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准备当我的跟屁虫?”梦龙一脸的意外,以温柔的笑脸调侃。
深知自己的话能起何作用,来法国当“挑拨剂”的功能已达到,她是该转往台湾去了。
至于瑾嘛!她知道他没空。
胸膛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朗,玉龙环臂自负地嗤哼:“我好好的“人”不当,何必降格去当“虫”?”
银龙弄清楚他们的来意,没兴趣听他们一搭一唱,兀自将注意力转回窗外。
亚季和她聊那么久,到底有什么可聊的?
愈想愈烦闷,下意识的,他已越过玉龙和梦龙朝外头走去。
“似乎真的快了。”银龙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口,玉龙不禁失笑出声。唐希璇嫁人后,阙龙人没有一个不希望同于银龙的“真命公主”
能够早日出现。
梦龙含笑的眼眸转黯,淡淡地叹道:“没那么快,亚奥和那小美人还有一段辛苦的路要走。”
★★★
乔莉儿听见青龙意有所指的话,震惊得呆愣住,半晌才缓缓地开口:“谁………谁说我……”
她尴尬地想辩驳,只是怎么也无法对青龙说出违心之论。
他是阙龙门里唯一对她和善的人哪!她无法欺骗唯一对她好的人。
“是我猜错了?”反正要说的话已说完,青龙没打算为难她。
“呃……嗯……”她不好意由心承认,自然呐呐地点头。
“so,那是我“误会”了。”青龙没多追问,但当他看见远处走近的身影,忽然灵机一动,在她的错愕中俯下俊颜,凑到她耳边道:“你的头发上有脏东西。”
“噢,是什么东西?”她微微红了脸,盲目地伸出手,想弄掉落在头发上的东西。
呃,该不会是她的头皮屑吧!
青龙没改变姿势,就这样对上她慌乱的眼眸,笑著按下她的小手。
“别急,我来拿就好了。”说著,他轻轻地伸出手去碰她的褐发。
这一幕,由于青龙存心制造暧昧的角度,造成别人的错觉。看在远处那人的眼里,极像他正倾下身,吻著坐在鞦千上的乔莉儿。
远处的人影止步,忽而踏著窒冷的步伐离去。
这一切,背对那人影的乔莉儿并没有发现,还单纯地为青龙的体贴感动。
见远处的人改变主意往回路转,青龙便知道他的时机、角度和动作都抓得极完美,收回身时,手中变出不知从哪弄来的树叶,他微笑著放入她的手心。
“只是一片叶子。”
★★★
只是一片叶子?
显然银龙所瞧见的,完全不只是“一片叶子”。
“听说亚书和瑾也来了是吗?”青龙在银龙转身回屋内没多久,留下乔莉儿在花园的鞦千上兀自沉思,跟著回屋。
进屋后;瞧亚奥一脸铁青,显然他的激将法似乎有效。
照这情况看来,亚与心中就算还残留希璇的倩影,对乔莉儿虽还谈不上爱,至少也有某种程度上的在乎。好极了。
“他们应该在梦伊居,要找他们你走错地方了。”
面对银龙的冷淡,青龙无所谓地道:“我有说我要找他们吗?不过是问他们一下也不行?你这人真是愈来愈古怪了哪,是吃醋还是嫌我碍眼呀!”
“你疯了,我饿傻了才去吃你的醋!”银龙对“吃醋”这字眼反应很敏感。
这两个字,让他想起刚才花园中的那一幕。
那一幕……令他莫名烦闷。
“不吃我的醋,我不过问一下亚书和瑾,你反应那么大干嘛?”青龙暗笑在心底,表面上完全是不解的无辜。
明明有两个选择;要是以前的亚奥,够理智,一定会选择说——嫌他碍眼。
不打自招,可怜喔!小美人果然开始让他昏头了……
银龙蓦地一愣,亚季说的吃醋,是指他找亚书和瑾的事?
“唉!你明知道我现在最“在乎”的人是你,你吃他们的醋何必呢?
伤身、伤心、伤肝、伤肺、伤手、伤脚、伤——”
“你伤够没有!?”
亚季再说下去,他的胃血和无明火都给他伤出来了。
“是很伤哪!不过——”俊眸转一圈,青龙脸皮很厚的笑了笑,摇头道:“伤的是你的身体嘛,我怎么会够呢?古人就说,事不关己则天下太平。既然我没什么损失,再伤下去自然也不会怎么样……”
“你和瑾是一挂的,何不找他搭档说相声,一道发扬中国国粹?”银龙缓缓地截断青龙似永无止境的废话,不愠不火地嘲弄。
“你说瑾?”嗤,竟然暗讽他和玉龙多话。“我和他磁场不太合,和你就很搭轧,若你有意,我们组一队说相声也不错。”
银龙冷漠地瞥著他,对他的话不屑回答,所以不予置评。
“何必瞪人,没有意愿就算了。”青龙摸摸挺鼻,耸耸肩。
他自我调适的功力向来不错,当然没将亚奥不屑的反应放在心上,不过却想起另一件事。“对了,老头要我转告你,过两天银影替他办完一件事,他就会放银影回来了。”
“那家伙想不想回来,都无所谓。”想起影的背叛,银龙难有好口气。
青龙斜睨暗处一眼,劝道:“你明知影子们身不由己,干嘛恼他们,有一天青影为老头丢下我,我还不是得认了。”
暗处的青影被主人一瞥,只能在心底叹气。
纵使主子的那一瞥再哀怨,主子的话却一点儿也没错。青影很能体会银影会有的无奈与悲哀,只希望唐傲雨不会下那种令他两难的指令。<ig src=&039;/iage/8796/35673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