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距离爆炸的车辆已经很远,但君如仍然反应性地挡着樊语的身体。
樊语眼中似乎露出一丝感动的神色,只是一闪即逝,淡淡道:“不过是一条命吧,值得那么在乎吗?”
其实樊语不知道为什么,和君如在一起时,心中极其坦然,似乎就算是天塌下来,君如也会保护自己,这种感觉极其奇怪,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种直觉。
君如眼中露出一丝异样,似乎被樊语这么淡泊生死的心态震惊了一下。
四周响起一阵弹头的破空声,君如不及多说,伸手揽起樊语,破空而起,噗噗的响声中,子弹尽数落在了地下。
埋伏在暗处的枪手们显然久经训练,见二人躲过这一轮枪击,顺手一抬枪杆向着空中的两人又是一轮枪击。
眼见两人身在空中,身体已无借力之处,伏击众人心中不由的一喜。
君如忽然伸手在腰间一扣,铮的一声响,一道寒光随声弹起,君如手腕轻轻一翻,只见那道寒光霍然展开,宛如一个圆滚滚的大雪球,樊语和君如就被包绕在这个雪球中心。
子弹碰在光球上,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只听见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这一轮枪击显然尽数被挡了回去。
君如揽着樊语身体,借着子弹和寒光交击之力,向子弹稀疏之处飘去。
樊语身在君如怀中,眼见君如丰神俊朗,长衣飘飘,一头长发随风而动,纵是在这种生死一发的时刻,依然神态从容,处变不惊。
更加让樊语感动的是,君如的身子一直护在自己身前,似乎害怕有流矢钻过光幕伤着自己。
樊语自幼就和母亲相依为命,除了母亲,还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
樊语觉得一阵暖流从心底泛起,瞬间遍布全身,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仿佛是感动,又仿佛是一种依赖。
只是,有一点,依恋着那个有力的臂膀,仿佛,那里,就是自己的港湾,可以靠着,静静的睡去的一个港湾。
君如却全神留意着自己的四周,他一生之中经历的凶险远胜此次,多少次死里逃生,对于生死之间,淡的如同呼吸一般平淡,只是这次有些不同的是,自己怀里,就是那个美丽柔弱的女子,那个萦绕自己梦境中的一双眼。
交锋9
而此刻,那一双眼眸,明亮如星,洁如美玉,正自静静地望着君如那仿如刀削的脸颊。枪声喧嚣的夜空中,仿佛,有一滴泪珠,悄悄滑下,静静地,落在了地上。
君如却不自觉,全神贯注地以真气视察四周,出道以来,这大概是自己最紧张的一战了。生与死,成与败,转身即空,君如可以不在乎,可是,怀里的那个少女,那一双眼眸。
君如知道,如果自己是一只风筝,那一双眼眸,就该是牵着风筝的线,如果自己是一只翱翔长空的雄鹰,那一双眼眸,就该是,悬崖峭壁之上,雄鹰的巢了。
君如二人的身影飘动中,已然接近了包围圈,眼看着,二人就要冲了出去,只是不知为什么,君如手中一用劲,两人的身影却向旁边急速飞去。
枪声渐渐稀疏,却听得夜空中有人怒哼一声,一柄长剑如同闪电般地劈向君如。
君如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成竹在胸。
那一丝微笑,落在樊语眼中,说不出的自信,睥睨不可一世。
那样一种骄傲的,脱俗的笑着。
仿佛那雷霆一闪的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君如握刀的手似乎一动,寒光一闪即逝,君如抬头望着疾劈而至的剑光,恍如不觉。
剑光在君如头顶慢了下来,樊语张口结舌中,君如的身影缓缓后退,剑尖贴着君如的鼻尖落了下来。寒光照亮了君如的脸颊。
樊语咔的一声合上了嘴巴,一颗心却砰砰直跳,浑身一身冷汗。
君如吃惊地望着樊语,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樊语?没伤着吧?”
樊语拼命摇头,口中道:“没事,没事。”
君如皱皱眉头,柔声道:“吓着了吗?你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樊语脸上似乎红了红,幸好在这黑夜中,没人看得清楚,她强笑笑道:“没事,刚才那一刀好快啊。”
说话之间,二人的身影向地下坠去,君如手中长刀刀尖在地下轻轻一点,两人身影再次腾空而起,君如淡淡笑着道:“没事,他一剑必杀,以攻代守,全力杀敌之际,却也是自己防护最松懈的时候,所以轻易的被我给杀了。”
说这话,刀尖再次往地下点去,身形如同闪电般向前方射去。
枪手没手忙脚乱地举枪射击,只是匆忙中,却再没有方才的准头,大部分都错失目标,射向空气,有一小部分子弹射向两人,君如轻挥手中龙魔斩,尽数挡开。
转眼之间,两人的身影已经向远处疾逝而去。几条身影向这里冲了过来,只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那几个人影中就有那猥琐老者王天猛,他望着君如二人离开的方向,沉思一阵,低声道:“看看童血的伤口。”
旁边有人蹲下看了看那死去大汉脖颈中的伤口,站起身来,欲言又止,终于道:“王老,也是刀伤,只是,”
王天猛皱眉道:“怎么了?”
那人轻声道:“童老大的头颅飞出去五丈多远。”
王天猛点点头,心道:好强的力道,好霸道的刀法,他不禁摇头叹了口气。
自己这一番布置已经是天罗地网,只是不知道君如怎么发现不对劲,竟然没有走进包围圈中,忽然掉头向后,仓促之下的袭击,竟连对方一根汗毛也没伤着,不但如此,君如竟然能在众人的围攻下取了童血的性命携美扬长而去,对于风云会来说,真是莫名的耻辱了。
王天猛望着君如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心道:现在的江湖,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天下了。也许,自己是该洗手收山,找个僻静所在,了此残生了。
王天猛这样想着,低声道:“让大家撤了吧。”
忽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王天猛霍然转身,只见远处海子沉着一张脸,冷冷望着自己,手中握着两把短刀,相互撞击,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
交锋10
仿佛应和一般,四处都想起了一片叮叮的清脆响声。
王天猛瞳孔紧紧缩了起来,仿佛一匹饿狼般地盯着海子:“看来贵帮这次是要赶尽杀绝了?”
海子眼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眼底隐隐有一团怒火在燃烧:“你敢对我大哥动手,就该想到这个结局。”手中的短刀仍是叮叮作响,不时地擦出淡淡的火花。
王天猛深深吸了口气:“君帮主吉人天相,早就谐美安然而去了。”
海子不屑地道:“那是大哥命大福大造化大,难道是你这个老东西手下留情吗?”
王天猛道:“毕竟君帮主福泽深厚,既然贵帮主安然无恙,贵帮又何必赶尽杀绝?不如今天高抬贵手,我这就带着兄弟们南下仓州,老朽有生之年,绝不踏入江林半步,如何?”
海子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你年纪一大把,说实话,杀你,我本来也不忍心,只是,你不该暗杀我大哥,你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很不好意思,鹰帮兄弟遍布天下,号称揽月大陆第一大帮,却让人把大哥追的落荒而逃,不杀你,情何以堪?我鹰帮往后,还怎么混?”
徒然提高声量道:”兄弟们,有敢对大哥无礼者,杀无赦!”
只听见四周应声如雷:“杀无赦!”那一刻,仿佛地动山摇。
海子双手短刀一碰,撞击声中,海子举刀大喝道:“杀!”
语音未落,海子的身体如同豹子般扑向王天猛。
随着那一声大喝,无数条身影向场中飞落。
君如揽着樊语的腰肢飞出老远,确定远离了包围圈后,落下地来。
樊语脸上似笑非笑,望着君如搂着自己腰肢的手道:“怎么,还不舍得放下手来吗?”
君如一惊,忙松开手道:“对不起,我,忘了,呵呵。”
樊语笑着道:“真的忘了吗?不是故意的?”
君如见她笑颜如花,显然心情不错,脸上不由露出笑容道:“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骗你?”
樊语暗自摇头:“你骗骗我也没关系。”
君如挠挠头呵呵傻笑:“我不敢。”
樊语怒道:“有什么不敢,你杀人放火的,也没见你不敢。”
君如不知她为什么突然发火,慌忙道:“我真的不敢。”
樊语待要接着发怒,却被君如慌张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道:“呆瓜!”
君如心中似喜似忧,眼见樊语颜如桃花,似嗔似怒,不由得痴了。
樊语伸出两根手指在君如眼前晃了晃:“傻了吧唧的,看什么呢?”
君如一愣,怎么这个场景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啊?月光宝盒吗?
忙笑笑道:“没看什么。”
樊语叹了口气道:“到底是有钱人啊,好端端的一辆保时捷被炸成了碎片,竟然没事人一样,强悍啊!”
君如呵呵一笑,笑容中却有些诡秘。
樊语皱眉道:“不对,你怎么笑的跟个鬼似地?你有事瞒着我?”
君如吓了一跳:“没什么。”
樊语双眼圆睁:“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撒谎,敢骗我!”
君如忙向后退了一步道:“真的没什么,就是我刚才通知兄弟们去帮我讨债,大概现在那些家伙该后悔为什么炸了我的车了吧?”
樊语疑惑地问道:“他们肯还吗?”
君如头大如斗:“不还得话,可能就要打架了。”
樊语叫道:“那是说黑帮要火拼了?”
君如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
樊语斜着眼睛看着君如:“我看你这个人有点重色轻友,不够意思啊?”
君如苦笑。
樊语接着道:“你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和别人厮杀,自己却在这里泡妞?”
君如目瞪口呆,脸上一红道:“这几个家伙,他们轻易就可以搞定的。”
开玩笑,鹰帮倾巢出动,要是还灭不了风云会的几个偷袭者,还称什么第一大帮?
樊语伸手点点君如的鼻子道:“脸孔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唉,一看就知道在撒谎,老实说,你是不是刚才被吓坏了,现在只想躲到个被子中,蒙起被子发发抖?”
君如狂汗,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幸好樊语笑了笑道:“又不是重色轻友,又不是吓呆了,那你怎么不去帮忙?”
君如只好道:“我要把你送回家。”
樊语笑道:“你担心对方会对我不利?”
君如点点头。
樊语忽道:“那他们要是到我家怎么办?”
君如不由得点点头道:“是啊。”
心中想到那名出租车司机显然是认识樊语,看来对方已经在暗中跟踪自己很久了。
樊语苦着脸道:“这下糟了,我妈妈不会有事吧?”
憋啊憋啊的,就成了
君如也有点紧张,安慰她道:“不会的,他们不会打草惊蛇,对付你就可能,只是你母亲嘛,大概他们还没想这么远。”
樊语忙拿出电话,给家里拨了个电话,确认母亲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樊语想了想道:“不如你今天住在我家里吧,也好保护我啊?”
君如有点为难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樊语想想道:“也对,我妈妈肯定会被吓坏的,再说我家里太小了,也没有地方住。”
君如点点头。
樊语又道:“要不我们就在我家门口那里坐一宿吧,反正明天星期六,我不上课。”
君如欣然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
樊语严肃地看看他:“君帮主,你可不要起歪心眼啊?”
君如苦笑着摇头道:“不会的。”
樊语怀疑地道:“那你怎么笑得那么灿烂?心中肯定在打坏主意!”
君如忙道:“没有,我哪里敢?”
樊语笑笑道:“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反正我欠你的,就算你动歪心眼,我就当是还债了,呵呵。”
君如哭笑不得:“我不会动歪心眼的。”
“呵呵,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君如无语,禽兽不如的典故他还是听过的,只是,自己真是禽兽不如吗?
樊语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晚回不了家,要待在橘色酒吧了,樊语母亲也没有多想,只是嘱咐她自己小心。
君如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为了方便自己行事,早已准备了两个手机,身份不同时,手机自然也不能相同。
君如看了看,是海子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搞定了。
君如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发了个短信:“送辆车来,我在岔路口。
樊语见他看了一眼电话后脸露微笑,惊奇道:“怎么?是哪个姨太太发来的?”
君如摇头道:“不是,我让朋友送辆车来。”
樊语哼了一声,显然不信。却没有再追问。
过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两人身边,海子探出头来道:“老大,你们去哪里?我送你们去。”
君如笑笑道:“不用,我们自己去吧。”
海子苦着脸:“那我怎么办?”
君如道:“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海子叹了口气道:“没事,你们先走吧,我给晨子打个电话,不能让这小子闲着。”
说着下了车。
君如也不客套,招呼樊语上了车,对海子道:“你小心些。”见海子点点头,不由一笑,转头开车远去。
“君帮主,你知不知道我们班有个和你一样名字的同学?”
“哦?”
“简直美极了,想不想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你们两人的眼睛有点像。”
“是吗?”
君如心道:不是有点像,根本就是同一双。
“有没有兴趣?真的很美耶。”
“女的吗?”
“好像是男的,跟你简直是天生一对?”
“好像是男的,还是像是男的?”君如有点眩晕,好像是男的?
“呵呵,是个男的。”樊语笑道。
“我也是男的。”君如无奈地道。
“那又怎么了?”樊语真大眼睛,人畜无害地问道。
“两个男人,好像不能用天生一对这个词。”君如耐着性子解释着。
“可是同性恋可以啊,我觉得你的性取向好像有点问题啊。”樊语认真地道。
君如觉得自己要短路了:“我不是同性恋。”
樊语笑道:“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君如挠挠头,白云飘和听雨貌似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吧?想了想道:“没有。”
樊语又问道:“你有老婆吗?”
君如接着摇头。
“姨太太?就是小老婆的意思。”
君如仍然摇着头。
“这么说,你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君如心道:情人算不算?不过却没敢说出口,只好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放心好了,没有几个人人是先天性的同性恋,这种事情,你憋着憋着,就练成了。”樊语一本正经地道。
“练成什么了?”君如实在没弄明白。
“同性恋啊,你不是担心自己不是同性恋吗?你憋啊憋啊的,肯定能憋成同性恋的,放心好了。”樊语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想要超过禽兽了吗?
君如哭笑不得:“我闲的没事啊,憋成同性恋干什么?再说了,我看憋出个前列腺还差不多,没听说同性恋是憋出来的。”
樊语扑哧一笑:“你试试看啊,也说不定能憋出来呢?”
君如笑笑道:“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也不想成为同性恋。”
樊语点点头,长叹了口气道:“看来那个君同学是没希望了。”
君如诧异道:“那个什么君同学是同性恋吗?”
樊语郑重地点点头:“我觉得一定是的,要不然他为什么长着一张那么美丽的脸?”
君如道:“很美丽吗?”
“我说,当然美极了,本小姐也算漂亮了吧?”
君如由衷地点点头,心中道:“你是最美的。”
樊语见他点头,心中也不由有些欢喜,微笑道:“算你识货,那个君如同学比我美了去了,简直比我美一百倍。”
君如不置可否,显然不信。
樊语见他不信,气鼓鼓地道:“你不信?哪天我帮你介绍一下。”
君如微笑不语…
清晨,君如从睡梦中醒来,见身边的樊语犹自靠在座椅上酣睡,长长的睫毛偶尔闪动,白皙的皮肤宛如美玉,红彤彤的樱唇仿佛熟透的樱桃,君如痴痴地望着樊语,鼻中是淡淡的处子清香,不由得心神俱醉,忍不住慢慢接近樊语,脸颊恍惚之间向樊语脸庞靠了过去,缓缓,缓缓的,仿佛,这咫尺的距离,如同天涯。
樊语忽然扑哧一笑:“想要超过禽兽了吗?”
君如的身体猛然向后靠去,脸色通红,喃喃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樊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有点捉弄,又仿佛带着一丝感动,见君如慌张的样子,却不忍心再取笑他了。
君如红着脸道:“天亮了,你该回家了,呵呵,其实昨天晚上,那些伏击我们的人…”
樊语见他忽然停顿,问道:“怎么了?”
君如道:“就是,你不用再担心他们找你麻烦了。”
樊语哦了一声道:“你是说,你也不用再保护我了吗?”
君如道:“是不必了。”
樊语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以后呢?你也不用送我回家了么?”
君如道:“不是,我以后还会送你的,我去换辆车。”
樊语闻言,脸露笑容道:“谢谢你的钱,我先走了。”
君如点点头,目送樊语回家。
樊语转头时,笑容缓缓消失,屋子里边的,是自己的母亲,身患重病,心中,仿佛坠着千斤的巨石。
却不忍心君如担心,自己的苦,自己背着,却不想他看见自己的伤心模样。
毕竟,自己怀中揣着君如十万通币的银票。就看着他开心快乐,稍觉心安。
君如开车回到了家中,听雨仿佛刚刚起床,懒洋洋,未梳妆,睡眼惺忪,却别有一番风味。
君如笑着道:“你刚刚起床?”
听雨瞥了他一眼,微笑着道:“是啊,你呢?一夜未归,又去了何处风流?”
君如笑而不答。
听雨见他不答话,淡淡道:“不说就算了,当我不知道吗?听说风云会被打残了?”
君如道:“你又跟着我?”
听雨也不否认,起身洗漱清理,梳妆打扮。
“你床头的电话刚才响了好久。”
君如哦了一声,打开看时,见是樊语打来的。忙回拨了过去。
“你不是说有认识院长的吗?”
君如忙道:“是啊。”
“那还不快过来,还等着我去请你吗?”
君如道:“我先赶到三附院吧?”
“好吧,不过别忘了把电话带上。”
“嗯,刚才出去,忘带电话了,不好意思。”
听雨梳洗完毕,出门来对君如道:“怎么,有约会?”
君如点点头道:“樊语的母亲病了,我想带她去看看病。”
听雨淡淡地,看不出是喜是忧,点点头道:“我跟你一起去?”
君如忙摇头道:“呵呵,还是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你是害怕樊语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吧?”
君如笑笑道:“有点儿。”
听雨微笑摇头叹口气道:“你不是色胆包天吗?怎么好像对着樊语就缩手缩脚的?”
君如也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还真是被你给猜对了。”
听雨自顾自去换衣服,练健身了。
君如忙道:“你还的给我易容呢。”
听雨手一扬,一张薄薄的面具飞向君如。
君如伸手接过,张开一看,只见面具不如蝉翼,轻轻覆在脸上,只觉一阵凉爽,丝毫感觉不到带着面具的异样。
听雨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有时候出去转转,万一不在就麻烦了,这个面具是我为你特制的,如果你运用真气,面具就会受热服帖脸上,就算是伸手在你脸上触摸,也发现不了丝毫破绽,就是用力撕扯,只要你脸上的肌肉气劲运用得当,也不易发现。”
就医
君如依言运用内力,伸手一摸,果然发现面具紧紧地贴在脸上,君如不由得心中赞叹不已,忙道镜子前一照,果然是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君如心中甚喜:“谢谢你了,听雨。”
听雨淡淡道:“谢我什么,帮你泡妞吗?”
君如苦笑道:“呵呵,你能不能说的委婉点?”
听雨道:”切,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敢做的,我就说不得吗?”
君如苦笑着道:”怎么我听着有点醋意啊?”
听雨哼了一声道:“怎么,有人吃醋,你得意了?”
君如笑着道:“那是,如花似玉的女魔头也会为了男人吃醋,这个男子又偏偏是区区在下,呵呵,你说我能不得意吗?”
听雨笑道:“只怕你是白得意了,我偏不吃醋,美得你。”
君如见她心情好转,笑着转身离开,口中道:“一个人在家,小心点,最近我这里可能不安全。”
听雨双眼中露出一丝感动,只是君如已然转身离开,没有看见。
唐振国周六一大早就在医院门口转悠,萧晨虽然说了让他低调,不要显得太殷勤了,只是唐振国却不敢托大,开玩笑,老大的老大,自己哪里敢不尊敬?昨天晚上对付风云会的场景犹自历历在目,叱咤一时的风云会,不到半个小时就灰飞烟灭,只是因为对方敢在老虎头上动土,招惹了君帮主。
风云会的龙三活够了,想找死,怨不得谁,自己可还没活够呢。
所以唐振国一早就爬起来,叫来了司机,开车到自己家里把自己接到医院,站在门口等候君如光临。
君如赶到时,一眼看见唐振国站在门口,只是他也不认识唐振国,见这人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也没有理会,站在当地给樊语打了个电话。
唐振国也没有见过易容后的君如,也没有理会。
君如打电话问了一声,樊语说还在车上,快到了。
君如挂了电话后,又给唐振国打了个电话,站在旁边的唐振国听到手机响动 ,忙拿起来一看,见是个陌生的号码,皱皱眉头,接了起来:“喂,你好?”
君如在电话里道:“是唐振国吗?”
唐振国心中一凛:“是我,您是君老吗?”
君如随即发现接电话的唐振国就在自己眼前,微微一笑,挂了电话向唐振国走去。
唐振国却兀自不觉,见君如挂了电话,忙叫着:“君老,君老,君帮主…”
君如走到他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叫了,我在这儿呢。”
唐振国抬头一望,眼神中充满疑惑:“你是谁?”
君如微微皱眉道:“我是君如,怎么,萧晨没有告诉你吗?”
唐振国恍然大悟,他的脑袋也相当灵光,忙道:“对不起,君帮主,哦,不,不不,君老,我没认出您来,您看这人没老,眼睛却花了,呵呵。”
君如微笑道:“不是你的错,是我易了容,你没认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唐振国忙点头道:“是,君老,您说的对。”
君如摇摇头道:“你别称呼什么君老君老的,叫我君如就行了。”
唐振国吓了一跳,忙道:“我不敢。”
君如道:“没事,我让你叫的,还有,不用拘礼。”
唐振国心中想起海子的话:“有敢对大哥无礼者,杀无赦!”不自觉的脸色苍白,忙道:”君老,我,我真的不敢。”
君如见他吓成这个样子,皱眉道:“怎么了?是我让你这么称呼的,你还怕什么?”
唐振国忙道:“帮主,这要是让帮里的兄弟们听到我敢这么称呼您,我还不给劈了正帮规啊?”
君如一笑道:“没事,你就当我是一个朋友介绍来看病的,随意点,不会有人知道的,再说了,有什么事,我顶着。”
唐振国见他这样说,不敢再说什么,问道:“这个,这个,您的朋友还没来吗?”
君如望了望他,似乎对他这么谨慎小心的样子有些无奈,道:“快来了。”
说着,眼睛向停在医院门口的一辆车子望去。
果不其然,樊语陪着一个中年女子下了车。
君如打量着那个中年女子,只见她眉目间依稀有几分樊语的影子,只是眉角深深的皱纹显示出她历尽沧桑的生平,身体显得有几分消瘦,脸色比樊语都显得苍白。
君如一边打量着,一边迎了上去,唐振国见君如动了,忙跟在后面迎了上去。
樊语看见君如,低声对母亲说了几句。
那中年女子抬头向君如看来。
樊语提高声音道:“妈妈,这个就是我的同学,君如,才转到我们班上。”
又对君如道:“这是我妈妈。”
君如忙抢上几步叫道:“阿姨,您好。”
唐振国跟在君如后面,见君如问好,不暇思索,忙跟着道:“阿姨好。”
不要钱?
樊语母亲忙道:“君同学,你好,哦,对了,这位同学不知道怎么称呼?”
君如忙道:“哦不,这位是唐院长,三附院的唐院长。我一个朋友认识他。刚才碰到了,聊了几句,难得唐院长一点架子也没有。呵呵,这个,平易近人,呵呵。”
樊语的母亲显然吃了一惊:“您是唐院长?怎么好让您亲自过来啊?”
君如转过头,扫了唐振国一眼,唐振国心中一咯噔,忙道:“阿姨,您别客气,我这个人就是爱交朋友,这个,君如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那君如哥就是我的朋友,您是君如哥的阿姨,那就是我阿姨,阿姨来看病,我哪能不积极主动的?”说着,如释重负地呵呵直笑。
君如转头望了望唐振国,眼中露出一丝嘉许,心中也在暗赞他的急智。
唐振国见君如眼中大有赞许之意,一颗心不由得飘上了天空,呵呵地笑道更开心了,心道:这下好了,至少小命先保住了。
樊语母亲见他笑道欢畅,不由疑惑地问道:“唐院长,您可真是好人啊,只是,我看您比这位君如同学大吧?怎么称呼他哥呢?”
唐振国心中苦笑:“这个,阿姨,我这个人显老,其实也没多大岁数,再说能者为先嘛,这个君如哥能量大,当然就是我哥了,呵呵。”
樊语在旁边忙向母亲说道:“妈妈,现在都流行这么称呼,偏偏你还叫起真来,唐院长,真是不好意思啊。”
唐振国下了一跳:“嫂子,哦,不是,这个大姐,呵呵,你看我这嘴笨的,呵呵,经常跟别人客气惯了,都改不过来了,这个,还是你说的对啊,就是就是,现在都流行这种称呼。”
君如惊出了一声冷汗,忙从旁边道:“阿姨,我们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这里也怪冷的,别着了凉。”
樊语若有所思地望了君如一眼,脸上似笑非笑。
龙英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子,带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神情严肃认真,正坐在桌子旁边看书,听见敲门声道:“进来。”唐振国等推门进去。
看见唐振国进来,龙英站起来点点头道:“唐院长,您好。”
唐振国点点头道:“今天还加班?”
龙英道:“没有,只是来查查房。”
唐振国指了指樊语的母亲,道:“就是这位阿姨,你先看看她的片子,还有病理报告,都是江林公立医院的。”
龙英接过报告单,仔细看了看,点点头道:“病人的家属是谁?”
樊语道:“我是她女儿。”
龙英又点点头道:“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樊语点头。
转头向母亲道:“妈妈,要不然让君如陪你四处走走?”
樊语母亲皱着眉头,似乎有点担心:“医生,我的病很重吗?”
龙英道:“不是,只是可能要做手术,所以我要先跟你女儿谈一谈。”
“手术大吗?”樊语母亲问道。
龙英笑着道:“只是个小手术,没事的。”
樊语道:“妈,你就别操心了,医生都说没事的。”
樊语母亲点点头,君如道:“阿姨,我陪你转转,让龙医生给樊语交代交代病情。”
唐振国忙道:“就是,医院里都是这样,病情都要向家属交待,阿姨您可别生气,这都是规矩。我们先到我的办公室里坐坐,看看电视什么的,一会儿就好了。”
樊语母亲忙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就在走廊里坐坐就是了。”
说着向外走去。
君如和唐振国也跟着出去。
三人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樊语便出来了。
三人都望着樊语。
樊语笑着道:“妈妈,没什么大病,就是要做个手术,把病灶切掉就可以了,可能你要住院了。”
樊语母亲哦了一声,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樊语接着笑道:“没事的,妈妈,就当是休息休息吧,做完手术就没事了。”
樊语母亲想说什么,转头看了看君如二人,却没有说出口。
樊语向唐振国道:“唐院长,谢谢你了,龙医生说她帮我们约张床,给安排个好点的房间,真是太谢谢你了。”
唐振国望了望君如,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忙道:“看你客气的,我都说了,君如哥的阿姨,就是我唐振国的阿姨,我当然尽力帮你们安排。”
樊语母亲微微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说道:“语儿,我看,我们还是住在江林医院吧?毕竟那里…”
樊语笑着道:“妈妈,你就别操心了,这里的医疗设备都是最好的,而且,龙医生是|乳|腺疾病的权威,当然要住这里了。再说了,唐院长也算认识了,他都答应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