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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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28

    擅玉目送着宋太医离开了之后,便又回到了屋子里,并不知道沈晟婻会在的他,当看见沈晟婻满目疼痛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默时,就算是没有人和他说什么,他也已经猜到了是沈晟婻听见了什么。

    沈晟婻像是抓到了一线生机一般冲到了擅玉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擅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擅玉看了刘默一眼,见刘默并没有任何阻挠的意思,这才缓缓的开了口:“晟婻,其实”

    如果要不是擅玉说,沈晟婻根本就不会想到,曾经的花月满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先是被下了蛊毒作为交换的人质送到了祈天联婚,后又被五王爷刘熙错当替身,再次下蛊送入了宫中,上要应付皇上,下要应对皇后,左要逢源刘默,右要顾忌刘熙,她行走在刀尖上,生存在夹缝之中。

    如果要是别人,面对根本无路可退的绝境,一定早就死了不下一千次了,但花月满却能咬牙撑到现在,不但彻底征服了刘默,更是在这个水深火热的后宫之中,为自己谋划出了一个暂时的一席之地。

    沈晟婻自诩自己从不是一个心肠柔软的人,但这一次,她却是真的为了花月满而心疼。

    尤其是眼下,明明守得云开见月明,却不想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而这一次花月满将要失去的,是她哪怕舍命都要保护的孩子。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沈晟婻呆愣愣的松开了擅玉的衣袖,她不敢去想象失去了孩子的花月满,将会变成何种模样。

    擅玉是沉默的,因为这件事情并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沈晟婻不死心的又朝着刘默看了去:“太子爷”

    刘默在沈晟婻的追问下,不曾说话,只是笑了,明明唇角是那般勾人魂魄的上扬着,但他一双漆黑的眼却冰冷到了零点。

    他的笑容之中参杂了太多的东西,疼痛而又无力,奋勇而又绝望

    沈晟婻双腿一软,要不是擅玉及时伸手相扶,她很有可能直接瘫坐在地上,看着刘默那几近全然崩塌的笑意,她终明白了心灰意冷是何种的滋味。

    这种事情,若是连终极一生都在算计的刘默都无能为力,那还有谁会有其他的办法呢

    “不如”沈晟婻所有期望破灭的消沉开口,“不如找三王爷进宫吧。”

    刘默微微一愣:“刘虞”

    沈晟婻无力的点了点头:“三王爷为人一向混和圆滑,而且他和死女人的关系也很好,不如这事问问他的看法,看他有没有什么,能够将死女人的丧子之痛降低到最低。”

    第三百二十六章 美丽到恶心的误会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一大清早,花月满便像是怨妇似的趴在窗口,看着在院子里扫地打水的太监和宫女,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德行。

    在里屋收拾被褥的七巧,原本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忽然听着这完全不在调上的歌声入耳,肚子里的肠子当即被刺激的七扭八歪了起来。

    “娘娘,您可是昨儿晚上做什么噩梦了吗”七巧拧眉走了过来。

    花月满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气:“确实是,噩梦”

    七巧好心好意的帮着出主意:“什么噩梦娘娘不妨说出来,奴婢的娘曾经说过,噩梦只要说出来就不灵了。”

    花月满无力的扫了一眼七巧:“我梦见我被一粒芝麻给禁足了。”

    七巧:“娘娘,常美人也是为了您好。”

    花月满故作伤心欲绝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七巧,连你也被那常芝麻给收买了吗”

    这常芝麻的外号,是花月满最近闲来无事研究出来的,常悦颜虽然也算得上是个素颜美女,但奈何眼皮子底下却有星星点点的几处雀斑。

    虽然看似没那么严重,但却被花月满拿着做起了文章。

    七巧:“娘娘您真是明察秋毫,常美人脸上的雀斑加在一起也不超过十个,到了您的嘴里,就多的好似天上繁星了。”

    花月满眯眼一笑:“好说,好说”

    话说这禁足的事情,其实也没花月满说的那么夸张,只是春风密又大,常悦颜怕花月满吸多了凉风对身子不好,所以和皇后提议,让花月满最近少出门躲避春风。

    皇后自然是同意,毕竟是为了她孙子考虑。

    可花月满就不干了,就算是为了她老子她也忍不了。

    开始不让她出未央宫,如今连屋子都不让她出了,真当她是五谷轮回的恭桶了摆到哪里哪里就是茅厕

    特娘的欺人太甚

    如此想着,花月满猛地站起了身子,大步流星的就往门外走,她是怀孕不是坐牢,虽不知道那常芝麻安的什么心,但她可没那个闲工夫被一粒芝麻摆弄。

    刚刚擦完里屋柜子桌子的青竹走了出来,看着大摇大摆走出门去的花月满,小声道:“常美人不是交代了”

    七巧叹了口气:“算了,娘娘虽看似大大咧咧的,但其实自己有分寸,咱们就别管了。”

    其实她还想说的是,常美人都被叫成了常芝麻,若是她和青竹再多嘴,真怕一个成了七大饼,一个成了青铁锅。

    花月满迈出寝宫的大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叫一个舒爽。

    打扫院子的宫女和太监瞧见了,一个个面面相视,随后匆匆寻了个借口猫去后院了。

    花月满不适合见风的说辞,沈晟婻不单单是跟七巧和青竹说了,她其实和未央宫里所有的宫人都打了招呼。

    只是

    主子毕竟是主子,哪里有他们奴才说话的份儿所以眼看着花月满走了出来,他们赶紧避之不及的有多远就跑多远。

    一时间,未央宫的前院里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只剩下花月满自己像是出来透气的囚犯,在院子里一边问候常芝麻的十八代祖宗,一边溜达着。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五花肉疯了似的叫了起来,花月满循声望去,只见未央宫光秃秃的墙头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攀爬的身影。

    有刺客

    这是花月满的第一意识,不过看着看着,她便觉得不对劲儿了,先不说这刺客是要有多没长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来行刺,就单说他那爬墙的动作

    笨拙之中带着点吭哧瘪肚,迟钝又带着点费劲巴拉,就这身手,目测黄鼠狼都要比他灵敏的多。

    难道现在世态如此的不景气刺客这一行当稀缺的都不用考核了

    就在花月满迟疑之际,只听那终于爬上墙头的影子,气喘吁吁的喊了一声:“弟妹”

    花月满一愣,匆匆走过去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不敢置信的指着那衣衫狼狈,满脸是汗的人,惊讶的结巴:“三,三王爷”

    刘虞露出一个自诩温柔的笑容:“多时不见,甚是想念。”

    花月满回不过来神:“三王爷,您大白天的这是抽哪门子的邪风呢好好的正门不走非要爬墙,莫不是我未央宫的墙对您有致命的吸引”

    刘虞叹息着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太平坦的路不能表达我对弟妹的想念。”他说着,似乎很是伤情,“本以为爬墙能带给弟妹一个感动的惊喜,不过现在看来,貌似只有惊,没有喜啊”

    花月满唇角一抽,原谅她这个凡夫俗子,无从消化这诡异的惊喜。

    “三王爷,您还是下来说话吧。”

    “哦,好。”刘虞一边费力的往下爬,一边体贴的道,“想来定是弟妹仰头说话不舒服,是我的考虑不周。”

    花月满唇角再抽:“我是怕您摔死了,我害得给您收尸。”

    刘虞估计是被这话给刺激的不轻,脚下一个打滑,差点没从墙面上乎到地上,好在他脚下就是石桌,虽是狼狈的摔坐在了石桌上,但还不至于残疾。

    花月满忍着一阵阵的头疼走了过去,见刘虞只是摔了个屁墩,才松了口气:“今儿是什么风怎么把三王爷给吹来了”

    刘虞一边爬下桌子,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沈侧妃派人去府上传话,说是找小王有要事相商,小王左思右想刚好顺路,就先行过来看看弟妹。”

    感情她就是那个路过顺便看看的

    花月满忍着再把刘虞推上墙头,看着他摔死的冲动,叹了口气:“疯娘们好端端的找你做什么”

    刘虞耸了耸肩:“我这不是先来看望弟妹了么。”他说着,忽而靠近了花月满几分,很是认真的打量了一圈,“弟妹最近有烦心事”

    花月满惊讶:“这你都知道”

    刘虞一派老成的点了点头:“弟妹你面目无光,双眼缺神,印堂发黑”

    “得得得”没等他把话说完,花月满便赶紧伸手制止。

    “弟妹何以不让继续说了”

    “你再说下去我怕我命都没了。”

    “倒是没那么严重。”

    “我印堂都发黑了还不严重”

    “非也非也。”刘虞神秘的笑了,“弟妹印堂发黑是因为被小人作祟。”

    花月满一愣:“你什么意思”

    春风又起,刘虞带着花月满一边往寝宫里走,一边小声又道:“现在整个皇宫,谁人不知常美人天天往未央宫跑谁人又不晓太子妃之所以有现在的平安,都是那常美人细心照料的结果”

    “皇宫里竟然会有这种谣言哪个瞎了狗眼的人传的”花月满好一通的咬牙切齿,直恨不得敲碎那多嘴人的满口白牙。

    常芝麻确实是天天来未央宫,但天地可证,日月可鉴,那狗皮膏药似的常芝麻除了每日在未央宫里作威作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指手画脚,哪里还有所谓的贡献

    刘虞瞧着她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汗颜:“传与不传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整个皇宫都已经是这么认为的了,哪里都会有平白无故做好事的人,但后宫里却绝对不会有。”

    他颇为深沉的卖起了官司:“既然不是平白无故,那就肯定是有利可图了。”

    呵呵呵

    花月满在心里一阵的干笑:“三王爷的意思是,那芝麻之所以这般的尽心尽力,就是为了在后宫里竖起个好名声”

    刘虞点了点头:“弟妹果然是一点既透。”

    “这东西很重要”花月满不解,能站在后宫里作威作福的,哪个不是踩着别人的尸骨,顶着奸诈头衔的

    刘虞似有似无的朝着窗外望了去:“重不重要,这得看是做给谁看。”

    花月满顺着刘虞的目光看去,正巧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的常悦颜,正在雪地里和五花肉玩的嗨。

    而刘默,刚巧从外面走了进来,听闻见了爽朗的笑声,下意识的转身朝着雪地的方向走了去。

    他含笑站在近处看了一会,眼看着五花肉没心没肺的政要往常悦颜的身上扑,猛地身手将常悦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疯也没个限度,都是当娘的人了,却还跟个孩子似”

    话还没说完,刘默便是察觉到了不对,微微垂眸朝着怀里的人儿看去,当即蹙起了长眉。

    他以为自己拉住的人是花月满,却没想到是常悦颜。

    常悦颜也不在刘默的怀抱里久留,后退一步,垂眸弯曲了膝盖:“臣妾给太子爷请安。”

    刘默眼中的宠溺已完全消失,淡淡的疏离挂在了唇角:“起吧,太子妃呢”

    常悦颜指了指站在窗边的花月满:“回太子爷的话,太子妃在窗边。”

    刘默点了点头,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寝宫的方向走来。

    多么美丽的一个误会

    花月满却恶心的一阵阵干呕,因为她终于明白常悦颜想要挂着个好名声,是要做戏给谁看了。

    难怪她愈发觉得常悦颜无论从穿戴还是行为举止,都是越来的越眼熟,如今要不是见刘默认错了人,她还真就没看出来,之所以眼熟是因为跟她忒像。

    先是让自己在刘默的耳根子底下留个好名声,然后穿戴和她相同的天天出现在未央宫里

    啧

    花月满冷冷一哼:“贱人果然是藏得最深的那个。”

    如此粗俗的两个字响起,砸的刘虞额头登时冒出了三根青筋:“此言差矣,就冲着弟妹这豪放不羁,豪情万丈的,就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模仿的出来的。”

    花月满扫过去一记飞刀眼:“你在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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