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拉的手打掉,有些气愤的看着尹瑾墨。
花枝妖到底跟尹瑾墨打了什么赌。
要去大漠?
大漠不就是大明国的领国吗?
难道刚刚尹瑾墨来找花枝妖就是说这件事情的吗?
想到这秦落衣便准备推开尹瑾墨去找花枝妖。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因为她而和尹瑾墨打赌?
或许他是为了帮助尹瑾墨才选择这样做的。
但是尹瑾墨怎么能就这样让花枝妖走掉。
“你干嘛?想去找他?”尹瑾墨看秦落衣的神色,猜出了些许,眸光里泛着阵阵的寒意:“你和他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在乎他?”
“你在乱说什么啊?”秦落衣十分的气愤,很想将尹瑾墨从自己身边儿推开,但是尹瑾墨却挡在门口,一脸邪佞的看着秦落衣。
“你听到花枝妖要走,为什么是那副表情?难道在延禧殿的时候,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尹瑾墨看着秦落衣,丝丝的寒意儿似是要渗透到骨头里一般。
“你够了,你们在一起五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吗?对啊……你那么敏感,疑心病那么重,不管谁和你在一起,你都会怀疑!”秦落衣愤概的说着,忽而想到这句话。
对,尹瑾墨的疑心病那么重,即便是再亲的人都会怀疑,连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养母都会怀疑,更何况是花枝妖了。
“什么叫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将关系,没有你说得那么复杂。倒是你,花枝妖最多只见过你一面,他为什么要这么帮你?”尹瑾墨似是也十分的恼火,眸光中隐隐的闪烁着火光点儿。
“他是在帮你,如果我们的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秦落衣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她真为花枝妖寒心,花枝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是他却反过来怀疑别人。
秦落衣说完,尹瑾墨便立即捂住了秦落衣的嘴巴,拉开秦落衣,便将房门打了开来。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迅速的从尹瑾墨眼前闪过。
尹瑾墨脚尖点地一下便飞到了那粉红色身影的身前。
杏常在看到尹瑾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跟前,立即慌乱的跌到在地,脸色一片苍白,惊恐的摇着头说道:“我……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秦落衣也跟了过来,看到是杏常在,脸色不由的白了一分,难道杏常在听到了什么。
“你怎么会来储秀宫的?”秦落衣十分的惊讶,这要是有人进来,一般青草都会禀告的,但是青草为什么没有来禀告?
“杏常在出身武家,想轻易避开奴才的视线,还是很简单的。”尹瑾墨勾勒着唇角的冷笑,眼眸如同死神一般十分的森冷。
“王爷,宁嫔娘娘,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真的不会将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真的不会!”杏常在害怕了。
她本来就是出于好奇,同时也的确有害秦落衣的心,所以才偷偷的进来,不想她却在门外听到了这样的事情。
“你都听到了?”秦落衣愕然,走到杏常在身边,一下就感应到杏常在的内心想法。
原来自从一个月前玉贵人的那件事,杏常在便一直认为她和花枝妖之间有些什么,所以平时也都注意观察着秦落衣,所以这次才会偷偷到秦落衣的房间来的,结果竟然听到了这件事情。
更新一章了,画儿真的累了……
136 孩子不是皇上的
“宁嫔娘娘,我真的不会说的,我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我的,是真的,王爷,你们相信我!”杏常在双手成祈求装,十分的害怕,好似要哭出来一样。
尹瑾墨冷漠的看着杏常在,丝毫没有因为杏常在的求情而有丝毫的变化。
“说什么?本王和宁嫔娘娘不过是故人相逢,难免多点儿往事儿回忆罢了!”尹瑾墨掀着薄凉的嘴角,冷冷的笑着。
杏常在倒是要比玉贵人聪明一点儿,听到这句话杏常在立马点头说:“是啊,王爷只是和宁嫔娘娘叙叙旧而已。”
“走吧!”尹瑾墨薄凉的声音,似是从雪地里传来一般,十分的轻,却又十分的寒。
杏常在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随即便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顾不得衣裙上沾染的灰尘,爬起身便要跑。
但是待跑到尹瑾墨身边时,尹瑾墨却一把遏制住了杏常在的脖颈,杏常在有些武功底子,第一个反应自然是反抗,但是紧接着尹瑾墨便往杏常在张开的嘴巴中,迅速的塞了一粒药丸。
“你给她吃的是什么?”秦落衣问道。
“你听着,每个月都来储秀宫中取一次药,你要是乖乖的,药自然会给你,但是如果你要是有一点儿不安分的举动,没了那药,你是不会死,但是会让你浑身都长满红色的斑点儿,其丑无比。”尹瑾墨阴狠的说着。
“我……我知道了……”杏常在捂着自己的喉咙,惊恐的点着头。
尹瑾墨要放杏常在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些奇怪,尹瑾墨怎么会这么相信杏常在,并且这么轻易的放了杏常在,是知道尹瑾墨不过是欲擒故纵而已。
她不想杀杏常在,而尹瑾墨或许觉得杀了杏常在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才会让杏常在服下这种药的。
杏常在再次想走,尹瑾墨却依旧拦在杏常在面前,冷凝的说道:“等这药完全的融入你的身体再走,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将这药给吐出来呢!”
杏常在惊恐的容颜,立即闪现出一抹惨白。
尹瑾墨邪佞的笑着,看了一眼脸色蜡白如纸的杏常在,便走到秦落衣跟前,语气十分的暧昧:“你要是有一天做出我不高兴的事儿,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你。”
秦落衣冷冷的看着尹瑾墨,刚准备说话,一张口,便觉得胃部一阵翻滚,十分的难受,立即推开尹瑾墨,低下头想要去吐,但是却什么也都没有吐出来。
“生病了就去找太医!”尹瑾墨看着秦落衣的脸色,依旧冷淡的说。
随后便离开了储秀宫。
太医来诊治的结果,更是如惊天雷一般,瞬间在整个后宫炸响。
秦落衣有喜了。
正在书房和大臣商量事宜的皇上听到这句话,立即将赶往了储秀宫。
这后宫被皇上宠幸的人不少,尤其是玉贵人,但是却始终不见有身孕的。
而秦落衣再回来的一个月后竟然怀有了身孕,这自然引来众多艳羡嫉恨的眸光。
一时间敬事房的人都快将储秀宫的门槛给踏破。
每天各种各样的补品,不带重样的往储秀宫中送。
而皇上几乎是将书房都搬到了储秀宫,整天都陪在秦落衣身边。
秦落衣只要张口的,皇上便立马都会去办。
对于秦落衣的要求,是有求必应。
而秦落衣心里很清楚,她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而是尹瑾墨的。
皇上对她越好,她就越发的心慌……
每次看到皇上那欢喜的容颜,秦落衣都会在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和痛苦。
她从未服侍过皇上,而尹瑾墨也是知道这一点儿的。
所以那么她怀孕,尹瑾墨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在这儿的缘故,尹瑾墨却再也没来找过秦落衣。
她真的很想和他说清楚,这孩子是他的,他到底想怎么样。
而她也不想生下这个孩子……
“宁嫔娘娘真是好福气,才进宫一个多月便都怀上了,嫔妾真是羡慕的紧啊!”杏常在在宫女小小翠的陪同下跨入储秀宫的门。
今日正好是到了一个月拿药的时间。
而皇上也因为一些政事儿和大臣们在御书房里商量。
看到杏常在来,秦落衣神游的思绪便都被拉了回来。
杏常在一走进,她便立即感应到杏常在的心中所想。
杏常在心中所想的与她说的却截然不同个。
她在怀疑秦落衣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
“你去找宫墨王爷吧,药,我没有。”秦落衣知晓杏常在为什么要来,便直截了当的说。
杏常在一听,微笑的面容便立即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宁嫔娘娘,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这儿真的没有你要的药!”秦落衣看了一眼杏常在说。
“宁嫔娘娘,您现在位高权重,何必要捏死一只苟活的蝼蚁呢?”杏常在不相信的说。
秦落衣也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见杏常在这么说,便只好沉默。
而就在这个时候,浅绿则走了进来,冷淡的一双眸眼看着秦落衣,走到秦落衣耳边嘀咕了一声,便从袖口拿出了一粒药丸。
秦落衣看了一眼杏常在:“给她吧!”
杏常在接过药丸,便立即用水服下了。
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杏常在这才千恩万谢的要走。
“等等。”秦落衣叫住了要走的杏常在。
杏常在回过身,小心翼翼的说道:“宁嫔娘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无聊,姐姐就在这陪我聊会儿吧?”秦落衣冲着杏常在友好的笑着。
挥了挥手便让绿柳和杏常在的宫女小翠下去。
杏常在看这情景,有些紧张的坐回到位子上,心里十分的忐忑,不知道秦落衣想干什么。
“你进宫多久了?”秦落衣看着杏常在,面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八个月了。”杏常在小心翼翼的回道。
“那都侍寝过皇上几次?”秦落衣看着杏常在继续的问着。
杏常在有些为难的说:“自打进宫以来,还没侍寝呢!”
“怎么会这样呢?皇上不是雨露均沾吗?八个月了,皇上为何还没召幸过你?”秦落衣有些奇怪,这都八个月了,从秀女选中成为常在,这皇上怎么会一次都没有召幸过杏常在呢。
杏常在似是有些为难,想说却又不知道能不能说的表情:“嫔妾出身卑贱,模样又不是很出众,能够选进宫来已经十分的幸运了,皇上虽说是雨露均沾,但是估计皇上早都将嫔妾忘记了……”
“皇上每晚不都会翻绿头牌子吗?你的绿头牌子自然也会在其中,皇上怎么说也会翻到你啊!”秦落衣纳闷的说道。
男人最喜欢尝鲜,尤其是刚进宫的秀女们?皇上即便不了解,但是也都会一一的翻过牌子啊。
“宁嫔娘娘说得也没错,但这绿头牌能不能送到皇上面前就是另外一回儿事了。”杏常在说道。
秦落衣是越听越疑惑。
这绿头牌都是敬事房每晚派人送过去,自然各个宫的嫔妃都有,这怎么能说送不到皇上的跟前?
“怎么说?”秦落衣看出杏常在好似知道内情,便问道。
“皇上近些年来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所以贤妃娘娘便嘱咐皇上注意身体,要尽量不要沾染女色,在娘娘没回来之前,皇上一直都由贤妃娘娘和如妃娘娘两人照顾,侍寝最多的也不过是玉贵人!所以新进宫的姐妹们,都很少有机会侍寝的!”杏常在慢慢的说着,似是已经适应了。
“那皇上就没意见吗?”秦落衣还真不知道这宫中会是这样的。
“皇上,起先也没有在意贤妃娘娘的话,可是接连几次都在侍寝的时候出现症状,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之后皇上便一直服用太医开的药。所以说,宁嫔娘娘怀孕实乃是天佑啊!”杏常在不由的说着,脸上的神情是一片谄媚。
但是秦落衣感觉到的却是杏常在严重怀疑她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杏常在说得都那么明白了。
皇上在那方面已经有了一些问题,靠药物才有些缓解。
所以说要怀上孩子是真的很困难。
既然杏常在会这么想,那么其他的嫔妃又会是怎样想的。
尤其是贤妃,她十分清楚皇上病情,那她会不会也有所怀疑。
秦落衣听到杏常在的一席话,真的是有些慌了。
这会不会就是尹瑾墨设下的一个陷阱。
“你的意思是?皇上已经没有精力去做那个了?”秦落衣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个嫔妾也不清楚,倒是在路上听到几位太医的讨论,说皇上的身体已经到了枯竭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在行房事儿,而且每次行房都是需要靠药物的……但是这药物吃多了身体便也会越来越差……皇上也是知道的,所以便也听信贤妃娘娘的话一般都不沾染女色!”杏常在边说边打量着秦落衣,眼神的十分怪异,像是在怀疑秦落衣一般。
她一个没有侍寝的人都知道皇上的病,而秦落衣却什么都不知道。
137 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原谅你
秦落衣自然能感受杏常在所想的事情,便轻笑了一下, 说道:“好了,没事儿了,你回去吧!”
秦落衣面上平静着,但是实则内心却是汹涌的翻滚着。
她没有侍寝过,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皇上的病情,而绿柳和浅绿更是没有提及过。
幸好她突然想起来问了,不然她还根本不知道皇上的身体竟然有病。
后宫那么多的嫔妃都没有怀上,她却用了这么短的时间怀上了,岂不是招来更多异样的眼光。
而且再加上玉贵人的那件事,就更加的让人生疑了。
秦落衣将浅绿叫来一问,浅绿这才说出皇上的病情。
皇上和绿柳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靠了药物。
和浅绿的时候也是靠了药物,反正如果不服药的话,就没办法行。房。
秦落衣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是十分的愕然。
这种情况下,想要怀上孩子是十分困难的。
“你应该很清楚,我肚中的孩子是谁的。”秦落衣看着浅绿,冷色的说道。
浅绿低着头,一语不发。
“所以,我这个孩子我不能生下来,你想办法要给我弄到堕胎的药!”秦落衣肃穆的说着,眉梢中带着一丝冷凝和果决。
浅绿看了一眼秦落衣,便低头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秦落衣在休息,以为推门进来的是浅绿或者青草,便没有理会。
翻过身,继续睡着。
而这个时候低醇的浑厚男婴在秦落衣的耳边儿想起:“这个孩子是谁的?”
秦落衣一下惊醒,看到尹瑾墨站在自己的床边儿十分的惊讶,但是对于尹瑾墨的问话更是震惊:“这孩子除了你还有谁的?”
“既然是我的,那为什么不生下来?”尹瑾墨冷着眼,昏黄的红烛将尹瑾墨的脸色照得异常的冰冷。
“你知不知道皇上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嫔妃怀孕。”秦落衣由衷的说。
她如果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知道那些对她有意见的嫔妃会怎么做,说不定到时候在弄出个滴血认亲,不就完了……
“不管怎样,你都要生下来。”尹瑾墨凝视了秦落衣许久,生冷的说。
“我不会生下来的……”秦落衣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要是哪一天爆炸了,死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整个储秀宫的人都要跟着陪葬。
尹瑾墨俯身走到秦落衣身边儿,修长的手捏住秦落衣尖细的下巴,冷厉的说道:“生下来,我喜欢小孩儿……”
“你有那么多的人帮你生孩子,不差我一个,如果皇上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孩子会死的,与其这样我宁愿他不来到这个世界。”秦落衣由衷的说道。
她真的担心,这个后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有那么多双的眼睛盯着她,她怎么能不害怕。
皇上现在是不怀疑,但是万一孩子生出来不像皇上,像尹瑾墨怎么办?
“我的孩子,我就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你不要在担心那些多余的事情,你现在只要好好的将身子养好,安心的生孩子就可以了。”尹瑾墨的声音越来越低,冰凉中却也夹杂着一丝坚定。
“这个孩子,你会负责?”秦落衣有些不相信尹瑾墨的话。
她以为他会什么都不管,只冷艳旁观。
她以为他不会喜欢这个孩子, 不会对这个孩子尽到一丝一毫的责任。
所以她怕,她怕这个孩子生下来她会十分的辛苦。
但是尹瑾墨却说他会负责。
她其实也不需要他负责什么,只要他能保证孩子的安全健康成长就好。
“我的孩子,我当然会负责。”尹瑾墨坚定的说。
“好,既然你会负责,那以后孩子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保证他的安全。”秦落衣要的只是这些。
只要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成长,她便没有什么顾虑。
尹瑾墨听到秦落衣的话,略微有些惊讶,随即便将秦落衣抱在了怀里,喃喃的说:“我以为你不肯将我的孩子生下来。”
“不管是谁的孩子我都会生下来,但是前提是这个孩子生下来不会遭受别人另类的眼光和辱骂,甚至是死亡!”孩子都是无辜的,即使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她也会生下来,就是其他人的她也会生下来,但是她最怕的便是孩子生下来之后,她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掉,或者遭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这样她宁愿孩子不要来到这个世上。
“不,你只能替我生孩子!”尹瑾墨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但是却又十分的坚绝。
“你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行不行?”秦落衣听到尹瑾墨的口气软了,她的口气便也软了下来。
“你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会原谅你对我的欺骗?我现在不让你难受,那是因为你怀着我的孩子!”尹瑾墨停顿了一下,语气也开始冰冷起来。
秦落衣刚准备反驳,但是忽然想起花枝妖之前跟她说的,只要她语气软下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向尹瑾墨求饶,或许尹瑾墨会不在这样计较下去。
“以前是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你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秦落衣语气软软的,像是在请求尹瑾墨的原谅一般。
尹瑾墨楞了一下,一下将秦落衣拉出自己的怀抱,仔仔细细的看着秦落衣,随后又像是不相信一般,用手细细的摩擦着秦落衣棱角的边缘,最后才用质疑的声音说道:“你是秦落衣嘛?这一点儿都不像你!”
“我是秦落衣,我这是在像你道歉,毕竟我的确欺骗过你,至于原不原谅,那就是你的事情了!”秦落衣说出来,觉得好多了,也没有一点儿的负罪感。
“我的确不会原谅你,你骗我这么长时间,怎么能说原谅就原谅,那那些对不起我的人是不是只要认错了,我都要原谅?”尹瑾墨的口气还是十分的严厉,但是看着秦落衣的眸光要柔和了许多。
秦落衣看到尹瑾墨是这样的态度,便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她在他心里根本一点儿都不重要,他这样对她,无非就是因为她欺骗他,而他却又没有办法好好的惩处她。
秦落衣低下头去,不在去说任何的话语,保持着沉默。
尹瑾墨却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捧起秦落衣的脸,冰冷的唇慢慢的划过一丝温柔的浅笑:“你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我就原谅你!”
秦落衣一愣,立即抬头看着尹瑾墨的眸光,那种总是冰冷的眸光中这次却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你说什么?”
将孩子生下来,他就原谅她?
他又在想什么?或者策划着什么样的陷阱?
“听不明白吗?你怎么就那么笨?”尹瑾墨有些宠溺的敲了一下秦落衣的额头:“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这暖暖的,痒痒的话语全部都诗意般的萦绕在秦落衣的耳边儿。
听在秦落衣的心中,就如一波平静的海水被人搅乱一般。
“你处处针对我就是为了这一句话?”秦落衣十分的惊讶。
他到底想要怎样?
以前在延禧殿他亲口对她说,他只是在利用她。
在逸仙楼的时候,他亲口说要杀了她。
这些他都记得,如今他又说他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句话!
不,她才不会相信,他一定是在想利用她做什么事情。
“不然,还要我像你道歉?你女扮男装呆在我身边,我也一直误认为我喜欢的是男子,你害我让我对我身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兴趣,你害我五年都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你说到底是谁的错?”尹瑾墨调笑的看着秦落衣。
真的,他觉得她没有那么重要,可是她一离开他,他却觉得他心的位置始终都是空的。
秦落衣看着尹瑾墨的神情,他温和的眼神中藏着暧昧的坏笑。
“你…………你都在说些什么?”秦落衣不会在相信尹瑾墨的话了。
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不会是因为单纯的说的这样。
“你听不懂吗?”尹瑾墨看着亲裸游,尖细的丹凤眼中微微的弯起。
“你走吧……我困了。”秦落衣看着尹瑾墨,思绪真的没有办法在集中。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尹瑾墨惊讶秦落衣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这不是她想听到的。
“皇上估摸还有一会儿就会过来了。”秦落衣低垂着眸光说道。
“秦落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跟我认错,不就代表你心里有我?这个时候你要提什么父皇?这不是有浅绿去做吗?”尹瑾墨看到秦落衣这样的反应,十分的意外,他都这样说了她怎么还不明白。
是,他很恨她,但是却又恨不到心里去。
每次看到她和他针锋相对,他就忍不住的想要这么她。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像他妥协。
等到她向他妥协的时候,他的心忽然一下就软了,好似之前的所有种种都只是过眼云烟一般,他只想拥有她的现在。
明天的更新依旧在晚上,因为医生让画儿早点儿休息,不能太劳累,所以画儿晚上不码字了,只有在中午码字,早上要去医院检查……
138 摔倒
“皇上要是哪天发现了该怎么办?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这个孩子我会好好的生下来,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秦落衣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着。
她认错只是不希望尹瑾墨在缠着她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她真的很烦,很累了……
“秦落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尹瑾墨眼光中的柔和迅速的化为冰冷,如冰棱一般,能将人的五脏六腑全部戳穿。
“我就是想过我的生活,我没有想过其他,求你以后不要再来了,至于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可以以兄长的名义看他,保护他!”秦落衣真的没有太大的野心,她只想好好的生活,她平安,她身边的人平安而已。
“兄长?”尹瑾墨有些可笑的说着:“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你什么都不是,尹瑾墨,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让我过回我自己的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就是不肯放过我,我都认错了,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秦落衣痛苦的说着,长长的睫羽沾染上点点的泪光,整个神情显得十分的无助。
“什么都不是?”尹瑾墨重复着秦落衣的话语,冰冷的话语如同一根根细小的银针一般,戳破心肺,鲜血直流。
沉默许久,尹瑾墨才冷笑着从嫣红的嘴唇中说出:“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成全你,以后,未来,一辈子,我都不会来找你,即便我们走在路上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尹瑾墨说完便决绝的转身拉门而出,背影是那么的凄冷而又坚定,就好似带着一袭冷风一般,直直的吹在秦落衣的心头。
秦落衣捂着自己的嘴巴,神情痛苦万分,她真的分不清尹瑾墨说的那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
他温柔起来的样子能将整个冬天都融化,但是他残酷起来的时候,腊月的冰块都没他的冰冷。
刚刚他决然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在秦落衣的耳边回响,好似带着太多的疼痛一般。
疼在秦落衣的心尖儿上。
到底他的那一句话才是真的?
一会儿说他是在利用她,一会儿又要杀了她,现在又说他心里有她。
到底他想要怎样?
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一次一次的打乱她的心呢?
初秋的风凉凉的吹在身上,十分的清爽。
贤妃看到秦落衣的肚子明显大了一圈儿,十分的高兴,慈爱的笑着:“不知不觉都有两个多月了这肚里的宝宝一定发育的很好,小衣啊,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天气凉了就要多加些衣裳。”
秦落衣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是隆起了很多:“恩,小衣会注意的!”
“最近害喜害的严重吗?”贤妃喝了一口茶问道。
“还好……”秦落衣低着头回道。
“当初本宫怀瑾瑜的时候,十分的难受,不过好歹都熬过去了,你这肚里的孩子一定十分的听话,明白母亲怀胎的辛苦。”贤妃想到这不由的感叹道。
秦落衣低头笑笑,现在还好,反应不大,但是谁知道三个月啊……
这是尹瑾墨的孩子,性格也应该像尹瑾墨,那会儿让她有什么好罪受。
“小衣,你可得小心这肚里的孩子,要知道自如妃生下瑾律之后宫里便再也没有子嗣出生,你这肚里的孩子可十分的宝贝呢!”如妃轻轻的拍着手,笑容温和。
秦落衣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好似贤妃也在怀疑什么。
秦落衣点点头,没有说话。
“小衣,真是羡慕你的好福气啊,之前玉贵人那样得皇上的宠爱,但是却始终都没怀上,看来这好孕啊,也是会选人的……”贤妃浅浅的笑着,眸光里带着羡慕的神色。
秦落衣只得低着头,不发一语。
别人越这么说,秦落衣就越发的心慌。
即便她知道贤妃是真心的祝福她,没有恶意,但是她听在耳中真的十分的刺耳。
送走贤妃,秦落衣便想出去散散心,走到梧桐树下看到枯黄的树叶一页一页的飘零。
习习的凉风吹在脸上,夕阳染着落寞的昏红,场景十分的寂寥与悲伤。
她记得在初秋的时候便是和尹瑾墨相遇的地方,他还带了她去金湖。
说那里,他小时候便经常在那里游玩,似乎就成了他的专属地盘,他总是在不开心的时候过去。
想到这,秦落衣便不知不觉的朝金湖那边走去。
那根独木桥还在,金色的湖水波光粼粼的荡漾着。
微风轻轻的吹拂在湖面上,十分的温和与轻柔。
秦落衣不禁跨上了那根独木桥,这根独木桥其实也没有她看到的那样窄,不稳,但是走到上面,才切实的感觉到这根独木桥还是很稳当的。
秦落衣不禁在上面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刚开始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但是走了两圈之后,身体的平衡便也掌握住了。
在一次快要走到对岸的时候,秦落衣的身体猛的一下就被人给拉了下来,落入坚实的怀抱。
“你在干什么?想淹死我的孩子嘛?”尹瑾墨冷酷的声音传来。
秦落衣抬头看到是尹瑾墨,便立即将靠近的尹瑾墨推开了:“我只是无聊,在上面走走而已。”
尹瑾墨侧过身去,冷峻的棱角将尹瑾墨的侧脸勾勒的更加冰冷:“无聊就去须音阁听戏,看表演,别在这里晃悠……”
尹瑾墨说完便转身要走。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秦落衣忍不住的问道。
尹瑾墨的身影却没有停顿一下,直直的跨上了独木桥。
“我在跟你说话呢!”秦落衣见尹瑾墨不理他,便追着他继续问。
忽而又好像想起来了,之前尹瑾墨一直缠着她,她一直都都选择逃避,现在尹瑾墨一下不理她,她倒有些不习惯了。
而且她不是也很想尹瑾墨能够不来找她,让她安静的吗?
尹瑾墨现在做到了……
“这里是我的地方,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尹瑾墨慢慢的回过头,十分的冰冷说道,眸光中没有一点儿温度。
秦落衣听到这话,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辩驳,但是仔细想想也对,是她让他不要在来打扰她的生活的。
现在这么长时间了,尹瑾墨也确实做到了。
而且比之前的还要更加冷漠,绝情。
秦落衣想到这,转身便离开了。
脚步走得十分的快,像是恨不得一下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尹瑾墨每来找她,她倒是确实十分的安逸了不少。
这样真的挺好的。
秦落衣这样想着,便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好像将心中的负担一下就卸去了一般。
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啊……”秦落衣一不小心踩到青砖石上,鞋底又有几分的厚重,便一下失去重心摔倒在地。
第一反应便是捂着自己的肚子……
尹瑾墨听到这叫声,便立即赶到了秦落衣的跟前。
秦落衣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捂着自己的神色十分的难看。
尹瑾墨看这样子,便焦急的将秦落衣打横抱了起来,直奔太医院。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一众玩闹,聊天的嫔妃和奴才都看到尹瑾墨抱着秦落衣时焦急的样子。
秦落衣轻皱着眉头,嘴里轻轻的申银着,脸色如薄雪一般苍白:“我……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儿?”
尹瑾墨低头看了秦落衣一眼,神色也十分的紧张,但是却在耳边儿安慰着秦落衣:“没事儿的,我们的孩子会没事儿的。”
“皇上,皇上……不好了,宁嫔娘娘在金湖不小心摔倒了,宫墨王爷将宁嫔娘抱回到储秀宫了,现在太医正在诊断。”荼公公跌跌撞撞的走进来,神色十分的慌张。
皇上听到这句话,立即站起身,手中握着的红笔,一下掉落在地上,忽而觉得胸口十分的疼痛,神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便生生的晕了过去。
“皇上……皇上……”荼公公惊吓的一下奔过去,扶住皇上的身子,对外面大叫着:“太医,快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