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可特意去商场里购了一双纯白色的女高跟鞋。
想起小娟与他共事一年多来，小娟在他的心里总是洁白无瑕的，而且，这鞋也适合小娟那洁白肌肤。如果她再穿上那洁白的连衣裙，一定会美若天仙。于是又为小娟选了一套洁白的裙子。之后到书店里转了一圈，见时间不早了，才赶往小娟家，六点正，准时出现在小娟家门口。
林可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里面就传来了小娟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生日快乐!”林可待小娟将门打开，就一声祝福。小娟笑盈盈地让林可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了。
“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是我下午精心挑选的，不知合不合你的意，希望你喜欢!”林可微笑着，双手把礼物递给小娟。
“劳你破费，不好意思!”小娟心怀感激，高兴地从林可手中接过礼物，准备放下。
林可连忙说：“先别放下，你到卧室换上，看是不是符合想象中的你。”
“什么想象中的你?拿漂亮的衣服给我作陪衬吧。”小娟娇嗔地问。
“我想象中的你应该像天仙一般。今天，是检验我这个包装师是否合格。说心里话，这还是第一次为女人买时装呢?”林可解释着。
“既然如此，我只好遵命了。”小娟拿着衣服进了卧室。
“太美了，难怪大家都称你为厂花，真名不虚传啊!”待小娟一出来，林可忍不住由衷地称赞起来。
那漂亮的裙子配在小娟那玲珑剔透的身段上，突显出优美动人的曲线，加上满脸笑靥，莲步轻移，宛如仙子临凡。林可都惊呆了。
“你别挖苦我行吗?“小娟娇声地肯求。
“我是真心的，喜欢吗?”
“不管你送我什么东西，我都喜欢。”
“就穿上吧，让它伴随你度过快乐的生日。”
“我还要做饭给你吃呢!”小娟怕弄脏那条漂亮裙子。
“你爹妈呢?”林可此时猛然想起，进门来一直没有见到小娟的家人。
“他们今天都去省城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小娟告诉林可。
“其它的朋友还没来?”
“对不起，我没有邀请其它人，只想单独地与你在一起。”
林可心里“格登”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小娟的生日只邀请自己一人，孤男寡女在一起，总觉得不便想推辞。他了解小娟的个性，他回避与小娟跳舞的事件恍如昨日。今天他已答应陪小娟过生日，此时离去，她会怎样？林可不敢想象，他后悔在小娟邀请时为何不多问一句，恨不得给自己的草率狠狠地抽一掌，他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小娟心细如丝，见林可没有回应，已从他的表情上觉察了，就落落大方的笑问：“主任，你是认为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方便吧？”
“不是，不是！”林可见小娟识破急忙掩饰。
回想自与小娟相识以来，她从未对自己有过亲昵轻浮的举止，总是与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小娟也清醒地知道自己深爱着周怡，今天她见了周怡的照片，即使有所追求，也会望而却步，倒是自己与小娟相比是不是自己太狭隘了。
“那是我在度君子之腹啦？”小娟笑盈盈地问。
“哪里，哪里！你别瞎猜了。”林可连忙回答，他怕小娟不相信又补充一句。为缓解尴尬，就立马避开话题，笑着说：“那好啊，既然没有其它的客人，我就下厨帮你做饭吧!”
“那不行，还是我来，你是客人吗!”小娟拦住林可，声音娇滴滴的。
“你别弄脏了衣服。如果怕我做的不好吃，你就站在旁边指点，行吗?”林可还是执意要为小娟下厨。
“那好吧，饭已经做好了，菜也切好了，你就帮我炒熟就行了。”小娟同意了林可的要求。
于是，林可下厨掌锅掌勺，看到林可熟练地操作，小娟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在旁边偷着乐，“想不到林主任的烹饪技术也像编程技术一样娴熟。”
林可今天也感到特别高兴，可能是他平生第一次包装女人感到特别的惬意，还可能是平时与小娟相处消除了介蒂，他觉得与小娟单独相处又让他回到与周怡相恋的岁月，感到无比的幸福。见小娟称他林主任，就问道：“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你想我称呼你什么?”小娟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叫他林主任，应该叫他林可，在这温馨的气氛中，她故意反问。
“那随你吧，只要不喊主任就行。”林可也调侃她。
“总不能叫你老公吧?”小娟调笑着。
“你也不害臊，连男朋友都没有就老公老公的，成何体统？”林可调笑着，同时又怕言语伤了小娟，又笑着说：“现在我们俩在一起，的确像一对小夫妻。遗憾的是我这辈子不能娶你做我的妻子。”林可话语间准确地把握言词分寸。
小娟非常高兴，急忙接住话题：“这只能怨我命薄认识你太晚了，不过今天你能陪我生日我也很知足了。”
“是吗？”
“你说呢？”小娟反问，她担心言多有失，破坏自己的计划，就急忙回到客厅。不一会，烛光摇曳，朦胧、柔情的气氛顿生。
林可的烹饪手艺也算可以，不一会儿，丰盛的菜肴全部准备就绪，待他从厨房回到客厅见到烛光摇曳，气氛朦胧，情不自禁“哇”的一声，“久违了！”
小娟听了，心里乐滋滋的，她知道已经把林可带到与周怡相处的岁月之中，就用充满柔情的语调问道：“喜欢吗？”好像是专为林可生日准备的。
林可心里所想的，就是要让小娟的生日快乐，听到小娟发出如此发问，心里也非常兴奋，端起酒杯，满口祝词：“小娟，祝你生日快乐，希望你永远是这么漂亮、迷人。”
“谢谢!”小娟满怀温柔地答道。
酒过数巡，林可好像有点醉意。小娟适时开起音响，悠扬婉转的华尔兹舞曲响起。小娟缓缓拉起半醉半醒的林可，在这悠扬、温馨的弦律中，在这忽明忽暗的暧昧氛围里，两人翩翩起舞。醉人的酒，醉人的音乐，林可彻底地陶醉了，被禁锢了两年多来的心彻底释放，飞舞、狂舞、乱舞，林可尽情发挥，他已经不清楚怀中的女人是周怡还是小娟。小娟对林可慢慢地在试探着，在缩短距离，在向他靠拢，靠拢。林可丝毫没有半点回避，最后，小娟双手环抱住林可的脖子，大腿用力夹紧林可双脚，两人的舞步再也没有向外起伏，上身只随着音乐节拍在晃动着。幸福之中的小娟忘情地把那性感的两唇热烈地印在林可嘴上，紧紧地，原始的爱火在燃烧着两颗年轻的心。小娟无法忍受那情感的冲动，她的手伸进了林可的衣服内，在林可健美的肌肤上抚摸抚摸。林可只觉得女人散发的特有的幽香扑鼻。这种久违了的幽香，沁入了他的心田，醉意朦胧中，小娟不存在了，搂在怀里的是他朝思暮想的恋人周怡。他习惯而熟练地拉开了小娟那连衣裙的拉链，慢而轻柔地。
小娟在庆幸，她为的就是这个，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希望林可早日成为自己的丈夫，哪里还有什么羞涩，一切让林可顺理成章。她自己也没有做旁观者，也慢而轻柔地为林可脱衣。在音乐声中与林可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接踵而来的是他们两人用自己创造的那幸福的呻吟声补充音乐的不足。
夜很深了，林可朦朦胧胧地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且右手还放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胸口上，他神经质地抽回手。定睛一看，旁边躺着的是小娟，他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他在质问自己，猛然间才想起晚饭时所发生的一切。他狼狈极了，赶忙找自己的衣服，没找着，只得拉亮电灯，一阵强烈的灯光刺到小娟的眼睛，她也醒来了，见林可已坐起来，急忙扑上去搂住林可，娇声地说：“不许你起来，我还要……”
林可轻轻地拿开小娟的手臂，内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责，“小娟，我对不起你!”
“怎么对我不起，这是我愿意的，你后悔了?”小娟幽怨地问道。
“你说得对，我的确好后悔，好后悔!”林可狠命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这是怎么啦?”
小娟见林可自责，就安慰地说：“你没有怎么，这是我的错，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吗?”她依然紧紧地抱住林可。
林可本来想责怪小娟不该在他感情空虚的时候俘虏他，可一想，这能怪她吗?这完全是自己的错，他长长地叹了一声，陷入懊恼的深渊。
“我一生不想背叛她，即使她离我而去，我的心已被她带走。小娟!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林可说。
小娟凝视着林可那沮丧的神情，不但不责备，反而还轻轻地抚慰着他，温柔地说：“虽然我不十分清楚你与周怡的事，但一个女人的直觉，我知道你在感情上受到了伤害，你不要太钟情了，这样会害你一辈子的。正因如此，我才走进走近你的视野，我想尽我的爱，来抚平你心头的伤痕。至于你说对我不公平，我不会怪你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不相信我医治不了你的伤口。”
“小娟，你错了，我不可能把我的爱给你，你太幼稚、太天真了，你不知道我与周怡的事，更不知道周怡的性格，过两年她回国后，你叫我怎么去面对她?”林可抱怨着，那脑袋又耷拉下去了。
小娟没有被林可的话气恼，仍耐心地劝道：“亲爱的，你真是太痴情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张厂长都跟你算了命，你们是没有未来没有结果的，如果周怡回来了，到那时，我主动让出来，毫无怨言，行吗?”
林可心乱如麻，对小娟提出张厂长的断言，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听到小娟说周怡如果回来，她就主动让位，更使他觉得好笑，就叹道：“婚姻是要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人的感情不是商品，它是不可以随便交换的，你懂不懂!”
小娟仍不责怪，她坦然地说：“这个我懂，谁又愿意把自己心爱的老公拱手让人的，世间哪有这样的女子。我不是天真，更不是幼稚，只是出于无奈，不愿意伤害我的爱人。我愿意献身给你，就不会怨你，你别把我看得太傻了。”林可沉默了，痴痴地坐在那里。
见林可不言语，小娟紧紧地依偎在林可的怀里，小手不停地在林可那结实的肌肤上轻轻抚摸。“我不管你怎么想，今生今世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是我的依靠，是我的未来。睡吧，别再想了!”她顺手熄灯。
“小娟，这不行，我不能伤害你。”林可又拉亮了灯。
“小可，你不觉得你已经伤害了我吗？你要走，我不留你。我知道留住了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说完，小娟伏在床上嘤嘤地抽泣起来。
林可为难了，他最怕女人哭泣。望着小娟抽泣，安慰道：“我不走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应该快乐才对，快别哭了，行吗?”
小娟停止抽泣，紧紧地搂住林可的脖子，疯狂地亲吻起来。林可对小娟疯狂的吻已生厌恶，又怕生硬的拒绝伤害小娟，他神情木纳，用手轻轻地松开小娟的手，轻轻地说：“小娟，我好累！”
小娟情知再如此下去会适得其反，温柔地说：“你睡吧！”
灯又熄灭了，一片黑暗。林可睡意全无，靠在床头，懊恼沮丧，他渴望被黑暗吞噬了一切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