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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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事实上这么解释还是不够全面的。在通用的《新华字典》上,对“孽”的解释还要简单些,无非就是恶因、恶事。而《辞源》和《辞海》则比较详尽地注明了“孽”字的出处:古时称庶子,所谓庶孽,众贱子,犹树之有孽生。这样的咬文嚼字似没必要,但这么提一提,似可以释去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们今人运用孽字的时候,实际上还包含有一层莫可奈何、矛盾难缠、言说不清的心理意思。从小说初发表时起,不断地有影视部门找来,商谈改编拍摄事宜,先后竟有十几家之多。几经反复,也可说是好事多磨罢,现在终于要把它搬上荧屏了。作为作者,我已没有更多的话可说,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将来当蒙太奇闪现出花开四季、果结终年、江河长流的西双版纳和上海耸天的高楼及拥塞嘈杂的马路时,故事在这样的两种氛围里展开,那是会好看的。这不是我过于自信,而是因为我为这本书与剧本倾注了大量心血。关牧村的歌杂志上有一块豆腐干那么大小的消息,说有人问关牧村,近年来为什么少见她录下的歌带了?关牧村坦率地回答,因为有一回,一个音像出版社在出她的歌带时,要求她包销一千盒带子。她不干,不愿出,她不想让自己的歌成为纯粹的商品。她相信自己的歌最终是将受到人们欢迎的。看到这条消息,有人说没想到关牧村这样的歌唱家也要包销带子。有人说,现在是市场经济了,这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还有人说,音像制品商人也太小瞧我们听众的欣赏层次了,他们若出版了关牧村的歌带,相信是有很多人会去买的。更大多数人则说,其实关牧村完全可以答应下来,凭她的名声,别说是包销一千盒,就是一万盒呢,她都能推销出去。我说这话只说对了一半,问题不在她推销得了推销不了。问题是她不愿意这么干。这就是她的境界。这境界两个字现在说的人不那么多了,现在时兴的是谈条件、论斤两、尺寸和实惠。前不久我在报上的一篇短文中提到这两个字,相熟的同行中就有人问我,这境界值几个钱?那副振振有辞的模样,大有兴师问罪之色。关牧村的歌关牧村的歌当然是有着广泛的观众的,东方电视台拍摄了一部以歌为主回顾我们这一代人经历的纪录片,长达五十多分钟。播出之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应观众的要求重播,就是一个间接的证明。在这些歌中,关牧村唱的是那“一支难忘的歌”。片子试播刚结束,一位很有名的女作家站起身对我讲的第一句话就是:事隔这么多年,关牧村唱的这首歌还是那么好听。她到上海录唱这首歌时,在电视台受到人们的欢迎,走在马路上被人认出来,人们围住她几乎不让她脱身,也是一个间接的证明。关牧的歌留在人们美好的记忆中。这不仅是因为她动听的歌声,还因为她的人品、她的境界。我和关牧村的相识,主要是由于上面的那“一支难忘的歌”。这是我早年的电视连续剧《蹉跎岁月》的主题歌。记得那首歌的歌词是在云南大理到省城昆明的面包车上写的。原先讲好了歌词请其他人写,头天晚上导演蔡晓晴把音乐编辑组的稿拿来征求我的意见。这已经是第二回了,我没讲究方式方法,一看就说人家的歌词没写好。那时候年轻,我还加了一句:“这样的歌词一天就能找人写几首”。大约是这句话把音乐编辑得罪了,他马上给我顶了回来:“你有本事,那你就自己写吧。”蔡晓晴用眼睛盯着我,我觉得面子下不来了,开口就说:“我写就我写,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大话是说出来了,但真正要写一首好歌,岂是那么容易的。答应了此事的当晚,我一夜都没睡好,苦思冥想希望得到一个好的歌眼。但一晚上想出的那些句子没一段是令人满意的。怎么办呢,第二天一清早整个摄制组就要出发回昆明,我为了不耽搁时间,早用长途电话请人预订了当夜回贵阳的票。但直到踏着朦犹曙光坐上面包车时,一句歌词都还没想出来呢。大理至昆明四百一十七公里。要在一天内赶到,旅途上是没有休息的。摄制组的演员们坐在车上,一首歌一首歌地唱,其他工作人员也跟着插科打诨逗乐,根本不让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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