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柒。”文柒报上自己的名,看来又有一位归队了。
“尤司。”男子取下脸上的易容面皮,道。
“现在,只聚齐了三人,曲叁在盛京。”文柒笑着说,心底还不忘默默的替曲冰默哀了一下,最早开始做事的便是他了。
待男子取下面皮之时,锦然便惊艳了一番,看来,若不出所料,那所谓的七将怕都是美男无疑啊,或者……也会有个美女呢~
锦然在这走神,旁边两位可不乐意了,百里与卿玄左右上前一步,微微笑着,将锦然的思绪扯回。
锦然眼里闪过一丝错愕,这是……什么意思?
“然……”
“夏夏……”
两人同时道。
“何事?”
“你该饿了吧?”俩人又是很有默契的道,在别人看来真是有些诡异的。不过俩人自己却不觉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默契了……
“这两位,莫不是主公?”尤司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复而满脸正经的说道。
这一声,不响不轻,恰好在场除尤司之外的五人都听见了。木雅眼里闪过兴奋,这话点的虽然有些急了,如果能成,也是好事一桩呢。
文柒,转眸,与尤司对视一眼,复而不言。
卿玄与百里眼里划过一些什么,让人琢磨不透。
“额……好饿。”锦然见形势不对劲,溜了。
百里与卿玄心下苦笑,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并不答话,跟随锦然走了。
身后
“尤司,主人的事不是你能过问的。”虽然觉得这样做也没什么,但那始终是主人。文柒心里认定的人。
尤司耸耸肩,不置可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三人气氛有些诡异,他不过是将话讲明了而已,主人似乎有些优柔寡断啊,尤其在感情方面,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次日,锦然一行启辰前往京华。不知是不是多了个尤司的原因,锦然再也没有无故停留,只一心往京华赶。
途中某日,锦然终于记起关于尤司的问题了,她似乎都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的技能啊。曲冰的话,似乎在政治上很行,而文柒很会酿酒,那么……
“尤司,你……干什么的啊?嗯,以何为生?”锦然坐于马车上,懒懒的靠在窗口和外面骑马而行的尤司聊了起来。
“盗。”尤司轻飘飘的话语从耳边一闪而过,锦然没听清。
“嗯?”
“盗。偷盗。”
“哦,哦?”所谓行行出状元,想必他也是小有名气吧,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寻找失物?
“嗯,嗯?”学着锦然的语调,尤司眼里闪着调笑。
看着吊儿郎当的尤司,锦然挑眉
“名气如何?”有些好奇这个特殊的职业,其实他们或许可以算作同宗呢,貌似她转行做皇帝之前是……海盗。
“还好吧。有人称‘盗圣’,有人称‘江洋大盗’。反正没人知道我是谁。”这样的名气算大还是不大呢。尤司深思。
锦然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看到前方不远处某红色的身影轻轻颤抖了一下。锦然记得,当初火他们在沐国为自己脱罪用的似乎就是“江洋大盗”的名号呢。
原来,还未认主之前,尤司就为他的主人背了黑锅了……
似乎也想起什么,尤司蓦然回头,看着锦然眼里有些怪异“莫不是,在下有幸早前为主人背了黑锅?”
锦然眨着眼睛看向天空,不答话。
尤司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其实背个黑锅什么的于他来说无所谓,心情差了才会找人算账,大部分情况下,他认为自己还是很“和蔼”的……不过,这个主人挺可爱的,逗逗也无妨。
“似乎,在下的徒儿也很有幸的和主人在论武会上切磋了下。”
锦然听着他总是主人主人的叫,每次提醒他也不见改,便也习惯了那人怪异的恶作剧。只是,此刻听得他说……他的徒儿?莫不是……
“双子神偷?”那眼前之人多大了?
“嗯,小徒失礼之处,还望主人见谅。”尤司狐狸般的眨着眼睛,等着锦然接下来的反应。
“你……”本想问问年龄,似乎觉得不妥,便转而问道“对了,这个血玉,怎么说也是你的,便还你吧。”说着拿出那块所谓的“血玉”。
“这个本就是主人的。它认主,跟我一样只认主人,你。”尤司难得一本正经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严肃。
“我?”认主?这个她没问,她相信,尤司会为她解答的。
“嗯,手伸出来。”
锦然不知为何,却也照做。她没有什么不必要的防心。只见尤司的手轻轻拂过锦然的,似乎都未曾触碰,可是
“啊……”轻呼出声,不是因为痛,而是这样突然见到自己的手指出血了。锦然不明所以,莫不是,这血玉是要吸血的?
“如你所想。”尤司一语道破。
锦然感觉背后划过一丝阴气,不会要一直拿血喂吧?
“不过,只是在认主的时候需要而已。你将玉接近你的血即可。”尤司有些好笑的提醒着。
锦然照做,却在刚刚接近的时候,愣住了,因为她见到那玉竟似活物一般,将手指上的血吸干,而后手指上如同从未出现过伤口一般,愈合如初。锦然讶异。接下来,只见血玉发出暗沉的光,慢慢的褪去表面的粗糙,变得晶莹光滑透亮,期间隐隐有一悬浮的图形,是龙。宛若活物一般,在玉里面游动着。
“真漂亮……”锦然感慨着,转而微笑着对尤司说“谢谢。”
尤司挑眉,他不过是一个中介而已,没什么可谢的,不过,主人这么诚恳的道谢,就勉强受着吧。
锦然则是欣喜的,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得到来自玉的一股亲切感,就像故人相逢般的欣喜。当然,她并不知道,血玉后来也会给她带来惊喜。暂且不提。——分割线——时值九月末。锦然终于到了京华。此次,锦然以富商君安远方表亲尹然的身份入住君府。火则回宫复命了。
宽叔以及府内人自是知道的,他们的小姐回来了。这个没见几面就离家了的小姐。说不上主仆情深,只是觉得这个小姐挺好。
“小姐啊,想吃点什么,老奴给您安排。”宽叔乐呵呵的对着锦然道。
锦然略显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暖暖的笑意,“随便就好,锦然不挑食。”君府做的基本可以和不归居相提并论,吃什么都和她胃口。只是,眼前老人的关心,总是让人心暖。
“好叻~”宽叔笑着离开了,只是,有一件事得先找找百里公子。这个,先不用告诉小姐吧……
匆匆走到百里的房间,敲了门“百里公子在吗?”
“进来吧。”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宽叔推开了门,进去。百里睁开眼,见是宽叔,有些疑惑,此刻宽叔不当在夏夏屋里吗?
“宽叔。”想着必然找自己有事,百里起身,唤了一声,以示尊敬。
“公子,老奴只是要告知您一些事。您走后,落小姐常来府里闹。这前几日没来的,今日或明日势必要来的。”
百里有些头痛,就不知怎么会被那蛮横的落小姐缠上,罢了,现如今也只有耐下心去解决了。只望夏夏不要误会才好。果不其然,落小姐当天下午时分就来了。
“管家,管家,百里回来了没有?有消息了没有?”落佳荨如同往常一般跑进君府找宽叔问有关百里的事情。百里突然地消失,接近一年了,她已经等不起了,父亲在疼爱自己,也不会放任自己变成老姑娘。只是更加盼望着百里的归来,自己一定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落小姐,百里公子已经回府,您……”宽叔说着想让她先去大厅等候的,不过话还未完,落小姐已经直奔百里居处了。宽叔见此,想着是否要向小姐汇报,不管怎样,她始终是君府的主人。
这些日子,百里不在府中,落小姐不仅将君府混熟了,更是摸清了百里的住处。
而此时的百里正在房中沐浴,午后小憩完了,有些不适,便唤了人来放了热水,想要泡个澡。这厢正要起身,却闻得外面的脚步声,以为是府里某个丫头,便没在意,毕竟都是知道他习惯的人。
不想,来人却直直往屋里走来。突然想起宽叔的话,百里心中懊恼,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锦然听了宽叔略微有些隐秘的话,只以为百里惹上了什么事,便也急急赶了过去,不想刚到门口,却听的一女子的声音“啊……”锦然眼里划过些什么,立即上前。
只听到,百里阴沉的声音“出去!”
便见到一个浅黄色衣服的女子捂着脸羞答答的跑了出来,一路上还说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那女子只顾着跑,也没看面前的人,自然没注意到锦然,只以为君府的下人也过来了,更是羞愧。锦然疑惑,这人是谁?百里发生什么事了?
“宽叔,去看看那女子怎么了。”
“是。”
锦然顿了顿,往百里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听得百里略显不耐烦的声音“滚!”
锦然愕然,没曾想一直淡漠的他也会有这么愤怒的时刻,只是习惯了他的温柔,此刻竟有些不舒服,虽然知道他针对的不是自己。赌气似的,径直进门,却看到
墨发如云的男子双颊微红,眼里带着未消失尽的怒火以及错愕。坚实宽大的胸膛因着衣服未穿好而半露着,下身只着一条亵裤,似乎因急乱而未完全穿好,露出精瘦的腰以及一部分小腹……
美男出浴图?锦然咽了咽口水,脑袋完全停止了思维,此刻她脑袋里只有这几个词:肤如凝脂,媚眼如丝,风情万种。
百里也没有料到眼前的状况,之前有些气急了,才忽略了来人的气息是自己所熟悉的人。看着呆呆的锦然,百里只觉得“轰”的一声脸颊发热。
俩人便一直无言的对视着,空气中的静谧,更让人如同陷入一场梦境似的场景里。锦然看着眼前不一般的百里,如同被蛊惑般一步步走近……
百里看着靠近的锦然,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此刻他多想唤醒她,可是……他有多留恋那因自己而迷离的眼神,只有他自己知道。
锦然慢慢靠近,伸手抚上百里的脸,迷蒙着眼,如同喝醉一般,说道“墨墨。好美……”
听着锦然的话,百里眼里闪过一丝狂喜,她叫自己墨墨了,是不是也代表……宠溺的笑着,任由她柔软的小手拂过自己的脸。
百里猛地搂住眼前之人的腰,低头吻住那唇瓣,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撬开了佳人的唇,去探索神秘的美好……
在百里搂住她时,锦然便回过神了,心底狠狠的鄙视自己的花痴行为,却又在百里的柔情攻势下,丢盔弃甲……
当卿玄前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一场暧昧的画面,衣衫不整的两人,在拥吻着,陶醉着……
即使知道俩人之间有些什么,可是亲眼看到时,便是另外一种情形了,他,很嫉妒很嫉妒……卿玄愣在原地,竟忘了离开,只剩下刺痛的心和着那嫉妒仿佛要将自己毁灭,他,现在……很想杀人。若是可以,他真的不想答应管家过来看看……
锦然与百里在察觉到有人进屋的时候,分开了,只是一切看起来都如同掩饰一般。看着卿玄受伤的眼神,锦然的心闷闷的疼,是她太过贪心,所以……才伤害了她爱的人。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可以不伤害两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