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jan 12 07:00:00 bsp;2015
宁逸知道自己又被齐越山给无视了,心里有火,却不敢发作。
元郎在桌边坐下,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掏了掏耳朵,顺便揶揄宁逸道,“小七,你怎么总是那么陈词激昂,这对耳朵、声带和心肺都不好啊!”
宁逸也不知哪里来得勇气,想起景星当日说过,关于元郎和子书流年的事,回道,“估计,国相不好的地方比小七更多,故而才去了晴岚关避世疗养吧!”
元郎吃了憋,齐越山倒觉得有趣,一手支着头,干笑了几声,说道,“二哥,你别掐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元郎撇了撇嘴,起身又去逗宁逸怀里的孩子,“来,让伯父抱抱。”元郎不知,宁逸之前的行为已经收买了孩子的心,只见那孩子伸手环住了宁逸的脖子,往她怀里一缩,避过元郎的手。
这举动,让宁逸信心十足,“王爷!小七求王爷成全!”
“我不反对。”齐越山说道,“只要,你能让他开口。”
“开口?他……不是……?”宁逸看了看孩子。
“他不是哑巴。”元郎解释道,“只是某些原因,他不愿意开口说话。”
知道孩子不是先天的失语,宁逸突然感觉心胸间开阔了许多,禁不住笑了出来,看着怀里的孩子,说道,“好好!能说话就好!你会说话,对吗?”孩子没有回答,只专注地用手指描绘着宁逸衣襟上的绣纹,宁逸此时的心情忐忑又复杂,问道,“我要收你做养子,以后,你就要和我生活在一起,你愿意么?”
景星笑道,“傻小七,你说这些话,他怎么会明白?你还是先给他取个名儿吧!”
宁逸不免也觉得自己挺傻,低头笑着想了想,说道,“言,言儿。言是说话的意思,我给你取名言儿,盼你能早日开口说话,可好?”说着,宁逸又转向齐越山,问道,“可以吗?”
“乳名而已,叫什么都无所谓。”齐越山一脸的事不关己。
宁逸却不买账,走上前去,挤开了元郎,站到齐越山面前,质问道,“名字是很严肃的问题,怎么无所谓了?!他难道不是你儿子么?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能好好抚育自己儿子长大,给予父爱也就算了,如今,连取个名字都这么不耐烦吗?!”
“那你想怎样?”
“我……”宁逸连珠炮似的发了一通,结果被齐越山一句话问得忘了自己想说什么,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宁逸又说道,“我是说,言儿这个名字好吗?唉,不好不好,算了,你是他亲爹,还是你来取个名字吧!”
“万言。”齐越山说道。
“万言……齐万言吗?这个名字好听哎,又有气势!寓意呢?”
“谁教养出来的孩子便像谁,你废话那么多,将来他也学得像你一样,废话连篇,不是万言么?”
“你!”宁逸简直想用桌上的筷子插死齐越山,这个,简直!完全!彻头彻尾的不负责任的渣男!
“两位爹爹,一人一个字,这孩子倒是否极泰来,福份不小啊!将来定有作为!”景星轻摇折扇,笑着打圆场。
“那……”宁逸试探着问道,“我是不是就不用去关外了?”
这时,东官带着一众下人鱼贯而入,撤走了桌上的剩菜,布上了新的。待下人撤走,齐越山用右手拿起了筷子,并用左手帮着将筷子并拢,艰难地将菜夹进自己面前的碗里。抬头看了一眼站着的宁逸,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便专心地开吃了。
景星摇头,被元郎拉着喝酒,也不再理会宁逸,心说,这傻小子,也是一根筋到底,攥玉既然同意了他收养孩子,也不再提起去关外的事,大家装聋作哑,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攥玉,攥玉面子上抹不开,心里一个不痛快,便是坚持要送你去关外,你又能如何?看来这两人是钉头碰铁头,以后有得要闹腾了……这事,还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小七说道说道。
齐越山是左撇子,如今左手有伤,换右手拿筷子,一顿饭也是吃得磕磕巴巴。宁逸在一旁看着,心里大致也有了数,却也不敢给齐越山夹菜,心说,这人心绪阴晴不定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马屁又拍在了马腿上。
饭后,齐越山传来了焦融,吩咐他去收拾个单院出来,算是赏赐给万言公子的,找个时间,让各处的管事都来认认小主子。
宁逸一时心里万分感概,心想到,还真的如景星所说,这孩子的将来全凭他父亲的一句话,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将来。
景星此时摇着小折扇,笑道,“哎呀哎呀,这个年都要过完了,总算是有件好事了!”景星又转头吩咐小厮多福,“多福,去准备两千两现银来,算是送给万言公子的贺礼。”
宁逸乍舌,心说,自己堂堂一个“皇子”,统共也只有千儿八两的积蓄,这小屁孩儿才认了爹,就能收两千两的贺礼!景星果断是土豪!要不自己也认齐越山作爹吧?!
景星又开始挤兑元郎了,“大伯送了两千两,你这二伯,打算送点什么呀?”
元郎挠了挠头,笑道,“我一个江湖郎中,穷大夫,身无长物,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我回头去阿年府里淘淘,看看可有什么宝贝。”
“瞧你这穷酸劲儿!你也别指望年年了,他也是两袖清风,怕是比你还不如!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年年府里上下还有十几口人,都指靠着他开伙呢!”景星白了元郎一眼,撇了撇嘴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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