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mar 07 14:00:00 bsp;2015
“融叔,坐下说吧,有什么话,也不必为难。”宁逸说地直截了当。
焦融上前拱手作揖,也不扭捏,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殿下,不是老奴有意欺瞒,只是王爷嘱咐过,这事不要告诉您,免得让您担心……如今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老奴觉得还是知会您一声,如何作决断,您心里也能有个谱。”
焦融打了一连串的铺垫,开始说起齐万言的事。
消息是由景星送去世子府里的细作传来的,她无意间得到了一份齐万言医嘱,赶紧差了人送到西郡来。医嘱只有一部份,写得是齐万言常吃的药,以及一些病症。这些药物多是解毒或调理的,这显得十分匪夷所思,一个孩子,怎么会中毒?又需要长期的治疗调理?
更不可思议的是,齐万言用的几张方子,竟然和齐越壑的方子是一致的……而世子妃将齐万言送来时,却只字未提他身体有病的事,齐万言从表面上也的确看出去有什么异样,除了不说话。
之后,齐越山怕司药局里人多口杂,便把齐万言带出了物华宫,请大夫诊治。大夫给出的结论,与这次医官诊治的结论几乎一致——这毒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问到要如何治疗,大夫也只是摇头,表示再如何治疗,这孩子也是活不成几年的。
根据这三点,焦融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齐万言会不会是齐越壑的孩子?焦融表示,从前在西境时,早就有流言,说世子与世子妃自成亲起,从未同过房,也不知是真是假。所谓无风不起浪,如果,齐越壑生下的孩子就是这样的,那么流言恐怕就不仅仅是流言了……
宁逸听完,站了起来,看着远处,如鲠在喉,沉默了许久。
“殿下,东西取来了,咱们也该进去了吧?”居娥捧着大盒子走上了凉亭。
“不去了,我累了,想回东宫先休息一下……”
东宫的书房里,宁逸一个人斜靠在软塌上,眼睛直愣愣的,眼神空洞。
“齐攥玉,言儿病得很重,怎么办?如果你在就好了,至少,我还能有人可以说说话……”宁逸喃喃地自语道。
焦融在门口稟道,“殿下,司药局的医官们来了。”
宁逸揉了揉脸,给自己提了提精神,回道,“都进来吧。”
药官们个个垂着头,“首尾相连”地进了书房,都看不清谁是谁,只有黑压压的脑袋。医官们行过礼后,等着领导训话。
“会诊如何了?”宁逸冷冷地问道。
“回殿下。”一个年老的医官出列回道,看他的模样也颇有些资历,故而态度也较为淡定。“万言公子的确是中了奇毒,毒性顽固,不易拔除。”
“可商议出治疗方案?”
“下官与同僚们商议过后,觉得万言公子尚年幼,还是当以调理为主,不宜贸然试药拔毒,伤及内脏,反而……”医官顿了顿,没再往下说。
宁逸点了点头,从软榻的方几上拿起一本册子,递了出去,“看看这个,这是言儿之前的医嘱,对言儿的病情可有帮助?”
几个医官围了上来,一起翻看着,小声讨论着。一阵过后,之前那位医官拱手回道,“回殿下,恕下官直言,这些方子杂乱无章不说,不仅药性霸道,还不乏民间的偏方,毫无医理可言,甚至有的还是方士炼制的丹药,实在不适宜一个四岁的孩子,反倒让人觉得,像是拿万言公子在试药!”
“什么……?”宁逸跌坐回了软榻上,焦融赶紧上来扶住。“没事。”宁逸对焦融摆了摆手,转而对医官们说道,“你们听好了,言儿是本宫的儿子,不论要用什么珍贵的药材,你们尽管开口,本宫会令人去搜罗;但,若是言儿有什么差池,你们……”
宁逸的意思不言而喻,医官们哗啦啦地跪了一地,连声呼道,“臣等定当尽力!”
打发走了医官,天也晚了,宁逸也没有什么胃口,随便扒了几口饭,又去了皎月馆。
焦融为了哄住生病的齐万言,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窝刚出生的小狗,给他解闷,分散病痛的注意力。宁逸一走进齐万言的屋子,见他正蹲在狗窝边上,那只母狗警觉地站了起来,盯着门口,排在腹上正在吃奶的一排小狗稀里哗啦地掉了下来……
“言儿。”宁逸唤了一声。齐万言撇下小狗,一脸惊喜地朝她扑来,宁逸接住了他,抱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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