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重磅炸弹砸中了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明明奕杰哥说是他的原因害死了自己的父亲,眼前的这个男子又说是他的原因害死了。
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张奕杰和这个年轻男子的狰狞的两个人的面容,一直不停的闪伴随着强烈的白光。有上千只的蜜蜂不断的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来回的冲撞撕咬,相互猎杀。然后冲破自己的脑层膜疯狂的涌向自己的身体。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身体上上下下所有的力气被抽干,脑袋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整个躯体犹如飘零的秋叶一般飘落到冰凉的地上。一切都变成了空白,一切都化成了虚无。
金黄色的光线描绘出床上的人儿的窈窕的曲线,看着长发慵懒的垂在软绵绵的枕头上,脸上的依然存在的斑斑点点的泪渍,颤颤巍巍的浓长睫毛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安,一夜之间的沧桑尽现在其苍白的面颊上。
喃喃的低语声吵醒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夏瑜祁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从卧室的沙发上站起,晃动一下酸痛得肩膀,向大床走去。
“醒了吗?”男人的一声低语,唤醒了睡梦中的人,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在温暖的阳光的照射下床前站着的那道俊朗的身影。
以为是在做梦,索性有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睡梦中美好的景象。过了五分钟后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刚刚的身影依然在,难道刚刚不是在做梦?那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整个人精神了起来,立即抓紧被子坐起身来用被子将自己围的严严实实,水泄不通。像是收到惊吓的松鼠一样竖起耳朵,瞪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以及现在床前的那个男人。
穿着舒服的家居服的夏瑜祁背对着灿烂的初生的太阳,看着床上的人儿的一系列行为,憋不住想笑,当自己这么饥不择食吗?
尽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大笑的表情,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瞬间露出一种很是邪恶的表情,发光的双瞳紧紧盯着对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钟忆影不自觉的向后面退去,清晰的可以看出她身上微微的颤抖。
看见退后的她,竟又得寸进尺的将高大劲瘦的身体像目标倾去,钟忆影原本想继续向后退,离开这个此时看起来很是危险的男人,但是冰冷的墙提醒自己无后路可退。
夏羽祁邪恶的向前倾着时候察觉到她有些苍白的廉价,便有些心疼。于是停下自己的动作,伸出有力的长臂将人连带着被子整个的拥到了自己的怀里,还低声的轻哄着来消除她刚刚的紧张。
感觉到怀中的人稍微放松了一下,平缓的呼吸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钟忆影!”男人慵懒的叫着。
“嗯?”被子里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隐隐约约之中还透漏一点点的娇羞之情。
“我喜欢你!似乎喜欢到无可救药了,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本以为不会再遇到能走进心底的人了,冰凉了多年的心却在遇见你以后慢慢的融化开,渐渐的有了直觉,开始变暖。”
屋子里除了被子里面变得稍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和砰砰的心跳声,安静极了,被子里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隔着一层厚厚的被子也看不见她的反应。
“能不能尝试着接受我呢?我知道这可能对于一个像白纸一样的女孩很不公,但我同样不想错过一个可能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一个人,我不会强迫你,只是希望能留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从没见过如此认真诚恳的,甚至有点低声下气的说着话的夏瑜祁,平时习惯了冷冷酷酷,面无表情的他,如今这样的一番虽然不华丽但是极其诚恳得话语让她的心不禁一动。
“少爷,人已经带到客厅里了。”卧室门外先是持续了几点咚咚的敲门声,而后才听见有人说话。
“要不要见见他?”男人用另一只手细心的包裹的很严实的被子拨开,其悠扬婉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像是一阵细细的春风悄无声息的扑面而来。
这时的钟忆影才想起来自己之所以是现在的这种状况的前因后果,不由得心里犹如被搅拌机翻搅的一样疼痛,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难道我失去的还不够多吗?是因我不幸运的成为了那个被上天指定的人,还是上天真的不公。
“好。”与其逃避不如学会接受,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既然我逃不到天涯海角,就用尽自己一切的力量去消灭它。
楼下黑一黑二像两颗粗壮的大树一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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