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无力抚额:“或者也是褒奖,毕竟别的女人只会撒娇,而弟妹你却还会撒泼。”
你丫的
这厮皮子肯定又紧了,需要有人帮着他松弛了。
刘虞见花月满气色不对,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既然有太子爷相陪,小王就先行告退了。”
眼看着刘虞走出去,刘默走了进来,花月满狠咬了一下后牙槽,丫的,算你跑得快。
第三百二十七章 隔墙始终有耳
刘虞一路连跑带颠的出了未央宫,又接着跑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这个弟妹哪哪都好,就是这说来就来的暴脾气,着实让人酸爽的招架不住。
刘虞叹了口气,继续往亭榭阁的方向走了去。
刚刚从御膳房回来的七巧和青竹,忽然撞见了刘虞,赶紧停下来请安:“奴婢给三王爷请安。”
刘虞虽不认识青竹,却知道七巧,点了点头,很是平易近人:“起来吧,沈侧妃说是有些关于太子妃的事情,要和小王讨论一下,你们也不必拘谨,该干嘛干嘛去吧。”
七巧颔首:“是,三王爷慢走。”
青竹想着刚刚刘虞的话,不由得多了个心眼,沈侧妃找三王爷说关于太子妃的事情能是什么事情连三王爷都惊动了
七巧目送着刘虞离开了之后,见青竹还在发呆,皱了皱眉:“青竹,你在想什么呢”
青竹一愣,回神的同时眼睛一转,捂着自己的肚子嚷嚷了起来:“七巧,我肚子忽然好疼啊,我记得这附近有恭房的,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她说着,根本不理会七巧的反应,直接将手中的食篮塞进了七巧的手里,然后匆匆的跑没了影子。
七巧无奈,只好自己拎着两个重重的食篮,转身继续朝着未央宫走了去。
青竹甩开了七巧之后,悄悄的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刘虞,她一直小心翼翼的跟着刘虞进了亭榭阁。
好在现在是宫人换值的时辰,再加上沈晟婻素来又讨厌被很多人伺候,所以青竹可以很轻松的溜进去,最终蹲在了内厅的窗户底下。
内厅里。
沈晟婻已经等了刘虞很长时间了,见刘虞终于来了,也不绕弯子,直接拉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刘虞很是诧异:“沈侧妃您如此举动,着实是让小王感觉到惶恐啊”
沈晟婻皱了皱眉:“三王爷现在就惶恐了那一会惊恐该如何是好需要我先给您传个太医,在外面候着么”
她和刘虞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关系谈不上多好,但也不坏,况且她的家势摆在那里,虽然不能和皇子相提并论,但睡觉刘虞是个不受宠的。
刘虞听了这话,特别有一种上了刑场的感觉,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沈侧妃有话好好说,舞枪弄棒可不是女儿家该有的传统美德”
沈晟婻头疼的抚额:“我打你作甚我只是想和你说”
因为时间有限,她又担心被不该撞见的人撞见,只能直奔主题的将花月满的事情,尽量简短的和刘虞说了一遍,虽然她并没有说花月满为什么会中蛊,但却是将眼下最为难的问题丢了出来。
刘虞听了,眉心拧成了个疙瘩:“沈侧妃的意思是太子妃现在不宜受孕”
沈晟婻点头:“所以我今天找三王爷前来,就是想问问三王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拿掉这个孩子,还能让太子妃不疼不痒的办法。”
这个问题
倒确实是把刘虞给难住了。
只见他愁眉苦脸,思前想后,抓心挠肝了一通之后,终是缓缓叹出了一口气:“哎这个”
沈晟婻以为刘虞终于是想到了办法,本着一副认真的姿态洗耳恭听,却没想刘虞开口说出来的,竟是另外一番言辞。
“太子爷未免有些太不小心了,男女之事虽然如干柴烈火,但该想办法除掉隐患,还是要想办法的,不然弄成现在这般岂不是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不是小王马后炮,这真的是太子爷的”
“三王爷您听话都是不听重点的吗”沈晟婻的眉梢狠狠一抽,“我是想让三王爷想办法,不是让三王爷在这里做总结的。”
“哦想办法啊”刘虞松弛的面部肌肤,不自然的僵硬了几分,随即露出了一个比生孩子还要痛苦的表情。
沈晟婻知道这事难办,眼看着刘虞要开口婉拒,赶紧先行开口:“三王爷要是说帮不上忙,那就别怪东窗事发的时候,我和太子妃说,打掉孩子的事情,三王爷其实也是帮凶。”
刘虞头疼欲裂,到了嘴边的婉拒的话,生生噎在了嗓子眼,涨得满脸通红,咽了很久,才像是任命了一般,自暴自弃的道:“其实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办法”
“就是找一个人,充当这个替罪羔羊,借她的手打掉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一来的话,所有人都解脱了,最后趁着太子妃伤心欲绝之际,咱们一起劝慰解说,想来凭借咱们的轮番轰炸,太子妃迟早是会走出丧子之痛的,毕竟俗话说的话,人多力量大么”
沈晟婻听得头疼欲裂:“三王爷,您确定您这个方法,不是为了让您自己死的更快一些”
就她听了都觉得不着调,就更不用提刘默了,估计这话要是被刘默听见,分分钟会杀刘虞于无形之中。
这么烂的主意,她就是用屁股想都想不出来,可这刘虞竟然能张口就来,也真是醉了。
刘虞看了看沈晟婻那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样子,眯了眯眼睛:“好像也是这个主意不太完善不过其他的主意一时半会我也难以想到,毕竟沈侧妃和小王都心知肚明,太子妃虽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对于事态是有着自己独特看法的,只怕小打小闹瞒不过她的眼睛。”
对于这点,沈晟婻还是赞同的:“三王爷说的在理,只是眼下”
刘虞收起了笑脸,叹气:“虽然是迫在眉睫,但也必须要从长计议,沈侧妃不如再让小王回去好好想想。”
沈晟婻点了点头,也是忍不住的叹气:“也只能如此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下去,一直躲在窗户下面的青竹却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怎么都没想到,花月满竟然没有办法生下这个孩子
转身,趁着院子里还没有宫人的时候,她赶紧跑出了亭榭阁,一边朝着未央宫走去,一边想着刚刚刘虞和沈晟婻之间的对话。
不得不说,刘虞刚刚的那个办法确实不错,这样能够最快的让花月满沉浸在丧子之痛之中,只要孩子没有了,她就会慢慢的对刘默失望,毕竟刘默是一早就希望这个孩子夭折的。
只要花月满慢慢厌倦了刘默,就会想起司慕冉的好。
“哎呦”青竹光顾着想事情,根本就没在意脚下的路,更是没留意身边的人,等她察觉到疼的时候,已经撞在了常悦颜的身上。
“奴婢罪该万死”青竹吓得赶紧跪下了身子。
常悦颜的寝宫距离亭榭阁并不远,而这个方向,距离其他美人的寝宫又较为远,这个时候在这里撞见青竹,她不免多留了一个心眼。
“你不是未央宫的宫女么怎么好端端的会在这里是在偷懒还是偷偷溜去了其他的寝宫”
常悦颜原本就是这么一问,若是青竹死咬住不承认的话,她也无可奈何,撑死不过就是加以警告而已。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随着她的话音刚刚落下,青竹就一副很是惊恐的表情,直接扑在了她的小腿上。
“常美人饶了奴婢吧奴婢保证只有这一次,绝对没有下次了奴婢也是因为担心太子妃,才会偷偷跟着三王爷溜去亭榭阁的啊”
常悦颜自然是没料到青竹竟然如此的经不住吓唬,自己先是楞了楞,随后垂低目光,压低了声音:“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去亭榭阁太子妃又怎么了”
青竹咬着自己的嘴唇,佯装着自己说错了什么,在常悦颜的凝视下,不停的摇头:“不是,不是奴婢只是”
常悦颜见青竹如此的害怕,虽然心里很是着急,但是面上却露出了一个很是和蔼的笑容。
她身后,亲自将趴在地上的青竹扶了起来不说,还善解人意的拍打了一下她身上的泥土,一副的苦口婆心:“有什么话是不能对着我说的你也知道我天天最担心的便是太子妃的健康,若是太子妃有个什么意外,我这心岂能舒服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妨和我说说,若是当真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也可以帮着你分担一些不是吗”
青竹感动的红了眼眶:“常美人,您真是个好主子。”
常悦颜微微一笑:“因为我也关心太子妃,所以太子妃的事情,我不能不在意。”
青竹似终于受不住常悦颜的游说,将自己在亭榭阁听见的刘默和沈晟婻的对话,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当然,她最为着重将的肯定是,刘虞那个类似于玩笑的打孩子计划。
人家都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眼下又何况这说和听的都有意呢
常悦颜没想到自己打探来的,竟然是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的事情,心脏不由自主加快跳动的同时,身子下意识的绷紧了几分。
“常美人,您说太子妃是不是一定会没事的”青竹担忧的拉住了常悦颜的袖子。
常悦颜回神,在青竹的询问下,点了点头,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股子别有用心的味道:“放心,有这么多人担心着太子妃,太子妃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也回未央宫去吧,记得今儿的事情,切记不可和太子妃提起,太子妃现在身子本就赢弱,若是你告诉了她,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常悦颜说着,朝着未央宫的方向推了青竹一下。
青竹点了点头,乖顺的跪安:“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谨记常美人的话,奴婢告退。”
在常悦颜的目送中,青竹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走了去,看似他瘦小的背影很是弱不经风,实则在常悦颜视线看不见的地方,青竹的脸上正洋溢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奢望可以永恒的宠溺
吃饱了就睡的美满生活,一直是花月满梦寐以求的憧憬,总是挂在嘴边的豪言壮语。
她其实在说这话的那段时间,纯熟是自娱自乐,根本就不曾走心,因为那个时候的她辅佐着司慕冉,若是她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那司慕冉将会在皇宫里愈发的如履薄冰。
没有在司慕冉的身上得到她想要希望过的小日子,却不想这样的憧憬,最后竟是被一个阴人给实现了。
所以说
生活,总是处处充满着无奇不有的。
又睡醒了一觉的花月满睁开眼睛,窗外已是夜色,屋内烛光淡淡,一股曾经让她心惊胆战,头发丝发竖的冷冽香气,此刻却是那么熟悉的在她的鼻息之间忽隐忽现。
刘默正躺在她的身边,单臂穿过她的勃颈下,一手极其自然的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一本书在看着。
花月满记得,刘默这厮似乎总是在看书,无论是坐马车还是得了空闲,手中永远都拎着一本书在专心致志的看着。
说实话,认真看书时候的刘默很迷人,长长的睫毛卷翘卷翘的轻垂着,薄薄的唇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这样像是水蜜桃一样的刘默若是被其他女人看见了,肯定会拼死也要咬上一口,一品芳泽,但花月满却一直是不屑的,毕竟曾经的她和刘默水深火热,难以相融,所以对于如此迷人的刘默,她仅给予两个字的评价装逼。
但是
今时不同往日,花月满凑过了过去,枕在了他的肩膀上,稍稍往他手中的书卷扫了一眼,脑袋当即就疼了起来。
竟然是兵法
如此晦涩的东西,也真难为了他还能看得如此气定神闲。
似乎是察觉到了花月满的动弹,刘默刀削的面颊微微一偏,摸索着她脸蛋:“睡醒了”
花月满打了个哈气,却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而是再次朝着他手中的书看了去:“刘默你是属于没事找抽型的么”
刘默长眉一挑,不见半分怒气,薄薄的唇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何出此言”
花月满的精神还没彻底恢复,有些无精打采:“如今天下太平,国泰民安,你干嘛天天逮着兵法看个没完”
原本揽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