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mar 17 10:00:00 bsp;2015
车瑕跳下床,欣喜:“瑾哥哥!”
方才竟然把瑾哥哥的声音当成太师父的了。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却偏偏对她用同样的称呼。
瑾微笑着将她揽过来:“这么多天没见,过得怎样?”
车瑕也笑:“我过得很好啊!我还帮了捐毒的人,也很开心——”
无意中抬头瞥见,他的发丝中竟然有些许白发。还不是一两根,是有些明显的一缕缕,显然不对劲。
怎么会这样,瑾哥哥是老了么?
她抬手要去拽,却被瑾握住手腕。他苦笑:“没事。我……我修炼一种奇特法术,头发变白不是问题。”
哪有好的法术会让头发变白的?车瑕关切问道:“什么法术,怎么会弄成这样?”
“此术法……不适合你,莫问。”瑾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不去看她,“修炼这个法术,我一月才能来看你一次,抱歉。”
她摇摇头:“没有啊,瑾哥哥这么关心我,我觉得有点……”
只是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瑾哥哥会无缘无故来关心她。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他就似乎对自己很上心。可是他明明看着她,她也不知道他面具下是什么眼神,可总觉得他在看另一个人。
她正思虑,瑾忽然拉住了她便往外去:“快跟我走。”
车瑕一惊:“走?去哪?”
“不要留在太华山,这里以后只会让你伤心!我带你去个地方,那儿如世外桃源,不会有神魔之分,”瑾急急道,又顿了顿,“听话,跟哥哥走可好?”
车瑕摇头,将他的手拨开。
她的目光澄澈而坚定:“瑾哥哥,我要救贪狼界的那些妖。”
瑾急了,拂袖:“你要救,我这便去丹霞派和千妖锁将他们带出来。”
“还有魔宫的事,太师父他……”
“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万万不可和他太过亲近!”
早就猜到瑾哥哥似乎知道许多不可预知的事,车瑕也不惊讶,只是皱眉道:“我想帮太师父的家乡解决天旱的问题。”
瑾愣住,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沉默了很久,才冷言道:“那不是你解决得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她咬了咬唇。
“他为了地下水脉的事奔波了七个门派,杀了数千妖魔,最后拜入太华,收集了五件神器,至今用了七十年。”
这件事,太师父都不愿意告诉她详情,瑾哥哥竟然知道?
车瑕不信:“你怎么知道?”
瑾牵住她的手:“他是心狠手辣的人,连至亲至爱也不例外。你不能留在他身边。”
车瑕摇头,退了一步:“没有……他对我很好。”
瑾许久才道:“他中了心念言咒。”
车瑕记得,那是捐毒王的可怕诅咒,如今想起,还是令她惊悸不安。一世孤零、众叛亲离、独活千年,那是比死、比魂飞魄散更可怕的诅咒。
“你可知,心念言咒是伏羲所创,根本无法可解?”
无法可解?
车瑕一时讶异:“可太师父已经把那个法印捏碎了啊。”
“法印种在心里,不是种在手上。”瑾抬手将她揽在怀里,“我带你走,不要留在他身边,否则……”
“不要。”
想都没多想,车瑕已脱口而出了这两个字,不说瑾,连她自己都吓住了。
如果心念言咒真的会奏效,那瑾哥哥的话就是对的。和太师父走得太近,就会……
可是她不想,也不能走。
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还有那些朋友,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诅咒、一个虚无缥缈的世外桃源就逃避?而且,现在又出了魔宫的事,她很想帮帮忙,一点点也可以。
瑾的几缕白发很是扎眼,让人心疼。
这么多天不见,他到底是受了什么苦?看上去似乎瘦了许多,连头发都白了,这哪里像是在修炼法术,说是被法术反噬还差不多!
他欲言又止,最终不言,只是她看不清他面具下的神情。
车瑕深吸了口气,抬起头道:“我不信命,也不信什么诅咒,我可以改变的。”
如果太师父真的中了那个心念言咒的法印,那他以后定会举步维艰,她怎么能这个时候离开?
默了一会,瑾开口:“不要拿你的性命和未来去赌。”
“我不是赌,我不能就这么扔下太师父不管!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个诅咒,我……”车瑕缓缓垂眸,忽而又昂起头,坚定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样的话,从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还说得这样严肃,委实可笑,可又实在让他心急又气不起来。
看上去年纪还小,心里面却装了许多大人都没有的东西。但她毕竟,还是太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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