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不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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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不一样的人

    “凡是这个世间的所有生物,所有具备自我意识思维的高智慧生物,都能修得一项特别的能力,借助名为‘模拟态心灵映射’的一项技术,就能学会名为‘心映’的特殊能力,这种力量与大多数生物具有的视觉、触觉、味觉、嗅觉、听觉一样,属于一种对外界的感受方式,故也被命名为‘映觉’;而所谓的‘心映’,便是生物通过将自己内心在客观世界里表达为现实的特殊生物效应的能力,因此也被称为‘生物超作用’。”

    “不同的生物会根据自己身体的不同特点而修得与其他物种不同的心映,不同的生物个体间能力也会有极大差异,就像指纹一样。刚才那道亮光,便是我的心映‘万象延’,只要把自己的‘精神力’附在物体上,便可以‘延伸’该物体的边缘上的‘性质’,也就是使亮光复制了刀刃的这个性质。怎么?还想打赢我么?不变得和我一样的话,根本不可能打赢吾的哦。”

    青年从袖口伸出手,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手工小刀,不过却很难想到这把刀被他用来削水果用。青年挥舞了几下小刀,像是在炫耀自己,又像是在陶醉。火鹤和水仙此时也慢慢地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但眼睛却始终不肯让青年从视线中消失,生怕他接下来会玩什么花样。

    “这家伙在乱说些什么啊,这么乱来,竟然把地砖炸开了,幸好威力不大,真是可恶。”火鹤虽然感到这个青年十分的危险,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也举在胸口前,脚也做了个能随时跑掉的姿势。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只是不忍好苗子落在庸俗的世界里被糟蹋了,我乃‘涤罪’之人,来吧,把手伸过来,我会帮你们……”

    青年的话没说完,一坨不知道装了什么的塑料袋砸在了青年的脸上,随即带子破裂,炸出了红褐色的粉末,令青年使劲地打喷嚏。

    “咳咳咳,这是辣椒粉!究竟是谁在用这玩意儿当铅球掷啊?”青年支吾了几声,但胡椒粉太多,更多的是咳嗽的声音。

    “掷铅球……怎么看都是扔狗屎吧,这货天然呆么。”

    “水仙你……这种时刻都不忘吐槽,快走吧,趁现在这家伙的双手在抓挠脸皮,手舞足蹈地发着疯。”

    “给他点护肤乳修复下吧。”水仙边说边从背包中掏出了一支水枪,将枪口对准了青年的脸,喷出了红色汁液,溅在了青年的脸上,其中大部分流进了嘴巴里。原本因胡椒粉被弄得泪流满面的青年,在被水仙用水枪喷射后,显得更加痛苦不堪,表情也显得比之前更加的狰狞。

    “水仙你!究竟在做什么啊!”

    “啊?这个啊,是我用娜迦毒蛇椒熬制的辣椒水,放心吧,稀释的浓度刚刚可以把人整得晕头转向,嘻嘻嘻,原本打算今晚结束聚会后,就喷你一脸的说,这下又浪费了,唉……”

    “(⊙o⊙)…!!什么,你!”

    火鹤显得十分吃惊,又感到十分的后怕,心想:“这娘们的腹黑程度与年龄成正比啊,估计快没几年就会被她玩死。上次我过生日,那送给我的小猪娃娃,其头部是用不同颜色的奶油化妆的死猪头做成的,而娃娃身体里面塞满了蚂蚱的尸体,还说什么猪头很好吃,蚂蚱碾碎了可以医外伤,并祝福我身体变得更壮什么的。以后绝对要远离,绝对要远离!这大叔也真悲催的,更何况想到上次一群不良青年围攻我们,这娘们掏出了电击棒,一击秒杀一个,太凶残了。大叔我真心为你默哀。”

    这时火鹤和水仙不知被什么人拉了一下,随即便被迫逃离了这里。

    “啊哈,这不是鳞托么,你怎么在这,刚才真是危险啊。”

    此时一位和火鹤水仙年纪一般大的少年正用一只手拉着他们往后跑,并时不时回头看那古怪的青年有没有追上。鳞托有些纳闷,便问道火鹤:“你也知道危险啊,我只是要到你家去等你,没想到在路上听到了一声爆炸,赶忙跑过去,却见你和水仙瘫在地上,嘿嘿,不是平时笑话我做的捉弄人的小玩意儿没用么?这次救了你吧。还有啊,刚才那人怎么回事?好像他是要把你们……”

    “我也不知道,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估摸又是什么反社会的玩意儿……唉,回去找爷爷吧,他知道的挺多,看看最近城镇里出了什么乱子没。还有啊,刚才就算没有你的话,我想水仙一人应该能完爆那家伙的,你应该懂的。”

    “水仙她又玩什么花样了?想起以前的还真是让人后怕,那大叔也是运气不好啊。”鳞托疑惑道,娃娃无法做出表情,只好鳞托自己做出了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们俩说我什么坏话呢,小心我会调教你们的哦!”

    “没没没,什么都没说。”火鹤和鳞托连忙否认,生怕被水仙意识到对她的不满。

    于是三人一路狂奔,不敢往后确认那青年有没有追来,对于刚才那样凶险的情况,火鹤和水仙都是心有余悸,但鳞托却不清楚详细的情况,看着他们的脸感到一片茫然,通过观察他们二人的神色,鳞托也明白了,假使自己没有碰巧遇到他们二人,后果会怎样真的说不清楚。

    三人终于赶到了火鹤的家门前,此时太阳早已被山峦遮挡了一半,残余的光芒只照亮了半边天空,黑暗的苍穹仍旧艰难地吞噬着金亮的云朵。火鹤的家是一座很老的宅子,这个宅子在很久以前,在这个城市还没有被叫做涪陵时,早就存在了。如果不是因为火鹤和他同学经常进出这座宅子,邻居们会认为这宅子早就废弃了。

    “这么说来,你们看见了那男子伸出的白光?”

    说出此话的正是火鹤的爷爷,睘火栖。他是一头银灰色长发,留有龙须一般的长胡子且有长长的山羊胡的老人,皱纹虽多,但神情却显得十分富有活力。唯有右手无名指像是被墨水染黑般,漆黑且干枯,如死人的手指般。手背上也留有不太清楚的一道疤痕,年代虽然久远,但似乎并不随着时间而逐渐淡化。他身着深红与黑相间的唐装,其气势也令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是亮光啦,白痴老头,我可没说过是白色的,好吧我也承认那道光很亮,的确也是白色的,但你分明曲解我的话了吧?老不死的混球。”

    “水仙你……对我爷爷放尊重点,还有,问题关键不是在那道光是不是白色实际是很亮的但其实也是白色并且很亮的吧!”

    “睡仙啊,老朽已经很久没骂过人了啊,多亏你的毒舌,我感觉我的舌头也开始恢复青春了。”火栖对着水仙露出一脸鄙夷的表情。

    “是‘水仙’,不是‘睡仙’,也别叫我睡美人,更别叫我红颜祸水,我脸是白里透红不是全是大红色的。但为何?你丫的老纠结那道亮光上?难道你知道那个猥琐男是谁?”

    鳞托看着那3人的争执,顿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存在感,无奈地耸了耸肩,正转身准备离开这,就听见火鹤的爷爷对喝住了他:“小子,先别走啊,你和火鹤他们不是要去聚会么?先别一个人走吧。”

    “要去的话赶紧点,听你们废话什么的我不走杵在这接受你们的洗脑才怪呢。”

    “好吧,直接说点正经的,我也不和你们年轻人扯淡了,等一下啊,我叫一个人。”

    听到火鹤的爷爷的口气突然间转变为这么的严肃,3人也不再开玩笑,而是眼睛盯着老爷子,看见他右转往里间里去了。

    “嗯?爷爷他去里面干什么啊?”

    “应该是拿东西吧,算了等一下吧。”

    三人在大厅里等了约一刻钟,火鹤的爷爷才回到了大厅,这是,后面也有一个高大的人影跟着老爷子,但是走路的方式却很奇怪,不是与常人一样地走路,而是跳着跳着地前进。

    火鹤的爷爷终于开口,就像是关久的阀门突然打开,令水彻底地流走那样的放松:“虽然还早了些日子,但至少也在合适时间的允许范围内,这次我不会再骗你了,火鹤。你,作为人类的时候,差不多该结束了。”火鹤的爷爷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但令火鹤感到莫名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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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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