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已经忘记,雨派你到法国的初衷?”银龙结霜的俊脸沉下,渐渐快掩藏不住心口呼之欲出的莫名躁郁。
“没忘,我对她“照顾有加”不是吗?”除了确保她好好活著,他还得助她一臂之力敲开亚奥冰封的心哩!
眸光一闪,青龙故意加重暧昧的语气,见银龙脸色更沉,他又道:“我看你那么讨厌她,不如我回台湾的时候,顺道替你把“麻烦”带走好了。”以单手支肘撑著下颔,他愈说愈起劲:“至于雨那边嘛,我会去向他解释,不用你烦。”
青龙的话让银龙错愕,不太能相信。
想起梦龙的暗示,银龙躁郁的心结更加显著。
亚季该不会……真对那女人认真?还没细想,他已对青龙冷言警告:“她是我用过的女人,你不能带她走!”
“用过的……你——”青龙脸上的错愕装得十分像样,憋著满腔的笑意诧问:“你是说你和她已经——”这小子,总算肯承认“偷吃”了吧!
哼,就不信套不出他要确定的事来。青龙窃笑,心里得意得很。
肯碰女人对亚奥而言,已是种突破,连“那种事”都做了,不就代表……哇,老头知道这件事不乐歪了。不过,还是过阵子再说,是嘛,没吊吊老头的胃口怎对得起自己?青龙在心底盘算。
“没错。”相信亚季没笨到要他把“上过床”那词儿说出口。
青龙有模有样的叹气。“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要她了………”
咳咳,笑意再憋下去,他恐怕要得内伤啰!
★★★
见天色已晚,乔莉儿回到屋内,无意识的四处逛著。
能住在这种像城堡一样的地方,要是以前的她,一定兴奋到摸透每个角落。只可惜她之前得忙里忙外,近来则心情全无,以至于除了几条常走的长廊,其他长廊的房间她都没去瞧过,还有一大半房间没探过是圆是扁。
刚才绕远路从后头的花园走回来,她还发现房子后头的角落,有一条通向地底的路。
不过那向下延伸的阶梯似乎又阴又暗,她望一眼就没勇气下去探险,也就直接晃进屋内。
从后门走进一条陌生的长廊,直到一扇高大的门前,她才停下脚步。
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令她想进房间一探,可是转念间似乎又觉得最好不要这么做。
在两难之间挣扎,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去推开门。
咯答一声,门缓缓地被推开。
乔莉儿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踏入。
“天哪,好美………”
进屋后张开眼,她不禁捂起小嘴瞠目四望。
阴森?见鬼的这房间才有一点阴森气息。
整个房间充满欧洲十六世纪的贵族风格,处处可见粉色垂幔,精致典雅却不失少女的浪漫风格。
很显然,这个卧房久未住人,却洁净如新、一尘不染,活像童话中公主所住的地方。真的是可爱到没得挑剔的卧房。
蓦然,乔莉儿叹为观止的视线,被一帧放在床头矮柜上的照片所吸引。
慢慢地,她开始明白到这房间原来住著的“公主”是何人。
不由自主地,她走到那帧照片前头,冲动地抽出相框里的照片细看。
照片上留影的日期是七年前,上头的东方女孩,有一头既短又俏丽的黑发,目空一切的傲慢视线令人生畏,拥有不像她那年纪该有的冷酷。
这女孩给她的感觉,就像现在的银龙——拒人于千里之外,对人充满戒心。
虽然拍照时的年纪尚小,乔莉儿仍看得出来,她现在会是很美的一个女人。下意识地将照片翻面,上头率性的字迹教她一愣,更让她确定影中人的身分。
霸道亚奥:你要的照片拍给你了要我笑免谈,别趁火打劫。
璇
乔莉儿不会知道,这张照片是银龙在唐希璇某次逃家被抓回来之后,对从不拍照的她所做的惩罚。
对那时恨透拍照的唐希璇来说,拍照的确是一种惩罚。
未出嫁之前,这是唐希璇在十岁以后,唯一一张被迫所拍下的照片。
顿时,乔莉儿涩涩的心里染起酸楚,却明白一件事——
那对女人冷透的男人……当这照片最宝。
★★★
乔莉儿站在银龙的卧房前,举棋不定自己是否该敲门。
十点多了……他会不会以为她“别有企图”?
嗯,还是走吧!就算有满肚的疑问想问他,她却不知从何问起不是吗?说得也是,她何必自找麻烦呢?
敲了门,他一定寒著一张脸给她瞧。
当她正颓丧地想举步离去时,银龙的房门却突地打开,且从里头伸出一只铁臂将她拦腰、粗鲁地拉进房内。
银龙将她的身体拽在墙上,压制在双臂之间,他冷冷地嘲弄:“既然有勇气来,何必又像只胆小的狗怯步?”
“你知道我……”在房门外犹豫徘徊?
“你杵在门口整整二十分钟,不是吗?”他怒瞪著她,以讥刺的口吻道:“做事拖拖拉拉,没见过谁比你还会浪费时间!”从她站到门前的那一刻,银龙就捺著性子在等,等到满腔怒火上身,她竟决定放弃。
这女人是以为他今天的心情恶劣程度还不够至谷底是吗?
“对不起……”她被他的怒意吓得本能地道歉。
为什么他看起来火气很大?是谁招惹他了……应该与她无关吧!
今天她在花园晃了一天,根本连话都没去烦他一句。<ig src=&039;/iage/8796/35673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