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H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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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花H01

    标题:洛花

    作者:小鸿

    状态:连载

    一个乡村姑娘经历各种啪啪啪的成长故事.

    古风h文,肉为主,剧情为辅,过程np, 结局可能1v1,也可能是np,待定

    叔嫂之间

    今年夏天好像特别闷热.程洛花让丫鬟打了水到房中,退尽衣裳,蹲下来洗刷身子,才觉得没有那么黏腻.

    借着迷蒙的月色,暗处一双眼睛正直愣愣地盯着她,一眨也不眨.只见十五岁的少女长得身段修长柔美,皮肤白晢,有如羊脂.胸前两个大白馒头,上面缀着一点红梅.略过平坦的小腹,便是腿间的幽草.少年吞了一下唾沬,真想冲出去扒开她的双腿,看看中间的宝贝长的是什么样儿.

    哗啦哗啦的水声,配上少女为自己刷身子时四处游走的手,她揉着乳儿,滑过平原,来到那神秘之处,手指消失于腿间.少年看得粗喘着气,跨下早被刺激得支起了鼓鼓的帐篷儿.他掏出欲根,来回套弄,眼睛不曾离开过房中的女体.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最后才压抑地低哼一声,一股白液从肉棒的顶端倾泻,溅满了窗下.

    程谦知道,他这样偷窥妹妹,实在不该,可是他忍不住.

    程洛花本姓廖,两人并非亲兄妹.程洛花的娘何氏是个貌美的寡妇,程谦的爹程大力是个鳏夫,四年前何氏带着程洛花改嫁,连程洛花也一拼改了姓.

    程谦比程洛花大两岁,因自小没有兄弟姐妹,一时得了个玉雪可爱的妹妹甚是欢喜,自是百般疼爱.

    这程家在三阳村本来是一个普通农户,却因程大力善于经营,田地请人代耕,自己则常出门做点小买卖,故在村中算是过得比较好的.只是做这买卖的时间不好说,有时跑得远点,又或是多跑几个地方,短则离家一两个月,长则八九个月也是有的,所以即使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也没享用过多少,便被自家弟弟掂记上.

    程大力有一弟程大山,比他小十年,因已逝的母亲早年纵容,是个不大干事的主儿.他这好吃懒做的性子,村中好一点的女子都不愿下嫁,遍生他这人又眼高于顶,左挑右拣,结果年纪老大不小了,还没娶妻.

    到程大力外出营生去了,程大山便乘机奸了自己的嫂子.何氏最初要死要活的,但程大山拿程洛花胁迫她,若她不从,便让程洛花顶上.何氏无奈,只得虚与屈蛇.

    这何氏的体态纤隆有度,虽曾生产过,那穴儿却紧如处子,程大山甚是迷恋.于是何氏的坑没一晚是空的,只要夫君不在,小叔子竟是晚晚都扭着她睡觉.

    偏偏这回程大力去了快八个月才回来,何氏甫见夫君进门已哭成泪人,别人还道她是喜极而泣,只她自己知道箇中悲苦.碍于两个孩子在旁,当下不好多说.待得晚上二人独处,只哭诉小叔无耻,污了自己的身子.程大力一向甚疼这小弟,再加上母亲死前嘱托,要他对程大山多加照顾,所以不想将事情闹大.当下强压下怒意,柔声安慰了几句,然后道:"我答应过早逝的老母,定当照顾他.他作出这等无耻之事,都是我教导无方.娘子就看在我面上,原谅他吧.明日我自会跟他说去,以后不得胡为."

    何氏也是个明白人,心知夫君为难.虽然觉着这事太轻易带过,心中不快,但也无可奈何.总不成将小叔送官,别说程大力必不肯,这丑事若给扬出来,她自己也脸上无光.

    二人话毕,程大力已多月未近女色,此时便如饿狼扑虎,和何氏颠鸾倒凤到半夜始歇下.

    程大山见兄长回来,心下忐忑,便蹲在夫妻二人的窗外偷听,得知兄长既往不究,立时松了口气.到听得二人行事,当下又起了色心,想要窥个究竟.只是房中油灯早灭了,此时只能靠月光隐约看到两个赤裸的人相叠在一处,上方的人不住耸动,下身的人提臀相迎,好个活色生香.

    程大力虽然不得不放过自家小弟,但心中还是介意的.当下一边肏穴,一边问道:"你说小弟每晚都操你这骚洞,怎地还是如之前般紧,快要夹断我的鸡巴了."

    何氏以为夫君不信小叔每晚都宿在她处,便道:"官人若不信,可去问二叔."

    "是小弟的鸡巴大或是我的鸡巴大?他有没有这样操你?"说着狠狠往前一顶.

    "官人怎么尽问奴家和二叔的事?"这样的丑事,她也不想再提.见夫君和她欢好之际,竟不停追问,忍不住便要下泪.

    程大力见娘子这般,实在不好再问.在外面听墙脚的程大山却被弄得心痒难搔.这荡妇口中嫌弃,被他插穴时还不是骚水流得满床.那骚洞绞得他的鸡巴好生受用,此时听着房中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女人隐忍的呻吟,真恨不得冲进去取而代之.

    翌日一早,程大力便喊了程大山过来,道:"你和娘子之事,她已相告.长嫂为母,你怎能作这禽兽之事?念你初犯,为兄便就此作罢.若你不思悔改,可别怪我无情."说毕拂袖而去.

    可程大力就是看准兄长不会拿他怎样,思起昨夜一幕香艳,下午乘着程大力出外办事,便到厨房寻了何氏,一把搂着她一顿乱亲.何氏挣扎着道:"二叔休得无礼,官人已回来,亦已知道你我之事."

    程大山想起昨夜美人躺于大哥怀抱,种种风情只能想象,淫性一起,便理不得身在何处,伸手往女人衣襟内寻那玉乳揉搓起来,任凭何氏如何闪躲,却那抵得住男人?

    "嫂嫂这乳儿又绵又大,昨晚大哥都享用过了,这回可轮到我了."

    何氏哭道:"二叔就不怕官人回来撞破吗?"

    男人扯开她的衣衫,露出一双丰满的奶子,低头便噙着乳首吮起来.何氏的乳头本就异常敏感,被小叔子这样含着,舌头轻撩,另一只乳头被男人以手指提捻,立时身子便是一软,一股酥麻自乳尖直卷全身,口中嘤咛一声,胴体微颤,一副娇弱难耐之态,叫人忍不住更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程大山的舌头又从奶子慢慢游走到颈脖,再到耳廓,在女人耳畔吹了口气,女人哆嗦了一下,只听程大山道:"嫂子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连月来和何氏欢好,程大山早己摸熟了女人的身体.这女人心中贞洁,身子却好淫,随便几下挑逗便能起性.曾有几次在床榻间行事之时,男人故意旁敲则击,打探得女人和前夫房事频繁,才知那男人也是需索不断,所以他也就无所顾忌,夜夜和女人共赴巫山.

    女人娇弱无力,只得求道:"你我断不可再如此,昨夜我才和官人现在又和二叔,这难道二叔不羞愧吗?"

    此时男人下身早已肿胀难受,那还会顾及什么哥哥嫂嫂?三两下便退了二人亵裤,再抬起女人一条腿,攥着鸡巴,龟头抵着穴口,边往里面挤,边道:"嫂子还说不要呢!这会早湿了.大哥既已回来,我也不好独食,以后就劳烦嫂子,这腿儿得多张几回,好让穴儿服侍我哥儿俩."

    <1>

    险遭撞破

    女人听程大山言语无耻,心中又气又急.穴口感到龟头已挤进来,男人顺势往上顶,顷刻已入了大半.她被抵在墙上,一双绵大的雪乳紧贴着男人胸膛,早被压得变了形.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男人为之.

    “二叔再不放开,我可要喊人了!”

    程大山轻咬了她的耳垂一口,无赖地道:”嫂子是要喊谁来?是你的宝贝女儿?还是谦儿了?是要洛花学着如何服侍男人吗?那我可让她看她娘腿间有个洞给二”何氏对这下流话语实在是听不下去,便以自己的樱唇封着小叔子的嘴巴.男人大喜,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舌头乘势钻进女人的颤口中,寻了香舌交缠.

    何氏本以为夫君回来后,小叔子断不敢再如之前张狂.却想不到程大山早已习惯夜夜和何氏春宵,即使她来葵水时也不放过.昨晚落了空,还得看着她和别人欢好,身子便如憋了一团火,此时再理不得白昼行淫,不管不顾地提腰向上疯狂顶弄.何氏心下虽羞恼,可是花穴深处却被磨得得趣,硬生生被迫出蜜液,腻滑的汁水如甘露般滋润了鸡巴,男人只觉越肏越顺畅.

    程大山想起昨晚大哥要嫂子比较兄弟二人的鸡巴粗长,心下也是痒痒的.是个男子都不想给人将他的雄风比下去,当下附到何氏耳边问道:”嫂子好好感受一下,我和哥哥的鸡巴,谁的大?”

    昨晚何氏被夫君如此一问,只道男人介意自己的身子给小叔子奸污了.可此时换了程大山问,心中便觉自己淫荡不堪.昨夜才和夫君恩爱,今早刚洗净了牝中阳精;现在又和小叔子交欢,骚逼中尽换着肉棒,哪是良家女子所为?哀怨的泪水立时涌上来,填满本来含春的水眸.

    她本来就被操得爽了,只是心下抗拒和小叔子行事,又恼男人光天化日下不知廉耻,故一直咬着下唇,将溢于口边的呻吟硬生生地忍下来.此时被程大山不识趣地要她比较二男肉棒,那屈辱之感令她寻死的心也有,当下发狠一咬,下唇出了点点血丝.

    程大山见状,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嫂子爽就别忍,待会洛花看到嫂子连唇都破了,可不知会怎样心痛.”

    何氏闻言,就怕女儿知道娘亲和二叔通奸的丑事,不及细想就微张了嘴,娇啼之声便再也收不住.男人偏就爱她这委屈娇羞的模样,当下发狠狂操,只颠得女人乳波荡漾,一条腿也立不稳,只能攀着男人的肩膀,咿呀地叫个不停.

    “嫂嫂喜欢我样弄你吗?喜欢吗?我的鸡巴够不够大?够不够粗?”男人喘着气,说着下流话.女人却再也答不上,她感到穴中一股酥麻热气升腾,快要到那美处,却在千均一发之际,听到不远处传来洛花和程谦的声音.

    “哥哥,今天回来得真早啊!”

    程谦除了帮补点农事外,还在村中跟一个秀才读书识字.洛花跟他感情要好,每每在他下学途上外出相迎.今天不知道是程谦提早回来,还是叔嫂二人欢好得忘了时辰,眼见二人便要进屋,何氏心中一急,含着鸡巴的肉穴就是一咬,只爽得程大山以为要升天了.

    何氏只想推开程大山,可是男人快要到那要紧处,那能轻易抽出欲根?何氏不敢发出声音,复又咬着唇.只听洛花又道:”奇怪了.屋中怎么没了人?娘刚才还在啊.”

    何氏知道抵不过男人,只盼女儿尽快离去,别让她撞见自己和小叔子行淫.只是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便越发紧张,甬道不自觉地绞缠着肉棒不放.

    此时程谦不知碰到什么,突然”啊”的一声,又听见洛花远去的脚步声,慌忙问道:”哥哥撞到哪儿了?要紧吗?”

    “没事儿,就碰到膝盖罢了.”

    程大山只觉今天和嫂子交欢作爱比平时更是销魂,那骚洞像久饿的小兽般紧紧噬咬着自己的男根.他理不得外面的姪子姪女,只顾狠狠再入了那淫洞数十下,便将精液洒满花壶.

    女人听着两个孩子在外面说话,身子却不受控地开始痉挛,脑中白光一闪,心中再无所觉,只余下高潮不断的快感,一股热液流出,和男人双双攀上顶峰.

    "今天可真热,娘早上做了绿豆甜汤,我去厨房舀碗给哥哥吃吧."

    何氏听到女儿要进来厨房,还没平息的身子挣扎着要起来.男人半软的肉棒自穴中滑出,温热的蜜水淌流到地上,余精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而下.女人想要站起来,可腿也被操得软了,只能倚在男人身上.她怕极女儿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当下道:"洛花,娘这就拿甜汤出来,你就不用进来厨房了."

    洛花一怔,道:"娘,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何氏稍一回气,便推开男人,示意程大山从厨房的窗户爬出去.她整理好了衣裳,舀了碗甜汤,正要端出去,不妨洛花刚要进来.

    "洛花,你怎么进来了?娘这不就要端出去吗?"

    女孩儿虽然年纪还小,却也觉得何氏与平时不同."娘,我见你这好久都没出来,以为你忙着呢!所以便自己来端甜汤了."顿了顿又道:"娘,你的脸怎么这样红?"

    "没什么,就是厨房有点热."

    "娘的发髻都乱了,衣服都皱了.娘,你没事吧?"

    "就是就是刚才一边生火,打翻了旁边的篮子,有点手忙脚乱罢了.娘好好的,没事儿."

    毕竟洛花才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尚未通晓人事,也没细想,端了甜汤给哥哥去了.

    平时何氏都是晚上在外面打水进厨房刷身子的,这时青天白日的,两个孩子都在家中,实在多有不便.她只得提了水进房间,将门关得严实,才退下裤子揩抹下身和大腿.

    小叔子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射得比平时要多.她绞了帕子揩了几次,上面满是男人的黏稠.穴中的精液不好弄,她只能用手指去抠挖.回想起刚才和小叔子在厨房欢好,险些被两个孩子撞破,她的确是又羞又恼.可即使心中不愿承认,她却知道这可恨的身子又觉得刺激无比.她呆呆地望着自牝中挖出的白浊,一时间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想让小叔子操她.

    <2>

    共妻提议

    何氏正在出神之际,程大力已然回来,见媳妇大白天将自己关在房中,心下奇怪.他边拍门边嚷道:"娘子!娘子!"

    女人慌了,胡乱收拾一番,待整理好了衣裳才去开门.

    程大力进房瞧见媳妇慌乱之态,便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起来.只见她满脸泪痕,委屈的小脸含春带怯,心下一跳,道:"娘子可是有事?"

    夫君都回来了,身子却仍被小叔子奸淫,她心中难受,此时程大力温言慰问,心中郁闷再止不住,立时便扑进程大力怀中嘤嘤地哭起来."二叔刚才官人才出了门,二叔便来呜呜叫奴家以后怎么做人?"

    程大力的怒意瞬间窜起."这畜生!"推开何氏便往寻程大山去.女人何时见过程大力此等模样,就怕弄出什么人命,立时心下惴惴.

    程大山一向是个游手好闲之辈,只偶然帮忙干点农活.这会不知跑哪儿去了,程大力遍寻不获,只好沿着村中大路走,正盘算着如何教训小弟之际,便在路上碰个正着.他二话不说,一把扑向程大山便是拳脚相向.

    "大哥大哥别打了,你这样咳咳就不怕其他人看到吗?"

    "若不好好教训你,难泄我心头之恨!她可是你的"

    没待程大力说完,程大山赶忙打断他,小声道:"哥哥,你这样不管不顾的,难道不用顾及大嫂的名声吗?"

    程大力一怔,顿时住了手,只呆呆地骑在弟弟身上.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已有几人围着他兄弟俩看热闹.程大山不要面子,他可还怕家丑外传!

    "大哥,让我起来,待寻个地方再说."程大力无奈,只得放开弟弟.

    二人走到家中后山一处,程大力强压着怒气道:"我不是今早才跟你说过了吗?你是没听懂呢,还是故意羞辱你大嫂?"

    程大山顶着一张口肿鼻青的脸,一副后悔难追的模样,道:"大哥还记得三年前夏天我发高热,久久不退的事吗?"

    程大力不知弟弟此时重提这无关痛痒的旧事为何,只勉强点了点头.

    "那郎中说我心火比常人要盛,每逢夏天更是最易发病.若是成了亲,有了娘子,阴阳和合了,病才会慢慢好转.只是弟弟今年已二十三,连个女人也没有,过去两年就是强忍着,到得今年夏天却特别难受.我心中那团火久久不散,唯有和大嫂行事,之后才稍微好一点."

    程大力这时才记起那郎中的一番话.当时郎中还说,这烧可随时再高一点,或拖久一些,那程大山即使不死,恐怕也得成了傻子.

    娘在弟弟十三岁时便去逝,死前她含着泪求自己照顾好程大山,言犹在耳,他却连给弟弟讨个媳妇也没能办到.即使不是弟弟这火烧心的身子,就是到了这年岁,仍是孤家寡人,他做哥哥的,实在是没脸见娘.想及此处,心头怒火立时熄了大半.他可没想过以程大山的德性,看得上的女子没有谁愿意嫁他;那些肯当他弟媳的姑娘,弟弟又不屑一顾.

    程大山察言辨色,见大哥一脸愧疚,知他想起娘的遗言,暗自决定此番定要哄得大哥同意与他共妻,便道:"大哥,我强了大嫂是我不对,可那也是迫不得已.我都不小了,身有顽疾,又没有女人,半夜不知多少个晚上我都发热得心绞痛.而且以大嫂的姿色,大哥又常不在家,她独守空房,与其给有心人钻了空子,还不如让弟弟守着."

    弟弟句句在情在理,即使最后越说越荒唐,也不无凭据.何氏在三阳村可是有名的美人,村中大半男子都羡慕程大力艷福无边.这些人中,有那么几个心怀不轨,实在不足为奇.

    程大山见哥哥沉吟不语,知他是听了进去,当下更是使劲挑拨:"我问过大嫂,她那死去的夫君可是天天都要操她的.她的身子早被那男人养得馋了,若是落得个三五七月没男人近身,谁知道她能不能忍住?"

    程大力在外行事还算有章法,但只要跟弟弟和死去的娘亲沾上边儿,耳根子便软了.任谁听着,都知道程大山觊觎长嫂,可到了程大力耳中,句句皆是铿锵有力.

    "这事儿怎么算,我还得和你嫂嫂商量.你这两天且忍一忍,若她不愿,我也不想迫急了她."

    程大山见事情有了转机,心下甚喜,立时满口应下.

    何氏见兄弟俩回来,程大山一张脸青紫斑驳,只道夫君已教训了他,心中一松.两个孩子早已听闻父亲揍了二叔一顿,也知程大山是个不成器的.父亲每次回来,总要教训他三两回,只是一般都是关进柴房,饿一两顿了事,偶然也就打几棍子,鲜有下手如此重.

    这晚程大力和何氏欢好后,搂着她诉说程大山火烧心的病,末了又道:"大山也有难言之忍,还望娘子见谅."

    夫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她还能追究身患顽疾之人吗?只埋首于程大力怀中,闷闷地道:"那官人还是尽快为二叔寻一门亲事方可."

    "一时三刻,哪有这么快成事?总得看他相中那家姑娘再说.我答应过娘,他的亲事自己作主."

    "依官人方才所说,二叔若不娶亲,那火烧心的病如何能缓?"

    "娘子,我就是想和你商量此事.再怎么快,明天也讨不了媳妇.这阵子就想委屈一下你,反正你和他又不是没有过."

    何氏霎时推开男人,霍地坐直了身子,颤着声儿问:"官人说什么?"

    程大力略一迟疑,道:"一回生,两回熟.况且你和大山都不知多少次了.再者我每次出外最少也得一两个月,要你独守空房,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还不如成全你和大山."

    "官人就当我是水性杨花之人吗?今晚能和官人欢好,明天就张腿叫二叔插穴吗?"何氏气得发抖,眼睛都红了,说到后来只羞愤得尽出下流之言,澘然下泪.

    程大力见状,不好再提,起来搂着女人颤抖的身子柔声安慰:"是我没考虑周详,在这向娘子赔个不是.娘子就别恼了,当我没说过吧."

    <3>

    病从色治

    若说程大力和程大山兄弟俩有什么相似之处,大概就是一副性欲旺盛的身子.只是程大力年岁渐长,行事稳重,平时在外,还懂得压制一下.可回到家中,夜夜搂着媳妇睡觉,便有点不管不顾,夜夜需索不断.

    但程大山从来是率性而为,以前未有嫂子,便和村中几个贪欢的妇人暗通款曲.到得大哥续弦,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尝过何氏的滋味便不想再屈就,昔日那些妇人的身子和情态都变得索然无味.即使附近几条村的姑娘,有谁的样子及得上何氏?想起何氏丰乳翘臀,连衣裳也难掩胸前鼓囊,又那是十八九岁的姑娘能及?故当程大力重提说亲之事时,他一副厌厌之态:"大哥,这亲自然是要说的,但弟弟这几晚在睡梦中都给心绞痛得醒来,这如何是好?"

    他没期望程大力跟何氏说两句便能成事,但起码大哥同意了,事情便好办得多.他强忍了几天,晚上又耐不住跑去听程大力夫妻的墙脚.程大力是个老实人,办事时并不多言,只顾埋头苦干,体位也只会男上女下.故程大山往往只听到闷闷的肉体相撞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他心想:"若换作我,定要变着花样,操得嫂子连连求饶."他边听边以手套弄鸡巴,幻想将何氏压在身下肆意肏干,操得她汁水横流,眉眼如丝,种种情态,只能想象.待得精关一松,白桨从马眼喷洒而出,全落在大哥屋外的墙上.程大力对弟弟每晚听壁一事,自是全不知情.

    过得几天,程大山突然中暑晕倒.请了郎中过来,开毕方子,郎中示意程大力和何氏到房外说话:"程二爷是火烧攻心,这炎夏之时,更要小心.我开了个方子,暂能缓解.但最后还是给二爷添房媳妇,身体的火热有了宣泄之途,方为长久.常言道,药有三分毒,他若单以吃药控制病情,身体终究会有所亏损,甚或影响香火."

    程大力没想过后果会如此严重:"这若能娶个媳妇,这药还要吃不吃?"

    "这药还得先吃一服,若二爷成了亲,自可另劈途径,后面几帖药也不定要服了."

    待郎中离去,程大力对何氏说:"我求娘子救救二弟,娶亲一事又怎能顷刻即成?若二弟子嗣有亏,又或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娘?"说着便要向何氏下跪.

    何氏拦着夫君不让他跪自己,垂泪道:"官人这样一说,奴家还能见死不救吗?只是这大白天的,洛花还在家中"

    "谦儿还在王秀才那儿,你便寻个由头打发洛花出去.我自会在屋中给你守着,必不见叫人撞见."何氏实在想也没想过,有一天夫君会为自己把风,好让她和小叔子欢好.这事实在是说不出的无耻淫贱,自己却又不得不从.

    当下女人去煎了药,喂了小叔子后,见他神志清明了,便道:"二叔可有好点?"

    程大山勉强睁开眼睛:"大嫂,有劳了."

    "这二叔,郎中说郎中说二叔虽得阴阳和合,奴家奴家"女人别过羞红的脸,已是说不下去.

    程大山压下心中狂喜,佯作一脸感激,有气没力地道:"大嫂为我所做种种,大山铭记于心.待我好了再"

    何氏听到程大山不打算和她行事,心下发急,道:"郎中说过,这药少服为妙.吃了这一服,当以房事解之."

    "可是我这会实在没有力气."

    何氏低头,只声小如蚊子般道:"二叔想奴家怎样做,奴家自当尽力为之."

    "大嫂先脱了我二人裤子,然后坐上来,握着我的肉棒向那穴中一插便成."

    当下女人依言褪了二人亵裤,她还是第一次在白日里看到男人那物事,除了上次在厨房,她和男人欢好都在晚上,也从不点灯.此时匆匆一瞥,就是又丑又紫胀的一根肉棍子.她只顾将脸别向一处,连碰也不敢碰.

    她跨坐到男人身上,将羞处对准肉棍子坐下来,可这样鸡巴那能入穴?

    "大嫂怎不握着肉棒对准洞口?然后身子向下一坐,便能将鸡巴套入穴中."她心中又是一颤,这样的举措,倒像自己是个淫妇主动求欢般,可是这时二叔病体初愈,要行房实在是没有法子,只能靠她主动为之.

    何氏抖着手去攥着肉棒,只觉触手温热粗硬.她从没想过,这样的粗长能入得自己细小的缝儿.她将龟头对准穴口,身子往下一套,却因甬道干涩,霎时间痛得她皱眉不语.

    "大嫂牝中尚未生津,磨得我的龟头也生痛,断不能强行入之."何氏茫然.她和男人交欢作爱,从来是男子主动撩拨,她也不知怎么能令自己下面流水儿.

    "我实在没有力气,大嫂不如先解了衣衫,让我咂咂乳儿,大嫂身子爽了,下面自然会流涎."

    何氏的乳儿的确极为敏感,但当下要她自已宽衣送乳,委实难堪,却只能忍着羞赧,脱了上衣,一身白肉在白日下真叫闪瞎眼睛.

    她含羞带怯,以手托着一只乳儿,俯下身将之送到小叔子嘴边,见程大山缄口不张,便道:"二叔,奴家的乳儿"

    却不知程大山是故意逗她,见这平时保守端庄的大嫂干着这淫娃荡妇的活,心下实在是爽利无比.他一张口,便将整个乳头含住,舌头如小蛇般随意扫荡,惹得女人阵阵颤栗.

    程大山又一本正经地道:"大嫂以牝前后研磨玉茎,让身子起了性,往后才好办事."

    何氏也顾不得这许多,只盼快快成事,便算完了责任.此时二人性器相抵,女人以腿间软嫩揉着男人的坚挺.两处性征同时被剌激着,穴中渐生津液,痒意骤然而起.

    男人见她晕红双颊,双眸水盈含春,乳头已硬如小石子,身子扭动得越发急切,便知女人动了情.当下又道:"大嫂此时可再试将鸡巴套入穴中."

    何氏复又寻了肉棒,只见上面果如程大山所言,已给自己的汁水抹了层晶亮,入手滑腻.她攥着欲根便往自己的穴口插去,身子一沉,阳物便入了个尽根.

    <4>

    情难自禁

    女人也是头回如此入穴,没想到一下便到了底,窄小的甬道立时被撑得满满,难受得她”啊”地叫了出来.她以手抵着男人,便想抬臀抽身,男人好不容易到口的肉,那能轻易吐出?急忙伸手稳着女人下身,望着一脸委屈的何氏道:”大嫂别慌,刚才大嫂插得急了点,待肉穴适应了便无事.这女上男下,大嫂还能控制快慢深浅,比我平时肏大嫂时更是舒服.”

    何氏就这样跨坐于小叔子身上,过了一会,果没有刚才难受.男人知她害羞,要她主动套弄穴中鸡巴,恐怕也是敷衍了事,于是伸手拨弄女人腿间玉珠.何氏羞赧,想要闪躲,可穴中插着铁杵,男人另一手固定她的腰肢,她根本无路可逃,只能任程大山肆意撩拨.霎时间,穴中有如数十只小蚁爬过,煞是难受,只能扭动身子,以图缓解痒意.程大山见状,知道已是火侯:”好嫂子,你也不动动,我好生难受呢.这会儿心也是抽着的.   ”

    女人闻言,不敢懈怠,亦乐得为自己淫性已起的身子找个籍口舒解,于是便着力套弄起穴中大屌来.可她一个女子,体力本就有所不及,而且对套棒又无经验,不过上下耸臀摆腰了数十下,已觉力不从心.

    何氏不知道,她种种情态已尽入自己夫君眼中.程大力最初还在屋中一隅守着,可听着房中动静渐大,忍不住便绕到房外一处窗户,头往里一探,只见自家娘子不知何时已是衣衫褪尽,一身白肉剌得他眼睛生痛.她跨坐于二弟身上,托着乳儿往程大山口里送.

    程大力和女人行事都在晚上,有时想点灯看她的身子,她总是又气又羞,百般推搪.想不到此时和程大山白日宣淫,却能搁下脸面.而且这样主动送乳套棒,连他这夫君也未曾享受过,当下心中又嫉又恨,但看着眼前香艳淫靡,却又止不住起了性.当下掏出阳物,就着房中??一对男女交欢作爱的画面,自己撸起鸡巴来.

    程大山知女人力气渐歇,突然便翻过身来,以男上女下之势操弄:”大嫂累了,让我服侍大嫂吧.”说着提臀耸腰,下下尽皆大出大入,二人性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女人一双玉兔随着男人狂抽猛送,乱晃得人花了眼,男人伸手一把抓着,随意揉搓玩弄成各种形状.此时何氏脸上已染满情欲之色,那还有半分不愿?

    “二叔不行不行了慢点慢啊”却是何氏已到顶峰,她怕自己禁受不住情潮狂涌,只是穴中媚肉随着鸡巴顶弄,骚洞早被磨得蜜水乱溅.此时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下身不自觉地死死咬着肉洞中的巨兽,双目紧闭,只余几声尖叫.

    程大山觉着嫂子穴中一股热液释放,烫得龟头舒爽不已.那骚逼一下一下绞着他,真是要了他的命!他怕洛花随时回来,心知此时并非软磨硬泡的时候,也不隐忍,随着心意疯狂捣弄起来.”心肝,你这骚逼怎么就这么会夹?你要我射给你么?我都给!都给!通通都给你!吃撑你这骚子宫!”说着下身一紧,一波波阳精便射进子宫深处.

    而程大力在窗外,早已看得两眼发直.随着弟弟在自己媳妇的穴中释放,他的子孙精也喷洒出来.

    适时三人便听到洛花和程谦二人回来.程大力忙系好裤子,出外相迎.他知道房中二人这时不好见人,便和兄妹俩聊了一会,问了程谦的功课,又问了洛花到黄婶子家学刺绣的事宜.

    房中何氏听到兄妹俩的声音,也是手忙脚乱.她抬臀之际,半软的鸡巴滑出,大滩大滩的淫液和着男人积攒了几天的精液随之流出.她急着出去,可一时间也抹不了这许多,但又怕待会沾湿外裳,到时被孩子看到,她更难堪.这时程大山递了何氏给他送药的枣子过来:"大嫂先拿枣子塞进穴口,堵着水儿便不会流出来."何氏也不及细想,依言照办.

    却说程大山也是个有心机的.他早收买了村中郎中,然后故意在烈日当空下在外晒了半刻钟,回来后自然有点发热,再装昏倒.那郎中不疑有他,只道这程家二爷尚未娶妻,是因为程大爷常往外跑,无暇为弟弟张罗.这何氏又是才嫁过来不久,不好作主.所以二爷才会以火攻心为由,好让兄长着紧他的亲事.他那会想到,程大山就是寻个借口,才能好好亵玩长嫂!

    这时已是午后,何氏和洛花准备晚饭,再兼程谦也在,女人根本无暇清洗穴中余精.到得晚上,她本打算在兄妹俩都睡去后,便打水到厨房净身,却被程大力拉回房中求欢.何氏道:"官人,这天气闷热,我抹了身子再来伺候."

    程大力一心念着下午那幕香艳:"我提水进房,你在房中擦身子不是一样?"

    关上房门,程大力却不愿离去.何氏羞赧:"官人,待奴家净了身,你再进来可好?"”你日间和二弟行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难道我这夫君就看不得吗?”

    何氏只得稍稍宽衣,打算绞了帕子便伸手进衣裳里抹.奈何程大力是铁了心要一窥女人全豹,硬是将她剥了个精光.女人一直只低着头,忍住羞在男人面前抹身.可随着她拿着帕子的手满身游移,便如爱抚着自己的胴体般,惹得男人粗喘难耐.

    到了那羞处,何氏也不知要不要洗.若她真的在男人面前伸手进腿间洗擦,那那就像她玩弄自己一样,这得有多猥琐!若不洗,待会男人索欢,定会发现穴中那颗枣子和二叔的精液.不论那一样,她都要没脸见人了.

    最后女人决定背过身去,再清洗下午被二叔玩弄完的痕迹.男人却不依,今天他看到二弟和媳妇行房时无所顾忌,想起这是自己的女人,虽然为着二弟的身子,不得不让他享用,但心中到底意难平.若二弟能看,他这做夫君的只有权看得更多,更真切!这女人的身子本就是他的!

    "娘子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说着一把将女人抱到床上,硬分开了她的腿儿.

    <5>

    夫惩红杏

    最后女人决定背过身去,再清洗下午被二叔玩弄完的痕迹.男人却不依,今天他看到二弟和媳妇行房时无所顾忌,想起这是自己的女人,虽然为着二弟的身子,不得不让他享用,但心中到底意难平.若二弟能看,他这做夫君的只有权看得更多,更真切!这女人的身子本就是他的!

    "娘子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说着一把将女人抱到床上,硬分开了她的大腿.

    他还是头回看到女人的阴户,只见两片饱满的阴唇逞粉色,一副嫩如处子之姿,上面缀着卷曲的阴毛,中间一道缝隙,暗藏玄机.他以手指剥开花瓣,已见溪水潺潺,一股麝香之气扑面而来.男人一怔:"二弟的东西还在里面?"

    何氏见也隐瞒不了,便红着脸道:"方才谦儿和洛花回来后,一直未有机会"

    男人双眸幽暗,哑着声说:"你洗净了,我再操你这骚逼."

    女人想起来,男人却不让,就要她在他面前张着腿清洗.女人羞得不行,只闭着眼睛,抖着将手指伸进穴中,良久才挖了那颗枣子出来,那早已稀释的精水和着蜜液才得以流出.

    程大力捡起那颗枣子,难以至信素来保守的娘子能做出此等淫荡之事:"娘子,这枣子怎会在你的骚逼中?"

    女人小声回道:"奴家怕水儿弄湿外裳,让孩子们看到不好.二叔便给了奴家这颗枣子堵着下面."

    他从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如此恬不知耻!骚洞中竟是含着二弟的精水整整一个下午,是要给二弟生个娃吗?

    男人愤怒妒忌之际,再也记不起是自己迫着结发妻子和二弟欢好的,那颗被淫液浸泡得亮晶晶的枣子无形地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好个红杏出墙!

    他再不耐烦等女人清洗下面了,他只要捅进那骚洞中,让这贱逼认清谁是主儿!她能趴在二弟身上套棒,干那荡妇的活,自然也得如此服侍自己,毕竟他才是这女人的夫君!

    他不好说自己一直在窗外偷看二人交合,此时只一把拽着女人,道:"刚才你是和二弟怎样做的?说!"

    见男人一脸怒气,何氏也忘了羞耻,只怯生生地道:"二叔病着,不方便移动,奴家只好只好跨坐在"

    还没待她说完,程大力便躺在床上:"少废话!你怎样服侍二弟的,现在就怎样服侍爷!"

    要和夫君演练一次白日那幕淫戏,何氏心中自是不愿.可男人从来对她是和颜悦色的,那曾见过他如此狠厉?只得忍羞逢迎.

    她赤着身子跨坐在夫君身上,在昏黄的灯光摇曳下,满身细腻更是平添几分春色.日间虽看得更真切,却又少了点淫靡.一对丰满的奶子,影儿被投在墙上,奶头挺翘,颤巍巍的,就像无声的邀请,诱人亵玩.程大力是头回在欢好之时,能尽见媳妇全相,立时便是口干舌燥,也等不及何氏自行送乳,上半身骤然而起,张口便含着乳首使劲吮啜,一手百般玩弄另一只乳儿,惹得女人连连呼痛.

    他把玩了乳儿一会,才喘着气道:"他有没有这样玩你?有没有!有没有!"说着又觉意犹未尽,看着满布自己牙印子的一只乳儿,才觉怒意稍歇.

    "还不用你的骚洞给爷套棒?不是只有二弟插得你这贱逼,我便插不得吧?"

    何氏含着泪,又不敢辩驳,是谁让她和二叔欢好的?现下又是谁嫉妒了?她攥着男人怒胀之物,对准穴口,受了下午的教训,身子便要缓缓下沉,谁知男人却由不得她.程大力双手钳着她的细腰,突然用力往下一带,阳物便入了个尽根.还没待她缓过来,男人已提臀疯狂往上顶弄.穴中娇嫩尚未习惯被男人的硕长开拓,已然迎来粗鲁的肏干.

    "官人太深了,求你求你慢点啊慢点"

    女人被颠得奶子乱甩,龟头无情地磨着嫩逼.她仰着头,满头青丝在跳跃的灯火下如黑缎般闪着细碎的光影.男人伸手抓着奶子一番蹂躏,身下动作却没有丝毫缓下来.他随着心意时而揉搓,时而捻着奶头向外扯,女人只痛得肉壁阵阵绞缠.男人爽极:"原来你这荡妇喜欢这样."

    何氏声声哭吟求饶:”官人,奴家的奶头别扯了别扯了是官人让奴家给二叔肏现在又怪奴家呜呜"

    男人怒了,狠狠抓了女人的奶子一把,道:"是我叫二弟操你这骚逼,就是怕你在其他男人身下发浪!你以为我没看到你骚浪的样子吗?骑在自己的小叔子身上送乳套棒,骚洞还含着大山的精液一整个下午,你可有当我是你的夫君?"

    女人这时早被肏得既舒爽又难受,本来含着泪的双眸,待听着程大力诉落自己不守妇道之时,便沸泣速速:"官人官人什么都看到了?"想着自己几番淫态皆落入夫君眼中,只觉天旋地转.

    平时程大力见到何氏落泪,那还敢再说什么狠话,恐怕早已温言安慰.可此时心中那股闷气无处泄,虽知自己偷看二弟和娘子欢好实在不该,可这时仍是强撑着,道:”你是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交媾作爱,我怎么就看不得?"

    伴随着穴中作恶巨兽大出大入,何氏想起下午夫君窥看,真是羞耻之极,却同时又生出别样情潮,瞬间便到了美处.甬道将肉棒夹得死死的,白嫩的身子呈了粉色.她向后一仰,胴体便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抽搐起来.

    "你这骚货就那么喜欢听自己的淫行吗?"男人见她已软瘫在自己身上,一个翻身,便压在女人身上,复又抽插起来.女人的情潮未过,已没有一丝半点力气,只由着程大力肏干.男人抽送了百余下,才算泄了阳精.

    明明日间和晚上的两场欢爱都是同一本子,可兄弟二人行起事来又是截然不同.何氏被程大力一番羞辱蛮干后,早已疲惫不堪,也顾不得洗擦身子,由着穴中含着夫君和小叔子的精液昏睡过去.

    <6>

    兄弟同淫

    翌日夫妻二人醒来,程大力看着女人满身痕迹便后悔了.和二弟的事,根本不是何氏自愿,自己又发什么火呢?只是想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了,心中不快.当下搂着何氏忙赔个不是,女人垂泪道:"奴家就说,怎能和二叔以后官人就别再提了."程大力慌忙应下.

    程大山昨晚又去了听壁脚,故心知今天是没着落了,看来他还得下一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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