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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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

    郭崇仁惊讶的问,有办法改变嘛?

    我也不知道。成怀珠说,假如曹先生活着,他一定会告诉你改变的办法。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存在改变的办法。

    你是说曹先生以外,还有人知道?郭崇仁说,我们怎么找到这个人呢?改变后的北塬,会是什么模样?

    这些问题,我都回答不了你。成怀珠沮丧地说,因为我距离曹先生的境界很远,还做不到对这个世界,作不出客观的判断。曹先生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他能够指引方向,让我们热血沸腾,给我们梦想。

    郭崇仁失望的说,我还是先看那些书吧。

    成怀珠踱出窑来,在暖洋洋的秋阳下,倚了门框儿,眯了双眼听朗朗的读书声,往事浮现在眼帘。在隔壁的窑洞,他度过了四年的光阴,跟窑里的孩子一样,在读书声里成长。不同的是教他们的那位老私塾先生,不屑这些这白话文,课程外多半讲旧教材,和汪洋一样的唐宋诗词。在他去太原读书的第二年的冬天,老学究冻死在了他走出的窑洞。父亲讲给他的时候,他流了泪。

    那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头,毛笔字写的又粗又黑,山羊胡须抵着作业本,手把手教写字,不会大声说话,不用戒尺,也没见过他拿戒尺。

    下课了,抢出窑来的学生,向窑前树丛里跑去,猴急的撒尿。看着熟悉的情景,成怀珠会心地笑了。塬上的学校不分课时,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课堂上很少有同学请假。下课也就是放学。

    一个穿紫花布褂子,脚踩草鞋右手携书本的年轻人,一脸惊讶的表情,慢慢向他走来。成怀珠一眼认出了郭兴堂,还是那样瘦长,因了经历了生活的磨难,形容带着区别农民的忧郁和迷茫。

    兴堂,还好嘛?成怀珠迎上。

    真是你呵?郭兴堂揖手,高兴地说,哦还以为哪儿来的人呢。啥时候从太原回来的?几年不见了呵?

    成怀珠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他没想到读过书的人,也使用旧的礼俗。而他习惯了握手的礼节,不习惯揖手了。

    怎么不是我呵,你还没有变。成怀珠笑说,是崇仁带我来的,否则我也不知道你在学校教书呵。

    他呵,今后来古县的趟趟多了。郭兴堂揶揄地说,老婆在这儿,年前年后改女了。眉眼儿漂亮。

    你比哦还着急呢。郭崇仁说,街上瞎逛呢,不想撞上了老同学。说你在这儿的学校,就一块儿来了。

    快进窑。进窑。郭兴堂热情地让客。

    外面说话,亮堂。成怀珠说。

    郭兴堂进窑去,搬了矮凳子出来,递给成怀珠说,坐床床。太原天涯海角一样的远,我们这一辈子,看得懂那个世界了。

    也不远,到临汾通火车了,两天的路程。成怀珠说,你是不见心不烦,还是塬上安宁,人也朴实厚道。

    准备住几天呵?郭兴堂问。

    不走了。郭崇仁说,太原闹学潮,就是传说中的九一八学生爱国运动。学校停课了,怀珠也算缀学了。

    这日本鬼子,跑中国来还敢横,揍这狗日的。郭兴堂气愤的说,学生要求抗日,那是爱国。我这学校要是在太原,也鼓动学生游行请愿去。

    政府为什么不爱国呢?成怀珠伤感地说,曹先生说团结一致,中国一定打败侵略者。无数热血青年报国无门呵!

    怀珠从太原带回了一些,新文化新思想的书籍,我们取回来看。郭崇仁说,这些书真的能改变这个世界嘛?

    至少能够帮助我们,客观的认识这个世界。成怀珠说,我想也就是这些新文化新思想,激发了这次全国性的学生爱国运动。唤醒四万万同胞,中华民族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再不觉醒,那就做亡国奴了。

    真有这样的力量,值得一看。郭兴堂说。

    认真的阅读,尔后冷静的思考,就会悟出这世间的真理。成怀珠说,这是中国的希望,也是中国的未来。

    毕竟是在太原读书呵!郭兴堂说,这些书籍是传播不到蒲县的,更来不了北塬。怀珠,讲讲太原的那些新事儿。

    也没啥讲的。曹先生说山西比起北平上海南京,是一个封闭的地方,阎锡山是割据一方的军阀,土皇帝。他们拒绝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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