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宫廷舞做基础,再学其他的舞就变得很简单。
“以前不知道你喜欢跳舞。”
秦霆徹和她面对面,手拉手,跳着简单又有趣的乡村舞。
这时,已经有很多游客假如进来,音乐声里夹杂着人们的欢笑声,听起来有些吵,但是莫名让人心情愉悦。这时严肃而高雅的宫廷舞绝对不会有的状况。
顾棠冉随着他手的指引转了一圈,笑道:“说了你可能不信,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跳舞,现在也没到喜欢的程度,只是每次一跳,心里就有种很怀念,很亲切的感觉。”
沉浸在欢乐中的人总是不知疲倦的,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木头搭建的简易舞台上萦绕着浪漫的火光。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橙红色的火光渲染,气氛显得格外的热烈迷醉。
他们跳的是非常简单的乡村舞,男女各占一排面面相对。跳舞的过程中会有交换队列和舞伴的时候,这给那些蠢蠢欲动的单身男女很好的机会。
天还亮着的时候,他们还有所顾忌,现在干脆都不再隐藏内心的悸动,男女都非常主动的拉着自己心仪的舞伴跳舞。
顾棠冉这边提着裙摆跳的很开心,可是两边都有虎视眈眈的目光投过来。每次转换队列的时候,那些伺机而动的女人们,就像饿狼一样转过来,想方设法要把她挤走。
本来秦霆徹跟谁跳舞跟她没关系,可是她就是看不过他跟别的女人握握小手,搂搂小腰,视线相交时候的样子。
这个男人是不是天生就喜欢到处抛媚眼,散桃花,天生就没有已婚男人的自觉。
她开始为林月雨打抱不平,几次占位,哪怕把舞蹈动作改了也不让秦霆徹有跟其他女人跳舞的机会。那些觊觎秦霆徹的女人也不甘示弱,一会儿用胳膊肘拐,一会儿伸脚绊,明目张胆的反击回来,几次将顾棠冉差点挤到队列外面去。
“你不帮我!”顾棠冉气的瞪他。
秦霆徹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难道你让我动手把她们推出去?”其实心里已经乐开花。
既然会吃醋,证明心里还是有他的。
舞会正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庄园的园长突然接到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匆匆忙忙的从围观的人群里出来,坐上赶来的马车离开。
白色的马车嘎啦嘎啦从人群旁边走过,却几乎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开——除了秦霆徹。
“你往前一点,身子不要偏过去!”顾棠冉紧紧握着他的手,还在和周围的女人们作斗争,一抬头,发现他竟然在走神,气的眼睛眯了起来,“喂,你内心深处是不是特别想跟他们跳舞。”
秦霆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她气鼓鼓的脸上,手臂一用力,将她拉至胸前,嗓音轻佻的说:“这种乡村舞蹈的趣味和精髓就是能交换舞伴。”
“你!”顾棠冉脸一红,一边觉得自己刚才类似于吃醋的行为很丢脸,一边在知道他内心所想之后,心里愈发的难受。
那种矛盾,烦躁又脆弱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她生气了,不再“守护”他了,跳舞的动作也变得很随便,反正他爱跟谁跳跟谁跳。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舞会的气氛逐渐推向高潮,那些女人倒是没有再攻过来。
秦霆徹嘴角的笑却藏也藏不住,反正跳的越发好了,享受跟她的每一次握手,每一次分开。
“小冉。”
“嗯?”
他大声的喊她的名字,“你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吗?”
“听过啊,怎么?”
顾棠冉正在气头上,没有细想他的意思,再一次列队转换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身子不由自主的歪到那男人的面前,之前和这个男人跳舞的红裙女人则抢占先机,自然的接替她,站在了秦霆徹的前面。
“就这么被分开了?!”顾棠冉嘴张了张,这才明白他说的那句俗语的真正含义。
从舞会开始她就一直在提防着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却忘了还有一群如豺狼饿虎般的男人。
只是
“你明知道这些,怎么不拉住我!”
顾棠冉想捶他的心都有了,眼睁睁的看着那红裙女人心满意足的拉着他的手转圈圈。
秦霆徹则安抚性的对她笑下,领着自己的新舞伴,跳的可开心了。
好!算你狠!
顾棠冉对自己的新舞伴抛下媚眼,发誓自己要跳的比谁都好,比他更开心。
在欢快的节奏声中,众人的步调一致,动作整齐划一。站在周围的观舞的游客随着节奏拍手叫好,欢乐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园长离开时乘坐的那辆马车就安静的停在火光之外,沉浸在浓浓的夜色中。一位西装笔挺的老者在园长的殷勤搀扶下走下马车,手中的拐杖上刻着一个金色的莲花印记,印记的右上角又一把长剑斜插进来,将花分成两半。
“秦先生,这就是庄园每天晚上都会举行的篝火晚会,每个月的1号和15号,还会从外面请专业的表演团体前来表演。”
跳舞的人群渐渐围城一个圆形,两对舞者被簇拥在中央。顾棠冉和秦霆徹各自拉着自己的舞伴,竞争今晚的佼佼者。
怎么会演变成这个局面,顾棠冉自己也不明白,反正他们跳着跳着就变成这样了。秦霆徹几次伸手想拉她回去,可她心里有气,每次都灵巧的躲开。
“霆徹就在这里。”秦苍两手拄着拐杖站在原地,视线穿过黑压压的人群,看到火光晕染的舞池中央,秦霆徹正和一个红裙女人跳舞。
“是的,我们接到秦霆徹总裁的电话时十分震惊,因为这是他接受集团以来第一次到庄园来。”
秦苍审视着那个红裙女人,“那就是他带来的女人?”
园长愣了一下,伸长脖子看过去,笑道:“不是。是旁边那个穿米色裙子,草帽上插着桃红色野花的女人。”
秦苍拄着拐杖向前走几步,瞳孔慢慢放大,倒映着舞池里的那个灿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