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快要爬到梯子顶端的时候,一双手伸了下来,把他用力拽到了楼顶的平台处,八爪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一枪子弹的冲击力太强,胸口还是有些憋闷,八爪抬头看着拽自己上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女子拉着八爪的胳膊让八爪继续跟着他走,八爪刚站稳,忽然听到身后的梯子上有声音传来,他惊喜地趴在平台口上,冲着下面喊到:“头儿,是你们吗?”,
“八爪,你这小子两条瘦干小腿跑得可挺快呀!”,是刀疤大声回应地声音,八爪听了,如释重负地嘿嘿乐了两声,伸出双手迎接着刀疤和佛陀。
佛陀看到八爪,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了句:“没事吧!”,八爪用力点了点头说到:“也算开枪那小子枪法太差,八爪我虽说吃了个枪子,但啥事没有,还是身体倍棒!”,紧跟在佛陀身后上来的黑衣人唐人听到八爪的话,有些不屑地说:“刚刚开枪的狙击手都不是平常的对手,他们是索洛耶夫黑派雇佣的俄罗斯特种部队
“阿尔法小组”的前成员,狙击手刚才那一枪,正击中你的心脏,如果你不是穿了防弹衣,绝对也是一枪毙命,你应该庆幸狙击手没有选择打你的脑袋,要不然现在你还躺在门口脑袋汩汩地往外流血呢!”,八爪听完,后怕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唐人领着佛陀几个人在屋顶上快速地猫着腰向前行进着,走到楼顶的边缘,黑衣女子一个飞身,跳上了紧挨着博物馆的一座三层商场的屋顶,八爪紧跟在她身后跳到商场的屋顶上,轮到刀疤的时候,刀疤刚刚准备好要起跳,忽然又是一闪而过的幽幽地一道红色的瞄准激光,
“小心”,站在刀疤身后的佛陀喊了一声,随即一个抢身挡在刀疤身前,只听
“啪啪”地两声枪响,佛陀和刀疤双双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顺着佛陀的胳膊流了下来。
一颗原本要击中刀疤脑袋的子弹硬生生地打在了佛陀的肩膀上,另一颗则打烂了佛陀放在西服口袋里的手机,刀疤看着为自己挡了子弹的佛陀痛苦得捂着肩膀,大喊了一声:“头儿!”,朝着佛陀爬去,唐人一边掏出手枪向对面的狙击手还击,一边让刀疤带着佛陀快跳到对面楼顶上,黑衣女子带着八爪、刀疤和受了伤的佛陀来到屋顶一侧,那里有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几个人顺着绳索鱼贯而下,来到街道上,黑衣女子带着他们迅速地来到了一处偏僻地桥底,不大一会儿唐人也匆匆地赶了过来。
唐人先是检查了一下躺在一边的佛陀的伤势,子弹正击中肩胛骨,没有飞出,要抓紧时间取出子弹。
佛陀看着唐人,轻轻地对他说:“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谢谢!剩下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唐人看着佛陀镇定的面容,点了点头说到:“把战机残片交给我吧!相信我们,我们会把它们完好无损地送回中国”,刀疤和八爪听到,紧张地看着佛陀,佛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唐人,郑正地摇了摇头说:“我相信你们,可是我们天狼有自己的纪律,现在既然东西在我们手上,不管千难万难,我们都会亲手把它送回去,你们放心。可如果你们硬要抢,那我们也奉陪到底!”,说完佛陀忽然地站了起来,由于失血,他的脸色有些煞白,但是那眼中的坚毅和勇气让人不觉触动。
刀疤和八爪也紧靠在佛陀的身边,面对着唐人,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唐人看着眼前的刀疤、佛陀和八爪,他用因为急切而有些变得颤抖地声音说到:“战机残片在你们身边,你们就时时刻刻身处在危险当中,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一次的对手有多强大,而且你们个个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不是职业的特工,还没等着你们把战机的残片送回国,先被运回去的就是你们的尸身了!”八爪听完立马不服气地说到:“我们是没受过专门训练,更不是什么职业特工,可我们把你们这些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特工都没办成的事儿给办成了,就凭你们这么瞧不上我们,我们也要自己把战机残片送回国让你们瞧瞧!”,唐人听完气地脸涨得通红,耳朵被八爪的刀片割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看了一眼佛陀、刀疤和癞头狠狠地说到:“那好吧!你们就好自为之,希望你们能如自己所说,让战机残片完璧归赵!”,说完唐人和黑衣女子迅速地消失在了浓黑的夜色之中。
喀秋莎几个人坐着的面包车,正疯狂地奔驰在莫斯科的街道上,索洛耶夫黑帮分子坐着的黑色轿车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小妖抓住喀秋莎的胳膊,用哀求地声音说到:“去接应他们,咱们不能这么一走了之,把他们三个留在那里,他们会被抓住,会没命的!”,喀秋莎的脸庞痛苦地抖动着,但是她的眼神依然是不容动摇,她看着眼含热泪的小妖说到:“佛陀交代过,一定要保证你们的安全。情势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估算,如果我们和对手硬拼,只能带来更大的伤亡,相信我,凭着佛陀的智慧他们能够化险为夷,就算有最坏的结果,他们被对手捉住,我们要先保存好实力才能营救他们出来”。
小妖还想再说什么,癞头和肥饼把小妖拉到了一边,轻声地对她说:“冷静点!小妖,我们和你一样想现在就去把头儿和刀疤、八爪救出来,可是喀秋莎说的对,头儿临走的时候也特别叮嘱我和肥饼,一定要保存实力,不做无谓的牺牲,而且就今天的情形来看,好像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我们需要先了解清楚状况,才能去救回他们!”,小妖看着癞头,含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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