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 你可以称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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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九章 你可以称我,夫君

    原本事情发生的突然,姜安然能够想的,就是自己该如何是好,所以这一晚上姜安然脑袋里纠结的全部都是走或不走,哪里能想到那么细致。

    此时再听楚斯年说来,倒真的觉得有些难办了:“就会取笑我,那你说,我该如何?”

    而楚斯年却是不同,在答应姜安然一同去往边疆的时候,楚斯年就已经考虑到了全部,包括姜子墨与白雅彤等人的反应:“你放心,咱们这就到姜府去,我亲自与岳父岳母说。”

    姜安然一向是相信楚斯年的,既然现在楚斯年说要去姜家,那就是有办法说服姜子墨等人,只是现在去姜家......

    “现在就去吗?”

    “现在就去。”楚斯年说道。

    原来,在姜安然与楚斯年说话的时候,不知何时,天已经大亮,现在已经辰时,现在出门到姜家倒也不显突兀。

    只是姜安然还有疑惑:“为何你今日不去上朝?此时回姜家,父亲不是上朝了吗?见不到父亲,怎么对父亲讲?”

    楚斯年故作神秘:“你跟我去就是。”

    二人出门时,特意将丫鬟们都留下,将要带的东西简单收拾,只有楚斯年与姜安然同乘一匹马出门。

    姜安然是头一回骑马,因是与楚斯年同乘一匹,所以倒是也不害怕,只有满心欢喜。

    因马上有姜安然在,所以楚斯年特意将速度放慢,二人倒是像游览上京一般。

    楚斯年问:“我记得,你从未骑马出行过吧?害怕吗?”

    姜安然答:“有你在,我不怕。”

    在楚斯年面前,姜安然一向不会隐藏自己的喜好,只不过短短几个字,就能从中听出一丝兴奋在。

    楚斯年问姜安然:“喜欢?”

    姜安然也不隐瞒:“喜欢,我以前见别人骑着高头大马,想去何处都可以,不像是我整日出门便是马车,只觉得十分不自在。”

    对于楚斯年来说,姜安然喜欢的,便是好的:“好,那我以后教你骑马。”

    “当真?”

    “当真。”

    等到了姜府,门房见只有姜安然与楚斯年一起,同乘一匹马,身后未带一个下人,还颇为不可思议的向街口方向看了几眼。

    等确定只有二人时,姜安然以被楚斯年抱下了马。

    门房上前请安:“五姑娘、姑爷回来了。”

    要说这门房也是实在有眼力,若是旁人,谁不叫声“庆国公、庆国公夫人”,可这门房偏偏说的是“姑娘、姑爷”,这就显出亲近来了。

    果然就见姜安然脸上绽开了喜色,答道:“回来了。”

    至于楚斯年,在旁人看来,是一向面无表情的,今日亦是。

    不等姜安然问,就听门房那人说道:“今日也是巧了,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两位要回来,老爷们也都未出门,此时各自在院中用膳呢。”

    听到门房说都在,姜安然先是惊喜,又是偷看了楚斯年一眼,想着楚斯年怎么这般聪明,竟连姜子墨等人不上朝也能知道。

    可此时是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的,所以姜安然只能与门房说道:“知道了,你自去忙你的,我陪......进去就行。”

    至于为何姜安然没有称呼楚斯年,那是因为,姜安然在脑中实在没想出称呼什么合适:

    成婚前,姜安然大多称四爷,成婚后,若是在外人或是自家下人面前,当然是称老爷,在私下里或是亲近的长辈前,又称的是阿年。

    可是方才门房称的是姑娘和姑爷,所以不论是“老爷”,亦或是“阿年”,都不合适。

    但也许是因为在娘家,而姜安然又面皮薄,所以根本就没想到有一个合适的称呼——夫君。

    虽说姜安然有些含糊其辞,但门房好歹是懂了,当下也不阻拦,就让姜安然和楚斯年单独进府了。

    等进府之后,四下无人,楚斯年才显出了笑意,对姜安然提醒道:“夫君。”

    这倒是让姜安然有些不懂,疑惑道:“什么?”

    “你可以称我,夫君。”

    提醒至此,姜安然哪里还能不懂楚斯年的意思,知道楚斯年这是听懂刚才自己停顿的原因了,当下脸上一红,也不接话。

    于是二人路上虽具无言语,但是一个面无表情却眼带笑意,一个面.色.潮.红且眉.目.含.春,谁都能看出二人涌动的情意。

    姜家没有下人上前打扰,但是都在背后偷偷说道:“姑爷与姑娘之间,简直是天作之合呢!”

    姜安然回姜家,一向是先到最近的沉香苑的。二人进门时,姜子墨与白雅彤早膳刚用了一半。

    姜安然与楚斯年今日倒是先向姜子墨二人行了礼:“给爹娘(岳父母)请安。”

    白雅彤欣喜的问:“你们怎么来了?可用过了饭?张嬷嬷快去让膳房加几个菜,再拿两副碗筷来。”

    姜安然也不推辞,只说道:“许久不曾陪爹娘用早膳了,今日倒是赶巧了。”

    然后与楚斯年一起,在沉香苑用了早膳。

    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所以四人这一顿饭倒是十分和谐。等到饭菜撤了,房间内才开始沉闷起来。

    既然姜安然与楚斯年到姜家是有目的的,所以这开场,便由姜安然开始:

    “爹娘,阿年要去边疆的事,想必你们二位已经知道了。”

    不等姜子墨说话,就听白雅彤说道:“昨日你父亲说过了,只是......为何非要你去呢?不去不行吗?”

    姜子墨接着说道:“好了,这是皇上的旨意,哪里容他辩驳。”

    男子与女子还是不同的,白雅彤事站在一个母亲和岳母的角度,而姜子墨却是遵从圣旨。,所以当白雅彤不赞同时,第一个出言的便是姜子墨。

    白雅彤也是知道皇上金口玉言是不允许辩驳的,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不忍心让女儿承受夫妻分离之苦。

    姜安然懂得白雅彤为母之心,也懂得姜子墨为臣之心,所以劝道:“娘,想必爹昨日也跟您说过缘由了,阿年这也是没有办法,当下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为了家国也为了百姓,他都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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