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对花枪史文恭弑师 着冷箭晁天王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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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对花枪史文恭弑师 着冷箭晁天王归天

    千钧力,青塔弃,黄泥岗头几人戏。金银岂我意?

    翻天旗,绿林义,曾头市上白光离。独留天王气!

    ————长相思-托塔天王晁盖

    董平擒得杜壆、酆泰、柳元等人解往大寨,晁盖几次劝降,杜壆等只是不肯;众人又爱他三人好武艺,只得将他三人软禁了,每日好吃好喝待着。宋江等从芒砀山归来,教新上山头领与晁盖相见,晁盖便将杜壆一事与宋江说了,宋江道:“既是杜壆在此,小弟便明了一事。”

    晁盖道:“贤弟且说。”

    宋江道:“归来之时,有三人欲行刺小弟,其中两个使枪的好生厉害,却亏林冲、秦明、呼延灼、花荣、李应五个头领一齐下手,方将他三个一并捉来。据其中一个军校打扮的供称,这两个使枪的,一个是王寅。一个是厉天闰。”

    晁盖道:“某也曾听闻这王寅武艺超群,更兼深通韬略、兼通文墨,仿佛当年瓦岗的王伯当,故人皆唤他做赛伯当;厉天闰马刀步枪,十分了得,又因他心狠手辣,多有惧他的人,故有‘碧眼梼杌’之名。这二人莫不与这杜壆有些干系?”

    宋江点头:“哥哥所料不差,据那军校供称,这两人正是淮西枪王杜壆的同门师兄弟,而他三人的师傅正是司马孝林。”

    晁盖道:“罢了,若是他五个委实不肯降,我等强留他也无益,不如做个人情,教他师兄弟相见,送他几个下山,好歹一发结识了他们。”

    宋江道:“哥哥大度。只是又有一事,新上山头领中,有一个唤作金毛犬段景住的。他盗来了一骑好马,名唤千里夜照玉狮子,本欲送给天王,不料半途被曾头市夺去,此事却是难为。”

    晁盖叹道:“夺马事小,名声事大,此事且压下,先送他五个下山。”

    二人正说间。有时迁来报:“启禀二位哥哥,段景住兄弟说他有要事相禀。”

    晁盖皱了皱眉头,刚要摆手,宋江却使个眼色,晁盖会意:“且叫他进来吧。”

    段景住进来,晁盖道:“段兄弟新上梁山,鞍马劳顿,委实辛苦;却不知有何要事相禀?”

    段景住拱手:“二位哥哥,恕小弟直言。那杜壆武艺,比我梁山上的林教头、董一撞二位兄长如何?”

    晁盖皱眉,宋江却正色道:“林、董二位兄弟却不及他。”

    段景住又禀道:“若是杜壆能留在我梁山,如何?”

    宋江道:“我梁山定添一大助力。只是那杜壆非言语可以说,要他归顺,却实实无计可施。”

    段景住道:“小弟在却探得一条消息,恶吕布史文恭弑师,杜壆的师傅,一代枪王司马孝林殒命曾头市。”

    晁盖、宋江齐齐大惊。段景住又道:“史文恭又逐走王寅、厉天闰。杜壆不过被擒之人,一无所有。如想复仇”

    宋江道:“兄弟此番可立了大功了。”段景住眼乖,随即告退。

    晁盖便教将杜壆五人请上聚义厅。杜壆见了两个师弟在此,先是叹气,忽得摁住厉天闰肩膀:“你两个在此,师傅呢?”厉天闰一言不发,只是眼泪一簌一簌顺着面颊留下。

    王寅跪地哭道:“师兄,师傅被史文恭那畜生害了。”

    杜壆一脚踹倒王寅:“你这不肖逆徒!师傅枪法天下无敌,史文恭怎么可能近得了师傅的身?”

    厉天闰闭目道:“那畜生在周侗那儿学得一枪变式。在对花枪时,本是师傅胜出一枪,不料那史文恭有这一枪变式,便成了两枪交搠。师傅不曾防得,只是手下留情将枪逼住史文恭;那史文恭的枪却贯进了师傅胸膛。我二人去救时,已是不及,被史文恭带着曾家五狗赶打出来,我二人只得来投师兄,请师兄起兵为师傅复仇。”

    杜壆登时一言不发,跪倒在地,闭目泪如雨下,哀怒交加之下,竟昏厥过去。晁盖、宋江忙叫医士救醒,杜壆却推开众人,颤着起身环视了厉天闰、王寅、酆泰、柳元四人:“你四个可听我的话。”四人低了头道:“全听师兄(都督)吩咐。”

    杜壆道:“好。”杜壆回身跪下,对晁盖、宋江道:“我杜壆愿投梁山,与众头领一同聚义!但有一请。”其他四人也一同跪下。晁盖、宋江连忙扶起,宋江道:“既上梁山,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但有兄弟所愿,尽可直说!”

    杜壆道:“愿二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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