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从二层楼梯下到了一层,忽然之间眼前一片刺目地光亮,原来是博物馆里的备用电机启动,恢复了照明,离他们最近的两个黑衣人发现了佛陀他们三个,大声嚷嚷着招呼着同伙向他们奔来,佛陀喊了声
“快跑!”,和八爪、刀疤一起向前狂奔,眼看着要追上他们三个时,佛陀回头瞅了一眼,冲着八爪喊了一声
“接着”,边说边把自己怀里揣着的两块战机残片扔给了八爪,八爪一个跃身,眼疾手快准确接住,佛陀对八爪吼到:“前面到头左拐跑到尽头有个小角门,从那出去,我们的人在外面接应着。”说完,佛陀停下脚步,面对着冲到眼前的一个黑衣人忽然蹲下身子,伸出右腿,一个旋风扫堂腿,把对手绊倒在地,刀疤眼见佛陀停下和黑衣人交手,也立刻转过身来,和另一个黑衣人对打起来。
八爪把战机残片揣进怀里,玩命地向前狂奔,跑到通道尽头向左拐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佛陀和刀疤,他们两个正和黑衣人拼力决斗着,八爪咬着牙狠下心来继续向前跑,他知道此时此刻保护好他怀里的战机残片才是最重要的。
八爪远远地就看到了通道尽头的一个小门,那里应该就是佛陀所说的博物馆后面的小角门。
跑到跟前,八爪刚要伸出手去扭动门锁,忽然感到侧面一个人影
“唰”地朝自己冲来,八爪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那人一把逮住,扭到一边,情急之下,八爪的嘴巴一动,两唇之间微微鼓动,有冷冷的寒光闪动,这是八爪要使用自己的绝招,在情势危急的时候,八爪的嘴里会含着锋利的刀片,这刀片在八爪的嘴里如同暗器一般,关键时刻,会像飞镖一样精准地射出击中对方,八爪深吸一口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
“噗”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是八爪射出了自己口中的刀片,对方虽然及时的闪躲,但还是听到对方
“哎呀”一声,捂住自己的耳朵,八爪乘这个机会,挣脱了这人的双手,迅疾地转过身来,扭开门锁,打开小角门,刚要冲出门去,忽见一幽幽红光直射到自己胸前,八爪暗暗叫到
“不好”,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沉闷地一声枪响,八爪一头倒在了地上。
正坐在车里的小妖几个人,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紧张地看着小角门,他们终于看到八爪在门口出现,心里正高兴,可忽然地一声枪响,八爪应声倒地,坐在车里的小妖忍不住一头撞在了玻璃上,痛苦得喊了一声
“八爪!”,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快去救他!”,小妖冲着喀秋莎声嘶力竭地喊到,就在这时候,忽然看到小角门处快速地走出一黑衣人,将八爪连拖带拽地拖进了门里。
“快想想办法,他们抓住八爪了!”,小妖瞪着要喷出火焰一样的双眼,看着喀秋莎。
喀秋莎的脸色如阴云密布般地阴沉,她没有顾上小妖一声声地喊叫,而是眼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后视镜中一辆悄悄驶近他们的黑色轿车,喀秋莎他们已经引起了对手的怀疑,而在他们面包车的前方,几个黑衣人悄悄地向面包车的方向包抄过来,他们的手中都拿着消音手枪,喀秋莎忽然果断地对司机用俄语大喊了一句
“快开车!”,早已发动的汽车象离弦的箭一般地冲了出去,几个黑衣人慌乱间躲闪着,在他们身后朝着面包车一阵乱射,而后跳上了紧随其后的那辆黑色轿车,追赶着喀秋莎他们所乘坐的面包车。
黑衣人把八爪拽进了屋子,八爪不断地呻吟着,黑衣人蹲下来,迅速地给八爪检查伤口,他撕开八爪的衣服,一愣,一把揪起倒在地上哼哼的八爪吼道:“哼哼个屁!穿着这么厚的防弹衣,压根没事!”,八爪一听,睁开眼睛,不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上身,确认真的没有伤口后,他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长舒了口气,自言自语到:“这枪子,力道真大,刚才被打中的一刻真是难受,还以为这次真要到阎王爷那去报道了呢!”,黑衣人示意八爪跟着他走,八爪还是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这戴着头套的黑衣人,黑衣人着急得说到:“我是中国人,唐人是我的代号”,说完他干脆一把扯下自己的头套,八爪看着这黑衣人热切焦灼地黑眼睛,黄色的皮肤,终于确定地点了点头,跟在了黑衣人的身后。
黑衣人带着八爪钻进了通道旁一个废弃的老式壁炉里,在壁炉里有一排狭窄的小铁梯子通向楼顶,黑衣人让八爪爬上去,对八爪说了句
“上面有我们的人接应”,八爪回过头冲着黑衣人说到:“我们还有两个人跟对方交上手了”,黑衣人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用力地将八爪推上了铁梯子,然后又转过身返回博物馆里去了。
佛陀和刀疤与两个黑衣人近身搏斗着,佛陀冲刀疤喊了声
“速战速决!”,两个人分别用了一招力劈华山和狸猫扑鼠把两个黑衣大汉重重地摔倒在地,看着身后又疾奔过来的几个黑衣人,刀疤又随手甩出了几个微型烟雾弹,乘乱两人往小角门奔去,远远看到一个戴着头套的黑衣人站在门前,佛陀和刀疤边跑边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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