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mar 25 17:18:15 bsp;2015
傅君玉自然是不信许颜婼口中的‘没害怕’的,他的傻丫头在想些什么,在害怕些什么,在惊慌些什么,他又怎能不知?
傅君玉不知在何时就便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许颜婼的脸颊,他那双墨色的眸子里似乎是盛着无尽的幽深,而在那深不见底的幽深之后却又是另一番柔情满溢,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这寂静的屋里响起,连带着那摇曳的烛火也似乎变得更能晃人心神:“婼婼,在你眼前的,是我,我是傅君玉,是这天底下最舍不得伤你一分一毫的傅君玉……今日你嫁给我,那么你的一辈子便都是我的了,不要怕我,更不要怕我身边的一切,因为,我确信,我能保护你,我更能永远珍视你。”
许颜婼紧张的心绪蓦地慢慢平静下来,她在这橙黄的烛火的照射下,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眼前的这个一身红衣如魅的男人,他的话,一字一句全都被她清清楚楚的听到,她知道,他原来还在因为她自作主张离开他的那件事而耿耿于怀,他原来,还是在介意她曾经让洛卿告诉他的她心里的害怕。
“婼婼,那时你离开我,就丢给我‘害怕’二字,你可知,我心里有多惊惶?”傅君玉似乎是又想起了前些日子,那些没有她在他身边的日子,他的眼神渐渐飘渺,讳莫如深的眼里透着些苍凉。
许颜婼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她确实从来不曾想到过,原来他是那么介意她口中的‘害怕’,原来,她的害怕,成了他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魔魇。
那是她的唯一一次不勇敢,那是她唯一的一次退缩,那是她唯一一次想要离开他。
可就是那唯一的一次,却伤害傅君玉到如此地步。
她到底是低估了她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高估了自己和他坚定的走下去的决心?
只因为他身旁的腥风血雨,只因为他面对的一切尔虞我诈,她就退缩了……这,于他,到底是多么的不公平?
这样想着,许颜婼的眼眶渐红,她的眼泪落了下来,落到他的指缝间,滑出一片湿热感。
看着她面前这个容颜绝色的男子,一切过往恍如隔世,她哑着嗓子,颤颤出声:“我,我错了……对不起君玉。”
她是真的错了,不该心生退缩,不该那么不勇敢,不该不信他。
傅君玉的眸子里闪过几丝浓烈的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替许颜婼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着好听的嗓音缓缓道:“婼婼,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不论未来几何都不准再有离开我的心思,之前拜堂时我便给了你最后一次离开我的机会,你既然选择不离开我,那么你就要背负得起你给我的承诺,我,要你的永生永世,你可懂?”
许颜婼吸吸鼻子,主动抱紧傅君玉,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坚定的点头:“再离开你我就是猪!”
只有猪一样的人才会不要他这么好的男人。
傅君玉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容绽开,似乎带着些寒凉,又似乎是更多的愉悦,他轻声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婼婼’两个字,滚烫的吻便又落到了许颜婼的唇上。
许颜婼这一次不再惊惶得不知所措,一切心结已解,什么都开始比不过两人之间的浓情。
她迎上傅君玉的吻,唇舌纠缠,似乎就要这么永远纠缠不休似的。
许颜婼的这一举动显然是鼓舞了傅君玉,他暗自用力,将许颜婼扑倒在了铺满红色锦缎的大床上,散落了一地的桂圆与花生,两人青丝纠缠,紧紧地抱在一起,似乎就这样到地老天荒也不为过。
半晌,傅君玉才从许颜婼的唇上移开,牵出一丝暧昧的银丝滑落在下颚处,将这屋内的气氛晕染得更加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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