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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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61

    ,后背忽然痒了起来,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不想竟是摸到了一些黏黏的东西。

    惊诧之余,她把手放在了眼前,看着手心上那晶晶亮的东西,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一股子清凉味。

    这,这是药

    难道是司慕冉

    猛地,她想起昨儿晚上见到走廊里横着的侍卫尸体,心脏不由自主的狠狠一跳。

    难道也是司慕冉

    正在花月满发呆的当口,走廊的尽头传来了铁门被拉开的声音,“喀喇喀喇”在一群人的前后簇拥下,刘默优雅的一步步走了过来。

    本就有些呆的花月满又是一愣,完全反应不过是怎么回事的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刘默双手插于阔袖之中放于胸前,在其他人恭敬的指引下,悠哉哉的站定在了牢间外面。

    “你”

    看着如此玉叶金柯,雍荣闲雅,双目含着慵懒笑意的刘默,花月满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相对于她的不知所措,刘默倒是淡然,并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她手里还拎着的草茎:“你这是在做什么”

    花月满猛地回神,烫手一般扔掉了手里的草茎,想都没想顺口胡诌:“陶冶情操。”

    掉落的草茎不偏不正再次落在了丁自闵的鼻子里,刚刚缓过一些疼痛的丁自闵,再次没命似的打起了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伴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喷嚏声,刘默忽然弯腰低头,一步跨进了牢间里,高大欣长的身子顿时让本就不算大的的牢间显得更加的狭窄。

    他身上的冷冽香气,一股接着一股的往花月满的鼻子里钻,忍着这熟悉又危险的味道,她仰头望着他。

    她算不准他究竟为何而来,是来和她说最后一句话,还是给她送最后一顿断头饭的

    如此想着,花月满不禁动了动唇,正想说“要是送饭的话就免了吧。”死之前的那顿饭,就算是山珍海味那肯定也是如同嚼蜡。

    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手臂骤然一紧,身子忽然一轻,随着眼前的一切恍惚又变得真实,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臂弯之中,冷冽的香气霎时已将她团团包裹。

    面颊是温热的胸膛,耳边是有力的心跳,花月满浑身僵硬,这,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

    她猛地一惊,再次扬起面颊,近距离的看着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的刘默:“你该不会是来监斩的吧”

    刘默刚要垂眸朝着她看去,站在人群里的一位官员却上前了一步,恭敬小声道:“太子爷,时辰差不多了。”

    刘默听闻,直接收回即将落在花月满身上的双眸,转身抱着她出了牢间。

    花月满回味着刚刚那官员的话,惊慌的一抖,不过很快所有的惊慌便幻化成了一丝苦笑,果然啊,这厮是来监斩的,不然又何来的时辰差不多了

    其实她挺想和刘默说,你没必要来看着我人头落地,恶心不说还残忍,再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真被绑上了刑台那就是尘埃落定,你还以为我能上天遁地跑了是咋的

    不过话到了嘴边,她想了想还是算了,按照刘默的心性,别说是一个人头落地,想来就是一万个人头落在地上,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

    天牢外面阳光璀璨,花月满微微眯起眼睛,慢慢把手指伸向阳光,一瞬间便感受到温暖四散开来,无须语言的温暖瞬间笼罩了全身,使得她笑容之中的苦涩慢慢消退了下去。

    刘默抱着她在官员的簇拥下上了马车,随着马车缓缓驶动,花月满这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

    也许是马上就要死了,花月满出奇的平静:“没想到死之前的阳光竟然如此温暖。”

    刘默垂眸,长长的睫毛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瞧着她唇角挂着的释然笑容,他蹙了下长眉:“死之前”

    花月满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只是淡淡的又道:“刘默。”

    刘默眉头拧的更紧:“刘默”

    她还真是放肆过头了,昏迷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竟连清醒的时候也敢直呼他的全名了。

    “花月满,你”

    “我眼看着就要死了,你又何必再骂我”没等他把话说完,她便是打断了,抬眼瞧着他那俊美却始终写着生人止步的面颊,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刘默,我其实不想骗你,可我也是无可奈何,我也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但谁也没给过我可以选择的机会,我睁开眼睛就失意了,然后就被刘熙喂了蛊毒扔进宫里当替身,我为了保全小命才求司慕冉别揭穿我。”

    刘默听着她的话,目色愈发的发沉。

    花月满顿了顿又道:“刘默,你别怪我不告诉你,你那么变态是人都不敢说,不过好在你变态的还不是很严重,只要抓紧治疗,还有恢复的可能的”

    行驶着的马车缓缓停靠,没等花月满把话说完,刘默便是抱着她下了马车。

    花月满完全没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宫人,也不知道刘默抱着她往什么地方走,整颗心都在研究着那砍头的铡刀快不快,会不会有切一下没切下来的风险。

    “花月满,你死之前最想做的是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默的声音响起在了她的头上方。

    花月满猛地抬头,因为惊讶而没有察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光芒,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他的问题之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我特别想见司慕冉。”死都在眼前了,她还有啥豁不出去的

    刘默的俊脸上仍旧挂着笑,可他微微眯起的眼里却酝酿起了暴风雨之前的阴冷,猛地松开手臂,转身离去。

    花月满重重地摔了下去,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气得直哆嗦。

    这人绝壁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娘娘”

    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带着哭呛的呼唤,紧接着一个小巧的身影直直的朝着她冲了过来。

    花月满一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七巧:“你也是来给我送行的”

    “送行往哪送行”

    七巧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瞧着她还能说话,四肢也还能动,不禁松了口气。

    “娘娘您可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不过好在只是一场误会,奴婢就说么,这么好的娘娘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七巧破涕而笑,花月满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刚刚说什么刘默带我出来不是要拉我去问斩的”

    “问什么斩”七巧摸了摸花月满的额头,“娘娘您没发烧怎么说胡话太子爷是接您回未央宫的啊”

    花月满的大脑有那么一瞬彻底死机了

    抬眼看看她熟悉的屋子和摆设,又垂眼看了看身下她并不陌生的床榻,想着刚刚她和刘默说的那些话,再想想刘默离开时的乌云密布,斗大锃亮的四个字直蹦出脑海。

    完犊子了

    第一百零三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祈天,五王爷府。

    粉墙还护,绿柳垂周,三处拱月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刘熙正焦急的来回度步。

    不过多时,几名黑衣人走了过来,在他们手上的是几口几尺见方的红木箱子。

    刘熙听闻见了脚步声,停步转身,猛一瞧见黑衣人放在地上的箱子,双目一沉又抬起落在了几名黑衣人的脸上。

    “事情办得如何人可是带回来了”

    他确定如今在宫里的那个花月满是假的,但他想不到的是中途会跑出来个司慕冉,虽然他不知道司慕冉为何帮着那个假货一起欺君,但眼下要想证明司慕冉撒谎,最有利的证据便是在村庄里,被他买通的几名妇人。

    他倒是不指望皇上能全信那几名妇人的,但最起码总是好过将矛头指向他。

    “人是带回来了,可”黑衣人面露难色,后面的话在嘴边徘徊了半晌,最终低头打开了身边的红木箱子。

    刘熙一愣,放眼朝着那打开的箱子看去,不禁眉头紧拧,只见那红木箱子里的不是其他,正是那两名被他买通的夫人,不过此时她们面色惨白,脖颈暗紫,想来已经是死了有些时候了。

    “怎么会这样”

    黑衣人不敢看他有些发青的脸色,垂眸道:“回主子的话,属下们赶到的时候,正碰上另外几个黑衣人杀她们灭口。”

    刘熙听闻,脚下不由得一晃,泛着青色的面颊勾起了一丝冷笑:“呵他倒是比我快。”

    能够想到他打算借着那几个妇人之后逃脱嫌疑,又能赶在他前面杀人灭口的,除了刘默他再也想不出第二个。

    只要这几个妇人一死,皇上怀疑的目光早晚会落在他的脑袋上,毕竟带着妇人找皇上的是他。

    “主子,确实是太子爷派人灭的口。”黑衣人顿了顿,伸手打开了最后一口箱子,“属下们虽未曾抓到活口,但却杀死了其中一人。”

    刘熙眸色发紧,快步上前,垂眸朝着最后一口箱子看去,果然见一个已死的暗卫躺在里面,他伸手在尸体上摸了摸,果然让他找到了那尸体腰间上挂着的“夜不语”腰牌。

    看着那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腰牌,刘熙发青的脸色忽然缓和了下来:“你们几个将尸体抬出来,搬到马车上随着我进宫。”

    黑衣人纷纷一愣,如今买通的认证已死,冒牌货那边又有瑶蓝太子帮腔,皇上没准已经把怀疑的目光转移到了这边,这个时候他们进宫,岂不是去送死

    刘熙知道黑衣人在想什么,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刘默走这一步棋确实是想要堵我的活路,可我是这么想,但皇上却并非这么想。”

    “一步错,满盘输,谁叫刘默手下的人不中用,给了我一个最有力的证据你们觉得若是我将这已死的妇人和夜不语的暗卫一起呈给皇上,皇上会怎么想”

    黑衣人恍然:“皇上会想,如果宫里的那个太子妃是真的的话,太子爷为何还要派人去灭口。”

    刘熙掏出怀里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双手,面颊上深陷着的笑容,足可以用起死回生来形容。

    “找一辆木板车,将这些尸体统统放上去,无需遮掩,我要让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祈天国的夏天越来越热,未时刚到,一切变得热气蒸腾了起来,滚烫的阳光,滚烫的景色,就连人都跟着滚烫了起来。

    “娘娘您一定很疼吧那些人也真下得去手”七巧跪在软榻边上,轻轻将药膏涂抹在花月满的后背上,泪眼朦胧,不停的吸着鼻子,“娘娘您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为何新伤下面还有旧伤”

    花月满趴在软榻上,抻着脖子望着窗外,声音有些发懒:“没事,已经不疼了。”瞧着再次路过的院子的口一波侍卫,右眼狠狠一跳,“七巧,你可知道这些侍卫是要去做什么”

    这好像已经是第四波路过她门口的侍卫了吧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不然大热的天,如此众多的侍卫齐齐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又是为了什么

    七巧起身朝着窗外看了看,迷茫的摇头:“奴婢不知。”忽然见福禄匆匆顺着院子口走了进来,赶紧帮花月满穿好了衣衫。

    福禄不曾进屋,只是站在门口便跪下了身子:“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花月满绷紧了身子:“什么事”莫不是那阴人又要兴师问罪了

    福禄将手里的托盘举高了一些:“回太子妃的话,奴才是奉了太子爷的意思,前来给您送赏赐的。”

    花月满看着那托盘里放着的荷包,头疼欲裂。

    她虽然不知道刘默这厮打赏自己是为了什么,不过既然赏都赏了,就不能赏点好的每次都送荷包,一点创意没有不说还不值钱,难道这厮是打算让她在宫里开个卖荷包的铺子

    不过人家送了,她也没那个胆子给人家退回去:“七巧,收了吧。”

    七巧点了点头,从福禄的手里接过了托盘,正要像是往常一样把荷包放进里屋的柜子里,却不想竟在拿起荷包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娘娘,这是什么”七巧把那小盒子举了起来。

    花月满也是诧异,趁着七巧去里屋送荷包的时候,打开小盒子,竟发现在那红色的绸布之中,放着一颗小指甲大小的圆润药丸。

    “太子爷说了,要如太子妃所愿,此药必须长期服用,太子爷已派人查过,没有能一夜之间永葆青春的妙药,不过太子爷说了,请太子妃大可放心,早晚有一日太子爷会找到定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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