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mar 08 14:00:00 bsp;2015
宁逸浑浑噩噩地出了国相府,浑浑噩噩地回到了物华宮。
书房的门敞开着,齐越山正在书案前看着公文。宁逸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他。齐越山放下手中的笔,才想喝口茶,抬眼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宁逸。
“焦融说,你去衙署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干嘛一直站在门口?”齐越山绕过书案,迎到了门口。
宁逸怔怔地望着他,直到把齐越山看得有些心里有些犯了怵,忍不住拉起宁逸的手,问道,“你究竟怎么了?还在生气么?我一回来就去看过咱们儿子了,他很好,他的小狗也很好……”
“攥玉……”宁逸扑到了齐越山的怀里,双臂紧紧揽着他的腰,像个撒娇的孩子。
齐越山被宁逸突如其来的主动给吓住了,愣了一瞬,深吸了口气,环住宁逸的肩膀,吻了吻她的发顶,问道,“怎么了?还觉得委屈吗?我那天情绪不太好,不该那样对你,我道歉!”
宁逸窝在齐越山的怀里,摇了摇头,说道,“攥玉,我有一个仇人……”
齐越山一听,忍不住轻笑一声,“是想让我替你报仇吗?是那个想把你淹死在莲花池子里的人吗?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会有结果的。”
“不,不是。是那之后,在我失去了记忆之后。”
齐越山扶起了宁逸的肩膀,看着她的脸。齐越山知道,宁逸在失去记忆后,没多久,便从宫都出发,来了西郡,这之间,还会与人结怎样的仇?
宁逸看着眼前的齐越山,看着他的双眼,缓缓开口说道,“就在我来西郡的路上,在一个叫平沙镇的地方,被人劫持了,丢弃在了降龙岗。在那座荒不见人烟的山里,秦烟的腿被猎人放置的捕兽夹子给夹住了。后来,肆水镇的大夫告诉我,秦烟的腿从今以后就残废了。
那时,我才有了第一个仇人,我发誓,要尽我所能,让这个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齐越山放开了宁逸的肩膀,就像宁逸在国相府,对着董五那般的哑口无言……宁逸也放开了手,她还需要什么答案?还需要什么解释?齐越山的神情已然告诉了她一切……
宁逸转身而去,像一抹没有气息的游魂,齐越山伸出了手,也只抓住了空。
宁逸回到了榴园,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说巧也巧,宁逸还没来得及伤感上一整日,第二日就出了桩事情,宫都要求上善亲王参战的圣旨到了。
小黄门令怀里揣着圣旨,屁颠屁颠的跑到物华宫,却吃了个闭门羹,被告知上善亲王抱恙,正卧床不起,至于什么时候能起,那就要看心情了。
这话原也不假,估计这十天半月里,齐越山的心情都不会美丽起来了……
到底是宫都来的人,在皇城里当小黄门的,没一个不是七窍玲珑的心思。出了驿馆,小黄门就在街市上那么转了一转,打听到了一个人——戚内侍。据说,戚内侍是内亲王陪嫁的内侍官,小黄门就纳闷了,心说,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小黄门也不傻,人虽不傻,却也着实抠门儿,在街市买了些点心,作为孝敬,就屁颠屁颠地往宁逸的榴园去了。
听门房来报,说是宫都来的小黄门,宁逸愣了愣。可如今的宁逸,已不是当初那个“不经世故”的新“时空移民”了。
宁逸命小厮去取一面绢质屏风来,挡在客堂的软榻前,领小黄门进来,屏风外头回话。绢质屏风能看见人,却瞧不清模样。
小黄门进了屋先问礼,“宫都小黄门令李全成,见过戚内侍。”
“小黄门令有礼。”宁逸在屏风的另一边点头回礼。
宁逸又问起这李全成来干嘛来了?他笑着回说道,“一路来郡都的路上都听说起戚内侍,如今是上善亲王与内亲王面前的红人。小的想着,都是宫都来的,所以,今日特来拜会姐姐,若是姐姐有什么话要传回宫都,有什么物件要带回宫都的,全成愿为姐姐跑腿!”
“李全成。”宁逸呷着茶,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哪一年进的宫?都在哪些地方供过事?我也念着你是个宫都来的,有些脑子,也有些本事,故而能找上门来,却不料你这般的没眼色,姐姐前,姐姐后的……就你个区区小黄门令也配?!”
李全成腿一抖,心说,撞枪口了!赶忙赔不是,“小的不配,小的不配!哎呦,戚内侍就行行好吧!小的千里迢迢从宫都来传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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