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何氏没有再献身,程大力则对程大山道:"二弟,这娶亲之事,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会我便着手相看,定当在我走前完婚."
程大山可不愿娶个婆娘回来管头管脚.若他成了亲,还得自立门户,难道真的要他天天下田吗?现在他有心情才做点农活,大部份时间都挺闲的,要女人就找何氏,不是逍遥多了?最重要是先让大哥夫妻俩接受自己这个姘头,到时是否娶妻才再议不迟.
"大哥是否醋了?"
程大力沉吟不语,算是默认.
程大山低头道:"我也知道大哥为难,那先喝着郎中的药.毕竟这阵子天气太热,我也怕自己随时发病,待我娶了亲再停药吧."说着便要转身而去.
程大力一把拉着他:"这药不能再吃!"
程大山苦笑道:"最多是无儿无女,那及小命要紧."
"我再跟娘子说去."
"我也不想大哥心里难受,毕竟你们是夫妻,那容我这外人插足?"
程大力心里难过:"兄弟如手足,二弟何时变成外人了?等会我打发了洛花出去,你再和你大嫂"
程大山见不过三言两语便能成事,心下暗喜.
却说程大力寻了妻子,将刚才一番话说了一遍,又道:"娘子是怕我不快,可为着二弟,我答应娘子,无论如何也会忍下.他娶亲之事,我会找个媒婆,尽快给他相一门好亲事."
何氏见夫君坚持,知是推拒无望,又怕将来小叔子有个三长两短会算在自己头上,反正二人已有苟且,再扭捏只是矫情,只得勉强应下.
谁知程大山这回竟叫上程大力,道:"大哥别走.我想了好久,我和大嫂之事,应是先兄后弟,断没有叫大哥吃剩饭的道理.”顿了一顿又道:”我实在不想因为我破坏大哥大嫂的夫妻情份.既然我和大嫂之间所做的都是为了我的病,也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与其让大哥事后猜测,不如光明正大地让大哥先上,之后再到我."
程大力先是一愕,心中升起一阵怪异的感觉.能在二弟面前操何氏,那就像出了口污气,让他知道这是谁的女人.想起昨晚肏那个骚洞时,里面尽是二弟的精液,他还算哪门子的男人?当下竟问也不问何氏便同意了.
何氏一脸震惊,男女间私密之事,那有叫人光明正大在旁观之.行事之人固然别扭,那旁观之人旁观之人又该是什么反应?
何氏心中发急,待要推拒,却哪能挣开两个男人,片刻已被脱个精光.她哭道:”官人怎可这样待奴家?官人是当奴家作娼妇不成?”
程大力此时确是鬼迷心窍了,反正自己的女人是免不了给二弟操上一段时间,这娶亲之事总不能一时半会便成,他得夺回点场子.而且他心底深处也觉着媳妇昨儿太淫荡,他本来就想乘机惩罚一下她.况且这白昼宣淫,他也还没体会过,若非今次借着由头,恐怕也难对何氏下手.
见何氏要挣扎不从,程大山索性绑着她的双手,高举置于头上;又将女人两条细腿分开,各缚在一处:”大嫂恕罪.”
程大力看着女人一身白肉,颠巍巍的奶子,大张的双腿间含着诱人的蛊惑,叫阳物立时一柱擎天.他咽了一口唾沫,这也太太下流了吧?可不知为何,眼前女子无助之态却引出男人肆虐之心,就好像深处的阴暗被一下子捅破.
他没有理会旁边的看客,没有理会女人的哭求.他趴在她身上,享用她满身的软嫩.不知何时,他含着女人的奶头时,她的另一只乳儿上多了一张嘴;他的手指戳进女人的骚洞时,又碰上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二人合力将她送了上天.听着她乞求的声音,从不愿到隐忍,再到情不自禁,最后阴精丢了兄弟俩满手.和二弟一同玩自己的女人,那种禁忌的刺激,为他开拓了新的领地.
看着高潮后满脸泪痕的妻子,他攥着早已硬得发痛的大屌,低头看去因兴奋而充血的阴户,上面布满滑腻,都是女人的骚水,连阴毛都黏在一块.他再也不能忍了,马眼处早挂着一滴水儿,龟头贴着骚屄蹭了蹭,就着女人的淫液,向前一送,他便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女人的腿间.女人的空虚立时被填满,而男人的硕大被紧紧包裹,两人性器契合得不剩一丝缝隙.
男人抬眸,挑衅地看着程大山.这个女人是他的娘子,他想什么时侯肏就什么时侯肏,程大山要来分一杯羹,还得要他同意.
程大力见小弟的目光不曾离开二人交合之处,他怕被程大山比下去,于是甫开始便是疯狂抽送.女人才刚高潮过,身子还是软瘫的,禁不住男人狠厉的需索.她被颠得不能成语,小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之声.她觉得小穴要被男人插坏了:"官人轻点轻点奴家的穴儿要被捅坏了"
她看着在自己身上律动的男人,又看了眼在旁的二叔.他正用手把玩自己的奶子,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小穴传来,她知道自己要丢了,在二叔面前像个淫妇般被夫君肏得丢精.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甬道绞缠着鸡巴,身子痉挛起来.她望着程大山的目光是空荡荡的,脸上却写满情欲.
之后她只知道自己被迫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夫君射了精后,二叔已急不及待地跨坐在她身上.程大力的精液还未有机会流出,便被程大山的鸡巴堵回去.刚在她身上发泄过的男人,此时和二叔对调了位置,她身上换了二叔,旁边换了夫君.
程大力紧盯着二弟和媳妇下身相连之处,见二弟就着自己方才射进去的阳精抽送,不一会穴口和鸡巴都被一层白沫包裹,腻滑的液体被捣磨着,发出唧唧声响.女人口中不断地呻吟求饶,只见她弓起身子,不能自已地承受着无尽的高潮.
<7>
难为媳妇
“二叔不要慢慢点”何氏求着程大山,就想他缓下来.为着二叔的病和他交欢是一回事,但若她还在夫君面前让程大山肏得泄了身,她就是不知廉耻.可是男人的兽欲那是她几句话能控制?程大山被嫂嫂的紧窒包围,在大哥面前随性操着何氏的穴,只觉比平时弄她更带劲.
他喘着气道:”大嫂,喜欢二弟这样插你吗?大哥在看着呢.我和大哥轮着在你的骚屄里射精,好不好?”
女人的身子被一下一下地撞着,她无助地看着旁边的程大力.她无法止住口中溢出的呻吟,但一张被情欲熏得酡红的脸上尽是哀求.何氏再不想为程大山治病了,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在夫君面前变成一个不顾人伦,和小叔通奸的女子.
程大力看不到女人求助的目光.他红了眼睛,看着交媾中的男女,满目都是春色.本来已软下来的鸡巴,在这场鲜活的欢爱刺激下再度抬头.程大山没有只顾自己快活,他知道要长久弄何氏,必须先要程大力首肯.他知趣地退出骚洞,对程大力说:”我看着大哥难受,不如让大哥先快活了,我再弄.”
程大力没有推拒,这是他的女人,本来就是随他的心意让他插穴的.他望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下便尽了根,但动作少了第一次时的急切,他要慢慢品味这满身骚浪.
程大山半路被打断,自是说不出的难受.这时女人早被肏得软成一摊泥,也无心反抗.他便解了何氏双手,执着她一只柔胰放在自己的玉茎上套弄.何氏哪曾干过这种事?真是羞也羞死了.可她也没有力气推拒,穴中肆虐的男根让她失了意志,不过一会,她已顺从地随着程大山的教导为他弄棒.
程大力看着自己出入之势,又看了看女人手中的鸡巴,欲火瞬间升腾,复又粗野起来,只弄得女人娇啼不止.哼!这女人原来可以这么浪!女人一手撸着孽根,一手尝试推开身上狂野的男人,却是徒然
待得兄弟二人都餍足了,女人已半昏了过去,她的双腿仍被缚着大开,花穴因被使用过度而红肿不堪.二男此时各卧于女人一旁,程大力叹道: "待会你嫂子醒来还指不定会怎样恼我呢.明儿就别再这样了."
程大山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女人的下身,惹得早已失去意识的女人身子止不住轻轻抽搐,糊满白桨的穴口一张一合,复又吐出水儿.他向程大力展示黏满淫液的手,无所谓地道:"出嫁从夫.大嫂自然要听大哥的,怎会反过来要大哥怕她?大哥方才还不是挺爽吗?别跟我说大嫂不喜欢,她也不知丢了多少次了.女人嘛,第一次这样给绑着操穴,自然是不习惯的.待咱们兄弟俩多同肏几次,她惯了便无事."
这会儿看着媳妇满身狼藉,程大力才懂得心疼.他拍开程大山的手,道:”二弟就别再弄你大嫂了.她被我们轮着入了一昼也不容易,待会谦儿和洛花回来,还是让她歇一会.”
程大力又给何氏双腿松了绑,再让程大山打了水提进房来,正要帮何氏揩抹,却听得程谦兄妹回来,遂出外相迎。
待何氏犹犹醒转时,便听到房外夫君和二叔跟谦儿正说着话,洛花则在做饭.两个孩子回来后,程大力只说何氏昨晚睡得不好,就在房中躺下了.
何氏强撑起身子,腿心又麻又酸的.她勉强拼拢双腿下地,却一个跄踉,差点跌倒。她扶着床缘,感受到一股热液从穴内流出,滴滴嗒嗒洒到脚丫子旁。
她伸手到腿间摸了摸那黏稠,怔怔地垂下泪来.她和程大力成亲一年多,虽然聚少离多,但夫君对她重来都是温言细语,床第间也甚是体贴.她根本不认得刚才那个满脸兽欲,在自己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他看着自己被二叔奸淫时,那嗜血的表情,别说并无半分怜惜,甚至有种窥秘的兴奋.她想到这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就怕以后这一女侍二夫的事还要再发生.
这晚程大力搂着娇妻,不知说尽多少好话哄她,但求搏得娘子原谅.何氏本就是个性子温顺的,耐不住夫君温言软语,只窝在程大力怀里哭了一会便除除睡去.
可是这种事有一便有二.程大山瞧准程大力的性子,对自己这个弟弟既疼且愧,再加上昨天日二人同淫嫂子时,男人那兴奋的目光大哥是太老实,生活得太乏味了.他从小到大,既要照顾寡母幼弟,成家后又要出外营生,一副稳重干练的模样,哪曾有什么随性的时侯?而且程大山心知定要将自己和大嫂的关系提到明处,否则大哥说不准那天心中便不好过,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和大哥一起操那骚逼.
这边程大力经不起程大山游说,最后仍是打发了洛花出门.何氏要不从,二人便合力将她的手脚缚着.如此这般,她还是免不了被兄弟二人轮着插穴.
过了三、四天,何氏反抗之意渐渐漰溃.程大力日间和二弟同操自家娘子,由最初的愧疚,到后来却越是来劲.何氏被兄弟俩用得狠了,程大力来兴时,甚至晚上也不消停,所以女人这几天也不大理事.程大力见状,便打算到镇上买个丫鬟回来做粗活.又借词要洛花识字,以后让她跟程谦一块到李秀才处上学.
这天程大力去了镇上物色丫鬟,独留何氏和程大山在家.程大山和何氏在房中行事,见大哥不在,便想折腾些花样.以前他和村中的妇人行事,就在野外寻处遍辟之处,妇人扶着树干,他从后入穴,下下撞着那臀儿,也是说不出的销魂.
程大山自是不会亏待自己,他以前和何氏弄穴,都是乘着晚上偷偷摸摸的,灯也不敢点,体位也不敢变,就怕女人反抗,弄得动静太大,惊动了程谦兄妹.现下可是光明正大地奸淫长嫂,兼之白日之下,兄妹二人又不在家,此时定要好好品味一番.
他让早已剥了个精光的女人跪在坑上,穴口朝着坑外,一手探到牝间,分开两片蚝肉,寻了那豆子,便捻弄起来.
<8>
村妇作妓
最初何氏是不肯顺着程大山之意的,但抵不过程大山兜踎地说:"大嫂不肯跪趴着,想让我捆着也无妨.待会大哥回来,看到还指不定要一起操你呢."
何氏只觉自己什么脸面也没有了,就怕夫君学着程大山要她干这下流之事,当下不敢再犟着,红着脸顺从地以手脚跪于坑上,牝朝外,只是心中那羞辱自是不能言喻.
话说村中有两个放荡妇人甘氏和阿莲,早年何氏入门前,程大山没有女人可发泄,便寻这二女偷欢.这甘氏是村中陈满的女人,遍这陈满的话儿又短又小,甘氏却生了副好淫的身子,于是趁陈满外出干活时便与村中男人私会鬼混.插过她的男人少说没有二十,也有十余.至于阿莲,因为男人死得早,独自守寡,还要带着婆婆和一个孩子,最初生活甚是困顿.她生得有几分姿色,男人死了,便被夫家的叔伯子姪瞧上了.她一个女人,耕地又有多少气力?便将身子给了夫家的叔叔,那男人便帮忙种地.有一回被姪子撞破,也要分一杯羹.最后竟是被夫家六、七个男人都弄过了,可家境也就不如前窘迫.其中一个子姪和程大山走得近,有一回借醉带了程大山一起回去干了堂嫂一回.阿莲本已不是什么干净身子,叔伯们有时喝得半醉,往往几人轮奸着她,也偶有带外人回去弄这女人.所以阿莲给程大山了,也不恼怒,只管向他索要好处.程大山有钱时便给她一、二十文,没钱时便给她的地做点活.
暗地里男人们都当这两个女人是村妓,有时围在一起便口沫横飞,交换心得,大谈和二女操穴之事.再加上二女本就淫荡,故程大山几年下来,倒是学了好些床第间的手段,这时用在何氏身上,竟是得心应手.
此时他拨弄着女人腿间玉珠,惹得她一阵颤栗,忍不住便要扭动身子躲避,可那手指如影随形,她只能生受着.这姿态本就淫荡,而私密之处如此展露,由着男人逗玩,竟有如她主动求欢.
穴口渐渐沁出蜜液,自是越发滑腻.男人慢慢将这水儿揉搓到整个牝间,不一会两片蚝肉已是湿哒哒的,煞是撩人.男人一指入洞,细抠慢挖,直至女人一抖,本来还极力隐忍的呻吟脱口而出,便知己找着那块媚肉,他更是越发来兴,手指下下皆往那处戳.女人再是坚持,却禁不住男人熟稔的手法,身子竟是前后晃动,就将穴中手指当作肉棒般套弄起来.
"大嫂也喜欢这样吧?那时我也这样弄陈满家的,不过她的水儿不如大嫂多,骚逼也不及大嫂的会夹,还是弄大嫂要舒服多了."
何氏一听小叔将自己跟村中公认的荡妇相比,心里难受."小叔怎么拿奴家和那女人比?奴家啊"
也不知程大山是有心羞辱她或安慰她:"大嫂可别误会.那陈满家的,不知被村中多少男人肏过,那穴也给操松了.大嫂除了以前那个男人,现在不就只让我和大哥操吗?"
听着小叔子的无耻下流,何氏心中划过一丝异样.难受的同时,身子却又越发兴奋,下一刻肉穴竟突然咬着手指不放,一股热液从甬道中喷出.她流着薄汗,垂下的奶子随着泄身的燥热抖动着.她在房事上一向保守,从未被男人如此玩弄过,这时竟被指奸得高潮丢精,霎时间只觉自己淫荡不堪,连一根手指也能取悦好淫之身,忍不住便要掩面而哭.可男人未待她悲秋伤春,巨龙已抵在肉缝间向前一送,咕唧一声便入了桃源洞去,接着腰臀已前后挺送起来.
男人使劲撞着女人,阴囊下下拍打着花瓣和花蕊.他的视线沿着女人线条优美的玉背到丰满的翘臀,那细腻的上好羊脂和自己身体壮健的小麦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粗糙的双手揉搓着圆润的臀瓣,只是略使劲一掐便已红了一块.那陈满家的和阿莲的身子都不如何氏娇嫩柔美,可是这时看不到女人的脸,眼前自己出入何氏之势便与从前和村中那两个女人交媾的画面重叠.身下这柔弱的胴体,突然撩得他生出一种毁灭的欲望.
有一回程大山跟阿莲的姪子喝了酒后一起去了她家,还在门口已听到男人的吆喝声和女人的低吟.才开门便见阿莲赤裸裸如初生婴孩般跪趴在地上,夫家的三个叔伯正轮着从后肏她.程大山从未见过如此猥亵的场面,虽然酒醉,却也当场呆着.
阿莲的姪子明显是见怪不怪的,见程大山发呆,以为他害羞,竟拉着他排队,轮着入那早已泥泞湿漉的骚屄."程二,你既来了,不干白不干.反正大伯几人都在操她,多你一个不多."而阿蓬因为是跪趴着的,根本搅不清楚谁在肏她.甚至在她瞥见程大山时,似乎也无所谓.给四个男人奸淫和五个男奸淫又有何分别?
屋中弥漫着淫靡的体液味,未轮到的男人在旁玩女人的奶子,摸她的身子,一边吆喝道:"入死她!入死她!你看,这骚货又要丢了!水那么多,身子那么浪,不当婊子真是浪费了."
阿莲由始至终只是由着男人们掐着腰,挺着鸡巴撞着臀儿,穴中肉棒换了一根又一根,子宫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除了呻吟,只听她间中叫道:"慢点太快,太深了要插坏骚逼了" "好烫好多,射了好多给奴家"
这场奸淫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事毕,阿莲像个破布娃娃般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下身却糊满精桨,穴口仍在间歇抽搐着.男人们在一旁兴奋地聊着刚才的疯狂,大伯将湿漉漉的鸡巴往女人的脸颊上擦了擦.其他几人起哄,将女人反过身来,有的将鸡巴擦在她的奶子上,有的擦在肚子上. 女人被男人们用完了,身体还要供他们擦鸡巴,将刚才自她的骚洞中带出的液体全都往她的胴体上蹭.
待男人们穿好衣裳,便听到阿莲的大伯朝一扇门后喊:"二婶,你那媳妇我们玩完了.你出来帮她收拾一下吧."程大山跟着几个男人出去时,正瞥见阿莲的婆婆提了一桶水进来,看来也是见怪不怪,要给她清洗身子.
那是程大山第一次操阿莲,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此时挺着巨根从后肏着大嫂,那天肆虐的快意一股脑儿都涌上来,于是他就像那天肏阿莲般疯狂地插起何氏来,边道:"插死你这婊子!”
<9>
愁孕打胎
冷不防这时程大力正推门进来,听着程大山羞辱大嫂,也不打话,一拳挥向自家弟弟,打得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原来程大力刚从镇上买了一个小丫头回来,才安置了她在厨房忙活,便掂记着何氏.谁知甫推门就听到程大山言出无状,也不理二人正战到酣处,一心只为自家娘子出气.
“你这畜生!竟敢辱你大嫂!”说着便扑上去要和程大力撕打.
程大山抱头躲避,边道:”大哥别怒!那不过是些助兴话儿,犯不着为此打我.你看大嫂才爽啊!”
程大力闻言一顿,回头望着还跪趴在坑上的何氏.他刚才一怒之下,也没留意何氏竟摆着如此淫态.方才她是被程大山干得舒服了,此时身子仍在痉挛着,朝着男人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水儿,明显还未从情潮中回过神来.程大力眼神一暗,肉棒立时硬起来.他爬起身,掏出鸡巴便往骚逼中一捅,紧窒湿热的甬道一下子包裹着他.
程大力从未这样肏过女人,这时下下撞着圆浑的翘臀,想起刚才程大力口出羞辱之辞,女人的淫荡之态,一股浊气犹然而生,竟是往死里肏,双手如铁钳般掐着女人的细腰道:”你这贱人,就那么喜欢被男人操吗?插死你!插死你!”
何氏根本说不上话,心里虽苦,却只能被夫君和二叔接连送上顶峰.
日子一天天地过.程大力买来的小丫鬟是个哑巴,比洛花还少一岁.日常洒扫,洗衣做饭都交她.程大力给她起了个名儿叫阿谨,日间两兄弟乘着程谦兄妹外出,和何氏欢好时,因着阿谨是个哑巴,又不识字,三人淫戏便少了避讳.晚上何氏多数和程大力同眠,但程大山偶然也会加入.何氏心中苦不堪言,却又不得不逢迎.
程大力本来只打算留家一月便上路,可是这次回来和媳妇床第间各种缠绵,竟是不能自拔,便索性留待秋收后才走.这程大山也是个有能耐的,这兄弟同淫一妻之事,不知他是如何舌灿生花的,竟说服了兄长暂缓说亲,就这样将就着过.到得程大力走了,程大山便名正言顺独霸长嫂.
到得来年初夏,何氏有孕了.这可是晴天霹雳,若她不肯定是程大力或程大山的孩子,她还能胡弄过去.可偏偏程大力此时已离家快三月,而她才怀了一月余,这叫她往后如何见人?即使程大力不计较,外面的疯言疯语也够她受了.以后她怎能在村中抬头见人?
她心里乱糟糟的,直觉此事不能透露予小叔子,她可不要为小叔子这个无赖生孩子!程大山不知嫂子有孕,还如往常般折腾她.都说头三个月胎最是不稳,何氏就盼被程大山肏得落了胎才好!
谁知她的怀相竟是极稳,到差不多出三个月时,即使房事频繁,仍毫无落胎之兆.她又不能公然问郎中要副打胎药,此时心中发急,想起从前听闻过山中有种草药有打胎之效,只是最少得连服十天,便去采了些试试.
恰巧这天程大力从外面回来,晚上程大山自然是让出嫂子的热坑.程大力看着何氏一副被男人滋润得妩媚的样儿,心下不爽.可转念又想起程大山所言,以何氏之姿,在这村中定会招风引蝶.即使何氏立意守身,村中几个无赖程大力也是知道的,与其让外人得了甜头,不如就便宜自家弟弟.因此心中虽不虞,却也没恼.
何氏不敢告诉程大力自己有孕一事.虽然这顶绿帽是夫君首肯的,但怀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又另当别论.反而程大力这次回来,何氏心存要折腾自己的肚子,便由着兄弟俩需索不断,甚至是异常配合.一些以前她羞于摆弄的姿态,现在却是处处迎合.
这天白日,乘着程谦兄妹二人去了李秀才处,二男一女又在房中行淫.此时程大力正躺在坑上,何氏伏在他身上为他套棒之余,小叔子在后入着她的屁眼.之前兄弟俩也曾这样弄过何氏一次,之后她羞愤欲死,哭了几天就是不让男人们近身.后来还是程大力好话说尽,又答应不再如此行事,方才作罢.
何氏已喝了那落胎草药几天,却未有见红,心下越发焦急.于是对夫君和二叔的摆弄便越加迎合,就望一番狠插狂捣能弄掉肚中孽障.二男不知就里,程大力还道娘子被二弟弄得越发骚浪,而程大山则以为大嫂对二男一女这玩法终是开了窍.
二男忆起半年前那次双龙入洞,最初也不敢大出大入,生怕何氏难受.后来见她眉眼如丝,粉脸含春,如猫抓般的娇媚嘤咛,知她是得了趣,渐渐便放开了手,也顾不得女子娇嫩,只随着心意抽送顶弄,只入得何氏淫叫不断,声声求饶.她以前对这种苟合甚是厌恶,只觉夫君和小叔子当自己如玩物般,为的就是满足一己兽欲.但这回克意逢迎,竟得出其中妙趣.穴中阳物捣弄时固然触及媚肉,后穴中的鸡巴抽送时也一样能压着骚洞中的敏感之处.这样密集的刺激,快意也是倍翻的.
她自觉声声淫叫着实是控制不了,刚巧此时瞥见窗外一脸好奇的阿谨,心下紧张,肉穴一咬,便求道:"官人二叔阿谨在看着别不要"
程大力只略一抬头,朝窗户看去,见一双大眼睛正疑惑地看着他们.他一吼:"阿谨很闲么?还不去干活儿!"阿谨听毕,头也不回地走了."娘子,阿谨走了.她是哑巴呢,犯不着担心."
这屋有多大?阿谨也不是头回看到夫人和两位大爷交媾,最初只是闻其声,后来就偷看起来.但像这天看着女人被二男同时入穴,连屁眼也给操着,实是未曾见过,故一时便看得忘了形.这夫人看来娇滴滴的,想不到被两个壮男夹在中间操弄也游刃有余.
阿谨年纪还小,最初看着男欢女爱,又听得夫人呻吟,还以为爷们欺负她.后来看得多了,便明白这男女间之事.只是她再天真,也知道一女不能配二夫,就不明白为何夫人会让兄弟二人一起干事.
<10>
密林幽会
几天后,何氏因滑胎出血过多,竟是殁了.
程大力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请了郎中过来,却已是回天乏术.何氏走前垂泪求着夫君要善待洛花,将来给她找户好人家,程大力自是一一应下.他只道是自己和程大山房事无度,兼不知何氏有孕而害了她.此时心中大恸,只怨自己因一时欲念,不知轻重.
程大力办完何氏的后事,一时也不能走.洛花此时已是个十三岁的大姑娘,虽然身段仍不显,可相貌却是越发出挑.程谦已然十五,程大力本打算今年带他出外做买卖,现在遭逢巨变,又觉二弟为人不可靠,因着心中对何氏有愧,便安排程谦多留家中两年照顾妹妹,待洛花十五岁出嫁了,父子二人再作打算.
程大力在家中留了三月,又极速为程大山安排了一门亲事.这程大山是懒散惯了,兼之这未来媳妇张氏是个无盐女,即使贤慧,却也是十九岁了,程大山本就好色,又哪会看得上她?原要不从,奈何大哥明言若他不娶妻,便真是一个子儿也没有.最后他只能应下.程大力为弟弟张罗了房子,分了田产,二人算是分了家,程大力便外出营生去,家中自此只留下程谦兄妹二人和丫鬟阿谨.程大力因家中没了妻子,一年在外的时间便更长了,除了过年时回来两月,就是秋收时回来一月而已,可这活儿却是越做越好,此乃后话.
话说程谦和洛花兄妹二人感情甚好,因房子不大,何氏刚改嫁来时,便由着兄妹二人同眠一坑.到得何氏死前,也只在坑上加一块布帘于中间,勉强算隔开二人.可程大力有感洛花已是个大姑娘了,再加上程大山又搬了出去,便作主让二人分房而睡.只是洛花胆子小,她惯了和程谦同睡,待得程大力离家,便软磨硬泡着哥哥,非要二人同房,程谦想叫阿谨陪妹妹,可是洛花觉着阿谨不过是个小丫头,心中还是惴惴的.程谦素来宠她,最后无奈答应.待程大力在家时,二人才又分房.稚安
眨眼又是两年.洛花在初夏时才刚满十五,已出落得如花朵儿般,本来平平无奇的身段,在过去一年更是疯长.腰如杨柳,丰乳翘臀,修长细腿,配上一张艳如桃李的脸,如黑缎的长发,冰肌肉骨,满身白腻,愣是一个绝色隹人.
程谦也不过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每晚睡在妹妹身旁,少女满身若有若无的馨香在鼻间缭绕,很难没有一点遐想.有时着实是燥热得睡不着,便撩起布幕,乘着月光打量少女优美的身段.看着少女胸前鼓囊囊地,随着呼吸连绵起伏,多次差点忍不住便要伸手去触碰.也不知多少次,他梦见自己光着身子,压在洛花身上,手下是她白腻的身子,就如他偷看少女擦身子时所看到的一样,醒来时下身已是一片温热黏稠.
何氏去逝后翌年,程大力便没让洛花去李秀才处.见弟媳张氏贤慧,洛花又没娘带着,心想总得叫洛花学点家事,兼且这女子德行也得让人教,便叫程谦去李秀才处时带着洛花出去,留下她在二婶家,待他回家时再接妹妹.
李秀才那儿有个学生庄正珏,比程谦少一岁.少年都是刚知事的年纪,这庄正珏不知如何搭上了陈满家的,有过几次露水姻缘,回来便向程谦吹嘘一番,中间自不免绘声绘影:”这女人嘛,你没尝过是不知道的了.那奶子摸着又绵又滑,我不过咂几口那奶头都硬了.鸡巴捅进她身下那个骚洞时,哼哼,那舒服劲儿比用手强多了.这陈满家的可真是个骚妇,我越插得大力,她便越叫得凶,我还怕让人听见呢,她倒是不知羞.你若是有意,我帮你牵牵线.”
程谦听得意动,想起洛花的身子,身上又是一阵燥热,当下便应了下来.几天后,程谦谎称家中有事,向李秀才请了假,便和庄正珏同到陈满家的麦田旁一处密林应约.却原来甘氏每天借词给陈满送饭,之后便和男人幽会.
庄正珏甫见甘氏,也不避讳程谦在旁,上前便搂着她亲嘴儿,狼抓也伸进她衣襟内乱摸.甘氏瞄了程谦一眼,见他身段颀长,清隽的脸上一片晕红,吃吃地笑着推开身上的少年,道:”就那么急色.你那小友在旁看着呢.”程谦早看得瞠目结舌,想看又有点不好意思.
庄正珏这时那还顾得上程谦?他一把扯开女人的前襟,将她本来只松松系着的兜衣向上一推,两只圆浑的乳儿便悄生生地展示于两个少年面前,程谦只觉身上那股子邪火猛地一蹿,肉棒立时一柱擎天.
庄正珏将女人抵在树干上,边扯她的亵裤边道:”你莫管他.他没肏过穴,让我先上,他在旁看好了,得了窍门,再让他来. ”
此时甘氏已是衣衫不整,外裳早已大大敞开.庄正珏索性扯下女人的衣裳,只余之前被推到乳儿上的兜衣.少年埋首于女人的胸前,口含乳首,一手抓着乳儿,另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到女人腿间.
程谦知道自己不该看,可是眼睛却死死盯着发情的男女.甘氏此时也不过二十五、六,因着陈满不能人道,所以早早从三房那儿过继了一子,因此她从未生养过,一双奶子就只用来喂男子,骚逼虽因情事不断,略为松弛,但相对生产过的妇人,却已是紧致.偏生她又是个体质虚寒的,不易受孕,所以和男人们偷欢更是无所顾忌.甘氏虽说不上是绝色佳人,身子又略显粗壮,但胜在一双奶子又挺又大,臀儿圆润,因性事频繁,本就是满身风情,再加上她天性骚浪,又随意让人淫其身,即使明知她的骚洞不知被多少人插过,村中恋其身子的男子还真不少.可她也是个拣择的,就是喜欢物事大的男人,尤其是作爱时会得粗暴插她的.本来她觉着庄正珏是太嫩了些,鸡巴又不够大,所以来了几次,便借词推却.偏偏少年才开的荤,正兴在头上,哪能说断便断?当即死缠烂打,知道甘氏好淫,便想办法为她再寻少年郎,条件自是要让他多弄几回.
庄正珏早已忍不住,此时一手解了裤子,掏出鸡巴,抬起甘氏一条腿,便当着程谦的面将粉嫩的肉棒往女人的腿间一顶,入起穴来.甘氏”啊”地一声,又瞄了眼愕在一旁的程谦,见他跨下已支起一个鼓鼓的帐篷,竟欲撑破裤裆而出.她知道程谦必是身怀巨根,心下暗喜.又见他双眸紧盯着自己和少年相连的下身,于是她被一根鸡巴入穴之际,还不忘向程谦抛了个媚眼,道:"你不是没碰过女人吗?要不要过来摸一把?"
程谦如魔怔般走到甘氏身旁,抖着手要碰甘氏光裸的肩膀,却又不敢,最后被甘氏一把抓着将手往自己的奶子上一放,少年的手先是用力一捏,只痛得甘氏失声叫了出来:"怨家,就不会怜惜一下奴家吗?这身子待会还不是你的?"
<11>
二男一女
甘氏可真真是个浪荡妇人,她看着程谦模样生得好,腿间那本钱又足,口中明明咿咿呀呀的在叫,穴中还插着一根鸡巴,却已掂记上另一根话儿.此时她一把勾着程谦的脖子,凑过去便和他亲起嘴儿来,一手伸到少年的裤裆处摸索,果然是异常雄伟,心下暗喜.程谦被她亲着摸着,先是一愕,甘氏乘他不避之际,将舌头伸进少年的口中.程谦的身子立时轰的炸开了,很快便学着女人,二人舌头交缠,他一手急切地揉着乳儿,另一只手则肆意在女人身上四处游荡.一时间二人互相爱抚亲嘴得忘乎所以.
庄正珏看不惯甘氏被他肏着却仍掂记着和别人亲热,于是使上浑身力气向上狂顶.甘氏被颠得一歪,双手立时搂着肏她的男人,才算堪堪稳着身子.
甘氏娇嗔道:"你这寃家,怎地不懂怜惜奴家?"
少年喘着气道:"你这浪妇,不就要爷们的鸡巴操吗?就给你!就给你!"可是庄正珏经验毕竟尚浅,激情过后,也没能弄多少下便一泄如注.
半软的肉棒滑出,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女人.程谦已迫不及待地绕到女人面前,依样胡芦地抬起她一条腿,攥着早被女人解放出来的巨根寻那洞口,一下便顶了个尽根.
他的物事果然硕大,偏他又没有自觉,因是头回弄穴,更是如愣头青般,没个章法.这一下竟如要将两颗卵蛋都一拚捅进去般,连甘氏这副久经人事的身子也抵不住.即使骚洞已被淫水和精液润滑过,此时仍有被男根几欲撑裂之感,她自然地以手抵着少年,便想将他推开.可是程谦才刚尝甜头,自是掐也掐不动,只顾狂顶猛入,甘氏霎时间被入得嗷嗷乱叫.少年一边入穴,还不忘抓着一个奶子把玩.他觉着手感奇佳,随着心意又挤又压,手上使劲,一个腻滑的乳儿便被捏出指印.
甘氏最初还皱着眉,承受着初尝人事的少年那股急切.甬道被填满到极限,每个肉褶都被巨根撑开研磨.这好淫的身子本就喜男人粗鲁狂野,所以只入了一会,便慢慢体会到其中趣味,甚至在忘情之时喊出几声"官人"来.
程谦的肉棒头回插穴,只觉粗长彷若被湿热的肉唇含着吮啜,手上是女人胸前的丰满软绵,之前满身憋着的火气,这时终于有了渲泄之处,再闻女人声声淫叫,早已忘了身置何处,甚至此时还有庄正珏在旁窥视.李秀才多年教导的礼仪廉耻,早给抛到九宵云外去.
可他初次体会男女欢爱,激动之下终究没能持久,不过抽送百余下,下身一紧,一股浓精已射进子宫.而甘氏经过二男连番入穴,此时也攀上顶峰.肉穴猛地一咬,身子一个哆嗦,随之抽搐起来.
庄正珏的肉棒虽不如程谦的雄伟,但毕竟年轻力壮,玉茎早被眼前一幕春宫剌激得再度抬头.他看着程谦的下身紧贴着甘氏的,又听他低哼一声,知道是要完事了,便撸着鸡巴,待程谦拔出阳物,也不理甘氏的身子仍在痉挛,一把将她反过来让她扶着树干,鸡巴便朝那犹自张合的洞口一捅到底.
待庄正珏事毕,一旁的程谦又再上了甘氏一回,二男才算尽兴.甘氏被迫为程谦梅开二度时已然悔得肠子也青了,就不知自己如何招惹了两个猛将.她甚少玩二男一女的戏码,本以为两个毛头小子而已,再加上庄正珏之前的表现不足为惧,没想到有了程谦在旁,竟刺激得他也兽性大发.
程谦见时候不早,就怕迟了到二叔处接洛花,完事后也不多瞧甘氏两眼,便系好裤子赶着离去.庄正珏见状,也不久留,径自和程谦结伴而去,只剩赤裸裸的甘氏瘫软在地,忧怨地望着二男的身影.她轻抚着乳儿上几个青紫的印子,穴儿还吐着男人刚才射进去的阳精.这男人嘛,就是没良心,插她时不懂怜惜,这会儿穴儿还有点酸麻,只是程谦那劲儿真不是一般,若能悉心教导一下,恐怕以后她要舒服死了!
程谦本以为尝了女人的滋味,这晚躺在洛花身旁定能好好睡上觉,谁知脑海中满是白日和甘氏作爱的画面,只是将甘氏换上了洛花.迷糊间只见洛花已是一丝不挂地挨在树干上,向他招手道:"哥哥,喜欢妹妹的奶子吗?"
他走过去握着少女的乳儿,少了日间对甘氏的猛浪,多了几分温柔.他张嘴含着奶头,便见洛花脖子向后一仰,一声娇吟随之溢出:"哥哥,妹妹的奶子好舒服."
洛花的奶子雪白如两个大馒头,那滑腻不知胜甘氏几许.洛花将艷红红的小嘴凑过去和程谦亲了亲嘴儿,道:"哥哥以后要玩奶子便玩妹妹的,别玩陈满家的.妹妹的奶子随时都让哥哥玩."说着又伸腿一勾,已缠着程谦的下身:"哥哥要插穴也插洛花的.妹妹的穴儿比那陈满家的更会夹鸡巴,而且只让哥哥一个肏,不像陈满家的,是个男人都能操她."
程谦这时早已是欲火焚身,就着白天肏甘氏的姿势,抬起洛花一条腿,攥着肿胀的欲望,寻了洞口,向上一顶,已入了秘洞.少女的甬道又紧又会吸,可程谦的鸡巴虽被压迫得既舒服又难受,却是舍不得如入甘氏般发狠.怀里的少女太柔弱,又娇嫩,他怕太大力会撞坏她.谁知少女却道:"哥哥不用顾忌,喜欢的话便大力操妹妹.洛花是哥哥的小淫妇,哥哥是洛花的郎君.官人要怎么肏奴家便怎么肏."
听着洛花改口叫自己官人,之前一切的隐忍一下子便如断了线般.他疯狂捣弄,毫无怜惜,耳畔是少女淫靡的叫声,求着他插她.他看着她绯红的脸,低下头便亲了上去,舌头伸进去寻找她的.她那么美好,
他要更多更多
程谦猛地睁眼.他仍躺在坑上,外面一片蝉鸣,而他的胯间已是湿濡一片.
少年撩起布幕,望着熟睡中的洛花.
这才是女人的滋味.
<12>
惊梦留痕
之后几天,程谦日间正眼也不敢瞧洛花.但一到晚上,待妹妹入睡后,总忍不住看了又看,春梦更是每晚不断,实在是折磨得他惨透.
虽然他回味和甘氏的欢爱,但他亦非一味贪色之辈,对自己所作所为实有愧疚.在林中的一幕幕既刺激,却又赤裸裸地提醒他那是如何不知廉耻,更别说心中隐隐觉着自己无颜面对洛花.
他跟自己说,以后都不会再碰甘氏了,奈何甘氏却掂记上他.隔得几天,女人竟在程谦回家的路上拦下他,看着四处无人,身子便如无骨般往少年身上挨过去,道:"冤家怎地忘了奴家了?奴家可记挂着程哥哥的肉棍子呢!"
程谦被她一番举动吓了一跳,慌忙张望,便拉了甘氏到路边一处林子:"你待如何?"
"不就是想和程哥哥多做几回夫妻."说着已伸手到少年的胯间摸去.
程谦被女人一摸,那天一个个激情的画面立时划过脑海,可这地方就离大路不远,他不敢.
他咽了口唾沫:"那天那天是我一时失礼,望陈婶子见谅."
甘氏那天回去后,虽然穴儿都给操肿了,奶子还顶着几个指印,可是程谦那物事却叫她难舍难离.她本以为少年刚开的荤,定会寻她再续前缘,谁知一趟眼几天过去,愣是没有消息,便只好出此下策.
甘氏故意抓着少年的手往她的衣襟内带,程谦只觉触手温软,实在舍不得放开,更忍不住揉捏起来.
"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奶子捏都被你捏过了,奴家的骚逼也让你给插过了,你那姓庄的小友找了奴家几回,可奴家到底没有允他.奴家就是一条心系在程哥哥身上呢!"说着也不顾廉耻,搂着程谦便亲起嘴来.
可怜程谦是一个才刚开荤的十七岁少年,哪有什么自制力可言?被甘氏这样一撩拨,欲火立时蹿起,也顾不得此时此地是否合适,舌头已伸进甘氏口中,两手在她的衣裳内乱摸.
甘氏立意要让程谦多尝点甜头,这时突然推开少年,跪下来解了他的裤子,撸着他的鸡巴,张嘴便含着龟头.程谦原本那推拒之心早就烟消云散,什么淫人妻,白昼宣淫都顾不上了,只感到温热的唇舌包裹着肉棒的顶端,舒服得低哼一声.
女人仰着头看少年的反应,见他眯着眼睛,一脸潮红.哼!男人嘛,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好色之徒罢了.
她一边以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再顺势而下,小舌沿着少年的硕长舔弄下去,连两颗卵蛋都不放过.之后复又吞下肉棒,一手撸动棒身,脑袋上下晃动吞吐.她如斯卖力,不知就里之人还以为是个婊子在讨生计干活!
少年不知不觉间已按着女人的头,就怕她会停下嘴上的活.他想她更快点,吮得更用力点.他要到了到了然后他低吼一声,那带腥的白桨便射了女人满嘴.女人也不避讳,全吞了下去.再起站起来时,还故意在程谦面前舔了舔嘴角的白浊:"程哥哥的精水真好吃."
可她还未吃饱呢.她退下裤子,攥着半软的鸡巴便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牝间蹭着.她的前襟因为程谦之前一番揉弄,本就已凌乱不堪.此时酥胸半露,两个水蜜桃若隐若现的,更是诱人忍不住要扯下那遮羞布,好能窥个全豹.而程谦也跟从着心意,掰开女人的前襟,那日思夜想的奶子立时便现于眼前.
女人扭着身子,以穴口研磨着龟头:"好哥哥,奴家的穴儿早就湿了,等着哥哥的大鸡巴来疼呢."
程谦毕竟年少力强,被女人这样撩拨,半软的鸡巴又再硬起来.罢了,罢了.这个妇人如此好淫,不是他,也会是别的男人,他又何须内疚?
身体内那猛兽霎时间像失了控,他一把推倒女人于地上,再覆在她身上,欲根寻了洞口,没有半点犹豫,一杆便插到底.
"好哥哥,轻点.要插死奴家了,骚逼要被操坏的.”
耳畔一声声哥哥,令他错以为这女人是洛花.他将一切的渴望都付托在每一下的抽送中:"好妹妹,让哥哥疼你.哥哥要插坏你,不让你给其他男人操!"
他一边插着甘氏的穴,心中却早已当身下的女人是洛花.洛花就象是一个魔咒,如影随形.
这天之后,程谦也不再尝试律己.每天他都急匆匆地从李秀才处走,和甘氏幽会后,再赶往接洛花.他对洛花的渴望却没有少一丝一毫,反而越见高涨,只是身体中的欲念算是给满足了,这春梦也就不是每晚做,只是梦中从不见甘氏,只有洛花.
又过了十余天,这晚半夜程谦突然被洛花惊醒,只听她喊道:"哥哥别走!别丢下洛花!呜呜!"
程谦慌忙撩起布帘,也不及细想,己拥了洛花入怀,一边摇着她的身子,道:"妹妹,快醒醒!"
洛花此刻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和程谦依偎在一起,又再往他怀里钻了钻:"哥哥,我好害怕.我梦见你撇下我,不理我了."
程谦轻抚少女如缎的秀发,道:"傻姑娘,哥哥怎会舍得洛花?"
"哥哥这阵子都不理我了,甚至连多看我一眼也嫌烦,又不跟我说话儿,这是为了什么?"说着已嘤嘤地哭了起来.
少年的心早已软得一塌糊涂.他是怕自己那莫须有的念头亵渎洛花,又怎会对她嫌弃?可是这下不好说,只能抬手轻轻揩抹少女脸上的泪水,道:"洛花在哥哥心目中是最珍贵的,就是你掉了一根头发丝我也心痛,何来嫌弃?"
"今天我往李秀才处寻哥哥去,李秀才却说哥哥早已走了.我折返二婶处等了又等,却不见哥哥.哥哥可是有了相好的姑娘?"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委屈.
程谦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姑娘家心思细腻,此时被洛花一问,脑袋立时空白一片.
他心悦的姑娘就在怀里,那来什么相好?
<13>
兄妹之间 (一)
程谦突然满怀愧意.甘氏那算得上什么相好?不过是个让他泄欲的淫妇罢了,可这事又不能对洛花说.他后悔起来,若没有甘氏这事儿,这会他对着洛花就能坦荡荡了.
程谦年少清隽,平时对洛花也是爱护有加,体贴入微,少女情怀,早就暗许了一颗芳心.她见哥哥不语,只道自己猜中.心下凄然,却遑装镇定,颤着声问道:"是哪家姑娘合了哥哥的眼缘?回头爹爹归来,好让他去说亲.那时妹妹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洛花的婚事最后一句直直敲进少年的心坎处.不知多少幅男女欢好的景象划过心间,那女子是洛花,男子却是别人.他无法容忍妹妹在其他男子身下承欢,想到此处本来环着洛花的手臂又是一紧,近乎暴怒地道:"别瞎猜!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少女睁着泪朦朦的眼睛仰头望着程谦,从窗户洒进的月色中影得双瞳如宝石般璀璨.她心中透出一丝希望,试探地问道:"哥哥一直都将我放在心中?"
程谦也不过是个凡人,心仪的女子就在怀里,之前念及男女欢好的种种景象早已燃起他的身子.少女吐气若兰,叫他忍不住去追遂那香气.
他低头便吻了下去.
洛花先是一声惊呼,身子一僵,接着便顺从地窝在少年臂间,任其采撷.
和甘氏偷情了这半月,程谦虽算不上什么老手,但经过甘氏孜孜不倦的教导,这时和洛花亲热虽然急切,却也有模有样.他撬开少女的贝齿,舌头伸进檀口寻找她的,手已不规矩地游移到少女胸前的软绵蹂躏,下身肿胀的肉棒蹭着少女的小腹.
到两人分开时,程谦已是气喘如牛,声音充斥着隐忍:"真想吃了你!"说毕又将脸埋在少女的颈窝处.他大口大口地抖着气,试图平静那早已挣脱枷锁的野兽,可是他不舍得放开怀里的香软,手仍覆在那软绵上,这欲念却哪能散去?
洛花只羞得双颊发烧,心中却无限欢喜:"妹妹谁也不嫁,一辈子只与哥哥在一起."
她想跟程谦更贴近,无奈身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发烫的棍子,她伸手便握着那粗长要挪开,却感到那棍子像有生命般在手心中一跳,吓得她慌忙撒手.只听程谦一声闷哼:"妹妹作什?"
她嗫嚅地道:"这根棍子好生烙人,我就想将它挪开."
"这可是哥哥的命根子,碰不得."
"哥哥什么时候带上一根棍子了?"
程谦哑着嗓音问道:"妹妹想看吗?"
洛花下意识地害怕起来,一手却被程谦抓着伸进他的裤裆内.他让那小手包裹着自己的硕大,当下也不想再隐瞒:"我每每想起妹妹时,这棍子便难受得紧.这阵子去接妹妹时有人帮我缓解,并不是有什么相好."
洛花听他说得言真意切,一时也忘了羞怯,只来回轻轻抚弄肉棒,道:"那人是如何帮哥哥的?哥哥教了我,以后让我帮哥哥吧."
程谦被洛花柔若无骨的小手折腾得更是难受,却又怕吓着她,呻吟了一声,道:"妹妹,别再弄了,我快要忍不住了."嘴上说着,却又舍不得洛花撒手.
"那就别忍,让妹妹帮你."
洛花这句话彻底令程谦仅余的一丝理智漰溃了.他翻身趴在少女身上,撕开她的衣裳,扯掉她的裤子,埋首于那双软绵的玉兔中.他揉搓着奶子,轮着吮顶端两颗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