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就松动开来,聂云飞调整了两人的睡姿,拉了被子,大有就这么相拥而眠的趋势。程苒若确实是困了,但她不确定是否能睡得着,身侧的男人又帮她做了决断。
“等我叮嘱你几句再睡。”
“…….?!”
这么郑重的语调?
程苒若的睡意立马顿消,脑袋一下子疑惑的抬了起来,撅起的小嘴想问,却不知道何从问起。
聂云飞一个没忍住,还是低头在小嘴上啄了一下,却不敢再有进一步的暧昧,方才开口道。
“我进门时说的‘你离谭彤远点’,是真的告诫你离她远点,要说责怪,也是责怪你没能保护好自己,怎么十二年后,还是这么不长记性,真是个笨女人。”
某人很欠扁的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势头,但此刻的程苒若却顾不上计较这些,因为她的脑子真的笨的快转不过弯来了,其实被这么接二连三的重创着,想不笨都难。
“原来,你都知道啊,那你,那你还爱她这么多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十二年前你就知道我是被算计的?我,我,你,你……”
你了半天,卡了壳。
原本就被震惊的语无伦次,再加上十二年的冤案,一朝昭雪,激动和气愤是难免的,或许更多的是气愤聂云飞吧。
毕竟当年,他让她滚的决然太刻骨铭心了,但更大的疑惑又顿然堵在心底。
到底包裹在这份决然里的真相是什么?到底他瞒了她多少?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我和谭彤只有兄妹情谊,之所以对她有些纵容,是因为…..”聂云飞说到此,眼眸有些躲闪,似在思虑着到底说不说。
可程苒若不得不想多了,是不是有媒妁之约,还是他们已发生那种关系了,之前,他说他是第一次,现在想来,第一次就能那么娴熟?还那么技巧的撩拨?
她不知道的就是,男人在性事上,向来无师自通。再说,也不排除,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聂云飞犹豫间,看着身边的女人面色越来越难看时,再不敢给她遐想的空间了,虽然很满足她为自己这么含酸捻醋,但这把火烧起来,有他受的,这女人的脾气他也算是领教了。
“因为她为我挡过一枪。”
聂云飞尽量说得轻描淡写,可面前的女人还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心疼担心之色溢满眸底,尖翘的鼻孔也跟着耸动起来。
“所以,我们现在低调点,给我些时日,相信我都会处理好的,嗯?”
身子被搂紧时,鼻尖相碰触着,温软的话语喷打在唇瓣上,程苒若愣怔的意识才苏醒过来。
她竟为他挡过一枪………..
舍命相救,这是多大的恩情啊,要怎样深厚的爱才能做到这么义无反顾,如果可以她宁愿那一枪射在自己身上,也想让他们两个撇清关系。
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聂云飞说他会处理好,但只有女人更懂女人,谭彤对聂云飞的爱不比她少多少,甚至比她更要疯狂,岂是一下子就能断的了的,但此刻,她只能隐下一切担忧,默默的点头。
“那么你以后离聂启阳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