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幕 中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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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幕 中场休息

    “噗!!”一股鲜红的热血从火鹤的口中喷出,滚烫的血沾湿了自己的衣裳,微微灼痛着自己的皮肤。现在火鹤的样子,简直就像个血人一般,浑身都是血迹,与其说是骇人,倒不如说是很可怜的样子。火鹤他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识开始愈加的沉重,眼皮也不听使唤地逐渐耷拉了下去。

    “混账……不过果然是莫沉他更胜一筹啊……要是再多注意下,就不会……”火鹤想要抬起手把刺进胸膛的刺给拔出,但他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看样子他因失血过多而显得乏力了。火鹤发着抖的手吃力地抬了起来,终究是碰到了刺着胸膛的尖刺,但接着,他感觉到脑袋一沉,一股浓郁的睡意袭来。自己在这样无可抗争的身体反应下,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陷入了休克状态。

    暗中偷袭火鹤的那名高大的家伙,是夜叉族中的一名干将,名为粼叉。他外貌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浓密又腥红的须发遮了他大半的脸庞。但是掩盖在须发之中的眼睛,散发的寒光倒是如剑一般犀利。他有些可惜地望着躺在地上的火鹤,毫无感情的说道:“在妖怪的世界中,穷奇族也算得是威风八面了。不过我们其他的妖族也是曾被你老爹整得很惨过,稍微这么做的话不算过分吧?”粼叉说着说着边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好似火鹤是他的深仇大恨的敌人,现他得以报仇雪恨了一样。

    但接下来,事情可没粼叉想得那么简单。在黑暗之中,他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阴寒的气息袭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迅速跳开!粼叉转身一跃,便逃离到数十米外的岩壁之上,用自己的巨型叉子插进岩壁,得以在陡坡上停下身来。他立刻发现,躺倒的火鹤身前突然出现了两人——方彼和小杜。

    “不过分你妹啊。火鹤他老爹整过你的仇报在他儿子身上,真是恬不知耻。有种你去找他哥单挑啊?”小杜愤怒地对着粼叉一阵咆哮,就像家里的老母对着自己儿子那般不停地教训唠叨。粼叉顿时囧了:我说我是奉莫沉大人的命令来干掉火鹤的,前提是不能伤及他的性命。明明自己很是手下留情了,却被这两个不明就里的家伙误会了。不过他也清楚,任谁看见有人在伤害自己同伴时,都会第一时间内反应出那个人就是敌人。因此他能理解刚才那阵攻击多么地不留情面。粼叉望着刚才他站着的那片空地上,竟然插满了数十只匕首,要是自己不躲开的话,真会成啥样那还真不好说。

    “小杜,你去把火鹤送去医院。西象座群中没有人拥有可以治愈伤口的能力,只能把他送那了。我来对付这家伙。”方彼伸出手挡在小杜的脸前,示意她不要再做些没有意义的举动。小杜气恼地看了粼叉一看,又担忧地问道:“你一个人能解决他吗?连火鹤都是被干掉了啊!”

    方彼听着小杜的疑问,同时操控着原先那几十只没有集中粼叉的匕首飞了过来,说道:“火鹤估计是在与敌人对战时然后被敌人的埋伏人员阴掉的。其实火鹤就算正面被敌人打败也不是什么很惊奇的事。他那种实力只能被称作半吊子。”一只只匕首飘向了方彼,渐渐地开始环绕在方彼的身边。突然,一只只匕首竟化为了一枚枚羽毛,如冰雪般在方彼周围飞舞着。

    这些羽毛,正是由方彼的能力“羽化现”所具现化出的羽毛。方彼能将羽毛变化为各种冷兵器。虽说变化的范围不如火鹤那样甚至能变出热兵器甚至生物形状,但是其数量与威力远非后者可比。每一件由羽毛幻化而形成的兵器具有这件兵器极限的威力。而刚才粼叉躲闪的那数十只匕首同样也是羽毛幻化而形成的。

    “好吧,那我走了。你如果死了就在这儿烂吧,我不会救你的。”小杜丢下这句,立刻背着比她提醒大了些的火鹤开始逃离这长江岸。说来真奇怪,小杜原以为火鹤这家伙肯定比自己重不少,因为他天天那么吃零食。可结果估摸这小子也不过一百多斤而已。对比之下,小杜想到了自己在三个月内天天吃得好睡得好,结果体重至少涨了二十斤。郁闷无比的她现在恨不得一下就把火鹤胸口的洞给撕开,把血放干了弄死火鹤。当然这样无厘头的想法也是出自于小杜的羡慕嫉妒恨,事实上她也最多掐掐火鹤的脸蛋。

    “火鹤这小子的体重竟然这么轻……看样子我得遏制下自己的食欲……”

    停在陡坡上的粼叉,望着逃去的小杜,冷笑道:“小姑娘,恐怕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莫沉大人有令,把活的火鹤带到他面前!”粼叉抽出插在峭壁中的铁叉,从陡坡上落在了平地上,挥舞着铁叉,顿时长江中的水的流向发生了变化,接着一股股的浪涛硬是被抽离出了江面,浑厚的水龙卷袭向小杜。

    小杜往回头望了一眼,接着两只手把火鹤丢在一边,双手做抵挡状对着袭来的水涛。就在水涛击中小杜时,本应该被炸飞的小杜竟然稳稳地站在原地,而那注水涛竟是被撕裂成了一颗颗水珠,溅落在小杜附近的泥地上。

    “什么!”粼叉不敢相信,一个小女孩竟然把自己的攻击破解掉。话说这一击,就算是几十个成年的人类抵挡都不可能挡住的啊!

    “我能把一切自然现象类的攻击无效化。好像你误会我力气很大,让你受惊不好意思。下次如果换冲锋枪对着我开的话,包秒杀免邮。”小杜拾起地上的火鹤,接着就赶忙跑开了。她也不想敌人再对她出手,只是她又发泄着说道:“方彼那丫的,说什么那敌人他挡住,不是没有么?难道趁这种时候来报复我以前对他的恶作剧?真是腹黑。”

    目送着小杜离去的方彼,叹了口气,抱怨道:“我还以为你能把小杜那个小太妹打个半残呢。真是的。平时在家里碍于火鹤他爷爷的缘故,不然的话我早自己动手把小杜给揍成残废……”粼叉听到后一脸的黑线,心想:你究竟是来帮谁的啊?红果果地卖队友啊!

    谁知,就当粼叉分心时,方彼将漂浮在自己身体周围的羽毛收集了起来,同时散发出异样的威压气息。方彼对着粼叉说:“好了。闲话少扯了,小杜那太妹我会自己找时间虐死她的。你的话,就现在给爷跪下吧。”

    粼叉听见方彼竟然自称为“爷”,露出一脸的不屑,他心想:自己年纪可比方彼大多了,一个小辈竟然自称为“爷”,太能装逼了。不过想归想,在行动上自己可丝毫不会轻视眼前这个青年,因为他听说,西象座群中仅次于莫沉的强手就是眼前这位十分和善的青年。

    “「羽化现·剑急雨」!”

    方彼呼来了一簇簇漂浮着的羽毛,一把将其以极高的速度射出。瞬息间这一大簇的羽毛竟幻化为数百把闪着亮白锋芒的宝剑,刺向了粼叉!

    粼叉顿觉不妙,他可没想到方彼这家伙的输出竟然这么恐怖。瞬息间造出了几百把宝剑一齐射向自己,而他自己看起来却没什么身体负担。这足以说明方彼对每一只羽毛的控制力与打击精确度提升到了十分之高的水准。怪不得能在异能者界中也小有名气。

    粼叉挥舞着巨叉,指挥着江流中的水出来。硕大的涛浪从江流中被抽出,可这一下子就令粼叉感到十分难受。就这样勉勉强强地把水从岸边移到了自己的面前,恰好在这时刻阻挡住了数百把宝剑的袭击。每一把剑因水的阻挡,被浸没在了这浮在空中的一排排水墙中。宝剑失去了光泽,黯淡了下来,渐渐显露出原本羽毛的样子。

    粼叉看见挡住攻击后,就立刻撤销了对水的控制。在失去了控制下,水墙崩然坍塌,许多的水尽是漫在了这附近一大片的泥地之上。失去了光泽的羽毛,也随着水,零零落落地躺在湿湿的泥地上。

    粼叉喘着气,满含深意地望着方彼。他没想到,自己一出战就碰上刺头了,而且还是这么麻烦的对手。粼叉他是有足够的自知之明的,他预测,自己继续打下去,肯定会输,所以令他不得不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来对付方彼。

    “看样子你的心映不怎么强啊,是没什么特别的操控水的心映。凭这样的实力你自己也更清楚和我作对下场是怎么样的吧?”方彼瞧着粼叉喘着粗气,有些幸灾乐祸地问着。

    粼叉直接无视方彼不怀好意的态度,莫名其妙地反问道方彼:“是啊。这样下去的确百分之百会被你干掉的。不过,你可清楚之前与火鹤对战的那三名镰鼬族的能力吗?”

    方彼略微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不过,就算那三人没有败于火鹤之手,你们四人联手也难以敌我一人。我不是自大,是从各种角度分析后得出的结果。”

    粼叉听后,阴恶地笑道:“他们三人,能力不仅仅是操控镰刀进行远程攻击,同时三人分别具有切割生物体的心映、捕获游离的场能量以及吸收游离的场能量三种基础能力。那个叫火鹤的小子自身的场能量很庞大,不过还不是被吸收了不少的场能量?没了能量供应,再怎么厉害也是无用。你认为,他们从火鹤身上搜刮来的场能量,现在藏在哪?”

    方彼听见后,片刻地思索了一会儿。旋即他便转头望向之前三人被掩埋的地方。可这时,粼叉趁方彼分心,迅速跑向泥石流掩埋三人的地方。方彼只见他用沾满水的手掌触碰了湿漉漉的泥地,便立刻朝着泥岩上一个方向捅了下去,接着竟掏出一把锋利的小镰刀。

    “我的能力是通过水流来侦查的‘水型雷达’。最大的范围不过千米,只要被测物体与我之间有水在联系,那么便能感知出来。因此我根本不适合战斗,刚才那一下已是我的极限。而这把镰刀中所储存的场能量,能对任何人进行释放,也就是说,只要我启动它的话,我就立刻拥有庞大的力量,能让我达到足以打倒你的程度!”粼叉望着镰刀,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粼叉竟把镰刀插进了自己的胸膛,接着一股庞大的气息涌入了粼叉的体内。

    “就是这个!”粼叉哈哈大笑,他似乎认为这样一来便能干掉方彼。

    不过,真实的差距不可能在一瞬之间就能弥补。只见方彼漫不经心地叹道:“原来火鹤的场能量那么多……这样一来,用这招结果你,最多也只是重伤吧?”

    又是一簇簇羽毛竟凭空出现在方彼的右手上。接着方彼的右手一挥,杂乱无章的羽毛随着手臂的挥动而转动在空气之上,并汇集在手掌之上。刹那间一道亮光突闪,原本许许多多的羽毛竟在这一瞬息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方彼手上的一把尖如獠牙,宽若桌凳的大砍刀。

    方彼把这砍刀一挥,一道数十米宽的剑风迅速冲击着周遭湿冷的空气。看起来,空气如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刺耳的轰鸣声充盈在四周。

    这道数十米宽的剑风回旋着快速地劈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的粼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彻底炸开了周围的空气,飞扬的尘埃吞噬了周遭所有的空间。待尘雾渐渐被雨水洗去,粼叉身后的岩壁早被刚才的剑风硬是劈成了两半,深度竟然足达几十米之深。而粼叉呢?狂吐着鲜血的他正是被卡在了岩壁劈痕的中间。他的腰有一道赤红的血渍,但是腰部并没有被斩断。可以看出,方彼还是没有下杀手的,只是让他不能再活动而已。

    看见粼叉在狂吐鲜血并痉挛着,方彼一脸的黑线,但旋即他淡定了下来:“额……好像干得过火了……不过,你似乎搞错我的等级了。我可是和你们的莫沉大人,一个水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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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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