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feb 24 18:03:28 bsp;2015
车瑕确实开始认真修习法术了。过去跟着师父的时候,她只学了些琢玉术,法术略通皮毛,连御剑都不太会。不过现在,在琼华宫的书房里,面对着满架子的术法书籍,也不得不吞咽了口水,选出几本到一边学去。
让她目瞪口呆的是,这些书里有关琢玉术的都有极为详细的标记,而关于稍微难一些的法术就草草了事。她忍不住翻白眼,想不到师父也会有偷懒的时候。
书房很是空旷,干净又整洁,只在一个角落摆了一堆书架。
车瑕坐在另一个角落里,一本竹简放在手边,而后左手并指为诀,灌输全身灵力于手中,那竹简居然在灵力的拂动下分出一小片,如利箭一般直刺入旁边的玉墙。
她吓得不轻,赶紧把那片竹简拔出来,墙上多了个小洞不说,这本竹简的线也断了。
“可恶,难怪师父不学法术,原来一点都不好使……”她干脆将竹简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扔出去老远。
“小瑕,你在何处?”
棕色的身影急急地走进了书房。
车瑕赶紧将地上一片狼藉撩至脚后,朝那边招了招手:“师父,我在这!”
谢远之焦急地寻了来,见她无恙,他紧锁的眉头也松了下:“没事就好,为师担心坏了。没见着你,我还以为你又被……”
车瑕吐吐舌头,上前去扶着他:“我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太师父抓了啊,师父你别担心了,我只是在学法术。”
自从师父有些神志不清开始,他就特别担心她,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留在身边,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竟好像孩子舍不得母亲似的。
谢远之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有些干朽的手轻轻抚摸她鬓角的发,微笑:“小瑕,你穿成这样,我都快认不出了……等你长大,变了个人,我怕是更认不出了吧。”
车瑕一怔,久久无法回神。
师父的话很是云淡风轻,却狠狠地叩打在她心房里。
她只是穿着太华山的道服,又把以前双髻的头发扎成灵蛇髻,师父都已经觉得陌生。每三天,他都会忘记这三天的一切,这样久而久之,等她慢慢长大了,师父会不会真的认不出她?
一股莫名的害怕油然而生,可她不敢说。
“小瑕?”
听到呼唤,她忙回过神来,勉强笑道:“师父,那个,我真的没事。要不我陪师父到外面走走?似乎今天风景不错……”
看了看窗外,正是晴雪之景,阳光温暖、小雪飘落,很是难得。
谢远之微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你在学法术,我不打扰就是。”旋即又望向书架,“可叹我以前不喜术法,如今连教你都不得……”
“师父的琢玉术已经很厉害啦,又不是一定要学法术!”车瑕忙道,“我学法术只是为了能更好地使用琢玉术,琢出更厉害的玉灵,那样才能为师父你争光!”
谢远之凝视了她许久,似乎还在适应这个看上去长大了些的小徒弟,最终发出一声长叹:“你长大了啊。”
车瑕脸颊飞红:“师父——”
他轻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我不会法术,就不打扰你了。”
像以前一样,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拖着长长的棕色衣袍缓步离去。
没有了奔波,哪怕师父已经记不得许多事,可他只要还记得她,他们就能一直安然地过下去。她会想办法治他这个病的……
看着那个逐渐远去、又在日光中有些迷茫的身影,车瑕心中隐隐一紧。
会不会真的有一天,她长变了样,师父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不再认识她了?
那样,师父会不会就像一开始那个样子,纵然担心的是她,却还是又骂又闹,让人心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担心归担心,她没忘记自己的目标。当务之急,是努力修习法术、完善琢玉术,在三个月后的仙家大会上夺魁,那样……那些贪狼界的妖才有救,孤临才能从千妖锁里被放出来。然后,才可能去考虑师父的病。
俯身捡起地上摔落的竹简,正准备去拼上,耳后忽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小丫头!”
心蓦地沉了一下。
果然转身便看见嬉皮笑脸的玄煌,她恨恨地叉起腰:“大仙你来干什么,又要我喊你师兄?”
玄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那个……你是谢师伯的徒弟啊。我是不是该叫你师姐?”
车瑕愣了愣,然后很果断地笑着点点头:“快叫啊~”
“本大仙才不屑居人之下!”玄煌抄起双臂,故意甩过头,“小丫头还蹭鼻子上脸了。本大仙不过是看你一个人除了谢师伯就无亲无故,才上来瞧瞧,既然如此,本大仙走就是——”
“那你快走,别烦我学法术。”
他作势迈出几步,又停下。
转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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