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圣地”这个称谓,不知是何人在何种场合第一个提出并采用的。这二独特的称谓,也不知何时开始成为“延安”的代名词的。它常常使我们感到由衷的自豪,感到因自豪而滋生出的那种情不自禁溢于言表的甜蜜。久而久之,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个称谓和这种自豪以至喜从中来的甜蜜,却很少有人悉心想—想它的历史内涵及其现实的分量有多沉重。也很少有人认真地想一想,这个称谓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知道,由于中共中央、毛泽东同志当年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战斗了十三个春秋,这才陚予了这片原本并不富庶的土地以不同寻常的意义。人们更少了解,这块曾经被毛泽东同志称为中央红军长征“落脚点”和八路军出征抗日“出发点”,以后又成为“中国革命的大本营”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总后方”的红色热土,是如何开辟的。时至今日,对于许多人而言,西北革命根据地的创建仍然是一部鲜为人知的秘史。我们不甚了解,也很难想像在那长达十余年的艰苦卓绝的斗争岁月中,有多少人怀着崇高的共产主义的理想,参加了那场波澜壮阔、如火如荼、开天辟地的伟大斗争。有幸生于斯、长于斯,又长期学习、工作和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已经习惯了享有“圣地人”这个光荣的称号。但我们是否想到问问自己,你了解脚下这块土地的开垦史吗?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延安人,我常常登上黄土山峁,面对着连绵起伏的群山,想到西北革命的历史和为创造那段历史奇迹而舍生忘死、艰苦奋斗的人们。想到那些前赴后继的革命先烈,想到刘志丹、谢子长、习仲勋、阎红彦、马明方、马文瑞、贾拓夫、张达志、贺晋年、吴岱峰、崔田民、崔田夫,以至联想到那些有名的和无名的英雄,那些用鲜血和生命浸润和染红了这片土地的革命先烈。以刘、谢两将军的故乡延安布志丹县和子长县为例。据现有的并不完全的统计,志丹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创建过程中,有先烈333人,子长县牺牲的烈士1148人。这绝不是一些简单的数字积累,这是一部厚重无比的史诗。每一位烈士的献身过程,都是一首悲壮激越的诗篇,是在战火硝烟、血雨腥风中用生命创造的感天地、泣鬼神的业绩。女英雄任志贞,早在20世纪30年代初就加人中国共产党并迅速成长为英勇的红军指挥员。富有戏剧性的是,她是同自己的丈夫白德胜一起白为游击队队长,任为指导员八率领一支红军游击队战年在陕北的千山万壑之中,身经百战,英勇无比。
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游击队被打散,她和白德胜不幸负伤被捕,夫妇俩在敌人严刑拷打面前昂首挺胸、威武不屈。敌人无奈,决定处决他们。就义那天,任志贞、白德胜夫妇高唱国际歌,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口号,“戴镣长街行,告别众乡亲”……当他们并肩走过瓦窑堡街头,送行的群众泣不成声。英雄任志贞笑对敌人的屠刀,毫无惧色。敌人杀害了任志贞夫妇,又用铡刃把两人的头铡下来,高悬在瓦窑堡城门上示众。可任志贞至今还没有一块像样的纪念碑和一座雕像。甚至许多人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还有一位曾担任过共青团陕北特委书记的焦维炽烈土。
他是安定县焦家河人,因叛徒告密被捕之后,大骂敌人,面对严刑拷打,宁死不屈。敌人凶残地割下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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