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没有力量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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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没有力量的我们

    在中国的一个小城市中,一切如往常般运作。太阳仍是不遗余力地照耀着大地;白云悠悠地漫游在空中;湿热的空气铺在了干燥的大地上,井然有序地湿润着城镇的每一处。

    在这城镇中的一个街道上,有两个人影正慢悠悠地享受着日光。一个人拿着偌大的背包,而另一个人双手抱着头。走近了些看,才发觉是一名少年和一位少女。他们在日光下显得不如别人那样焦躁,倒是像是忽略了炽热的日光,独自享受着聊天的乐趣。

    烈日之下的两人有说有笑地漫步着,他们就是睘火鹤和卫水仙。

    “啊!终于考完了,接下来就是两个月的狂欢了,嘻嘻嘻。”那名叫做睘火鹤的少年对着女孩大声笑道。

    名为睘火鹤的少年,虽有着俊俏清秀的相貌,可一脸的稚气实在是会令人感到十分的亲切。和蔼的模样加上他开朗阳光的笑容,自然是可爱了许多;火鹤一双原本黯淡的瞳孔在他笑容的渲染之下,也如珍珠一般明亮;嘴中的一对小虎齿也很是可爱。若说他身上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话,就是他头上戴着的头带了。头发没有完全被头带束住,有着一些刘海留在火鹤的鼻梁前。绑着头带,他松散的黑色的中短软发就不会挡住他的眼睛了。况且这样一来,头发束在一堆,看起来就像小动物的毛发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抓一把。

    “高兴什么啊,真正的地狱才即将来临呢,听说到了高一就会累死人的说,暑假不好好复习怎么行呢?不过,的确该是好好的放松了。”一旁叫做水仙的女孩这样反驳道,看样子,她考虑的事情可比火鹤的要多得多。

    而论水仙的话,她的穿着打扮与与一般十几岁的女孩无异,只是她梳着两个长长的麻花辫马尾在这个时代里显得很是与众不同。或许这样的发型有些老土,但这样的发型,却意外显得如水仙花般洁白纯丽。水仙可不像火鹤那样大大咧咧般地笑,她看着火鹤,只是嘴角轻佻了一下。即便笑容很淡,但却能看出她也与火鹤一般开心着假日的到来。

    “水仙你这家伙,到了假期也不肯怠慢啃书啊,稍微放松下又不会要你的命。对了,为了庆祝中考的完毕,今晚到我家去吃饭怎么样?我也会喊鳞托一起的。”火鹤指了指水仙背着的巨厚的书包,汗颜地说道。

    “不要,从小学开始至今我蹭了278次饭了,我都不好意思再去了,要不然今晚叫几个同学出去吃怎么样?”水仙转过头,盯着比她高过不太多的火鹤道。

    火鹤听她这样一讲,就高兴地准备掏出手机,结果竟然想起今天是考试,身上没带任何通讯工具。“等一下回家后,我再打电话给鳞托。”

    水仙很是能理解火鹤的想法,毕竟最沉重的日子已经过去,是该好好放松的时刻。她望了望远在天际刺眼的太阳,又低下头抿了抿嘴,接着转向火鹤,说道:“嗯,我去那边买点饮料,帮我拿下背包吧,小心里面有许多复习资料,稍微有点重,谢谢了,我去去就来。”

    水仙赶忙将书包脱下递给火鹤,接着便快速地跑向对面街道的冷饮店。火鹤接过书包,却意外地大声道:“哇——这背包的重量……二十多斤的重量,水仙这家伙这几个月难道背这么重的东西习以为常了么?”

    火鹤虽然在抱怨,但他并不觉得提着这个包袱有多么的重,相反只是从一般人的立场考虑,因为他天生力气就比其他人大,但原因他却没怎么想过。

    在对面的街道上,水仙在冷饮店等待店员拿来冷饮时,身旁突然来了一名青年男子,水仙往右瞟了一眼,发现这名男子比他高了两个头以上,留有一头洁白如雪的头发,一只眼睛闭着,而另一只眼睛睁开着,露出了琥珀色的瞳眸,肩膀搭着看似装了许多东西的背包,时不时地交换左右手,看上去确是背了很重很多的东西。若是爱发花痴的女生看见了,定会大声尖叫。可是卫水仙就一个想法:“原来这货是个老外啊。”

    当结果店员递来的冷饮,水仙准备离开这时,那老外却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向她问道:“这位小姐,你可知道有‘睘’这个姓氏的人存在么?”

    这一问让水仙停下了脚步。她略有些疑惑地望着这名青年,疑虑着:“这老外,是干什么的?‘睘’姓氏的人,不正是火鹤他们家吗?”水仙心想,同时从容地摇着头,并没有用话语来回答这个陌生人的问题,原因自然是不想跟这可疑的陌生人有什么交集。

    “那感谢了。”青年说完,不急不慢的转身离去。

    “这家伙,有点奇怪啊?唉,算了不想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得赶紧回火鹤那,忘了告诉他我的背包很重,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傻站着拿着我那二十多斤的背包也算是为前几天打翻我的奶茶所做的惩罚吧。”水仙拿起了冷饮,边喝着边欢喜地离开店铺。

    水仙可不是什么看上去那么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要是惹到她的话,她会想出千奇百怪的又十分猎奇的方式来整弄别人。火鹤与水仙从小一同长大,自然彼此之间感情深厚,甚至可以说,两人都有些喜欢对方(大误)。不过啊,一码事归一码事,水仙觉得,有时候好好整弄傻傻的火鹤也是蛮好玩的事。不过也不能太过火,自己若真的想整得火鹤无法翻身,凭火鹤的天然呆的性格必定百分之百中计。因此这次,也只是象征性地把重达二十多斤的背包交由火鹤暂管,水仙自己也不是太多么想整他。可是她却不知,自己也有些失算,二十几斤的总量对于火鹤而言还算是比较能承受的范围。

    “诶,没想到你力气还挺行啊,拿那么久竟然没怎么感到累。”看到火鹤没有抱怨自己书包的重量,水仙自然是这次整他失误了。她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想下次换个狠点的方法整他一下。火鹤自小便对水仙的腹黑习以为常了,刚开始被整得很惨,但到后来都不会怎么样了,除非真的把水仙惹得十分火大,这样的情况一般火鹤被会整得半死。

    “你整天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老是这样的”火鹤有些恼火了。

    “嘻嘻……我就不评论你智商了,明明把书包放地上就是,还这么傻站着拿。”水仙略微嘲笑道。

    “呃……”

    火鹤也懒得与水仙纠缠这些问题了,便与她一同赶紧赶回家。

    在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他们听见附近似乎有些吵闹,不过水仙本打算无视这些的,可火鹤耐不住他的好奇心便向吵闹的地方走去。水仙没法,就只好跟着他一同前去。

    拐过一个拐角处,火鹤发现前面竟然围着一群社会上的**流氓,似乎是在欺负谁。

    “火鹤……你确定要去看?惹那些人不好玩的……”水仙提醒了火鹤一声。

    “先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如果是在欺负谁的话,就打电话叫警察便是……”

    “今天考试,我没带手机。你的话,更不用说了,铁定没带。而且麻烦的是,这附近似乎没安上‘小龙之眼’,不然这些社会渣滓也不会光天化日这么欺负别人了……”

    水仙这一说火鹤才想起他们二人都没法解决这明显不和谐的境遇,这下可就麻烦了。

    火鹤与水仙躲在一道墙后,仔仔细细看着那群吵吵嚷嚷的地痞流氓究竟在干啥。果不其然,那群人围着一个女孩似乎是在追讨着什么。

    根据那些吵闹声,火鹤与水仙大致判断出来似乎因为那女孩家里父亲欠债的缘故,才招来了这群瘟神的追讨。火鹤与水仙打自心里也想帮助那女孩赶走那群人,可是无奈于自己无法实现这个小小的期盼,只能如路人般漠不关心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你想帮那个女孩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火鹤身后传来。二人同时转头看去,便看见一位银白长发、琥珀色眼瞳的美青年正端详着自己。由于有些紧张,火鹤与水仙有些戒备起来,天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那群地痞流氓的老大。

    “不用怕……我只是来找你的……穷奇族的少主。”这名青年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语,听起来想在忽悠人似的。

    “你脑袋发烧?什么穷奇……”火鹤果断无视这货莫名其妙的话,拉起水仙便离开此处。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这青年语无伦次,而是火鹤还没能理解穷奇一词的含义而已。

    可是在与那名青年相擦而过时,青年的话不由得令火鹤停下了脚:“你忍心丢下那名正陷入困境的少女于不顾,仅仅因为自己无法自保就自私地不救助别人吗?”

    火鹤转头气愤地说到:“有本事你自己去啊!说得像是看透一切一般,最恶心你这种装逼的人了。”

    青年撩起遮挡了他妖异绚烂的瞳眸,同时又正如火鹤所说极度装逼地说到:“龙脉中枢所构建的这个社会,已经令人们的个体存在变得越来越孤立了。不止如此,人们逐步丧失面对危机的判断能力以及防御能力,这一切惨不忍睹的事实全都是将人类自我的思想祭献给龙脉的结果。到最后,意识依赖于物质,也就造成了胆量依赖于力量的可悲现实。”

    “这么文绉绉,说的好像自己是神一般。”甚至是连水仙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这青年说到了实处,即是他们无法对那群地痞动手,因为可能救不了那女孩甚至是连自己都会不保。

    青年没有回答水仙,反而是走向拐角一边去了。

    出人意外的,拐角的另一边顿时消去了吵闹的声音。火鹤与水仙感觉有些奇怪,赶了过去,看见那名青年单凭手刀便击晕了足足十人。

    “这个……”火鹤很惊诧,没想到这青年不仅仅是说而已,看样子正如他所言,或许他有着装逼的资本。

    “我名为艾吉·柯伊伯。是因为拜某人所托前来找寻你的。我想让你,尽早地摆脱龙脉的束缚,归还属于你自己的思想。”

    “你什么意思?”火鹤很疑惑了。刚才他看见艾吉击晕了流氓后,便安慰那已经被吓得哭哭啼啼的女孩,鼓励她又安慰她,直到最后才把那女孩送走。这样看来,似乎这青年并不是坏人。

    “你们所知道的世界,不过是龙脉中枢所描绘的冰山一角而已。真正的世界,并非龙脉给予你的那点有关世界的知识而已,在这世上,还有许多超出人类想象的存在……”

    “所以火鹤问你,你意思究竟是什么?”水仙显得不耐烦,毕竟他们俩接触这么个怪人很难说是福是祸。

    “你们,因为没有力量,所以没有胆量。而我,是想引导你们获取着属于自己的思维,获取着足以实现你们祈盼的力量。”

    “然后呢?”艾吉卖的关子有些令火鹤恶心,把话一次性说完难道会死吗?

    “看吧这就是……力量……”

    一道银光划过了水仙的书包带,瞬间书包带便被切断。

    “什么?这带子……”水仙看着断掉的带子,疑惑着。

    “看吧,谁叫你那么节约,买了个破书包,连书包也受不了你了。”火鹤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同时手抚摸了这书包带的断口,想看出些什么。

    水仙甩开了火鹤的手,抓住火鹤的手掌,对着他吼着:“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书包带怎么会断掉啊。不可能的,对于学习用具我是最认真的,这带子的最大承受力度应该与攀山用的登山绳一样的,怎么会?”

    “啊?你简直疯了啊,买个书包还要这样变态的质量,你……”火鹤露出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可没想到水仙竟然会为了个背包装备上这样的材料。

    “别用那眼神看我,一般贴身的东西我都买质量最好的。”

    “别告诉我你的文胸……是……可以……防弹的……?”火鹤挠了挠头,迟疑着说着。

    “砰”的一声,水仙握着仅剩的另一条带子,把背包甩起来,砸中了火鹤的额头,疼得火鹤直呻吟。

    “防弹,你全家都防弹,你的敏感词还当钢钻用呢,还能当高压水枪呢。真是的,逼老娘爆粗口,要是被同学和老师看见我这没素养的一面,那多丢人呀。还有啊,你注意到了么,别说你没看见,刚才那一道亮光……”

    当水仙说完这话,那名白发青年眼睛突然一亮,就像野兽瞧见了猎物一般。

    “啊,那个呀?我还以为看错了,你也看见了的话说明是真的,不过这不是重点吧,你砸得我头好痛啊。”

    “原来这样啊,这两个小鬼的确是拥有‘资质’的,特别是那个男孩。恩?看向我这边了,这两个小鬼的洞察力还真行呢,能看出来是我搞的鬼。”

    “大叔,是不是你搞的鬼啊?如果是的话,请向水仙道歉,不是的话就告诉我们刚才那道亮光是从哪飞出来的?”火鹤望着青年,左手指了指水仙。火鹤的神情,似乎是在告诉青年,把水仙惹怒的后果很严重。

    “大叔……好吧……就……大叔……我就懒得纠正这违和的称呼了……明明我这么美型……”艾吉用手扶住了额头,继而又抬头艰难开口道:“是的,我看到那道光从哪飞出来的,是从我的袖子里。”

    “啊?你搞什么鬼啊?。”火鹤没听懂青年的话,只是反射性地回了句。

    “恩?这条街周围没监视街道的‘小龙之眼’(一种单独用于监视社会秩序的电子摄像头,并直线连接到龙脉中枢或其分服务器对检测的情况进行评估与统计)吧?不然刚才的那群地痞流氓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那女孩儿了。行人的话似乎好像就我们3人了,这样一来可以放松了呢。还有,刚才那玩意儿不是专门为‘伤人’做出来的,而是一种具有自我完整意识和思维的‘证明’力量。”青年仍是一脸微笑着。

    接下里,白发青年迅速举起袖口,一道亮光迅速伸出,直至水仙。火鹤看见亮光,不知怎的,竟迅速的把水仙推在地上,才令这一击打空。

    “你们拥有那样的‘资质’,迟早会是我们这一类人,现在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好,你的基本反应力不错。”青年点了点头,似是十分满意。

    但火鹤的脸上却开始显得有些愤怒和不解,心中不解地想:“这家伙玩的什么把戏?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攻击到我们,前两次估计这家伙是故意的,要是玩真的话,究竟怎么办?或许只有跑了,但这家伙会放过我们?”

    “不错的眼神,是棵好苗子。这就更加坚定我要挖掘你们的决心,毕竟你们这样下去,要么被龙脉的演算给埋没掉,要么便被制造龙脉的那群人物挖走。”

    突然,一阵“叮叮叮”的铃声出现。就这样,白发青年掏出了一部西方旧式电话座机。没有连线的电话却是很刺耳地响着。青年拿起了话筒开始接通与另一边的什么人对话了。

    火鹤赶忙把水仙搀扶起来,提醒水仙说:“这……对了,水仙,快,趁现在走,这样麻烦的家伙我们可招惹不起,到了人多的地方想必就算他追来也没法了。”随后两人一路向闹市狂奔。

    青年通话时显得很烦躁,大概是看见火鹤二人逃去显得有些慌忙。不一会儿便通话完毕,青年这才重重地挂下了话筒,收拾好座机,抬起头望着火鹤和水仙奔跑的身影,莫名其妙地微笑道:“就当帮他们一把吧,反正我也闲得慌。”

    青年又举起袖口,伸出了如蟒蛇般的亮光,瞬间接近了火鹤和水仙,但此时他们两人对此却毫无察觉。亮光又突然嵌入地砖,光身些许晃动了几下,青年将手一挥,整个地板都被掀开,火鹤和水仙也被掀倒在地上。在他们丝毫没察觉的情况下青年又逼近了他们。

    “或许你们很不解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那就告诉你吧。”青年的笑容没有减去,但火鹤却意识到,此人十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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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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