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们到底谁先进呀？”众人都不说话，最后一致把目光投向刘妈：“这办法是你想的，你先进！“
刘妈：“我不行，我一说假话腿就发软。”“那你能想出这办法来？”“我是替你们想出来的呀，我又没说我要进。”老赵有点着急了：“我看谁也别推了，早进晚进都得进。”高老头出了个主意：“猜码吧，谁输了谁先进。”于是，一帮老头子像孩子们一样的猜起码来。每个人都大声地喊着口令，很紧张地出着拳。
“锤子、剪刀、布！”“锤子、剪刀、布！”结果输的还是笨老头。众人一阵幸灾乐祸地欢呼，把笨老头推了出来。
87、按摩室内（日内）
天桥上，所有的人都屏声静气地往下看，他们都非常关心第一次能不能成功。
笨老头直挺挺紧张地躺在床上，女孩在给他做推拿。
88、车间内（日内）
笨老头出来了，工友们又不约而同地拥了上去想向他打探刚才的情况。
老赵：“怎么样？她没摸出来吧？”笨老头：“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老赵：“我们离得远，看不清她的表情。”“好像没摸出来吧，我没注意。”笨老头说。
“你怎么就不看一看呢？真笨！你为什么就不看看她的表情呢？”老赵埋怨道。
“我敢看吗？你说我敢看吗？一进门，我的腿就哆嗦，我哪里还敢看呢？我掏出来往她手里一塞，我就头也不回地出来了。”大家就都觉得有点失望。老赵还是不依不饶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真不该让你头一个进去，你就看两眼怕什么呢？“
笨老头被训得有点委屈，他说，“我不是说了我哆嗦吗？我从屁股后一掏出来，再往她手里一塞，就出来了。”说着，他把手插进屁股后的兜里，给他们开始示范，他把手刚一插进屁股兜，突然傻了一样，慌忙把手插进了屁股后的另一个兜，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牛皮纸。
“你一共发了几张？”他拿着牛皮纸对老赵问道。
“两张呀，每人发了两张。”老赵说。
笨老头手里的牛皮纸正好是两张，他猫一样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我把我自己的钱给了她了！”看着他手里的两张牛皮纸，工友们全都明白了，大家因此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那是给我孙子交学费的钱呀！完了完了！”他突然转身逼向了老赵，“这钱你应该还给我！那是我孙子的学费，你应该还给我！”“我怎么还给你？你又不是给我，我怎么还给你？你给谁就跟谁要去。”笨老头一想也是，直勾勾的就往按摩室走去，没走几步，就被老赵拖了回来。
“你真往回要呀？你敢！”工友们也轰了上来把他拦住。
笨老头愁眉苦脸地：“那我怎么办呢？那我怎么办呢？”
89、按摩室（日内）
高老头从床上翻身坐起，尚未坐定，就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牛皮纸，他声音僵硬地说了句：“给你，小费。”女孩伸手接过来，拿手一摸，似乎感觉不对。
高老头紧张地注视着女孩的反应。
女孩似乎知道高老头在看着她，她若无其事地将牛皮纸叠了几下，放进裤兜。
90、车间内（日内）
高老头得意洋洋走了过来，大伙都抢着问：“你给的是真钱还是假钱？”“当然是假的，我有那么笨吗？”高老头瞥了一眼笨老头。
“你还是看看吧。”高老头亮出了剩下的一张牛皮纸，拍了拍什么也没有的裤兜：“我身上就一分钱没带。”“她摸了吗？”老赵问。
“摸了一下，就收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呢？”“没问题，她根本没看出来。”大家脸上的担心都散开了。每个人都互相热烈地握手。刘妈高兴地说：“怎么样，这方法好吧，这就不怕啦，只要咱们愿意，养她几年都行。”
91、工会办公室（日内）
主任坐在办公桌前，手里不时地拉响着抽屉，又不停地收拾着东西，根本没有心思与老赵说话。
他说：“基本上就是那样，昨天黄干事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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