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要樊语帮助自己,但现在看来,只怕是痴心妄想了。
袁天宝清早起来,就听见电话铃声大作,袁天宝皱皱眉头,伸手接起了电话。
路家童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几分焦急道:“袁司长,您起来了吗?”
袁天宝哼了一声道:“废话,有什么事?”
路家童道:“龙三死了,张同也死了,昨天晚上。”
袁天宝心中一惊道:“什么?龙三死了?怎么回事?”
路家童道:“我这就过来,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这就和风云帮的王天猛一起过来。”
袁天宝道:“王天猛?”
路家童道:“就是风云帮最老的那个长老。”
袁天宝哦了一声道:“好吧。”
王天猛依然是那副猥琐的样子,仿佛害怕似的,结结巴巴地向袁天宝说了事情的经过。
袁天宝脸色阴沉,向路家童道:“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什么毒品的事?”
路家童脸色发白,说话声中带着一丝颤抖:“袁司长,是,昨天刚刚得到的消息,还,还没来及给您老说。”
袁天宝冷哼一声道:“这么说,你是私自行动了。”
路家童脸色更加白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袁天宝冷冷道:“好了,先不说这件事了,你记住了。”
路家童忙道:“谢谢袁司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袁天宝点点头,向王天猛道:“王老,现在贵帮怎么样?”
王天猛忙道:“多蒙司长大人挂心,帮里现在还比较平静,只是大家都等着保卫局的人捉拿真凶,好为龙帮主和张帮主报仇。”
袁天宝道:“帮中的事情现在是谁在主持?”
王天猛道:“现在大家觉得我年纪大些,所以都让我先撑着点。”
袁天宝哦了一声道:“那就好,难得王老你老人家能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力早日捉拿凶手归案,只是贵帮在此关键的时刻,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乱子才是。”
王天猛道:“司长请放心,我们不会给您添乱子的。”
袁天宝道:“不知王老的意思怎么样?杀人凶手是逍遥帮的人吗?”
王天猛依然是一副小心的样子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敝帮刚刚和鹰帮结了仇,帮主就被刺杀身亡,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什么关系?”
袁天宝淡淡扫了王天猛一眼:“这么说来,鹰帮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了?”
王天猛道:“这个我就说不上来了,这些只是龙帮主死后,兄弟们乱说的,袁司长也不必太过当真了。也莫要冤枉了好人。”
袁天宝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冤枉了好人吗?哼哼。”
说到这里,他转头向路家童道:“你去查一下这几个人的样子,在江林城中四处搜寻,看能不能找到凶手。”
路家童忙不迭地答应着。
袁天宝又道:“王老,贵帮龙帮主和张帮主新去,还要王老爷子才能镇得住帮众啊,老爷子你还要多费心啊。”
王天猛道:“我一个大半截子入土的人,有什么能力,我这就回去另选个帮主,也好支撑起现在帮里的局面。”
交锋5
袁天宝又道:“要不我派几个人过去,协助老爷子?”
王天猛心中一凛,忙道:“多谢袁司长美意,我这就把袁司长的好意转达给兄弟们,让大家高兴高兴。”
袁天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二人都没有再说什么,王天猛心中已明白袁天宝的意思,袁天宝正要乘此机会,一举掌控风云会,龙三的死,只怕在袁天宝看来,真是天赐良机了。
袁天宝不理会王天猛怎么想,就算王天猛看得透彻,只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龙三没死时,想控制风云会只怕确实不容易,毕竟龙三是帮主,帮众诸人有所依靠,但现在嘛,袁天宝心中道,现在只怕就由不得你们了。
这样想着,袁天宝沉思着向王天猛道:“目前当务之急是对付鹰帮,龙三这件案子,就由路家童去查,最好是能拿下凶手,绳之以法,如果抓不到凶手,那么想办法找找证据,把鹰帮拖下水。另外有件事,还要请风云帮来做了。”
王天猛忙问道:“不知有什么事,但请袁司长示下。”
袁天宝道:“鹰帮帮主年少有为,精明干练,有他在,想扳倒鹰帮,只怕不易,我们私下打听,听说他迷恋橘色酒吧中的一个舞女,每晚必到,而且每天晚上必然送那舞女回去,那舞女家处偏远,途中经过的,都是荒凉所在,这种机会,只要善加利用,除掉君如,易如反掌。”
王天猛眼中亮了起来,点点头缓缓道:“我知道了,袁司长尽可放心。”
袁天宝不置可否,淡淡道:“如此,就预祝风云帮马到成功了,不过,那个舞女,王老不要伤了。”
王天猛愣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袁天宝,随即笑着点头道:“袁司长放心,我明白了。”
袁天宝微微点头,脸上似笑非笑。心中却浮现出樊语美艳如花的容颜。
大学生活相对比较宽松,今天是周五,下午没有课,上午放学后,君如就给海子打了个电话:“怎么样?风云会有什么动静吗?”
海子道:“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怎么回事。”
君如道:“怎么?没有动静?怎么会这样?”
海子道:“确实如此,看来风云会中另有能人在啊。”
君如眼前浮起那个猥琐老人的面容,缓缓道:“看来是了,只怕风云会中主持之人,另有其人。”
海子道:“应该如此。”
君如沉吟道:“叫大家小心些,现在估计袁天宝已经知道了,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别给对方抓住什么马脚。”
海子呵呵笑道:“我知道了,这就给大家通知一下。”
挂了电话后,君如陷入了沉思之中,自己一行杀了龙三和张同,无论如何,对风云会的打击可想而知,自己想来,对方就算不是立即一哄而散,也应该四处查找杀人凶手了,怎么竟然似乎很沉得住气的样子?而且帮中竟然没有混乱的迹象,显然海子说的对,风云会中当家的,只怕另有其人。
君如想到了在醉卧轩中那个猥琐老人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酒时的样子,龙三在答应自己之前,似乎向老人看了看,老人只是浑不在意地抿着酒,似乎,还带着一丝怯懦的神色。
君如几乎可以肯定了,其实风云会中,真正的老大,并不是龙三,而是那个看似猥琐,甚至有几分懦弱的老人。
大蛇需打在七寸上,自己这一击,显然却没有打在风云会的致命之处,那么,自己现在该防备这条毒蛇现在的反噬了。
只是,这条毒蛇会选择在哪里下口呢?
一般帮众?应该不会,毕竟这样不痛不痒地咬上一口,还让自己防备了,想来风云会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五大长老吗?五大长老各自有自己的保卫,本身又都是武技高强的人,住处比较隐蔽,并且离得很近,相互之间都有照应,风云会想对这五位长老下手,只怕也不容易。
海子性格机警,武功又高,君如并不担心,萧晨虽然不会武功,但他生性沉稳,平日行事低调,出入都极其小心谨慎,除了帮众的几个长老和海子外,很少人知道他是鹰帮中的首脑人物之一。
自己当时杀的是龙三和张同,现在对方应该有一样的打算,想来自己应该是首当其冲的危险人物了。
不过君如却并不在意,毕竟自己的身手,就算是对方布下天罗地网 ,自己想要脱身,却也不难。
这样想着,君如遂将此事一笑置之。
交锋6
忽然发现手中还举着电话没有放下,不由一笑,随手放进了衣服口袋。
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看时,见林雅阁正陪着樊语向自己走来,林雅阁微笑着向君如道:“樊语姐姐想去医院看看病理结果,可能这两天该出来了,我想陪着她去看看,你有空吗?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去吧?”
说着,眼光中露出期盼的神色。
君如待要答应,却有点害怕似的望了望樊语。
樊语见他向自己望来,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说有人认识院长吗?刚好可以帮帮忙。”
君如忙点头道:“好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忙从衣袋中掏出电话,拨通了海子的电话。
海子刚刚接过君如的电话,见他又打来,忙接了起来,心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老大,出什么事了吗?风云会有动静了?”
君如苦笑道:“没事,你别紧张,就是我同学想找人帮她母亲看看病,你帮我联系一下张院长吧。”
海子吁了口气,道:“吓我一跳,老大你可要小心点,风云会现在如果出手,你可是首当其冲的目标啊。”
君如笑道:“没事,我自己小心点就是了,你就帮我联系联系吧。”
海子道:“没事,我这就叫他给你打过来。”
说着,挂了电话。
君如昨天已经问过海子,江林医院总院是公立医院,但江林有几个附院却是私营的,公立医院一般都是为了平民百姓设立的,医院内的检查设备,药品相对都比较便宜,都是一些大众化的药物,纯粹是为了惠民而设置的,基本上不挣什么钱,但医生护士的工资却并不很高,所以稍微有点本事的医生护士都选择私营医院,工资待遇要比公立医院好的多,私营医院所用的药品相对较贵,检查设备都比较先进,当然利润也比公立医院可观多了。
海子的各项投资中,有一项就是私立医院,几乎江林医院的所有附院,都有君如的股份,只是比例不同。
所以海子和江林医院的院长以及主管部门的领导都相当熟悉,江林医院的院长好多事情都要依赖海子摆平,毕竟他只是一个行政部门的领导,江林医院也不是他自家的,他的薪水也不是很高,所以他也很希望像海子这样手中有着大笔资金的投资客能多出点钱来投资,毕竟回报中总会有自己的一份,并且医院藉此扩大了规模,工作人员藉此多了福利,上上下下,人人叫好,院长大人又何乐而不为呢?
海子打来电话时,张院长正在午睡,听到电话声,不由的一阵无名火起,拿起电话来一看,怒意全无,忙接了电话道:“海先生,你好,好久不见你打电话来了,呵呵,最近忙吗?”
海子笑笑道:“没什么,就是帮里的一点小事,对了,我有个朋友有点事要麻烦你一下,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张院长忙道:“海先生您可真是客气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这就打个电话过去,只要能帮上忙,那绝对是义不容辞。”
张院长心中道:“开玩笑,鹰帮的名声谁不知道,我生了几个脑袋?”
张院长午觉也不敢再睡了,看到孩子发来的信息后,忙按照上边的电话给君如打了过去。
樊语盯着君如道:“大中午的,你给你朋友打电话,不会麻烦人家吧?”
君如笑笑道:“没事,我这个朋友中午不午睡。”
樊语哦了一声道:“那他是怎么说的?”
“哦,没什么,他说一会儿张院长给我打电话。”
樊语皱着眉头道:“什么?张院长会给你打电话?”
君如看她一脸惊奇的样子,忙道:“我这个朋友和张院长熟的很,没事。”
樊语仍然十分惊奇:“看不出来,你这样的傻帽,还有个这么厉害的朋友,傻人有傻福,说的是一点也不错。”
君如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一边的林雅阁见君如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抿着嘴直笑。
君如刚要说什么,张院长的电话打了进来,君如接起来:“你好,哦,是我,大中午的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好吧,不过你就不用去了,我直接去找他,你给他说一声就行了。”
君如说完,就挂了电话。
樊语一双俏目望着他:“怎么样?”
君如道:“我们先去找病理科主任,看看病理结果,张院长想来现在已经打过电话了。”
樊语将信将疑地道:“我说,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大本事啊?你傻呵呵的,居然连院长大人都使得动?”
君如好脾气地道:“呵呵,没什么,就是我朋友的交际范围广些。”
林雅阁道:“江林医院离这里不远,我们走过去吧?”
樊语道:“好吧,反正还没有上班,去早了也白搭。”
君如点点头。
交锋7
下午一上班,君如三人就见到了病理科的主任,主任大概知道三人是院长认识的,言语中非常客气,亲自给三人翻出了樊语母亲的病检结果。看了看,皱起了眉头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樊语一颗心瞬时提了起来,紧张地道:“我是她女儿,怎么?是什么?”
主任忙道:“你别紧张,报告是|乳|腺癌,不过是早期,到时候手术切除,术后化疗跟上的话,完全是可以治愈的。”
樊语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几乎就要软了下去,摇摇欲坠。
君如忙一把扶起她,只是手指刚一碰到樊语,却又仿佛被电打了似的,急忙缩手。
幸好林雅阁也在一边伸手扶住了樊语,奇怪地看了君如一眼。
君如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发现了似的。
主任见樊语这个样子,忙道:“没事,你别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妈妈又是早期,不要紧的,做完手术就好了。”
樊语缓缓点点头,脸色苍白至极,她定了定心神道:“医生,不知道哪位医生这种手术做的好些?”
病理科主任想了想道:“我们医院里是李主任做的好些,不过你要是经济上比较宽裕的话,可以到三附院去看看,那里的龙英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不过他们医院是一家民营医院,收费相当高。”
樊语道:“哦,不知道大概要多少钱?”
病理科主任想了想道:“我们这里大概连手术带术后化疗要两万通币,要是三附院的话,可能要到十万通币了,龙英教授的手术费另外算,大概要两万通币,不过你们如果能让张院长帮忙打个招呼的话,应该能免掉一点。”
樊语喃喃道:“这么说,最少要十万通币了?”
病理科主任点点头道:“去三附院的话,应该要这么多钱吧。”
樊语点点头,神色黯然,道:“谢谢你,我再想想吧。”
说着,从病理科主任手中接过病检单,低着头向外走去。
林雅阁和君如相互对望一眼,忙向病理科主任点点头,跟了上去。
一路上,樊语低着头,不说什么话。
林雅阁追上樊语后,向樊语道:“樊姐姐,你不用担心,那个主任不是说了吗?没事的,做个手术就可以了,你就别难受了。”
樊语点点头,却没有答话,脸色也是苍白的吓人。
林雅阁接着道:“你别担心钱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樊语缓缓摇头道:“林妹妹,你的钱也是家里的,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十万通币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林雅阁家境虽然富足,只是毕竟不是她自己的钱,再说,樊语平白无故的接受对方这么一大笔钱,又拿什么来还?
君如忙道:“用我的钱吧,我的钱是自己的。”
樊语仍是缓缓摇头,虽然她有些惊奇君如会有十万通币,不过想来是君如的父母亲给他的,自己虽然不太喜欢他那张美女般的脸,可也不忍心让他平白无故的为自己失去这么多钱,可是,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十万通币,这么一大笔钱自己又怎么去凑?
想着母亲一生穷苦,一双由于长期劳苦而粗糙干裂的双手,满脸与年龄不相符的皱纹,樊语的心就如同刀绞般地痛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君如见樊语眼中落泪,登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樊语为什么落泪,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落入了无边的悲痛之中,就仿佛是,梦中那个美丽的白衣女子从无尽的悬崖上空飘然落下,坠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林雅阁见樊语落泪,忙拿出手帕递了过去,边说道:“樊姐姐,你哭出来就好了,别担心,伯母的病会好的。”樊语接过手帕,擦擦眼泪,勉强抬起头道:“林妹妹,谢谢你了,我没事,医生不是都说了么,做个手术,就会好的。”
林雅阁同情地道:“就是,樊姐姐,你别太难过,钱的事情我再想想办法,对了,君,君如哥,你那个朋友不是认识张院长吗?看他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们介绍一下三附院的人,说不定三附院他也有认识的人呢?”
君如点点头道:“就是,我跟他联系联系,樊,樊,樊同学,哦,不不,樊语,你就别担心了,还是回家先照顾伯母才是。”
林雅阁差点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道:“就是,樊姐姐,你就别担心了。”
樊语点点头,见君如仍是傻呵呵地盯着自己,皱着眉头怒道:“你傻看什么?不是说要打电话吗?”
君如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道:“是是,我这就打。”说着伸手掏出电话,却不知道怎么的,手一抖,手机竟然掉落在地上。
林雅阁忙弯腰帮君如捡起手机,递给了他。心中无语叹息,这个樊语,简直就是君如的克星。
只是,自己呢?怎么觉得君如君如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樊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只是本来心情就差,现在看到君如一双傻乎乎的桃花眼痴痴地望着自己,就忍不住的怒气填膺,干什么?看笑话吗?
但看见君如被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又有点不忍,道:“也不要太为难了,人家刚刚帮过我们,要不我先带着妈妈去三附院看看再说吧。”
君如忙道:“不麻烦,我们关系好,没事。”
山雨欲来
说着,又拨通了海子的电话。
海子见君如又打电话过来,忙问道:“怎么了,老大,张院长没给你打过去?”
君如道:“不是,三附院有认识的人吗?”
海子呵呵笑道:“三附院吗?江林医院的三附院吗?”
君如道:“是啊,听说龙英|乳|腺癌手术做的不错?”
海子道:“三附院就是我们自己开的啊,院长就是萧晨手下的唐振国,这小子本来就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后来嫌当医生太烦,竟然想出来闯荡江湖,差点让人给挂了,恰好被萧晨救了下来,见他是个人才,就让他试着管了家医院,没想到…”
君如见他啰嗦的没完,心中老大不耐脱口道:“啰嗦,我知道了,你让萧晨给我打个电话。”
海子吓了一跳,忙道:“是,老大,我这就让他去见你。”
君如余怒未消,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火气,想来是因为樊语的缘故了。摇摇头道:“不用了,还是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吧。”
海子忙道:“好的,老大,我,我刚才真是有点啰嗦了,老大,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君如笑笑道:“没事,我自己心情不好,好了,我先挂了。”
说着,挂了电话。
抬起头时,见樊语和林雅阁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显然是因为自己对海子的语气觉得奇怪,林雅阁见他看来,问道:“你让谁给你打电话?不会又是三附院的院长吧?”
君如笑笑道:“不是,是另外一个朋友,他认识三附院的院长。”
樊语二人哦了一声,樊语道:“你认识的朋友还真多啊?”
这时,君如的电话响了起来,君如一边接电话,一边点头道:“是啊,是多啊。”
边对着电话道:“萧晨?”
萧晨的声音传过来:“帮主,怎么了?听说有人要看病?”
君如道:“是啊,有个同学的母亲要动个|乳|腺癌的手术,听说龙英做的不错?””
萧晨道:“是大嫂的母亲吗?”
君如不自觉地望了樊语一眼,轻声道:“别胡说。”
萧晨笑道:“呵呵,看来是了,放心,帮主你的电话性能没有那么差,大嫂听不到的。”
君如道:“怎么样?”
萧晨呵呵直笑:“帮主,唐振国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明天就把他撤了。”
君如嗯了一声道:“对了,让他别张扬。”他怕唐振国知道自己的身份,别到时候嚷嚷了出来。
萧晨大概听懂了,道:“帮主放心,我让这小子嘴巴紧着点。”
君如点点头,嗯了一声道:“回头我们去找他。”
萧晨道:“我回头给他说一声。”
君如道:“好吧,你先说一声,我看看什么时候去找他吧。”
说着挂了电话。
抬头对樊语道:“对了,樊语,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
樊语惊奇地道:“怎么?有认识的人吗?”
君如笑笑点头道:“我还有一个朋友和三附院的院长很熟。”
林雅阁摇头叹息道:“你认识的朋友可真多啊,对了,你的朋友都是干什么的?怎么认识这么多院长?”
君如道:“他们都是做生意的,有些和医院打交道,所以认识的人多点儿。”
樊语想了想道:“也不知道明天医院上不上班,要是明天上班,我就明天带着妈妈去看看吧。”
林雅阁道:“应该是上班的,病人可不分什么星期六星期天的。”
樊语点点头道:“也是,不过院长大人就说不定了吧?”
君如忙道:“没事,这个院长明天肯定在。”
樊语和林雅阁吃惊地瞪着他。
君如自知失言,忙道:“我听说这个院长也挺敬业的,好像经常周末加班。”
樊语和林雅阁释然地哦了一声。
经过这一阵折腾,樊语心中似乎比之前舒服了点。
这天晚上,樊语依然去了橘色酒吧中,大概是因为前两天陪母亲看病,请过假,所以这次不好意思的缘故了。
君如依然如同往常一样,品着茶,坐在贵宾间中望着樊语舞蹈,一颗心仿佛随着樊语的舞蹈飘向了遥远的天际,仿佛是数千年之前,一个美丽可爱的白衣少女巧笑嫣然,在花丛中翩然起舞,和煦的阳关洒落在她身上,美丽的蝴蝶嬉戏在她的双肩之上。
一个黑衣的少年,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忧郁,站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这少女飘然若仙的舞姿,仿佛痴了。
君如心中不由得怦怦直跳,这幅场景,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在脑海中,就仿佛是自己曾经的经历一般,只是,显然,自己不曾经历过这样一幅场景,至少,今生不曾。
只是,那种真切的感觉却那么明显,真实的,让君如心悸。
君如缓缓闭上眼睛,甚至连樊语舞罢,卸妆,来到身前,竟然一无所觉。
樊语见君如满头大汗,紧紧地避着眼睛,不由紧张道:“你没事吧?”
前夕
君如一惊,睁开眼时,见樊语站在自己身前,心中暗自惊奇,往日只要有人走近自己百米之内,自己必然感应,没想到樊语静悄悄地走到自己身前,竟然毫无所觉。
忙道:“我没事,怎么了?”
樊语脸色依然苍白如故,却说道:“我认识你。”
君如道:“是啊,上次我不是帮你打跑过那帮坏蛋吗?”
樊语摇摇头道:“不是,我在学校的大门口看到过你的照片。”
君如哦了一声道:“是吗?”樊语点点头道:“不会错的,你是叫君如对吗?”
君如苦笑着点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
樊语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抬起头道:“你的介绍中还写着你是鹰帮的人。”
君如点点头道:“我是鹰帮的人。”
樊语接着道:“可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我…”
君如诧异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樊语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终于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君如皱着眉头:“什么交易?”
樊语低下了头,良久,抬起头道:“我想用我的身体,换十万通币。”
君如愣在了当地,仿佛没有听清似的,他又问了一句:“什么?”
樊语咬咬牙,又说了一遍。
君如望着樊语纸一样苍白的脸颊,心中没来由的酸痛不已,柔声道:“你需要钱,我给你就是了,别苦自己。”
樊语摇摇头道:“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我也不想和黑道的人有牵连,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交易完后,谁都不欠谁的。”
君如脑袋中嗡的一声响,不由自知地问道:“你说什么?不想和黑道的人有牵连吗?”话说出来时,声音已经不由得有几分嘶哑。
樊语点点头道:“是的,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不舒服,我不是瞧不起黑道中的人,只是我不知怎么的,生来就对黑道很反感,也不是针对你。”
君如机械地点点头:“那为什么还来找我?”
樊语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吧,而且,我确实需要这笔钱。我也不愿欠别人的人情。”
樊语心中道:“另外,我觉得你很讨厌,可是又很亲近,好像是完全可以依靠一样。”只是她却没有说出口。
君如苦笑着:“好人吗?”脸色却如同樊语一样变得惨白,想着自己的飞刀闪入龙三的咽喉中时的情景,心中苦笑着:龙三一定不会认为自己是好人吧?
樊语接着道:“我反感黑道可能还有一个原因,我父亲和母亲成亲后,为了出人头地,加入了黑帮,后来就随着黑帮走了,五年都没有往家中寄过一份信,母亲生下我后,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把我带大成丨人,又听说父亲在江林城中出现过,就带了我来江林城边寻找父亲,变卖了家中所有的一切,辛苦地给别人做零工,现在又落得一个癌症的下场。我恨父亲,也恨黑道,就是黑道夺去了父亲,现在又要夺去我母亲了。”说着,眼泪如同两窜珍珠,从樊语白玉般的脸颊滑落。
君如静静听着,眼中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水,心中隐隐酸痛着,他缓缓摇摇头道:“你不用担心,钱你拿去用就是了,如果不够,我再给你。至于你的交换条件,就不必了。”
说着,递了一张支票给樊语。
樊语望着君如,却没有接。
君如微微一笑:“算你欠着我的,你先拿着,我什么时候想要了,你再来陪我,救人要紧,癌症还是不要耽误了。”
樊语眼泪又流了下来,想了一下,终于伸手接过支票:“谢谢你了,你什么时候想讨账,我一定不会赖账。”
君如摇头苦笑道:“我送你回家吧,还可以省下搭车的钱。”
樊语忍不住一笑道:“也不用偷偷摸摸做贼似地跟着了。”
君如知道自己每天跟着樊语回家,已经被樊语发现了,脸上不由的红了红,呐呐道:“我是好心,想保护你。”
樊语脸色淡淡地,却没有说话,径直向门外走去。
君如仿佛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跟在樊语后面,出了橘色酒吧。
酒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司机见樊语出来,探出头道:“小姐去哪里?”
君如在后面道:“我们有车。”
说着,走到自己的黑色的保时捷前,打开了车门。
樊语坐在了前排副座上。
出租车司机撇撇嘴,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名贵的车子,望着两人离开,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向前驶去。
出租车的影子在反光镜中一闪而逝,君如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脑海中有个念头一闪而没,却捕捉不到。
交锋8
保时捷缓缓向前驶去,车上的两人却没有谁吱声,樊语似乎在想着心事,又或者在担心母亲的病情,君如却有点奇怪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的举动,他怎么没拉上客人就走了?不挣钱了吗?
或者他去别处拉客人了?可是这里毕竟就要散场了,为什么他不等其他的客人呢?
又或者,他是在等着樊语,只是想拉樊语?
那么?为什么呢?君如心中似乎有了一点眉目,是的,有什么事不对了。
一定有什么事不对了。
那种不安地感觉越发强烈,甚至君如觉得自己足底那一丝阴冷的气息也缓缓游走,隐隐泛出一丝不安。
保时捷已经开入了一片荒凉的地带,君如猛然一踩刹车,车子停了下来,樊语从沉思中醒来,惊奇地望着君如。
君如双眼望着前方,缓缓道:“可能有些意外,要牵连你了。”
樊语道:“哦?”
君如见她语气平静,忍不住望了她一眼,见樊语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不由心中奇怪,怕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微笑着向她解释道:“有黑道的人在伏击我,可能要牵连你,弄不好我们两人今天就做了一对同命鸳鸯。”说着,边给海子发了个短信。
樊语淡淡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再说,你不是刚才已经付过钱了吗?当做买我一条小命了。”
君如急速地将车子向后倒去,只听见轰然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石块从空中砸在了刚才停车的地方,一瞬间,灰尘冲天而起,君如暗暗咂舌,幸亏自己反应快,否则,只怕车子会被挤成铁饼了,自己和樊语两个大概变成肉饼了。
君如心中想着,车辆却仍是急速后退,并且急速转过了车头,准备向后方驶去,却猛然间发现车座底下隐隐有火药味飘了出来。
君如急速地揽住樊语的腰肢,手中一使劲,两人的身体轻飘飘地向车外飞去。车辆在两人身后轰然炸开。
樊语双眼注视着君如的脸颊,棱角分明的男性化的脸庞,双眼似乎永远都是微微蹙着眉,隐隐有一丝淡淡的忧郁,却又带着一丝永不屈服的明亮。
君如见樊语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神色却极其平静,不由问道:“你不害怕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