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殃及他自己,往大了说那就是发起两国战争的导火索,到最后殃及的可能是整个瑶蓝的百姓。
她不想司慕冉有任何的意外,更不想司慕冉因为他成为祈天的骗子,瑶蓝百姓辱骂的对象。
她不想死,她也怕死,但若是她的死可以终止这一切,那么饶是再怕再不想,她也愿意安然的闭上双眼。
喜欢一个人,哪怕不能占有,她也要他好好的活下去。
第一百零一章 两个人的无限宠耀
司慕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面颊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的表情,当她脸上的担心和害怕,最终幻化成了一抹坚定的笑容时,是他心尖疼的控制不住的一颤。
曾经有个人,也是这般事事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处处迎风挡在他的面前为他踏平坎坷,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却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的疼痛与悸动。
如今那个人
物是人非事事休,很多的东西都是在千帆过尽之后才显得弥足珍贵。
花月满不知道他在深思熟虑着什么,心急的又道:“你已经失去过一次了,难道还想要第二次司慕冉,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来。”
她在这刨开了,揉碎了的跟他的说,司慕冉却只像是个木头桩子似的,直直的看着她,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她说的太晦涩了,他理解不上去
“你的理想你的报复你想要的未来呢你的国家你的子民你的那什么,真的都不重要了么司慕冉你别犯浑,我可不想在黄泉路上的时候被你的那什么挠的满脸开花。”
这回总算是够明显了吧
花月满是苦口婆心,口沫横飞,要不是碍于旁边还有个蹲墙根的丁自闵,她真想拉着他好好促膝长谈一下。
司慕冉回神,瞧着她的义正言辞的模样,莞尔:“就这么害怕我出事”
花月满急切的点头:“是。”其实她更怕的是她自己出事
她现在是满腔热血涌于脑,正义之血攻于心,可等着这股邪火烧完了,她真的太害怕自己一时浑起来,死拉着人家司慕冉的手不松开,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人家救自己,最后再没皮没脸的磕求着人家收了自己做小。
与其丢人现眼,还不如早死早托生。
旁边的丁自闵实在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再次开了口:“瑶蓝太子,皇上这功夫恐怕是要等着急了。”
花月满皱眉把话接了过来:“催什么催,皇上啥时候说着急了我怎么没听见生孩子还得喘口气呢,没看见我们正在这生离死别呢么”
今儿司慕冉要是不答应了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这股牢门
丁自闵又是被砸的当头一棒,忍了半天再起打起了嗝。
面前香风佛动,原本已经走出几步的司慕冉又走了回来,伸出长臂穿过铁栏,揽着她的脖颈,带着她的身子往前靠。
花月满也正是在这时,才发现长长的牢房走廊里,横着几具尸体,她认得出来,是那些原本对她出言粗鲁,举止放浪的侍卫。
她一愣,还没想明白他们是如何气绝身亡的,面颊便是一热,诧异抬眼,只见司慕冉已抬手抚摸上了她的面颊。
他的抚摸,与刘默的钳制不同,少了强制性的胁迫,多了一些她体会不出来的心疼和无奈。
“轰”的一声,花月满的脑袋彻底火山喷发了,面颊红的发亮。
“你就是你自己。”他的声音淡淡,语气轻轻,却有着不可动摇的肯定。
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月满回神,想要问个明白,他却已经笑着收回了手,撇开了她询问着的目光。
“你你你你们大逆不道”丁自闵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火星撞地球,“本,本官这就去禀告皇上”
瑶蓝太子和祈天太子妃,一个男人和一个别的男人的女人,意思简单明了。
花月满瞧着分不出一脸欢喜还是紧张的丁自闵,不买账,也不认账:“谁们大逆不道我怎么没看见”
这里眼下就仨人,司慕冉不承认,她不承认,就算丁自闵说出天花来又怎样
丁自闵不甘心的朝着司慕冉看去,他就不信堂堂瑶蓝太子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哪知,司慕冉根本看都不曾看他,只是对着花月满浅笑:“你似乎很讨厌这位丁尚书啊。”
花月满直直瞪着丁自闵,想起自己承受的酷刑,恨不得在他的脸上戳出俩窟窿:“反正不咋待见。”
司慕冉颔首,话里有话:“我也不怎么待见。”转身之余,温润的眸乍现一抹杀气,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迈步朝着天牢的正门走了去。
丁自闵只当司慕冉和花月满是在故意和他岔开话题,不死心的瞪了花月满一眼,抬脚朝着司慕冉追了去。
他还就真不信了,一会他就亲自和皇上说这事,看皇上是相信他的,还是相信一个他国太子的
司慕冉在丁自闵一路的监视下到了朗坤殿,又在侍卫的带领下迈步上了院子里正门前的台阶。
本来丁自闵是打算跟着一块进去,然后好揭发司慕冉和花月满之间的奸情,不想他前脚刚一迈进院子,后脚便是被侍卫给推了出来。
“皇上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觐见。”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可是来和皇上要赏赐的”丁自闵大喊大叫,侍卫们却无动于衷。
眼看着司慕冉的身影消失在了朗坤殿的门口,丁自闵无奈之下,索性在门口守株待兔了起来,反正皇上早晚都是要出来的,既然不让他进去,那他就站在这里等
五王爷一直视太子爷是眼中钉,若是他当真能把这绿帽子扣在太子爷的头上,五王爷指不定以后要如何的重用的他。
而至于皇上这边,到底他检举有功,怎么着也要奖赏他一下才是。
朗坤殿的正厅里,皇上正看着手中的折子皱眉,余光见司慕冉走了进来,只得先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了一边。
“不知瑶蓝太子可有看出什么倪端”
司慕冉浅浅一笑,毫无轻狂之态,也没有丝毫的卑微之色:“在说正事之前,我有另一件事情甚是想不明白。”
皇上皱了皱眉,他虽想急于要答案,却也不能忽视司慕冉,说到底现在瑶蓝和祈天是有联婚关系的联盟国。
“不知道瑶蓝太子有何疑问”
司慕冉眸色淡定,看似温和却语中不满:“祈天刑部的丁尚书”
他才一开口,老皇帝便是愣了愣,垂眼再次朝着桌子上的奏折看了去,心里愈发的狐疑。
这个丁自闵今儿还真是接连惹官司,文丞相刚刚递了折子说他贪污受贿,现在就连瑶蓝的太子也说起了是非。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朗坤殿外。
丁自闵正琢磨着自己汇报完了之后,皇上会给他什么赏赐,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传来了响动,抻着脖子往院子里张望,只见几名侍卫在院子里摆起了长凳,拎起了荆板。
唉这是谁要被打板子了
丁自闵正想继续看热闹,却见那几名摆完了长凳的侍卫朝着他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架起了他的胳膊,直拖进了院子里,扔在了板凳上。
丁自闵一个激灵,眼看着侍卫剥掉了自己的裤子,又惊又慌:“你们要干什么”
举着荆板的侍卫笑了:“自然是皇上的赏赐下来了。”
丁自闵有点懵圈,他还没觐见皇上呢,什么赏赐下来了
侍卫又笑:“皇上说了,好好赏您一顿板子。”
这下,丁自闵是彻底毛了,不过饶是他再想如何也是无济于事,因为侍卫们的板子已经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皇上您听下官说啊”
“哎呦娘嘞”
院子里,转瞬之间便响起了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声,夹杂着丁自闵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隔着二里地都能听得清楚。
朗坤殿里,司慕冉安静而站,眸色清宁,闻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嚎叫声,唇角微扬。
阿满,这个仇我帮你报了
皇上丝毫不为这比死了亲娘害惨的哭叫声所干扰,没有人知道文丞相到底参了什么奏折,也没有人知道司慕冉究竟和皇上说了什么,导致皇上如此的动怒。
以至于在丁自闵昏迷了之后,皇上仍旧怒气未消,直接甩袖:“押到天牢”
朗坤殿外拐角处,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里,文丞相挑着车帘一直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遥见丁自闵被打的不省人事之后,又被侍卫们拖着去了天牢,这才松了手中的帘子,吩咐着车夫:“去沐华宫。”
事情告一段落,他也该去和太子爷复命了。
这一夜,宫里上到皇太后和皇后,下到宫女太监,无人不知刑部无缘无故死了几名侍卫,也无人不晓刑部尚书丁自闵被皇上一通闷打之后剥了官职,压入了天牢。
各路猜测沸沸扬扬接连肆起,有人说是太子爷太过心疼太子妃,所以这事肯定是太子爷做的,也有人说瑶蓝太子对太子妃余情未了,所以这事是瑶蓝太子所为。
不过任由其他人怎么传,从司慕冉走了之后,便再次昏睡在天牢里的某人却毫不知情,以至于她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看见隔壁牢间里,半死不活,屁股被打成八半的丁自闵,好奇到了不行。
花月满忍着浑身的疼痛,蹲在牢间与牢间相隔着的铁栏边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
“哎呦喂这位新邻居,我咋看你这么眼熟呢”
第一百零二章 要死的临终遗言
花月满现在浑身都疼,但一看见隔壁牢间里趴着的那个人就忍不住的想笑,明明昨儿个还是个耀武扬威的狗腿子,今儿个便成了个半死不活的阶下囚。
可见天上和地下之间的距离也不过是一夜的光景。
丁自闵瞄着花月满,恨得咬牙切齿:“你少得意就算是我一辈子出不去这天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冒充郡主欺君罔上,足够你脑袋掉在地上一百次”
花月满很是善意的笑:“若是我死了,您老自己在这多孤独想昨儿个您老对我的特殊照顾让我感动到死都忘不了,所以您老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就算拉不走你,我做鬼也会天天来看望你的。”
别拿死吓唬她,她既然昨儿个敢让司慕冉说实话,今儿个就没怕过死,脑袋落地碗大个疤,况且如今还有个垫背陪葬的,她已经很知足了。
丁自闵又羞又怒,一副恨不得剥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啃了她的骨头才能解气的模样:“臭娘儿们死到临头还嘴硬”
这个老不死的,屁股都开花了,还有心情骂人
花月满侧眼瞄了瞄他,忽然动了动身子,顺着身下的草席上拔出了一根草茎,对着丁自闵又是“嘿嘿”一笑。
丁自闵看着她手里晃动着的草茎,猛地一个激灵:“你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帮着您老舒筋活血。”
花月满说着,顺着牢间与牢间相隔的铁栏伸长了手臂,晃悠着手里的草茎一点点蹭到了丁自闵的鼻子里。
丁自闵只觉得鼻子一阵奇痒,慢慢张大嘴巴,再是克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阿嚏”浑身不自觉的紧绷,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口,疼的他差点没哭出来。
花月满见他的屁股没流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草茎,不甘心的往他的鼻子里又杵了去。
丁自闵屁股疼的连动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草茎插进了鼻孔却无处闪躲。
“阿嚏阿嚏阿嚏”
在接连的喷嚏下,丁自闵屁股上才刚愈合了一些的伤口,终于崩开,鲜血顷刻涌了出来,疼的他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花月满看着他一副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情大好,昨儿个被他逼供用刑的仇,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
“臭娘儿们,装什么狐假虎威,要不是瑶蓝太子向皇上说我的坏话,哪里能轮得到你在这里笑”
丁自闵疼的面颊一抽一抽的,却咬牙又道:“真是没想到,你不但被太子爷睡过,还被司慕冉上过”
在他看来,昨儿个只有司慕冉一个人觐见了皇上,然后他就被抓走了,所以给他使绊子的人只能是司慕冉。
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若是能让男人帮着她办事说话,除了用身体也再无其他
丁自闵说出口的话极其难听刺耳,但花月满却被他说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