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凝重,有着几分沙哑的嗓音,似说服,更似承诺………
程苒若僵硬的背影在心潮震撼中,生生的克制住自己想转身的冲动。
“砰!”一声更胜过前声响亮的关门声后,纤弱微颤的身子一下子失重般的倚靠在冰凉的水晶墙壁上。
一股由骨子里生发的无力,让她恍然间愚钝的大脑就裂开了一条缝,这条缝犹如世间最犀利强劲的光线,硬是让她对一墙之内的男人,有了一丝的顿悟。
原来,在他狂妄的羽翼下,隐藏的竟是对有些事情的……..无可奈何!
而她,之于谭彤的整件事件上,何尝不是无奈的?
同样的无奈,却是如此的背道而驰,所以彼此,还怎么会有交集?!
心即将又要痛裂开来,可她强撑着站立起来,紧咬着双唇,攥紧拳头。
说好了不让自己再心痛,那么咬碎了齿根将一切都埋葬在心腹里,就不会知道痛为何物了。
……………….
悬液的制取打从那一天后,就像彻底翻篇了般,相关的设备仪器都被清除一空。接到的指令自是如何制定手术方案,以确保手术万无一失。
没过几天,蓝鑫就一身干练装束的再次被派遣了过来,程苒若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她略微苍白的面颊,心底暗叹着其不要命的敬业精神,但本能的还是不愿靠近。
这紧要关头,连一个重伤还未痊愈的病人都出动了,也未必对自己的提防,太上心了点吧。
几个昼夜的磋商,手术方案终于尘埃落定,并呈交于聂云飞最后过目,很快就得到了同意的批示。
程苒若再次见到聂云飞,却是因为不得不见。
只为盛放谭彤的水晶棺,只有聂云飞才能亲自开启。
没有了先前的剑拔弩张,彼此就只剩下淡漠以对,比陌生人还要疏离的公事公办。
程苒若目无旁骛的细致的做着一项项检测,而一侧端立的高大身影从始至终唇角紧抿,注视的视线冷淡而犀利。
最后一项指标落于笔尖后,程苒若长舒了一口气,患者的情况应该还在可控范围内,比预计的要好的多。扑蝶羽睫包围下的透澈双眸,最后定定的看了一眼沉睡冰冻的身体。
患者……
心里忍不住的低喃一声,如此一个泛泛的称呼,就欲盖弥彰的,甚至自欺欺人的定位了彼此的关系。
程苒若啊程苒若,你倔强要强的性子,何时被这样逼迫过?!
但是,不这样,她真怕自己手术时,一个闪失,就又亏欠一次。父亲已亏欠聂云飞一次,她若是再重蹈覆辙,即便粉身碎骨也还不起啊。
“好了,可以了。”程苒若平静的向着身侧的蓝鑫陈述后,转身率先向外走去,此刻,她心中除了期望一场成功的手术外,并无其他,原因是容不下,也不许有。
“程医生,请留步。”已走至门边的身子,在身后蓝鑫急促响起的低呼声中,猝然止步,转身拧眉疑惑的看了过去。
而蓝鑫再没有开口,只是眼神示意了一圈,其他人都默契的向外走去,与程苒若擦身而过。
身后,闷重声中,房门紧闭,冷气袭背间,程苒若还是伸直了脖颈,与对面的男人相向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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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不给力,小汐抱歉啊,太忙了,最重要的还是不想草草更新,亲们多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