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毕竟王做了那样的事情……死了一次……………所以……”
那隐隐约约传来的细碎的话语中的诡异而让人听不懂的含义让海马下意识怔了怔,他突然意识到女人们所说的王弟就是游戏,而他现在好像是在暗中偷听一般。
他皱了皱眉,踌躇着应该向哪个方向离开,他可没有偷听别人隐私的嗜好。
然而,接下来听见的几句话让他那刚走了两步的脚再一次停住。
年轻的社长听着女人们的对话,然后,他那张俊俏的脸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5 身高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t口t
这是神不知鬼不觉拿走黄金积木的好机会。
年少的王弟很努力地踮着脚尖,仰着头,竭尽全力地将自己的指尖向上伸去。
放在最高那层的架子上的黄金积木被他的指尖一拨,顿时尖锐的那一头动了一动。
为什么要放这么高啊啊啊
年少的王弟郁闷地在心底如此呐喊着。
当他偷偷溜进浴室的时候,他很惊喜地发现沐浴中的法老王将黄金积木放在了浴池外面的房间。
侍卫不会进来,侍女们也都去了浴池那边服侍法老王。
于是,黄金积木孤零零地待在架子上一动不动。
一般来说,是没有人敢去动它的,这也是年轻的法老王能够毫不担心地将黄金积木放在这里的原因。
年少的王弟继续努力地垫高脚尖伸长脖子,已经探到极限的手指竭力想要将放在最高的架上的黄金积木取下来。
那黄金积木被他拨弄得滚了一滚,又滚了一滚。
一点一点地被他拨弄到了边缘,摇摇欲坠地眼看就要掉下来。
白瓷色的指尖再一次使劲一拨,黄金积木晃了一晃,终于被他拨得掉了下来。
年少的王弟高兴地举起手就想要这样把它接住
一只浅褐色肤色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一把接住掉下来的黄金积木。
那只手还是湿漉漉的,于是那水汽也很快地沾染到了黄金积木之上。
“你在做什么”
少年王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某个被抓个正着的家贼吓得猛地转过身来。
“王兄”
砰
因为转身用力过猛,年少王弟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砸上了身后的柜子。
好疼疼疼疼疼
后脑剧烈的疼痛让年少王弟连喊痛都来不及喊出来,只是下意识抱住头,浅紫色的大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了一层极浅的水光。
很快地,那捂着头的手就被人强硬地拽开。
年轻的法老王抱着他的王弟,那张俊美而威严的脸上皱起眉来。他轻轻揉了揉王弟后脑被撞倒的地方,发现那里并没有太大问题后神色略松了松。
“王兄,你不是在沐浴么”
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觉得自己很倒霉的王弟仰着头看他的王兄,还是忍不住摸着自己撞疼的地方,显然刚才那一下疼得不轻。
“嗯。”
年轻的法老王面无表情的回答,他看起来似乎是刚从浴池中起来,只是随意在腰间系着一个白色的亚麻布浴巾。
近乎赤裸的身上还残留着尚未来得及擦干的水滴,那浅褐色的肤色被热气熏得颜色越加黑亮了一些。
“就是过来看看你鬼鬼祟祟地想做什么。”
“…………”
“你要拿它做什么”
亚图姆扬了一扬手中的黄金积木。
“……想看看它和黄金盒有什么不同”
看着那眯成一条细线危险地盯着自己明明白白地透露出你把朕当白痴吗意味的绯红色瞳孔,年少的王弟心虚地低头。
那的确是笨拙到游戏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的借口。
盯着他的王弟看了半晌,年轻的法老王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一丝无奈一闪而过。
然后,他随手将黄金积木塞进王弟的手中。
年轻的法老王看着他的王弟低着头盯着抱在手中的黄金积木发呆,因为刚才被撞疼,那双大眼睛中酝酿的浅浅的水气已经在眼角留下了一点痕迹。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蹭过对方眼角那一点水汽的痕迹。
在他怀中的王弟似乎是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亚图姆皱了皱眉,手臂却是更加使劲将怀中挣扎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大概是发觉到挣扎只是徒劳,在他怀中的王弟安静了下来,仰起头来,浅紫色的眼睛很是乖巧地看着他,时不时眨上一眨,似乎有点困惑,于是那张稚嫩的脸越发显得可爱。
绯红色的艳丽瞳孔带上一点暖色,亚图姆又低头亲了亲那白瓷色的柔软的颊,才满足地松了手。
“下次要直接跟朕说,刚才要不是朕正好过来,你就被砸到了。”
年轻的法老王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王弟的头,然后转身离去,打算继续在浴池中泡着放松一会儿。
117、番外中 所谓弟控和傲娇这两个东西
他走得是轻松,却没有注意他身后的王弟那盯着他背影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反正我就是个子矮没你那么高真是抱歉啊可恶你就不能不要把黄金积木放那么高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平安夜快乐
番外下如无意外应该是圣诞日放出
一句话内容概括如下
6 关于海马社长拐带埃及王弟回家的问题和7 关于王弟性吡马蚤扰法老王的问题
然后,感谢虫子读者送来的圣诞礼物
请不要随意转载本文插图,谢谢理解。
118
118、番外下诱拐儿童失败后悲剧的海马社长
6 关于社长大人妄图拐带埃及王弟回老家的问题
荷鲁斯之眼形状的手环发出金色的光芒,它在阳光下闪耀着,一丝极细微的光投射到了黄金积木上的荷鲁斯之眼上。黄金积木顿时也发出光来,它闪了一闪,突然一道光束回射到手环上。
浅金色的手环慢慢地悬空浮了起来,它身上的光圈慢慢扩大,直到那椭圆形的光圈扩展到一个人的大小的时候停了下来。
乍一看,就像是空中竖立着一个金色的门。
它静静地悬浮着,发出的金色光芒和阳光交相辉映。
“你可以回去了,海马君……哎”
因为实验成功而心情大好的年少王弟扭头对他那位来自现代的好友笑了起来。
虽然他很惊讶回来的时候发现一贯我行我素的社长大人居然真的待着没动,还有海马那盯着他的奇怪目光也让他很困惑,但是一心想帮海马回去的他也没有把这些事情太放在心上。
只是刚才那句话还没说完,一直双臂抱胸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折腾的社长大人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拽着他往光门走去。
“哎哎哎等一下,海马君。”
被拖着的游戏喊了半天,那强硬拽着他的白色帝王却是完全不搭理他。
眼看他就要被拽进光门之中,游戏下意识猛地一挣,将自己的手臂从对方那里解放出来。
“海马君,我没有关系,你……”
“如果你是要说留在这里的话就给我闭嘴”
海马冷冷地盯着他,以居高临下的俯视角度。
从来都是自我中心的社长大人那种目中无人的强势丝毫不会因为这里是不属于他的世界而锐减。
“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准许的”
有着紫罗兰色瞳孔的少年仰着头看着他的好友兼对手,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动了一动。
他只是这样默默地站着,看着海马,一言不发。
“你要像个丧家犬一样从我的面前逃走吗因为害怕被我打败”
游戏界新任的白色帝王指着前任的游戏王,天青色的瞳孔中燃烧着足以灼烧一切的怒火。
“游戏王这个称号,只有从你手里抢过来才有意义游戏,除了你以外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你却说你要留在这里别开玩笑了”
“海马君,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这个东西可以带你来这里,却未必对我起作用,而且我们都不知道它剩下的能量是否足够让我们两个人成功回去,万一……”
“不要找什么借口,游戏你是要我海马濑人接受被你抛弃的东西,你是要把那个荣誉施舍给我吗”
海马干净利落地一挥手,目光越发凌厉。
“我绝对不会认可那种事情,立刻跟我回去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打败你,成为真正的王者”
或许是因为垂下了眼睫,前任游戏王紫罗兰色瞳孔里的光微微黯淡了一点。
“抱歉,海马君,我不能跟你回去。”
他低下头似乎是在表示歉意,可是拒绝的话却没有丝毫迟疑。
胸口的衣服突然被对方一把揪住,那强劲的力道迫使他仰起头来。
白色帝王恶狠狠地盯着他,揪住他衣服的手是如此的用力,几乎勒出青筋。
“既然那个家伙都那样对待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厚颜无耻地赖在这里”
他对他怒吼,眼底尽是无法遏制的怒意。
“游戏,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挥霍”
游戏一怔,他睁大眼注视着海马半晌,然后,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浅笑。
“海马君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原来如此,所以刚才海马才会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
被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社长大人有些不自在地松开了揪着游戏衣服的手。
“你这里喜欢八卦的女人太多了,我可不是要故意听到的。”
他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纯粹只是觉得你这个家伙愚蠢也要有个限度,那个家伙既然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真的还值得你信任”
身为世界级大财团的掌控者的海马,或许对那方面的事情多少能够理解。
他烦躁地摆了摆头:“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重蹈覆辙所以我才问你,你觉得你有几条命供你挥霍”
年少的王弟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口,锁骨之间,有一个永远不可能从他的身体上消失的印记。
它被华美的黄金饰物掩盖着,让人看不见。
可是它又切切实实地在那里,没有人可以否认它的存在。
游戏的眼睛半掩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色,可是他的脸色却显得很平静。
他说:“……那么,海马君呢”
“什么”
海马皱了皱眉,俊俏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海马财团是海马君一生的心血,可是如果由于圭平的错误,而导致整个海马集团毁灭的话,海马君会怎么做”
“…………”
即使被对方那极具压迫感的锐利目光胁迫般盯住,游戏依然毫不在意地继续问了下去。
“你会恨他一辈子都不原谅他吗”
海马财团的掌控者微偏着头在沉默。
天青色的瞳孔冷冷地盯着对方,海马没有回答他的对手的问题。
可是,就算不回答也没关系。
前任游戏王对白色的帝王微笑,他代替海马回答了他自己提出的问题。
“不会的……因为圭平是海马君最重要的弟弟,所以无论圭平做了什么,海马君都会原谅他,是不是”
紫罗兰色的大眼睛略微弯起了一点弧度,年少王弟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口放下来。
他的笑容就像是天空中照耀着埃及大地的最纯粹的阳光,他明亮的眼中看不到丝毫阴晦的痕迹。
“所以我也是一样,海马君。”
埃及的王弟对他过去的好友微笑,即使是到了最后,到了现在,他的回答依然很简单。
“无论另一个我对我做过什么……如果是他的话,就没有关系。”
金色的光圈在闪烁。
金色的手环在微微颤抖。
它们似乎已经达到了它们能力的极限。
海马俯身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公文包,他低着头拍了拍灰,似乎是懒得再多看游戏一眼,直接转身就向光门走去。
“海马君。”
“还有什么事”
社长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我这里有一份送给圭平的圣诞礼物,麻烦你带回去。还有,爷爷他们拜托你帮我照顾了。”
游戏伸手将一个纯金雕刻而成的精致圆盒递给海马,海马侧过身来,用眼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把拿了回来。
“我竟然会把你这种白痴当做毕生的对手……”
社长大人的冷言冷语并没有让游戏不快,相反,他很开心地笑出声来。
于是他的笑声让社长大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些。
“有什么好笑的”
“嗯因为海马君在为我担心,所以我很高兴啊。”
“别开这种恶心的玩笑谁会为你担心我不过是觉得没有你参与的游戏王的称号根本没有意义而已”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游戏界的白色帝王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进光门之中。
“海马君。”
“……”
“如果一直保有游戏王称号的那个人是你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哼。”
骄傲的白色帝王消失在光芒之中。
突然砰的一声,悬浮在空中的手环整个粉碎,金色碎末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
那金色的光圈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看起来似乎很快就会消失。
被独自一人留下来的少年睁大了紫罗兰色的眼睛,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马上要消失的光圈,瞳孔深处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伸出手,指尖探向那个已经黯淡得快看不出的光圈。
他的身体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指马上就要碰触到那个不知道是否能带他回家的光芒。
那是只剩下最后细微的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浅褐色肤色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来,一把抓住他即将碰触上去的手。
仅仅是那一秒的停顿,光圈顷刻间已经粉碎。
那抓着他的手的力道很重,让他的手腕被勒得隐隐作痛,年少的王弟仰起头,有点发怔地看向他的王兄。
埃及的少年王那双绯红色的瞳孔注视着他,艳丽得像是燃烧的火焰。
游戏下意识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消失的光圈所在的方向。
他才看了一眼,头立刻就被强硬地转了回来。
年轻的法老王扣着他的下巴皱着眉盯着他,看起来显得很焦躁,但是脸上又带着疑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浅紫色的眼睛眨了眨,渐渐透出一丝笑意。
可是年少的王弟很好的将这丝笑意隐藏了起来,只是让自己眼中露出困惑的神色。
“怎么了王兄。”
他说,一脸困惑而又无辜的神色。
“…………”
“王兄”
“你在做什么。”
“我”王弟又眨巴了一下眼睛,“因为黄金积木掉在地上了,我只是伸手想捡起来而已。”
很好,亚图姆看不到那个光圈。
他如此庆幸着,弯下腰将草地上的黄金积木捡了起来。
“王兄。”
年少的王弟对他的王兄微笑,紫罗兰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弧度。
“如果我对黄金积木许下一个愿望,你会帮我实现吗”
6 史上第一个性吡马蚤扰法老王的王弟
“放手。”
“不要~~”
“放手”
“不要”
对话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俯着身子的年轻法老王的脸上隐隐约约浮现出青筋的痕迹。
此时,他正处于自作孽不可活的状态之中。
因为下午的时候他的王弟说什么今天是他们家乡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他一时心软就答应他举办宴会……
“不准喝酒。”
“可是王兄你刚答应过我今天随我高兴的”
“…………”
法老王是不能出尔反尔的。
于是经过艰苦卓越的长期抗战之后终于在这一天取得了喝酒的权利的年少王弟在宴会中开心地毫不克制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然后,理所当然的,大撒酒疯。
接着,在头冒青筋的赛特一声这样实在是不成体统的咆哮之后,宴会就此终结。
其实王弟也没法反对,他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直接被亚图姆抱回了房间里。
此时,年轻的法老王弯腰俯身在床上,双臂撑在床上支撑着他的上半身。他的王弟舒服地躺在床上,双臂搂着他的颈搂得很紧,抱着他死活不肯放手。
喝了酒而红扑扑的稚嫩可爱的脸此刻笑得很开心,不时蹭一蹭少年王的颊。
那柔软温暖的感触让少年王绯红瞳孔里的不快消失了很多。
他颇为无奈地继续保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考虑着该用怎样的办法让他的王弟放手让他起身。
不用他想,年少的王弟嘟哝着好渴之类的话,自己松开了手,在大床上滚来滚去。
亚图姆直起身子,松了口气。
他本想叫侍女进来,但是眼见他的王弟那副渴得难受的模样,又一眼瞥到水瓶就放在床头,便自己过去倒了一杯。
他坐上床,一只手就将他的王弟的上半身抱着坐起来。
游戏本是迷迷糊糊地翻滚着,突然被抱起来,便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让他眼睛一亮的是那水杯里荡漾着的透明的水,喉咙的干渴让他下意识向水杯伸手。
“等一下……”
因为很明显还处于醉酒状态的游戏伸出的手都是不稳地晃来晃去,亚图姆自然扬了扬手避开游戏伸来的手,怕他弄撒。
可是这样的举动似乎让醉酒的王弟误认为亚图姆是在戏耍他,于是不高兴地使劲伸手想要从亚图姆手中抢到水杯。
“叫你等……嗯”
装满水的水杯一下子被整个打翻在亚图姆的身上。
被泼了一身水的年轻法老王额头再一次浮现出隐约的青筋,他瞪着游戏,想狠狠将他那放肆的王弟训斥一顿。
可是他的王弟睁着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歪着头看着他,对他笑得很开心,那张稚嫩的颊因为醉酒而呈现薰红的色调看起来越发像是苹果般的可爱。
那叱责的话在喉咙转了一转,又无奈地吞咽了回去
埃及的少年王在心底里向太阳的拉神发誓,要是下一次他再允许他的王弟喝酒的话,他就
完全不知道他的王兄此刻不爽的心情,年少的王弟跪坐在床上,努力想要集中思维,却越发恍惚起来。
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觉得自己很渴,他很想喝水。
他睁着眼睛,看着那透明的水滴沿着他的王兄那浅褐色的颊滑下来,汇聚在下巴上,然后滴下来。
他小小的喉结动了一动。
他小心地偷看了他的王兄一眼,亚图姆正闭着眼睛生闷气,没有注意他的举动。
年少的王弟歪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他悄悄地凑过去。
他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他的王兄的表情,一边仰起头,温软的粉红色的舌很轻地,仿佛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从法老王的下巴滴下来水滴。
那突然睁开盯着他看的绯红色的瞳孔吓了他一跳,他下意识向后缩了一缩。
然而,当发现少年王只是盯着他看却没有任何动作,而刚才舔舐到的极少的水分反而让他更加干渴的时候,他迟疑着,又慢慢地向他的王兄凑过去。
刚才被他舔过的下巴那里因为有新的水痕流下来而汇聚成的水滴眼看就要滴下来,年少的王弟下意识凑过去又舔了一舔。
冰凉的水滴流进他的喉咙,让他稍微舒服了一点。
可是,还不够。
他还想喝水。
那种不满足的感觉驱使他又轻轻舔舐着他的王兄颊
118、番外下诱拐儿童失败后悲剧的海马社长
上的水痕。
当发现那水似乎都顺着亚图姆的颈流下去的时候,年少王弟的目标转移到了那浅褐色的颈上。
他本来只是舔一舔那顺着颈流下去的水,但到了后面发现水滴下滑得很快他来不急舔到的时候,下意识吸允了起来。
他碰触着浅褐色颈的唇一点点的滑下来,落到那因为稍微凸出一点而汇聚了稍多的水渍的左边锁骨处时,大概是觉得有趣,下意识咬了一咬,当发现咬不动的时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年少王弟嘿嘿傻笑了几声,然后对那浅褐色的胸口的水痕产生了兴趣,低头舔了一舔。
口中感觉到极浅的一点不舒服的咸味,他不高兴地皱起眉来。
歪着头想了想,他重新将头埋入了他的王兄的颈中。
年轻的法老王绯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没有做声,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只是抱着他怀中的王弟,任由对方舔舐着自己颈上的水痕。
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王弟柔软的发,然后伸向床头的水瓶,仰头灌了一口水。
亚图姆将那还在努力吸允着他的颈的王弟的脸抬起来,低头亲了下去。
他的王弟本来是很不满地瞪着他,可是一接触到对方口中那冰凉的水时,立刻露出开心的表情,伸出双手搂紧了他的颈。
那已经被水润湿的唇带着点笨拙地,轻轻舔舐着少年王那能渗出水来的温热的唇。
被酒精搅得迷迷糊糊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运转,王弟只是下意识地想要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当那亲吻他的唇向后退去的时候,浅紫色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年少的王弟不满足地追了过去。
“还要~~”
偶尔让他喝一点酒大概也是可以的。
被他的王弟追着要亲吻的年轻法老王此刻很愉快地如此想着。
第二日上午
“王,您的脖子那里……是侍女失职忘记点燃驱虫的香料吗那必须严厉处罚才可以。”
马哈特大神官皱着眉看着少年王颈上好几个红色的斑迹。
“王弟殿下,您的脸好红……是感冒加重了吗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下比较好吧。”
一旁,忠心耿耿的黑发侍卫担心地询问,却让他的主人的脸越发涨红起来。
阳光正好,照耀埃及大地。
处理着政务的少年王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年少的王弟低着头,似乎是在看着放在他膝上的卷纸,可是他整个脸几乎都埋进了卷纸之中。
“王弟殿下,您真的没事吗”
“闭嘴,克雅。”
埃及王弟决定……
他要戒酒
尾声1 社长大人悲剧的圣诞之夜
为主人打开大门的女仆们弯下腰,迎接海马财团的掌控者回来。
“欢迎回来,兄长大人。”
黑色长发的少年高兴地从宽敞的客厅里跑过来迎接他最崇敬的兄长回家。
社长大人随手将一个纯金圆盒丢给他的弟弟。
“游戏送你的。”
“啊兄长大人见到游戏了吗”
接住黄金圆盒的圭平很惊讶,毕竟前任游戏王已经失踪很久了。
海马随口答应了一声,不耐烦地扯开颈上的领带扔到一边,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是不是给下属打个电话送一个青眼白龙的psp过来,他打算送圭平的那个留在古埃及了。
不要以什么兄弟当作借口
嗯这个声音好耳熟……
明明是一个男生却总是想着依靠自己兄长的庇护生存下去这是只有处于食物链最低阶层的寄生虫才会去做的行为,像这种只知道贪婪卑微地向兄长索取的卑劣生物
海马愕然转身,一眼就看见圭平手上拿着一个青眼白龙造型的psp。
他的声音正从psp里面传出来。
“是吗……原来一直以来兄长大人是这样看待我的。”
黑发少年将手中的psp往地上一摔,抬头愤怒地盯着海马。
“那就依照您的意思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出去独立生活”
圭平说完,也不顾还没反应过来的海马,转身就冲了出去。
海马呆滞一分钟。
“游戏”
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在富丽堂皇的海马家的上空响起。
游戏界新任的白色帝王,伟大的社长大人,在圣诞之夜,悲剧了。
阿门。
与此同时,在三千年前的埃及……
“啊湫”
“王弟……因为昨天任性地在下雨的时候出去才会感冒的吧。”
埃及王弟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向正皱着眉看着他的赛特。
他盯着赛特的脸看了半晌,突然开口。
“明明自己也是弟控一个,有什么资格那么批评另一个我。日语”
“啊”
完全听不懂的赛特莫名其妙地看着王弟。
游戏移开目光,又揉了揉鼻子,“反正不是对你说的,听不懂也没关系。”
“…………”
尾声2 关于王样的回答和海马的不同
某日,埃及王弟一时兴起。
“王兄。”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因为我不小心犯错,让埃及亡国了,你有可能原谅我吗”
年轻法老王宛如火焰灼烧般刺痛的艳丽绯红色瞳孔落到他的王弟的身上,扬一扬眉。
“你觉得,有朕在的埃及会亡国”
“………………”
年少王弟双手合十虔诚无比地低头认罪。
“我错了,伟大的王兄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咔。 这是aibo按下psp的录音键的声音
王样,aibo,社长以及等等,还有各位读者,圣诞快乐。
这章数字是所有章节里最多的,算是圣诞礼物笑
如无意外,第四部应该是在新的一年元旦放出。
我们明年见笑
我是27日更新的分割线
一然赠送的插图,非常感谢笑
还是那句话,请尊重我和画手,未经允许请不要私自将插画在网络上放出或者转载
谢谢理解。
先放上半部分,一然同学表示下半部分要过几天才能画完,到时候我再放出来
119
119、第一百零三章
巨大眼镜蛇的雕像高高矗立,两支同样巨大的火炬在它的眼睛处燃烧着,给这个太阳神拉的光辉所无法达到的黑暗地下世界带来微弱的光线。
闯入陵墓打扰法老王安眠的生者将会被诅咒。
鲜艳色泽的壁画在摇摆不定的火光中越发显得鲜活,壁画上的陵墓守护者在诡异地晃动着,似乎马上就要从壁画上走下来。
火光也无法扩展到的地方的黑暗很深,在这个死人的陵墓中,黑暗总是让人畏惧的,它让人觉得仿佛随时会有不属于世间的来自冥界深处的存在从那里出现,将现世的人囚禁送于死神阿努比斯之处成为他的奴仆。
在这个死者安眠的所在之地,能听得到活人喘息的声音。
黑发的青年俯卧在地,一柄断了半截的长剑插在他头一旁的地上,鲜血从他的身下扩散开来,染红了他贴在地上的左颊。
他的眼睛半掩着,脸色有些呆滞,显然已经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
一只脚伸过来,随意踢了踢他,却恰好让他从晃神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
金发的少年手中拿着一柄短剑,闪着寒光的锋利剑刃被血染成了红色。
飞扬骄傲的眉眼,俊美而张扬的容貌带给人一种他就是个自以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贵族子弟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就会对这样的他放松警惕。
可是熟悉少年的人都明白,那双深色的瞳孔深处隐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内敛稳重,少年总是沉着冷静地给予轻视他的人噩梦般的下场。
看着青年醒来,少年唇角向上扬了一扬。
“这就是你费尽心机接近我的目的”
他问,俯,将短剑上的血在青年身上擦了擦。
一根细细的链子从他白色肤色的颈上垂下来,连带着链子上挂着的东西也从衣服里面滑了出来。
那是一个只有人的眼睛大小的纯金色的圆球,它挂在细链上动了一动,一面被雕刻成荷鲁斯之眼的形状。
黄金之眼的眼角,在火光之下折射出一道炫目的金色光芒。
金发少年直起身体,随手将黄金之眼塞回衣服之中,然后将那柄锋利的短剑插回腰间的剑鞘。
他脚下的这个男子是在三个月之前突然加入进来的,凭借其强大的实力以及所奉献上的珍贵的宝物,男子很快获得了上层的信任并得以接触到势力的中心。然而,男子却似乎并不乐意去接近在势力中拥有绝对权势的几位长老,反而一心讨好虽然拥有着独一无二的尊贵身份却被长老们处处防备而权势不高的金发少年。
他正好最近有些闲得发慌,既然这个男子是别有用心,他自然也就装错就错将男子纳入他的心腹之中,其实就是等着看看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子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耐心,才来到他身边没多久就按耐不住了。
今日,男子以寻找阿赫摩斯王遗留的宝物的名头将他骗入这个地方,并一路上支开了他的其他侍卫。
他也不阻拦。
对于自己的力量,他拥有绝对的自信。
或许别人会觉得男子很强,他却从不将其放在眼里。
“自不量力。”
金发的少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只是刚迈了一步,他就再也走不动。
被他一剑刺穿腹部的黑发青年仍旧趴在地上,严重的近乎致命的伤势让他无法支撑起身体,可是他的手不知何时伸出来,紧紧抓住了少年的脚踝。
他抓住少年的腿的那只手仿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勒得死死的,指节因为过于用劲而泛白。
“……血……”
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失的声音很勉力地从他的脚下传来。
“求您……给我您的血……一点就好…………”
黑发青年竭尽全力将那沾染了灰尘和血迹的肮脏的脸抬起来,注视着少年的眼底满是乞求的神色。
“求求您……”
金发的少年看着那个明明受了重伤却还是死死地抓住他的脚不放的男子,皱起眉来。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仔细回想的话,这个男人虽然的确是抱着其他的目的来到他身边,但是却从来没做过对他有危害的事情。对于他的命令,男子一直都是毫不犹豫地服从,甚至是和那几个曾经很看重男子的老头子闹翻也毫不在意。
虽然刚才这个人的确拔剑攻击了自己,但是看得出来并没有下狠手。
现在看来,这个人的目的只是想要自己的血而已。
为什么
金发少年俯,饶有兴趣地注视那名黑发的男子。
这个男人从来不肯称自己为主人,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这个男人过于骄傲的原因……不过,现在他似乎猜到了一点。
“你想要我的血做什么”
黑发的青年大概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听不到他的问题,自然也无法回答。可是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抓着少年的脚踝,拼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似乎是在说话,可是发出的细微的声音没有人可以听得见。
少年打量了一下那张明明身体已经失血过多却看不出来有多苍白的脸,眼底露出一丝玩味的含义。他突然伸出手,一下子就将男子的整张脸撕了下来。
他怔了一怔,皱着眉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一扬手。
一直站在一边旁观着的高大侍从走上前,恭敬地跪在他的脚下。
“别让他死了。”
金发的少年说,注视着黑发男子真面貌的深色瞳孔流露出一丝奇异而微妙的情绪。
三个月前
折断的剑</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