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安然醒了,楚斯年想冲过去陪她,可是又不忍打扰她休息,便在楚斯年休息一个时辰后,在姜安然窗外守着。
直到半天过去,姜安然能勉强下床,从沉香苑回悠然居。
朝云问姜安然:“姑娘可是因为那日的事......”
虽说朝云没有讲完,姜安然却直到朝云想说的是何事:“朝云。”
“是,姑娘。”
姜安然说:“所幸正好被咱们遇上了,若非如此,我恐怕会被他隐瞒一生吧。既然现在知晓了,也不晚,所以不必再提他。”
这话说的极尽冷静,若不是亲耳所闻,朝云不知道姜安然会对楚斯年的事会冷静到没有反应。
就在姜安然说完此话,楚斯年便翻窗而入。
楚斯年不知道方才二人谈论的是何人,可朝云却知道。
拦在姜安然与楚斯年中间,不让楚斯年靠近:“楚四爷,姑娘此时不想见您,请回吧。”
楚斯年不知道发生何事,也不知朝云为何突然对他有这般的反应,看看毫无反应的姜安然:“你这是何意,若是有事,与我说便是,何必要丫鬟拦我。”
其实,若是楚斯年不想,朝云哪里能拦住楚斯年。
朝云略加停顿,不见姜安然回话,又继续说道:“楚四爷,请回吧。姑娘不想见你。”
楚斯年这时才道:“你可是怪我没来见你?”
楚斯年自问没有何事惹恼姜安然,若是有事,那便只能是自己没有在姜安然生病时陪在她身边了。
“楚四爷,若是再不走,那怒你只好喊人了。”
要说楚斯年何事用过这般与人商量的态度说话,心中也是气恼的,可看着姜安然瘦弱到惨白的脸,却只剩下心疼,所以对朝云的话便不在意,只对姜安然说道:“安然,你知道凭你们姜家的下人是拦不住爷的。”
这是姜安然才抬头,眼中带了自己也不知的委屈与伤感:“所以四爷是料定无人能阻止你硬闯我这悠然居了吗?”
楚斯年也答:“你只对这不是我的意思。”
姜安然对朝云说道:“朝云,你到门前守着。”
朝云看了姜安然一眼,才出门了。
这时楚斯年也到了姜安然面前:“你这是这么了,可是怪我没有在你生病时守在身边?”
楚斯年觉得,若是此生何人能让自己低眉顺眼的与之谈话,那此人必定只有姜安然了。
姜安然却觉得楚斯年这话问的可笑,此时还要拿甜言蜜语哄骗自己:“我姜安然生病,自然应当由我姜家人守在身边,与你楚四爷有何关心?”
楚斯年问:“你何必如此说,若不是我无法近身,哪里会不来看你......”
“近身?楚四爷何必要与我近身,若不是为了能得到姜家的支持与助力,您何必与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盘桓?”
听楚斯年口中说出“近身”这个词,像是打开了姜安然对那日记忆的开关,想起那日的情形,难免激动起来,话中自然不会给楚斯年留面子。
可楚斯年实在委屈,哪里懂姜安然此话何意,也许在其他人眼中,姜家在皇上与太子面前颇受器重,可楚斯年却不将此看在眼里:“姜家的支持与助力?我楚斯年是何为人你难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