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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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 分节阅读 241

    着一条精美凶悍的蟒,首部凹进去的地方,刻着棱角锋芒的两个字刘默。

    既然刻着刘默的名字,就是刘默的东西。

    “太子妃,这是什么”青竹不懂。

    但花月满却不能不懂,没个国家的太子和大臣都会有一个印章,这个印章无疑和皇上手里的玉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因为凭借着这个印章,可以调动兵马,可以任意出宫,甚至是可以走进朝堂,只要这个印章的主人势力够深,权利够大。

    “太子妃这”青竹诧异的声音再起。

    花月满随口应着:“太子爷的小玩意,估计是不小心落下的。”

    她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却很清楚,按照刘默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落下的,可若不是落下,难道是故意留下来的

    青竹继续试探:“奴婢好像是听说,用这个印章,是可以随意出宫的。”

    和印章有毛线的关系你想让我出宫,直接说就是了。

    花月满笑:“那不妨吃了早膳之后,你陪着我坐马车去宫门试试好了。”

    青竹心满意足,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好。”

    花月满将印章死死攥在手里,有些凉,有些硬,表面看着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其实心里翻滚的比大海还要澎湃。

    当然,她并不是在猜测青竹的想法,就青竹那点的小打小闹,还不至于她费力去猜想什么。

    就拿着这要出宫的事情说,既然青竹想拉着她出宫,那她就跟着她出宫,她倒要看看,青竹出宫之后究竟能玩出什么新鲜的花样。

    其实,她现在想不通的那个是刘默。

    既然出宫,又怎么会故意落下自己的印章他到底在想什么

    刘默啊

    这个男人为什么永远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用过了早膳,花月满故意找了个理由留下了七巧看着未央宫,自己则是吩咐太监准备了一辆马车,带着青竹朝着宫门的方向驶了去。

    花月满靠着车窗而坐,忽视掉青竹那双染着喜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宫中的景色。

    让人诧异的是,宫里似乎透出着一种人心惶惶的气息,整个皇宫不见一个妃嫔,就连零星走在宫道上的宫人们,个个都是缩着脖子,颤颤巍巍的。

    花月满的目色越来越紧,总是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到了宫门口,不出意外的,守在宫门口的侍卫们见了令牌如看见了刘默本人一般,甚至是连马车都不曾查看,恭敬的放行。

    出宫皇宫的路难免有些颠簸,可是随着马车距离皇宫越来越远,离着市井街巷越来越近,阵阵的杂乱纷纷闯入了花月满的眼中。

    这个时辰正值晌午,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祈天街道上最为热闹的时候才对,可是为什么眼下除了那街头巷尾的一片片狼藉,就只剩下了空无人烟的荒凉景象

    这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一列队伍出现在了不远处,领头人花月满并不陌生,是黄木舟。

    黄木舟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看见花月满,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虽然是很不情愿,却还是象征性的弯下了腰身。

    “微臣给太子妃请安。”

    花月满虽然和黄木舟相处的很不愉快,但却谈不上厌烦:“黄羽林起吧。”

    黄木舟不见半分领情的样子,反倒是朗朗开口:“微臣不知道太子妃为何会挑这个时候出宫,但依照微臣之见,太子妃还是速速回宫的好。”

    他说着,重重扫了一眼花月满的脸,没有丝毫的避讳:“太子爷已经出宫许久,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已经出了城门,若是太子妃现在出了什么事情,想要脱身可是难上加难。”

    和着他的意思,她是刘默身边的一个宠物是么随时随地需要依附着刘默生存

    懒得和他吵架,花月满耐着性子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黄木舟用一种你眼瞎的目光撇着花月满,口气很是不善:“太子妃难道没看见如今这满城的狼藉昨夜有乱党忽然攻破了城门,闯入进来,没有目的的杀烧抢夺,如今祈天死伤无数,损失惨重,百姓人心惶惶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花月满没想到事态竟如此的严重:“那太子”

    黄木舟那你很瞎的目光,当即就变成了你很烦:“朝野上的事情不归太子妃所关心,太子妃还是速速回宫得好。”

    嘿这人什么态度

    花月满这暴脾气,给你脸了是不

    第三百四十三章看见你是意外也是意料

    黄木舟擎着一张死人脸,用着无比生硬的语气戳在马车边上挺着尸。

    花月满终于忍无可忍的怒,至于么她就想问问至于么

    她知道这黄木舟从始至终就没看上她过,但就算是再不待见,也不至于处处顶风作对,事事往死里怼吧

    怎么难道她和杀害他妻儿,祸害他老母的凶手长的一模一样

    青竹一听黄木舟让花月满回宫,有些慌了,轻轻拉了拉花月满的袖子,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太子妃,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第二个路口左拐。”

    马上,是多久

    就到了,是到哪了

    第二个路口左拐,又是要拐去哪里

    花月满对青竹一肚子的疑问,但这个时候却不好开口细问,目光掠过了黄木舟,朝着马车前面看了去。

    “继续走。”

    黄木舟没想到花月满竟然如此的不听劝,当即虎目圆瞪:“太子妃究竟是想要去什么地方”

    花月满把黄木舟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关亲屁事黄羽林还是继续整理狼藉得好”

    黄木舟一口气没提上来,被噎得半死,捂血一样的紫红,顺着老脸一直延伸到了勃颈。

    花月满懒得再看,松开了车帘,缩回了脑袋。

    车轮再次滚动而起,在黄木舟能吃人的目光下,拐进了青竹口中所说的那第二个路口。

    青竹眼看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就在眼前,欣喜的笑了,转眼见花月满正直勾勾的看着她,心虚又心惊。

    虚的是她对花月满的隐瞒,惊的是花月满对她那直勾勾的目光。

    “太,太子妃”青竹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您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真是看出了宫了,连奴婢都不自称了是吗

    花月满在青竹的坐立不安中,轻飘飘的笑了:“你都说马上就要到了,而我马上就要看见了,既然我自己能看见,又何必还要听你浪费口舌”

    青竹总觉得,从昨儿个下午花月满被沈晟婻抬回寝宫之后,再到今天早上的醒来,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人明明还是那个人,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究竟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上来。

    一个黑色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渐渐显露在了前面不远处的巷子里,随着马车愈发的靠近,那个人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赶车的小太监看得惊心,正研究着是不是要绕道走,却见那身穿黑衣的男子,竟然先他一步的挡在了马车的前面。

    “吱嘎”一声,前行的马车哑然而止。

    青竹顺着掀起的车窗,看见了冰冷且沉默挡在马车前面的黑衣男子,笑着奔下了马车。

    其实这个男人不单单青竹熟悉,花月满也是认识的

    沉毅司慕冉的影卫。

    沉毅还是老样子,冷冷的,比擅玉还棺材板子,眼看着青竹朝着他靠近了去,他下意识的错开了青竹,上前一步,打开了马车门。

    四目相对,他动了动唇,说出口的话简短到不能再简短:“请。”

    花月满点了点头,也不墨迹,起身下了马车。

    其实她是想要问问

    这其中的前因后果的,不过想着自己人都已经来了,到了她该知道的时候,沉毅自然会告诉她,而她要是问得太紧了,反而显得她太矫情。

    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果然是很累的。

    青竹似乎对沉毅的忽视感觉到不舒服,她带着花月满进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小门小户,沉毅则是直接将赶车的车夫打昏了之后扛了进来,随后关上了房门。

    扫了一眼身后被沉毅扛在肩膀上悲催小太监,要是以往,花月满肯定矫情的说一句:“他是无辜的。”但是眼下,她选择沉默,因为她没那个心情。

    青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根本没走任何的弯路,便是将花月满领到了一处屋子的前面,缓缓推开门,也不让,自己先走了进去。

    花月满跟随在青竹的后面迈过了门槛,不大不小的屋子里,阵阵带着些许清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一名男子盘膝坐在屋子里的精致地毯上轻抚古琴,墨黑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身后,背影清瘦,双手白皙,十指修长,干净的一尘不染。

    仅仅就是这么一个背影,就让花月满浑身一震,她知道青竹拉着她出宫,是为了让她见谁,但她却没想到要见的那个人竟会是他。

    惊喜好像只有惊没有喜,她更希望是她看错了。

    “我回来了。”青竹欢喜的走到了男子的身边,笑的很是讨喜,这样的青竹对于花月满来说也是陌生的。

    男子似赏识的对着青竹轻声道:“嗯,辛苦你了。”竹羞涩的垂下了面颊,花月满却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大清楚他的表情。

    不过很快,男子便是转过了身子,目如朗星,唇红齿白,四目相对,他笑的温柔且熟悉:“阿满”

    他熟悉的模样,温润的笑容映进了双眼,花月满已无路可退,只能跟着笑:“好久不见了。”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司慕冉。

    司慕冉有些微微的错愕,不过很快,便是又笑了,但并不是对花月满,而是对青竹。

    “你先出去,我和阿满有话要说。”

    “可是我”

    “乖,一会我会单独叫你。”

    “好。”

    青竹不甘心又没办法拒绝的走了出去,随着房门关上,司慕冉已经起身走到了花月满的面前。

    也许真的是分别的时间长了些,花月满竟不舒服的后腿了一步,虽然只是一小步,却终究是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司慕冉是个极其敏感的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一抹伤痛,浮现于眉头,慢慢徘徊于眉梢。

    花月满也觉得挺尴尬,讪讪的笑了:“你对青竹那个丫头倒是很有一套。”

    完全是没话找话,说出口了之后,她又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青竹明显就是司慕冉的人,这不是废话么

    司慕冉终是将伤统统藏起于面颊,睨着她轻笑:“阿满,你还是老样子,紧张或者尴尬的时候,就喜欢没话找话。”

    呃

    花月满本是想为自己力争几句,不过想想又觉得算了,司慕冉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的一举一动又怎么能瞒得过他

    说多了不过是欲盖弥彰。

    司慕冉拉起了她的手,花月满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人便是已经被他拉到了屏风的后面。

    司慕冉轻柔的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坐在了蒲团上,随后自己才坐在了她的对面。

    在她和他的中间,横着一张小小的矮桌,上面摆满了美味佳肴,花月满不过是扫了一眼便了然,这桌子上的饭菜,都是她喜欢的。

    “可有什么想问我的”司慕冉将筷子塞进了她的手里,随后自己又拿起了筷子。

    问

    好像是挺多的,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司慕冉淡淡的笑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暖人心沛:“阿满何时和我也变得拘谨了想问什么就问吧,对于你我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花月满定了定神:“你什么时候来的祈天”

    司慕冉回答的如实:“青竹进宫的同时。”

    “那青竹”

    “是我有意安排在你身边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皇宫里,而且我曾不止一次的听闻,你在祈天的皇宫过的并不如意。”

    “那你和青竹”

    “青竹会每天晚上将你的一切写信时候飞鸽传书给我。”

    “可我总觉得,你将青竹安排在皇宫里,不单单是想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青竹安插在你的身边,确实只是关照着你的日常,至于皇宫里的其他事情,有别人会单独向我传报。”

    司慕冉是真的一问一答,他回答的很快,几乎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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