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杀掉了我的两位低级武士、还有二十三名战士?”这是一个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不过,现在已经死了么?”
空影挣扎着撑起伊克多的身子,左手吃力的从长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如果可以,她希望将这个刺进敌人的胸膛,如果不能,就用它来杀死自己。
“呦,还有一个翼人族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呢,”又是那个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你和一个人类纠缠在一起,难道不怕被送上绞架吗?你们翼人族对于血统的执着不是比什么都强烈吗?”
空影看清了来人,一个长相很猥琐的男人,他的四周,十几个叛军正拿着火把围绕着。听到这个男人的话,空影没有反驳,也没力气去反驳、或者是不想反驳。随他说吧,看样子,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呢。
翼人族对贞操的执着与血统纯正的狂热是这个种族最高的法典,任何违背了这一条的人都将受到惩处或者被自己的族人白眼瞪死……翼人族是没有发生过****的,某种意义上翼人族的男子是世界上最能够成为君子的。但人类就不同了,人类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极度危险的,被他们抓住的话,一个长相美丽的女人会得到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
“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干净的死去。”空影真的后悔了,族里这一辈,只有她一个女孩出来做了佣兵,过去的一年里,确实过得很充实,但是现在……
“喔?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想起来了!你们翼人族的女人还真是可爱呢。”猥琐男走了上来,长剑悄然出鞘,银色的斗气在剑上缭绕。虽然从气息上判断,那个到底的男人已经昏了过去,但是,一看到那只就算昏迷也紧紧握着剑柄的手,猥琐男怕了,他怕那个男人只是装作昏迷,虽说自己是个中级武士,但小心无大错。
“就要,死了……原来,杀自己是这么可怕的事。”空影呆呆看着伊克多好似熟睡的脸庞,在猥琐男看不到的角度,缓缓将手中的匕首指向自己修长的颈项。当匕首接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时,空影很想哭,她还不想死去,但是,一对上敌人们邪恶的目光,她就不寒而栗。曾经的空中女猎手,可以轻易在百米高的空中用投枪杀死中级武士的空影,在这一刻感到深深的无力!
“哥哥……爸爸……妈妈……我好害怕……”空影心中喊着,多希望曾是族中的勇士父亲来救自己,还有自己的哥哥,好希望他现在就在身边……但是,他们都不在!
“呼!你干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自己的匕首被他粗鲁的夺过!“还没有那么糟糕呢!我还活着,不用害怕。”
他明明早该倒下了啊!虽然这段时间凝聚起来的斗气修补了他的部分伤口,但失去了太多血液的他早该昏过去了吧?但这一刻,看到他对自己这么说话,为什么那么心酸?是因为他苍白的脸吗?还是那伤痕累累的身子?抑或是他鼓励的眼神?无法明白。
伊克多站起身,银色带金的斗气在身上闪动,让四周蠢蠢欲动的叛军都如被冷水当头淋下!
“中级高阶武士?!”猥琐男吃惊的停下脚步,看着那银光中的金色,这是骗不了人的,能激发这种斗气的只有中级高阶武士,那是就要突破的标志!
“你还能飞吗?”伊克多右手紧紧抱着空影,看似他很紧张这个少女,但空影感觉到了他其实摇摇欲坠,不靠着她马上就会摔倒!但就是这样,也让空影觉得安心,至少,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面对着危险与抉择,至少……
“我没试过,不知道。”空影如实回答,她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飞起来。
“一会儿,你一定要飞起来啊!不然,我就白死了!”伊克多突然大吼,横抱起空影突然向着月亮的方向跑去,当所有人惊讶的望去时,才发现,他们的东面竟是一处断崖!只见伊克多高高的跃起,身子像凌空踏波,但下一瞬,两人就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坠下……
“我可是好不容易下的决定呢!你可不能死啊!就当,还你和你哥哥救我的人情吧,总是欠着让我很不安呢。对了,一定要让卡里他们把我和老头子埋在一起啊!”伊克多迎着风,大喊,也不管空影是否听清楚。已经能够看见地面了,再往下,两个人就要变成肉饼了!
就是这个时候!伊克多突然用空影的匕首割断将两人紧紧困在一起的绳子,并用力将空影抛向空中,而他自己以更快的速度下落!
“我不要你一直高飞,就这一会儿,你要飞起来!”
空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撒在空中,被月光、星光照得晶莹!红棕色的双翼张开,她强忍着左翼每一次扇动带给她的刺痛,像翠鸟投水一样飞向伊克多!
近了,空影伸手抱住伊克多下落的身子,却被带得失去了平衡!两个人再次一同栽了下去!
“我们都要活下去。”
空影一次次的尝试,终于,红棕色的双翼再一次张开,两人下落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却有血液打在伊克多脸上……
伊克多,盯着这个异族女孩,他发现在那平时冷漠高傲的外表下,是一颗火热的心,她是那么执著着要救他,即使会为此折断双翼……
将摘来的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敷在空影的伤口上面,再从自己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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