!”巴尔斯基对着伊克多比着中指,气鼓鼓的道。
“我真的只会这一招,而且,我觉得还没练到家。”伊克多这次认真的说。
“就会这招?这招我在六岁时就已经学会了,你怎么可能还没练好?而且,你一直只会一招不会有问题吧?脸变招都做不到的。”巴尔斯基老气横秋的数落道。
“一招怎么了?伊克多就是不用换招,你认识那些只会吹牛的佣兵是个也比不上。”不知何时,华德蹲在旅店的屋檐下啃着烤羊腿,反驳着巴尔斯基的话。
“才不是!他们才不是出牛的佣兵!他们能用剑斩断碗口粗的木桩!”巴尔斯基喊道,他实在无法忍受华德的话,尤其,是侮辱了他的朋友!
“喔?碗口粗的木桩啊?好,小子,看清楚。”华德一把拖起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大喝一声丢向正自挥剑的伊克多!
“哇!你要杀人啊!他会被砸死的!”巴尔斯基双手按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尖叫道。
巨石飞近,伊克多突然一躬身,新换的战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迅捷的弧线,剑刃在一片银光的包裹下斩向巨石!“咔嚓!”巨石从中分成两半,分别飞向伊克多两边,然后轰然落地!
“喔!喔!喔!那,那,那是石头啊!你竟然斩开了石头!怎么可能?”巴尔斯基惊呼,他被震惊了,以前觉得能够斩断木桩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了,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斩断石头!“怎么才能做到?怎么才能斩开石头?我要学!”
“哇哈哈哈哈哈哈!小鬼,你还早呢。”华德大笑,他很喜欢逗这个小子,觉得很温馨,就像在家中逗自己的弟弟一样。
“我才不是小鬼!我都十二岁了,等我十五岁了,我就和约翰大叔他们一起去冒险,去当佣兵!就算你们不教我,我也会有斩开石头的一天!”巴尔斯基双手握拳,努着嘴冲华德吼道。
“哈哈……果然还是个小鬼呢!我等着你斩开石头的那一天,别让我等到进棺材之后啊!哈哈!小鬼头!”华德开心的大笑。
“哼!我会做到的!到时候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轻视我的下场!”巴尔斯基怒气冲冲说着,跑向旅店。
“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也很难。速度、力量、对剑路的精确把握,以及,斗气。”伊克多的声音传来,“当佣兵并不好,至少,没你想像的那么好。”
“我知道!但是,那是我的梦想!总有一天,我要像那三个佣兵王一样!”巴尔斯基的誓言。
“祝你好运,小鬼。”华德收起了玩闹的表情,认真的说,但巴尔斯基再也听不到。
“他像我的弟弟,呵呵,都有一年没见我弟弟了,他也该有巴尔斯基这么大了,”华德靠着墙,望着天空,淡淡的说“我弟弟也一直希望当佣兵的,在我们家,我和哥哥来当佣兵,最高兴的人就是他了。我真想告诉他,佣兵的路很难走。但当一年前我和哥哥回家那次,看到他那么热切的眼神,我和哥哥竟说不出口了。那个眼神啊,和巴尔斯基很像啊。”
“每个人都有追寻他梦想的权力,那也是一个人活着的动力与希望吧。”伊克多停下手中的剑,随手抹掉额角的汗珠。
“你说的对,希望,那小子能实现他的梦想吧。佣兵王啊,不容易呢。”
夜幕下的森林充满了诡异的气氛,伊克多用纱布蘸上酒擦拭着自己的剑,泛着寒光的剑身上映出对面那两个商人的身影,两个人在离伊克多五人六米的地方生了篝火,默默的啃着干粮。很明显,雇主并不信任伊克多他们,这种是很少发生,任何商人在行走过程中都会刻意接近、甚至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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