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突兀地站了起来。我那是什么犯法你说?爷爷的眼睛十分愤怒地望着奶奶。爷爷说我那是什么犯法?……谁说的我那是犯法?!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早吓得停下了筷子,由不得心慌意乱起来。
奶奶没有站起来。奶奶低着头只管自己说自己的。奶奶说你不犯法?你那不是犯法你今天的日子是这种日子呀?
爷爷的眼里的愤怒已经充满了一种难以言传的苦痛。爷爷好像不想为这事跟奶奶顶嘴。可爷爷又如何也忍受不住,于是爷爷说道:我那只是因为女人,……我那算得什么犯法。
我那算犯什么法啦……
奶奶知道爷爷被她说到了痛处,奶奶便不再说话了。但奶奶没有想到爷爷的愤怒已经不可收拾。爷爷将手中的碗猛然咣地一声摔到地上,然后扭着那张难受至极的脸孔起身走了。就是说,那天晚上的爷爷其实一根面条也没有下肚。
愤怒而去的爷爷一头躺在床上从此不再起身。
爷爷躺在床上后脑筋依然十分的疼痛,而且不再停息。
第二天,爷爷叫人去把瓦生叫来,看着瓦生坐在他那昏黑的床前,他的眼光再一次出现了那种怀疑的神色。爷爷用那种眼光直直的把瓦生打量了好久之后,对瓦生说道:孩子,你没有哄我吧?
我怎么哄了你呢?
爷爷说你说北京到处都是面条,你这说的是真的?
瓦生说是真的,北京到处都是面条。瓦生又再一次说道:北京是北方,麦子是北方产的,所以北京到处都是面条。我没有哄你老人家?
爷爷便把他那双怀疑的眼睛闭上。爷爷把脑袋在枕头上放好,便不再随意动弹。但爷爷的头疼却因此日日地加深。爷爷不再怀疑瓦生的话,爷爷相信北京到处都是面条,爷爷头疼也就头疼在这里。
头疼的爷爷有一点还是十分的明白的,那就是当初他要不是因为那一个女人的事,他今天的日子说不定也有的是面条吃。头疼的爷爷想不明白那一个女人为什么就长得那么的好看,如果她长的没有那么好看,他想他就不会弄出那种事来了。
那是地主家一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婆。爷爷常常被那个女人的那一双大腿迷住了神思。在爷爷的记忆里,那永远是一双绝好的大腿,那腿上的肉皮细白得让人感到有一种亮亮爽爽的感觉,爷爷的眼光常常被扯得发直发傻,跟着就心里发痒。爷爷便很想如何的能跟那女人睡上一觉。可是这么想着的爷爷当时却是一个长工。长工的爷爷很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当时的爷爷也十分的规矩。爷爷后来能够实现一直埋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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