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然觉得这话楚斯年问的可笑:“若是我知晓,也不会至此。”
若是我姜安然知晓你楚斯年接近我只是利用我,那我也许不会如此轻易的爱慕与你。
楚斯年实在不知道姜安然是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只因为这五日没有陪在她身边,便真的有些不可理喻了,可还是尽力硬压下心中的不满:“你若是有什么事,明说便好,爷不想去猜。”
姜安然看楚斯年竟没有一丝抱歉,干脆将话与楚斯年挑明,可那日之事,对姜安然来说,也是极大的打击,便不想尽数提起,只将重点讲出:“好,既然你想让我说,那便说说你与与沈家、沈姑娘,你与她的事......你何必还来寻我。”
既然你与沈如雨有情,那你何必还来招惹我。
楚斯年也是关心则乱,以为姜安然知道了自己与沈如风一家的关系,便不否认:“我也不是有心瞒你,这不是什么大事,成婚后自然会告诉你。”
姜安然听后,心中翻起巨大波澜:果然在将军府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竟这般不重要,成婚之后,自己和姜家已到了他的手中,随他怎么摆布,那时候就算告诉自己,也无妨了。
姜安然不禁带了一丝苦涩的笑:“我不会嫁给你的。”
这话在楚斯年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薄怒:“你说什么?”
姜安然心道:这便是恼羞成怒了吧!
又与楚斯年说道:“楚四爷,请回吧。”
楚斯年觉得自己已经给姜安然最大的包容与耐心,可姜安然回给自己的却是冷漠与任性,楚斯年此时已经用掉了所有的耐心,当即问道:“你确定?”
可姜安然还是那一句:“楚四爷,请回吧。”
待楚斯年头也不回的,明显恼羞成怒的走了,姜安然像是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精力,轻声唤门外之人:“来人。”
听到动静,门外的朝云朝露进门:“姑娘。”
姜安然吩咐:“我有些累,不要打扰我。”
姜安然虽这般吩咐了,可一时哪里会睡得着,迷迷糊糊的半天,才有了睡意,但梦中都是那日沈如雨在假山的对话,倒是出了一身的汗。
而楚斯年却是积攒了一肚子的气回去的,快要冻死人的气息自然被属下的暗卫察觉了,致使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的动作,轻声轻语的说话。
但也不免在远处议论:“你说主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夫人还没好?”
“不可能吧,楚六既然说治好了,那便不会有错。”
“那是为何?刚刚主子的脸色都快吓死人了。”
“定是与夫人吵架了,上次不就是这样?”
“上次?你说我们的下场还会与上次一样?”
“只能希望不是了......”
一群暗卫说完后,各自散去了,这些话也像是散落在风中一般,一时间私宅中的所有人都收到了消息,连路过楚斯年的房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抓进去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