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痴情女子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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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痴情女子 20

    姜凤美美地睡觉了。林可回想起刚才那梦境,他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望着姜凤是那么样的安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是那么样地美,那么样的动人,他在问自己,我是贪恋她的美色,还是贪恋她的钱呀?是自己对她的同情与怜悯,还是真正地爱她?他搞不清楚,感到迷惘。自己不爱她吗?这又说不过去,一个为了自己敢于献出一切的女人,不值得人爱吗?这更不是,他爱她。况且,姜凤患有精神分裂症,医生的嘱托,他又觉得自己在怜悯在同情。不管是同情还是怜悯,他觉得自己是爱她的。老天爷呀!你为何要这样捉弄我!现在,我与她如此了,颜如玉怎么办呢?我拯救别人,颜如玉却拯救了我,我怎么面对她呀?不行,我必须尽快向颜如玉解释这一切。林可拿着手机,从床上下来,他打开卧室的门,出去了。

    林可出了卧室,来到楼梯口,就按下了颜如玉的号码。那手指正准备按下那通话键时,那键好象有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他怔住了,我该怎么说呀?万一颜如玉听了,她一气之下飞到陇州来,就象梦中的那样,岂不砸锅了?他越想越怕,最后只好沮丧地关掉了手机,重新回到了卧室。

    姜凤也许是还没到行动的时刻,心中坦然,她睡得很香很香。林可又爱怜地帮她盖好毛巾被,怕她着凉,自己慢慢地躺到她身边,想再睡一会儿,可又睡不着,只好点燃香烟,一支接一支地吸着,卧室内已烟雾缭绕,几乎叫人窒息。

    姜凤终于被那浓厚的烟雾醺醒了,她还以为是着火了,慌忙爬了起来,一看林可在吸烟,嗔怪道:“老公,你怎么抽这么多的烟?这样对身体不好,这烟雾把我醺醒了,我还以为是着火了呢!”

    林可这才意识到室内已被烟雾笼罩着,连忙说:“对不起,把你弄醒了。”他连忙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你在想什么嘛?抽这么多的烟。”姜凤嗔怪着,边下床将卧室的门窗打开,让空气流通。

    “我睡不着,又不敢象你那样的调皮,所以就只好抽烟了。”林可调笑道。

    “好呀!你又揶揄我,你睡不着可以仿效我嘛!抽这么多烟来伤害身体,你就不怕我抱怨你?”姜凤打开门窗后,边说边向林可走去,一头扎进了林可的怀里。

    姜凤勾住林可的脖子,在林可的脸上吻了一下,深情地问道:“你爱我吗?”

    “不爱你我怎么跟你度蜜月呢?”林可反问道。

    “我说的爱是没有一丝同情,没有一丝怜悯,而是发自内心的爱。”姜凤说。

    “一个女人敢为自己的所爱献出自己的一切,乃到生命,况且这女人又非常地漂亮,你说那人会不会动心?”林可又问道。

    “那是感激的爱,抑或是冲动的爱。这样的爱的基础不一定很牢固,也许有一天,他发现后,会后悔,会离她而去。”姜凤说着,那脸上又挂起了忧伤。

    林可心里猛然一惊,怎么自己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一下就被她切中了要害,然而这个女人明明知道这种结局,为何还要跳进这残酷的火坑里,这是燃烧自己,毁灭自己呀!太痴情了,他望着姜凤的脸上挂满了忧伤,带着酸楚,他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晶莹的泪水挤满了眼眶,颤抖着说:“我不会走的,一生一世都不会,我是真心地爱你的。”他紧紧地搂住姜凤。

    姜凤出奇的冷静,她问道:“你爱我?颜如玉怎么办,她事实上己成为你的未婚妻,我这夺人所爱,你不觉得卑鄙吗?”

    林可骇然了,他怔怔地望着姜凤,不知该怎样表白自己,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我是真心的,的确是真心地爱你!”

    “我相信,但我体会到了你的内心是非常矛盾的,你刚才出去干什么呢?为什么抽这么多的烟?”姜凤冷冷地问道。

    林可又是一惊,明明她熟睡在床,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她是在诈我,不能上她的当,林可想到这里就说:“我一直躺在你的身边,没有出去呀!”

    “嘿!”姜凤冷笑了一下说:“把你手机拿来,我猜想你要拨的那个电话肯定是给颜如玉的。”

    “你在监视我?”林可问道。

    “别说得这么难听,要说监视,我是跟你学的。”姜凤说。

    “我监视你?”林可骇然,他头脑里在搜索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你不是监视我为何在客厅里打开抽屉偷看我手机的信息。”姜凤问。

    “你的手机不是一直放在这卧室里吗?”林可抵赖,口里是这么说,那心里却在想是怎么被姜凤发现的,她这种反间蝶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

    “你这抵赖的手段也未免太笨拙了吧,明明在今天早上发现了我的秘密,却还装傻,你可不知道你将手机放回去时,那位置偏了一点。”姜凤提醒道。

    “你哪里这么心细?我是按原来的位置放好的呀!”林可认为自己偷窥别人秘密时心里紧张而出现了偏差,故而问道。

    “这下你承认了吧!”姜凤心里得意,可那脸仍然板着。

    “我是为你好啊!虽做法有点不光彩,但我是为了你。”林可知道抵赖无效,只好解释。

    姜凤再也忍不住了,她哧哧一笑,她又扑到林可的怀时里,双手勾住了林可的脖子,吻了一下:“老公呀!你聪明叫人可爱,傻起来更加叫人可爱了!”

    林可木然了,他痴呆呆地注视着姜凤,刚才阴转多云,现在又云开日出了,他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姜凤见林可傻乎乎地凝视着自己,又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林可想起刚才的情景,他点了点头说:“是的,你是一条真正的变色龙。”

    “别损我了,我求求你行吗?你要知道,我一个孤身女人要在江湖上混,没有一点手段,那不任人宰割吗?再说,这事你不能怪我,如果你不监视我,我是不会监视你的。说实话,一个女人要去监视自己的老公,那才是女人的可悲,可怜。你认为我这人可悲可怜吗?”姜凤娇嗔着。

    林可虽然能体谅姜凤的做法,但那失败的滋味使他感到很不舒服,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监视你?”

    “问这些干吗?你又不是当间谍的料子,你还是把你的精力放在你的计算机上吧!”姜凤得意地笑道。

    姜凤越是这样,林可越是感到不自在,不舒服,他不甘心败倒在一个女人手上,见姜凤逗他,也装着撒起娇来说:“你不说我就不理你了。”说完就侧身躺在床上,用背对着姜凤。

    “怎么?输得不服气?”姜凤故意逗他。

    林可又仔细回顾了一遍,仍找不出自己的破绽,就道:“不服气!你是诓我的。”

    “对呀!诓你一点不假,谁叫你承认呢?”姜凤笑着,更加得意了。

    林可听说是诓他,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那手机的位置是正确的?不,你根本没有去看那手机,纯粹是诈我?”

    姜凤望着林可那惊愕的神情,得意地说:“对呀!算你聪明,其实我根本没有看那手机,但我推断出你一定是看到了那手机上的信息,而且,我可以断定是今天早上你跟踪了我,在我去厨房做早餐时你偷窥的。”

    “凭什么?”林可惊讶着。

    “凭你吃了午饭后呼呼大睡呀!”姜凤道。

    “不足为证!”林可说。

    “看来我得详细解释啰,不然你不会心服,不服倒不要紧,但我最怕你背对着我。”姜凤调笑道。

    “你知道就好!”林可那得意的神情俨然象一个了小孩。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姜凤得意地说,“你搬进来和我同住,我就发觉你在监视我,一连三天与我寸步不离,这中间虽有我们双方的感情成份,可我已经体会出来。你的做法,说得不好听的话,你是在软禁我,当然,你到这里来还有其他的目的,现在我姑且不说,只就你软禁我而言,今天午饭后,你为什么睡得那么舒坦,可见你那紧张的心情终于松驰下来了,原因呢?你知道我今天没有行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现象,放松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如果在旁人眼里,也许只会从一个角度去考虑你累了,可在我眼里,就不会从单一的角度上去考虑,因为你带着目的而来,能如此这样开怀大睡,你心中一定有数,这恰恰也就使我产生了质疑,我推断你已发现了我的秘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监视你的呢?”林可问道。

    “你与姜霞会轻易地相信我会放弃我的行动吗?我知道你们不会,而事实上我也不会放弃的,所以,你把公司交给了姜霞,就搬来与我一起居住,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有一定的魅力,会引起男人垂涎。可你林可不是贪色之人,况且,你有恋人,不,准确地说是未婚妻,为何要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来阻止我的行动,想用爱来融化我,想让我停止我的行动,必要时会按照你的计划行动,我说的没错吧?遗憾的是你过于急躁了一点,所以,被我识破了你的‘美人计’。”姜凤自豪地笑着。

    “别说得这么难听行不行,美人计是女人的事,我可是男人,而且也不美,别把我当成女人了。你说说,我是怎么急躁了?”林可问道。

    “如果那天你是下班之后搬来,我也许不会这么怀疑,而且姜霞说你是来与我度蜜月,可见你们是商量好了的,即使没商量,姜霞也会知道你来此的目的。这度蜜月,难道不会使人联想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你不会抛弃颜如玉的,即使我有钱,可以让你办十个这样的公司,我相信你不会动摇对她的爱,你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可你既然来了,除了同情、怜悯我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出于感激,是因为我愿意为了自己的所爱而献出一切,使你感动,在陷入这情网之中后,你为了拯救一个人,必须作出这样的决择,我也感觉到了,我固执已见,使你狼狈不堪,但这种狼狈是不会持续多久的。”姜凤笑着,那表情依然是非常非常的轻松。

    林可听了姜凤后面这伤感地话,她的表情却依然是那么轻松,使他大惑不解,他问道:“既然你知道这事将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为什么不放弃?”

    “你怎么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呀,每天都是幻觉丛生,夜不能睡,可老天爷又偏偏安排在这个时候见你,如果我先于颜如玉,这幸福不就归我拥有了吗?相见恨晚啊!”姜凤叹道。

    “你不是现在拥有了我吗?”林可见姜凤悲叹又恻隐起来,安慰着。

    “你别骗我了,其实我俩这么做,过着夫妻生活,然而,我们各自都心中明白,上午我们在外面时,你不是说了行乐及时时已晚,对酒当歌歌不成吗?”姜凤笑道,脸上的悲伤不见了。

    “这话是我暗示你要收回成命,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如果万一出事,我们就没有未来了。”林可解释道。

    “自欺欺人!”姜凤嗔怪道。

    “怎么是自欺欺人呢?我的确是希望你罢手呀!”林可说。

    “你知道我不会罢手,那句诗只是你心灵的写照,可惜你现在还不知道我与穿山豹交货的日期,只要你知道了,你会不顾一切为我去办的。这个决定应该是你来我这里之前,也就是那天晚上你没说服我而作出的决断。你担心失手,毁了自己的事业,毁了自己的一生,又要满足我的一片痴情,有感而发,应该是说你自己吧?”姜凤问道。

    林可心中一惊,他没料到姜凤已知道了自己的全盘计划,不得不由衷地佩服她,就说:“没想到你这么聪明,简直是个魔鬼!”

    “你害怕吗?”姜凤笑问道,“倘若有一天,我成了你真正的老婆,你在外面就难以拈花惹草了。不过,我也知道你不会的,只可惜我没有这个福气。”

    “你怎么说这丧气话,当我决定来你这里,我就决定要当起做丈夫的责任,一生一世,我会爱你的。”林可心头一热,连忙表白。

    “这我知道,但我不会成为你的老婆的,到时候,我会赶你走!”姜凤忧伤起来。

    “为什么呀,你不是深深地爱我吗?而且为了这爱,你敢于献出自己的生命,怎么又要赶我走呢?我实在弄不明白。”林可问道。

    “我不会夺人所爱的,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姜凤说。

    “今天,你必须跟我说明白!”林可固执着。

    “颜如玉怎么办?刚才的梦境中你应该见到了她吧?”姜凤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做梦梦见了她?”林可又惊讶了。

    “你醒来后不是将你那关掉的手机打开了吗?而且,要我关上这卧室的门,我猜想与颜如玉有关,从你脸上的惊讶的神情,肯定是将你捉奸在床了,不然,这大白天的叫我关什么门,心有余悸呀!你不觉得你当时的神情有点滑稽?你不愿意告诉那梦,我问也是白搭,你可以胡乱编讲出来,可我从你的神情举动上猜得出来,朝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你认为愧对颜如玉才做那梦的,你怕颜如玉打电话找你,只好把手机打开,认为我睡着了,就溜出去给她打电话,是吗?”姜凤问道。

    “你是佯装睡着了?”林可惊讶地问。

    “我能睡着吗?我心里好嫉妒呢,你监视我,软禁我,企图阻止我的行动,可是你失败了。但我感到欣慰的不是我胜利了,而是看到了一位能为我献身的男子,也看到了这男子的责任感,说心里话,当你在按完那电话号码准备拨通话键时的犹豫神情,我的心已到了喉咙口,差一点要跳出来了,而见到你沮丧地关了手机,我又是多么地兴奋,多么地激动,以至我回到床上连这毛巾被都没盖好,是你进来后帮我盖好的,幸亏你没有注意我,躺下来就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如果你当时要是动了我一下,我没有办法抑制住那激动的心,那就露马脚了。”姜凤欣慰地说。

    “这可以证明我的爱吗?”林可笑问道。

    “可以!”姜凤爽快地答道。“但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又弄不懂了?”林可说。

    “我知道颜如玉会谅解你,但我不能谅解自己,我的确被爱冲昏了头脑,做出这荒唐的事来,如果我放手,对你的事业成功就影响大了,我不能让你半途而废。我也知道,要洗清自己的罪孽是无法洗清的,我不配做你的妻子,如果我幸运的话,希望能够怀上你的孩子,这就是我一生最大的慰藉了。”姜凤忧伤地说。

    林可激动了,他将姜凤紧紧地搂在怀里,深情地说:“凤,别想那么多了,我是爱你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你还是放弃吧,我们什么也不要,离开这里,我相信,凭我们自己的双手,凭我们自己的智慧,一定能生活得更美好,穿山豹迟早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我愿意跟你浪迹天涯,只要不干违法的事就行了。”

    “这是你计划的第一步!”姜凤苦笑着,“你别跟我说这些了,我不会接受你的要求,我只希望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就满足了,不然,我也不会瞑目的。”姜凤仍固执地说。

    “不行,我不会让你去干那违法的事,我不能失去你。”林可紧紧地搂着她。

    “可!你要阻止我,除非将我弄死,就是你把我囚禁在这里也是枉然,如果是你阻止我,使我这事失败,我不会跟你去浪迹天涯,我会死在你面前,你总不能一生一世地捆住我的手脚,只有一点我可以答应你,我必须收回我的本钱,多赚的我一分都不要,你应该知道,这钱是我被人糟蹋而换来的。我没有爱过袁继凯,对他只是产生过同情,是他毁了我,伤害了我,这种伤害与摧残,金钱是无法补偿的。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会答应。”姜凤坚毅地说。

    “凤,你太固执了,如果出了事故,你叫我怎么办,是不是成心要让我痛苦一辈子,遣责一辈子你就安心了?”林可颤抖起来。

    “即使出了事,你用不着自责,现实摆在我面前也只有条路可走。”姜凤说。

    林可没有体会姜凤这话的含义,他说:“如果要躲避穿山豹,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那些钱你权当是恶梦一场,你找到了爱就足够了,何必太贪心呢?”

    “我是贪财的女人吗?说实在的,那些钱我可有可无,它对你却非常重要,你狠心让我唯一的希望破灭吗?你怎么还不能理解我的心呀,我遗憾的是我们相见恨晚啊!你真的要让我痛苦一辈子吗?”姜凤也激动了。

    林可终于明白了,厉声道:“金凤凰,我没有想到你如此懦弱,如此自私。你之所以挺而走险,原来是顾忌颜如玉,你这样做,是故意在毁灭自己,图个一了百了。我现在已成为你的丈夫了,你忍心让我痛苦一辈子?如果你怀疑我对你的爱是假的,我现在就给颜如玉电话,告诉她我已和你结婚了,这可以了吧!”林可拿起手机,就给颜如玉去电话。

    姜凤见状,猛地一下抢过手机往地上一摔,一头扑进林可的怀里,哭了起来:“老公啊!我是没有办法,没有别的路可走呀!我爱你爱得太深了,不能自拔,我知道自己快要发疯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如果我不投入你的怀抱,我心还安稳一些,要疯只能疯我自己,我也没料到你这么执着,你居然也会跟我一样愿意为对方献出自己的一切呀!是我错了,你就别阻拦我了……”

    林可被姜凤的哭声震撼了,他强忍着泪水,低头凝视着姜凤那泪水婆娑的脸,安慰道:“凤,别伤心了,更不用自责了,我是深深地爱你的。现在,虽然我们不是法律上承认的夫妻,但我们自己承认了,如玉的心胸是宽广的,她比你年轻,如果她知道这一切,她会体谅我们的,如果她不能体谅,也不值得我爱她,如果你怀疑我的感情,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结婚登记。”

    “不行!”姜凤猛地从林可怀里挣脱出来说,“我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但事实上不可能的。颜如玉不能没有你,我是女人,最懂得女人的心。”

    “不行,我已决意娶你,就是你把我赶出门,我也是非你不娶,我们就走瞧吧!”林可斩钉截铁地说。

    姜凤知道一下拗不过林可,就说:“你非要如此,也要等我做完这趟事后,我们再去办理结婚登记。”

    林可也知道姜凤在采取缓兵之计,就问道,“你现在该怎样称呼我?”

    “当然叫你老公呗!”姜凤忍不住扑哧一笑。

    林可见姜凤笑了,也就笑了起来,就说:“有了这就可以了,不然我会时刻担心着你赶我走!”

    姜凤也忍不住扑到林可的怀里,笑骂道:“你真坏!”

    “也许是你命中注定要找我这坏老公。这些我也不说了,既然我俩确定了夫妻名份,那么就必须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作为你丈夫,我最后一次问你,请你放弃这计划,跟我去浪迹天涯。”林可说。

    “为妻的早就说了,这个问题免谈。”姜凤笑道。

    “既然你顽固地坚持,我也没法,那么趟买卖就由我去做,你不能去。”林可知道姜凤不会放弃,只能按他最后的方案了。

    “不行,你不熟悉,只能由我去。”姜凤说。

    “叫你去冒险我不同意!”林可说。

    “叫你去冒险我也不会同意呀!”姜凤说。

    “这样吧,我俩一起去,不管成败如何,我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林可提议道。

    姜凤想了一想,笑道:“我同意,这才是患难夫妻。“

    林可见姜凤终于同意了,高兴起来,在姜凤脸上吻了一下说:“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两人凝视着,不觉开心一笑,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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