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an 13 07:00:00 bsp;2015
宁逸尴尬地撇了撇嘴,心说,我怎么能不怕呢?那种生死被人掌控的感觉,真的不能再糟糕了!
“小七,我觉得,你有时顾虑太重,攥玉并不是你想得那样喜怒无常,当然,前提是不要刻意地去激怒他。那次,他说过,你我的出身境遇不一样,你的想法,我是不能理解的。但我觉得,攥玉能理解你,你也能理解他,毕竟你们的出身境遇应该有很多的共通点。”
雪渐渐停了下来,景星与宁逸并肩,慢慢走在雪地里,景星又说道,“想要靠近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更何况,当初,是你自己坚持要来西郡的,不是吗?如今,你们也已经成亲了,可你始终没有那种觉悟,攥玉是你一生的伴侣。如果,你的目的仅仅只是想借攥玉逃离宫都,那么,之前攥玉对你的态度便是你应得的,你不该有别的奢望。”
“我……”宁逸感觉被景星越说越迷糊了,好像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景星摇头,“你呀,有什么想说的,不该对着我说,应该对着攥玉说。试着跟攥玉好好沟通,不要每次都那么紧张,那么激动,那么大声,元郎没说错,我听着都耳朵疼……放心吧,攥玉不咬人,倒是你,第一次见你那会儿,可把攥玉给咬惨了,一个月都没能好好吃东西!”
不提还好,宁逸怎么能忘记初见齐越山时的窘迫,“他活该!谁叫他……小爷没咬死他,算他走运了!”
景星停了下来,双手叉着腰看着宁逸,笑道,“他到底怎么你了?搞得你一副仇深似海的样子?当时,他这么做的确是有些唐突了,不过,他也是误以为你是园子里的小倌,才会那样的。那要是换到现在呢?你还打算咬死他么?”
“不行么?我现在又不是没牙了!”
“我说宁小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这,和成不成亲没有关系……就算是成亲了,这事,也得你情我愿,不是嘛……?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没行过礼嘛……”宁逸越说越小声。
“哎呦……宁小七,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比豆子还厉害!”景星翻了翻白眼,觉得对宁逸已经无话可说了。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你想知道什么?”
“你怎么会和詹大贵在一起的?”
“呵呵。”景星低头笑了笑,说到,“我八岁就被家人卖到了易园,后来,大贵买下了易园,我就跟着他了,那时,我十四岁,大贵十八,一晃,都十一年了……”
“十四岁?!詹大贵这是犯罪啊!”宁逸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犯什么罪了?他有我的卖身契啊……”景星不解地反问道。
“好吧……”宁逸也觉得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毕竟,不能用二十一世纪的标准来衡量这个时代。“那么,撇开卖身契不说,你是想和大贵做一生的伴侣吗?”
“景星可没那么好的福气,大贵终究是要娶家室的。只要有生之年能陪在大贵身边,景星就知足了。”说完,景星转身自顾向前走。宁逸觉得,雪地里景星纤细的背影有种落寞的美,美得让人心疼。
宁逸默默跟在景星身后,细细回味着景星的话。她知道,景星说得在理,不能不听,但也不能全听。就像景星说的,逃避并不解决问题,积极些,应该没错的,毕竟,齐越山总不能吃了自己吧?可具体该怎么做,还得好好斟酌,与齐越山的相处之道,必须另辟蹊径!
“我到了。我走那边。”宁逸停了下来,朝自己院子的方向指了指。
“你怎么还想着回去啊?说了攥玉他们在等你……”
“我……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改天再见不行么?我走了,拜拜。”宁逸说完,闷着头就往自己院子跑。我会积极的,只不过,不是今天,因为今天太冷了,也太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等休息好了,再好好考虑。宁逸边跑边给自己找了个妥当的理由。
“今天是攥玉的生辰。”景星喊道。
宁逸停了下来。
景星跟上了几步,又解释道,“今天是攥玉的生辰,东官从西境回来,顺路把年年豆子都接了回来,大家都在攥玉那里,给他庆贺生辰。攥玉让我来接你,去看看西境送来给言儿的贺礼有什么适用的,挑一些,拿去皎月馆。”
“生辰吗……我,我不知道,什么也没准备……”
景星被宁逸搞糊涂了,问道,“要,准备什么?”
“礼物啊,就是贺礼,难道,你们都没送东西给寿星吗?”
“啊?!就是个小生辰,要什么贺礼?你当是做大寿啊?!”
“还有这个道理啊……”
“就是这个道理!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快进去吧!”
宁逸抿了抿唇,说到,“我,我要去准备一下,很快就来,你先去吧,不用等我!”说完,宁逸就往齐越山的寝殿方向跑。
“哎?!你又去哪儿啊?我怎么跟攥玉交代啊?!”
“去膳房!不用交代!”宁逸头也不回地跑,她知道通过行廊,有一条去膳房的捷径,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
膳房里只剩下两个小伙计在收拾打扫,看到宁逸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都面面相觑。
“小,小七哥,有什么事么?”一个小伙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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