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老样子,你呢?”我反问道。
“我不好,可能要吃官司呢。”丽莺在电话那边突然低调地说。
“你别吓我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着问。
“这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位老总,他是某银行老总,说给公家干了一辈子,快退下来了想转移一笔钱,让我帮他想办法。开始我不肯答应,后来他说给我提成25%,我想想似很划算,于是就把这事答应下了。谁知这事刚刚办完,就被查出来了,老总被公安机关提审的时候,把我供了出来,这下好了,我已在劫难逃了。”
丽莺停住话,似在听我的反应。
我惊慌得汗都要渗出来了,我首先想了一下这事跟我有多大关系,当我确信跟我沾不上什么边时,我冷静地说:“丽莺,事情已经出来了,你也不要太惊慌,是你做的事情你承认,不是你做的事情你千万别乱说,法律这个东西是重证据的。”停了停,我又问:“公安机关找过你了吗?”
“他们不找我比找我还令人揪心。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感到身后有人盯梢,这会儿给你打电话,还不知道是否被人窃听呢。”丽莺的口气很神秘。
从丽莺神秘的口气里,我感觉她正在东张西望,我好紧张,要是丽莺不经意之间说出了我们的关系,公安机关会不会也把我作为他们破案的目标。可我又无法就此放下电话,那样显得我这个人太不义气了,抛弃朋友总要看个火候吧。我压低声音说:“反正你就本着事实求是的原则吧,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的心显然有点虚,说出的话已经不是朋友之间的话了,而是报纸上的社论。
丽莺说:“早知这样,真不该当初贪财。如果真去坐牢,这一生也就毁了。”
“可是谁又能预料那么远呢,我们又不是寓言家。”为了早点结束跟丽莺的对话,我安慰她说:“你如果真的坐牢了,我会去看你的,朋友一场,心灵还是有温暖送给你的。”
“我真是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啊,你这一番话,使我都要哭出来了。”丽莺以感激的语气在电话那边说。
“这是应该的嘛。只是今天晚上你怎么办,能睡着吗?”我不放心地问。
丽莺哈一声就在那边笑了,我周身立刻紧张起来,以为她在那边精神失常了。
丽莺笑着说:“告诉你吧,今天是愚人节,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玩笑话,你被愚弄了,真的被愚弄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我握着电话的胳膊有点酸了,于是换了个姿势说:“丽莺,你真不该开这样的玩笑,你会把我吓疯的。”
丽莺仍在电话那边不停地笑着说:“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么愚啊,平时看你是多么机灵的一个人啊!不过,从这件事上我也考验了你,觉得你是个比较靠得住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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