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还要活着?你那死去的父亲有什么权利为了挽救你的生命而夺去其他的无辜的人的生命?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什么勇气活的这么的安心,你为什么不跟随着你的父亲一起下地狱?你安心活的这十几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忍受的煎熬吗?你怎么能让你狠心的父亲把我身边的唯一的至亲的人带走?”
钟忆影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年轻男子走去,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说道,语气中没有愤恨,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只是像一个呆滞的机器人一样吐着内心早已编程完的话。
随后站起来的夏瑜祁神色紧张的大臂一挥紧紧扣住了太过于平静的女人,这样子的她让他既忧虑又心惊。
在如此复杂的社会,夏瑜祁渐渐看透了人性,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如此的平静有两种可能,一是内心已经完全崩溃,自己的躯体表情已经不受控制,就如同丢了魂一般,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拥有的令人不可置信的十分强大的承受能力,在恶劣的环境中逐渐培养出,内心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强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
但当他看见钟忆影眼中那凌厉的咄咄逼人的眼神时,才最终确定,老老实实被自己用在怀里的女人绝对不是第一种可能性的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可能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强大的气息。
对于一个在童年的时候能历经了种种痛苦的经历后,逐渐强大的内心承受力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的改变着自己,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思想甚至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她父亲的这个事件将会变成导火索,引起一场无法想像的,震撼人心的,破坏力强的爆发。
夏瑜祁感到了自己内心的轻微的颤抖,这是从未有过的。
“我知道我不该继续卑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我曾经在父亲的陵墓前发誓一定要还清他生前欠下的债,完成他的意愿,才会心甘情愿的随他而去。”年轻男子深如渊潭的眼睛中射出一道道精光显示出其非常坚定的决心。
“以你这样的情况,你那什么还?”钟忆影静静的靠在身后灼热的胸膛上问道。
“在他们第一次找上我的时候,我就有预感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如此的简单,所以在他们没有发现的前提下我偷偷录下了他们和我的谈话,对话的内容涉及到了两人之间的交易以及你父亲车祸的一些前因后果。”
“现在东西在哪?”钟忆影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为父亲报仇雪恨的希望。
“在我住的屋子里面,在那个又脏又乱的地方应该是最安全的。”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跟他回去取来,一定要小心,张家的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夏瑜祁冰冷对着黑一说道。
黑一单手轻轻的一提就将已经跪的麻木的男子轻松提起,动作明显没有之前的那样粗鲁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是大家都懂得道理。
两人大步的向门关走去,等到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被身后女人的低喊声叫停。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依然是一副平静表情。
“阿平。”男子没有回过头来,只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而后被黑一带出了屋子。
“钟忆影,现在该轮到我了。”身后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一个完整的答案。”犹如一阵大风一样易如反掌的将她转过了正视自己的脸。
“我是一个很麻烦的人,遇见了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如今更是深陷麻烦中无法自拔,怎么能配上你”能够清楚地预见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于是在她未说完之前就打断了她的话,
“即使你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大的麻烦,我也不在乎,请不要再打击我那颗坚定的心了。”男人微微的弯下了腰身,将整个头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脖颈处,允吸着专属于她的身体上的芳香。
钟忆影伸出了困在两人之间的手臂,在她抽出的一刹那,夏瑜祁身体上有了明显的抖动,脸上显露出一丝丝很是无奈的失望之情。但是当感觉到她抽出的双手轻轻的如同微风中飘动的漫天飞舞的柳絮一般环住自己的敏感的腰身时,脸上瞬间升起了大大的笑容。
原本深邃的双眼此刻也变的格外的清澈,雪白的牙齿少见的从嘴里跳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精神,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这一次的牵手他不会再轻易的松开,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她注定是自己的人,这是专属于钟忆影的夏瑜祁的霸道。
校园内一片肃杀的气氛,每个来去匆匆的男男女女们像个大神一样嘴里面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词,仔细一听不是马克思就是毛泽东要不就是邓小平,没到期末即将考试的时候才有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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