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mar 18 10:00:00 bsp;2015
“……笛子?”恒夜嘴角一抽,指尖勾着玉笛打转,还真是当成了玩物,“你琢笛子做什么?”
车瑕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琢一支笛子出来,她又不会吹笛子,琢这个纯粹是想当然。
“我……我不知道。”她如实回答,心提到了嗓子眼。
恒夜沉声:“我让你琢的是仙家大会用得上的东西。”
她羞愧地垂下头去:“太师父,你罚我吧。”
“我没说要罚你。”恒夜细细查看了一番,将笛子搁在左手,“你过来。”
他不生气,她反倒觉得战战兢兢,不敢伸手去碰。
见她没有反应,恒夜直接将她摄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一把小而精致的琢玉刀出现在她手中。
不等她多言,身后忽然觉到肌肤贴近的温暖,拿着琢玉刀的右手被背后伸来的一只手稳稳握住。
雪白的衣袂掠过手背,又麻又痒。
不知怎的,她脑中突然有一片空白袭来。身体一麻,像是有圈圈涟漪荡开,一直荡到她的心里,将她拉入无尽深渊里去,直到万劫不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太师父很自然的动作,她会如此紧张?
“你这玉笛琢得不错,吹孔和膜孔都圆滑合适。但后面有些操之过急,最后两个音孔偏小,音色将会受到影响。”
恒夜说着,握住她的手,用琢玉刀抵近了最后一个音孔。
一股温暖的灵力渡入,琢玉刀的刀刃散出奇异光泽,竟然仅仅是在灵力之下,那个音孔被小心翼翼地渐渐打磨成型。
“将法术和琢玉术结合,琢玉会节省很多时间,只是你师父以前听不进去。”恒夜瞥了她一眼,“明白么?”
车瑕早已心慌意乱,六神无主,哪还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忽而缥缈,忽而清晰,渐渐地连自己手里都出了汗。
“小车子?”
她忙回神:“……明白!”
“还有一个音孔,你来。”恒夜缩手,看她的表现。
车瑕傻了。
刚才……太师父好像在教她琢玉,然后她……居然没有听!
咬唇,硬着头皮上。
依稀记得可以用灵力,可琢玉刀在玉笛的倒数第二个音孔处不住颤抖,好不容易弄出一点灵力都是涣散的。
“刚才在想什么?”严厉的声音喝下。
车瑕惊慌不已:“我……我也不知道。”
“修行最忌心有杂念。修仙也好,琢玉也好,连修魔都是如此。”
车瑕摇摇头,低声问道:“太师父,我是不是比师父笨多了?”
恒夜哑然,端详着她的眼,看了半晌。
那双眼里尽是恐惧和自卑,也似乎有别的东西。
“谢远之……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琢玉奇才。”
车瑕点头:“师父很聪明,我比不上他。”
见她难过,他心里也隐有些许难受。
这孩子的性情,和谢远之太像了。
同样的心思单纯,同样喜欢帮助和关心他人,同样看重苍生和生命,甚至同样尝试着为他做一点吃食解乏。
他本就不是绝情绝欲的仙。
这一次,只要不会影响到天弑族,他不想再留下遗憾和歉疚。
恒夜轻叹一声,右手再度握着她的手,灵气聚拢,利甚刀刃。
那个音孔被他轻而易举地磨润了,甚至比刚才更快。
他嘱咐:“像这样,琢玉的时候聚灵,知道么?”
她笑了起来:“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会拨一些质地优良的岫玉、南玉给你,记得多加练习。法术也不可懈怠,毕竟那才是你本身的力量。”
恒夜将她放开,也放下了玉笛,起身欲走。
来去这么匆忙吗?车瑕不悦,竟不自觉地一把抓住他长长的衣袂。
等他回头,她才恍然放开,忧心:“太师父,不周魔宫和仙门有勾结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居然会关心这件事?恒夜回答:“初步推断是某处仙门群体所为,不是个人。但天下修仙门派那么多,确切是哪就不知了。”
“那太师父最近会很忙么?”
“嗯。下月初二蜀山会借怀羲长老寿辰的名义再次会晤议事,而且要集众仙门之力巩固神魔之井,防范魔界。”
“可是我听……听说,你的心念言法并没有被消除……”
恒夜大惊。他自己的事,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人怎么会知道?
那心念言法的法印深嵌于心,虽然他动用所有灵力去消灭,却还是残留了一丝,幸好看不出来。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臂:“你见了什么人!?”
太师父怎么会这么问?车瑕答:“我的一个朋友……叫瑾。”
瑾?素不相识,又怎么会……
“太师父,如果心念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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