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宠溺的视线徒然一紧,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心心念念的面容,可是除了坚定,找不到丝毫商量的余地。心莫名的一抽搐,甚至涌动起一丝恐慌,一种彻底失去的恐慌。
虽然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更是莫名其妙。
然而,蓝鑫在江峰急切的劝阻前,率先开口。
“江哥,你知道我的性子就是个滴水之恩必要涌泉相报的人,这次我之所以会活着回来,是聂启阳舍命将快要昏迷的我,硬是拖进了密道里,而他却因为来不及进去,双腿压在了坍塌的石块中,因为失血太多,直到现在昏迷不醒不说,还有可能被截肢……”
惯于凌厉的双眸,此刻瞬然泛起潮红,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消瘦了很多的双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继而又流露出心疼并理解的涟漪。
蓝鑫挣脱双手,张开双臂,第一次紧紧拥抱了这个亦兄亦父的男人,泪水泛滥时,耳畔却是令她心安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一个男人的心跳,带给她这种炽烈的感觉。
江峰,对于你的好,就让我欠你一辈子吧,之所以会这么理直气壮,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也是你的纵容,才让我这么心安理得。
“好了,我答应你了,至于这么哭天抹泪的么。”江峰喉结干涩的滚动间,缓缓扯开腰身上紧箍的双臂,即便很贪恋女人这样主动的靠近,但他不敢再犹豫半分,只怕自己会一个情不自禁……..
“还是哥疼我,我保证只要聂启阳情况好点,我就马上回来鞍前马后。”蓝鑫任粗粝的大掌擦拭着眼角,更无视男人眼底的隐忍,故装欣然接受男人转移气氛的调侃的话语,惯常撒娇的说道。
江峰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揪了下近在咫尺的小鼻头,挣扎了下低头,吻,最终还是落在了光洁的额头上,怕自己失去这唯一的机会。
蓝鑫的心还是止不住的一悸动,温润的触感从这张惯于严厉的唇中倾吐而来,竟是一种犹如三月清泉的温暖甘醇。
“你是聂总的人,聂致远会允许你接近聂启阳?”
两人拉开距离时,江峰已恢复了往日的严肃,更提出了个尖锐的问题。
“而且聂致远还会怀疑你的动机,甚至会认为你是为了刺杀聂启阳而来。”
这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毕竟聂云飞想要聂启阳的命来祭奠父母,已在众人面前昭然若揭。所以,蓝鑫是危险的,而且,因为太了解,他知道她不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对聂云飞的忠诚是根本无人超越的。
“从这次我会活着回来,就足以说明聂致远暂时不屑动我,又或者说,我还有利用价值,就是冲着这个不知名的缘由,于公于私我都是去定了。”
蓝鑫笃定的说着,一双闪烁的眼眸在病态的脸上更显灿烂,江峰低头凝视,再没有说什么阻拦的话。许久,才喟叹一声。
“好吧,只是在出发前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必须随身带着。”
蓝鑫咧嘴笑了,对于她的安全,这个男人再一次显示出他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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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苒若三步并两步的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不知是因为本就体虚,竟开始大口喘息起来,心跳脉搏都跟着凑着热闹,双耳更是如打鼓。
好容易才定下神来,微颤着欲要敲门,竟发现门留着缝,未上锁。
轻推门,浓重的烟雾刺鼻而来,可见短短的时间内,里面面窗而立的男人是在怎样凶狠的吸着烟。
刺鼻的烟雾,刺眼的光线,可男人伟岸黝黑的背影却瞬间柔化了女人激烈翻涌的心房。
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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