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现在几点啊?”
梁默然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悠闲地喝着茶,此时,一旁程凯的左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梁默然的右手。梁默然试图从他的手中挣脱,可他握得够紧,对面又坐了两个人,幅度又不能过大,挣扎了会,便也就放弃了。看了眼两人紧握的手,这下他们算落实了梁妈妈口中的“暗度陈仓”了。一想到这,梁默然就顿感无奈。
这会又开始互相嫌弃的年纪,“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还是回娘胎补补吧,先天不足是致命伤,后天怎么都弥补不了的。”
“什么现状啊?”梁默然不禁好奇。
“这叫小女子能屈能伸。快跟我说说,那关该怎么打。”
“人长得帅做什么都合情合理,人长得丑做什么都伤天害理。姐夫跟他一比就知道了。”
“呃……”又偷瞄了眼程凯,不知道他是何意,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知道。”
听到此,梁默然不禁挑了挑眉毛,看来有人不打自招了,对于出卖自己的事情,当然始作俑者就是坐在身边的人。“你倒是能耐啊,居然想到从我身边的人下手,给你个坦白的机会,到底买通了我身边多少人?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梁默然凑近了些程凯,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俩看起来很合适?”
“算了吧,我算是认清现状了。看淡了。罢了罢了。”说得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哦,原来是梁默然的堂妹啊,那就更不计较了,多大点事。要不说说你们俩?什么时候好上的?我好歹也算一媒人啊。要是以后结婚了,那就更好了,我也算是做个件好事,记得给我这个媒人包个红包。”
“小姑娘,说话要凭良心,我是好心扶你一把。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做‘鸡应该也不错。”一旁的蔡佳辰凉凉地开口道。
“你该不会是希望我来你家抓人吧。”
“全部。”程凯也不遮掩,立马出口回答。
“你就这么笃定嘛?”程凯又将脸凑近了点。
“恩,这只鸡做得不错。”叶韦航夸赞着一道菜。
“那不行,我厨艺不太好。”zvxc。
“呦,看你们俩都一起出门了,看来你下手够快的啊。”叶韦航投以程凯佩服的神色。
一旁的蔡佳辰可耐不住性子,对于刚才的事情依旧很是介怀,因而她一直在找机会反击,“你要是点颗痣,就更媒人了,还媒人呢?做什么贡献了?提供信息了?还是拉拢群众了?”
“什么误会啊,姐,你不知道。”刚想解释着什么,蔡佳辰就被梁默然勒令闭嘴的眼神给制止住。
“走吧,一起吃饭吧。”刚想答应的叶韦航,看了眼程凯,本又想回绝,但又看到一旁的梁默然,转念一想,还是满口答应下来。“我昨天晚上没睡好,要不明天吧。”
“切,光天化日下,你不敢的。”
“姐,这个登徒子你认识啊?”
蔡佳辰转身,看到自己的姐姐还有姐夫,瞬间觉得有种找到了支柱,立马更加嚣张地对对方说道,“你必须道歉。”
“蔡佳辰。”
点完菜,菜上桌后,大家便开始动筷开吃。
到了太平洋百货附近的停车场,待程凯停好车,两人并肩走到了百货门口,梁默然开始东张西望,寻找着蔡佳辰的身影。
“你在找人?”程凯出声询问道。
而程凯也不管对面两人,拉着梁默然,买了单后就走出了餐厅。
刚一入座,蔡佳辰就一脸不爽地看着一旁即将要跟她一起用餐的叶韦航。叶韦航也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梁默然算是做了会和事老,“叶韦航,这是我堂妹,已经大四了,再过不久就毕业了。蔡佳辰,这是程凯的同事。”
对面的两人又继续争吵着,可在梁默然看来就跟小孩子斗嘴,看着两人越来越有默契地互损,眼神又来回在这两人之间打量,突然一个想法涌出。
“我又不是铁,你爱打谁打谁去。”
而梁默然看到两人的气氛稍作缓和后,对程凯投以鼓励感激的神色。心中暗自高兴,两人的默契看来还不错。
“蔡佳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过关的诀窍嘛?问他就行了,他是行家。”程凯开口道。
程凯此时估计额头会有三条黑线,会有人这么形容正当的男女关系嘛?“他们只是碍事。”
电话那头传来很小声的闷笑声,没一会就听到,“梁默然,看来昨天晚上你睡得挺晚的啊,该不会是在回味那个吻吧。”
梁默然轻轻夹了夹程凯的手指,他立马转头看向梁默然。梁默然看着他,眼珠转了转,瞥了眼对面的两个人,像是心领神会一般,程凯轻微地点了点头。其实,梁默然想说的和程凯想表达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事情。程凯早想把面前越来越闹腾发亮的灯泡给赶走了,接收到梁默然的信息,心里也是一阵开心。
果然还是个孩子,涉世未深啊,很多事情是果断不能只看表面的,她哪里知道坐在自己身旁的人,现下正在搞什么小动作,咳,所以说,一个人树立的牌子很重要,谁让程凯打的是名牌,值得信赖,而叶韦航在蔡佳辰眼里那就是高仿a货,跟正品没得比。她哪里晓得,这个名牌所赚的暴利啊。
“我又没错,干嘛跟你道歉,是你自己撞到我的,或者说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我也就扶你一把,怎么就被你说的跟轻薄你似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够不够资本说这样的话。”
听到这样颇为挑衅的话语,梁默然自然知道是谁了,没好气地回嘴道,“大清早的调戏我,有意思嘛?”
是吗?梁默然感到有些怀疑,顺带着侧脸看了看程凯,看着他,有些颇为不认同地撇了撇嘴。刚还紧握的两只手,早已经被程凯硬改成了十指紧扣,现下,他稍一用力,自己就得忍受被夹手指的酷刑。
“真的啊?”
沉思了一会,程凯回道,“恩,是可以凑成堆。”这样就不用妨碍他们俩,后面的话就自动被他给省略了。
挂断没过一会,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睡得有些迷糊的梁默然很自然的认为是蔡佳辰那个小妮子叫自己起床的小把戏。接起电话就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起了,行不?别打电话了,这不是还早的很嘛?我就再睡一会。就一会。”
“不算调戏,说得是事实,再说也不早了,该起了,我还想乘热打铁呢!”
“还有蔡佳辰。”梁默然不用看就能猜到程凯此时的脸色肯定附了一层灰,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来这手。其实也不能怪她,的确是她们俩事先就越好的。看着远处,与蔡佳辰相似的背影,梁默然拉着程凯走了过去。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转头看了眼程凯,他也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果然是大领导,这么享受别人阿谀奉承。
“你想我对你做什么?”程凯也极为配合地痞痞地回道。
“你无非嫉妒我年轻,都说三年一代沟,咱俩都鸿沟了!”
“那行,一会我来接你吧。”
“那是,不是说约会,去哪啊?”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梁默然开始期待程凯会带她去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有惊喜,女人嘛,总会期待惊喜与与众不同。
程凯的过去式
车缓缓地开入a大校园,这是本市最好的大学,也是梁默然曾今向往的高等学府,奈何自己水平有限,未能考入这样的名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程凯会带自己来这。
“你怎么带我来这啊?这就是你说的约会地点?”
“这是我的母校,我大学四年是在这度过的,后来我就出国了,读了一年硕士就回来自己创业了。”程凯徐徐道来。
“你很扫兴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梁默然左手抵在鼻子下方,发出轻笑,似是真问道那股特殊的男人味一般。当年她们因为宿舍楼是老校区的,因而,校舍也管的格外严格,楼下都有老师把关,所以梁默然就没机会去男生宿舍拜访,只听到几个偷偷溜进去过的女生描述男生宿舍的种种不堪。
“美的你啊。”
“那怎么分的?”梁默然开始问的有些急迫。
“那你去过女生宿舍嘛?”
“是啊。”
望着教学楼,记忆跟着感觉看是变得鲜活,曾经自己上课的画面一幕幕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程凯将头窝在梁默然的颈边,从后面抱着她,开玩笑地问了句,“怎么样?你的准男友今天合格嘛?”
“让你靠一辈子好不好?”
“那你以前有女朋友嘛?”
都说女人是听觉动物,对于这样的话语,很质朴,胜过那些“爱来爱去”宣言式的甜言蜜语,却是那么动听,那么让人心醉。至少现在梁默然就很是享受,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闭着眼,享受着冬日阳光的温暖,闻着让她依靠着的这个男人的味道,很好闻,干净清爽的洗衣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我听说过,你们这的食堂特别好吃,我那会特别向往来这蹭饭,可是我们学校离你们学校远,外带我在这的同学也没亲昵到可以让我蹭吃蹭喝的,所以就一直没机会来。”
“那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嘛?”梁默然小心的问道。
“有过。”
“恩,那倒是不错。”给自己调试了个舒适的位置,梁默然就继续这么靠在程凯肩膀上。
“没什么。”
“怎么想到带我来着?”
“是吗?”梁默然有些狐疑。毕竟那种感觉她没有过,她也无法辨别这句话的真实性。zvxc。
“这是男生宿舍,有兴趣参观下嘛?”
“哈哈哈”听到程凯爽朗的笑声,梁默然也笑了笑。
很多教学楼的门都紧闭着,因而两人只能在外面看看,走动走动。
梁默然摇了摇头,算是回答。在寒冷的冬日里,如果男人的手能比女人的手温热上几度,那是最适宜的,女生会有一种自然而然被保护的感觉。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所谓执子之手,大概就是如此吧。曾经,也有人如此握过梁默然的手,只是,两人的手都很冰冷,互相都不能给予对方温暖。因而在冬日里,梁默然嫌少将手拿出口袋,而这样被握着,那种被受到保护的感觉,更是极少的。
“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可以了。”程凯说得很小声,像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慰。
靠在程凯肩膀上,梁默然有种很安心的感觉,跟曾经的互相依偎不同,这回梁默然感受到的是依靠,原来依靠在一个男人身上是这样的让人安稳。这个厚实的肩膀以后都是让她来依靠的吧。一想到这样的大便宜,梁默然就心里偷着乐。
“那你喜欢我什么啊?”梁默然也不免俗套地问了这个大多数女生都好奇,也特别想知道的事情。
“我们之间很自然的在一起,也很自然的分开。大学刚入学,偶尔也会跑图书馆,总能在另一排书架边,发现熟悉的身影,一来二往,我们就熟络起来。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只是一年后,我们发现彼此不合适,她跟我的一些价值观,很多方面的看法都不相同,她有她的骄傲,她书读的很好,几乎年年都拿奖学金。是她提的分手。”刚才对于图书馆的瞎想,梁默然觉得有些没劲,貌似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浪漫,情绪这东西来的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你们所有的课都在这里上的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很奇妙,初次见面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很特别,可越是相处,我的感觉就越来越确定,你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
“不想,只要我的现在和将来都有你就够了。”
“冷嘛?”
“不是全部,但大多数都在这了,这还离食堂比较近,每逢下课,我们总比其他教学楼的同学先到食堂。”
“听起来开头很浪漫,结局很烂尾啊。”
女人往往有个通病,就是对另一半的过往存有好奇,倒不是不甘心,纯粹想要了解,他的品味如何,选择了个怎么样类型的女友。
“什么话?”
“一辈子什么的。”梁默然回答地有些扭捏。
“谈了多久?”
透过玻璃,一排排的书架,清晰可见。程凯指了指一个偏角落的地方,“那里是我最爱的地方,阳光好,够偏僻,很幽静。很适合看书。”听着程凯的描述,梁默然想象出一副画面,当时还很学生气息的程凯坐在那学习的场景。
校园逛了大半,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冬日的阳光倾洒在他们身上,照的梁默然愈发慵懒。
两人继续前行,一栋很富有现代感的大楼矗立在梁默然的面前,“那是你们的教学楼?”梁默然问道。
“没兴趣,不是都说男生宿舍脏乱程度堪比垃圾场嘛?”
看到这份笑容,像是有股暖流流过程凯的心,他想要留住这份笑容,至少未来还能时不时地从梁默然脸上绽放出这样的笑容。温热的手又握紧了些梁默然的手。
“不累,甘之如饴。”
“是吗?!”
“你不嫌累啊?”
“没什么好向往的,怎么,你要带我参观参观?”
程凯领着梁默然往那栋楼走去,走近了些,看到侧面墙壁上爬满的一些枯藤枝干,梁默然能想象的出,要是在夏天,估计这面墙爬满了爬山虎,是天然的绿色垂帘。
“你说什么?”
“谁要跟你一起变老的。”
“好漂亮啊,跟我们那的老校区完全没法比。”
“没去过。”
搂过梁默然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安抚道,“好,好,好,你永远年轻,我慢慢变成糟老头行了吧。”
“一年吧。”
那种电视剧中经典的浪漫桥段浮现在梁默然的脑海中,看着这样的场景就近在咫尺,梁默然很是神往,也很懊悔,要是自己也来这读书,会不会提早邂逅程凯呢?还是说邂逅另一端浪漫?
“那我没差啊。”梁默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这么舒适地靠着。
“程凯!”梁默然撅着嘴,伸手准备掐程凯,却被他用手禁锢在他怀里。其实,梁默然知道,最后一句话是他说来逗自己的,听到他之前的话,梁默然很感动,也很享受,更何况,程凯对他的种种态度,那份关切和爱护是掩盖不了,装不出来的。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
“真的啊?!好啊。”梁默然喜笑颜开,眼睛已经笑成了新月的形状。
“喜欢就是喜欢,那是一种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也说不上来喜欢哪。就是单纯的喜欢你这个人,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一出现,我的目光就会不自主地搜寻着你,跟随着你。若真要说嘛……憨态可掬算不算?”
“我的过去没有你,是一种遗憾,但我希望能了解我的过去。这样我们俩创造的共同回忆就多了一份。等我们老了,也多了份可以回忆的事物。”
下了车,两人并肩走在冬末的校园里,恰逢是春节假期,因而校园嫌少有人走动,显得格外的冷清。好在今天的阳光不错,给寒冷的冬日带来一丝温暖。
“没夸张到那个程度,外加每周都有生值老师会来检查,所以大家也都比较克制点,当然那种天然的男人味,在男生宿舍那是免不了的。”
“那你以前也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嘛?”
程凯指着一栋灰色建筑说道,“那是图书馆,以前也就考试期间去过,平时是很少去的,那是我们这最老的建筑了。”未说点样。
看完了图书馆,两人又继续前行,南方的道路两旁,甚是喜欢种植那些樟树,到了冬天也不会显得过于枯败,倒是草坪里开始长出了些嫩芽,不细看还察觉不出来,细细品闻,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春天的气息。程凯很自然地握起了梁默然的手,他的手很厚实,很温暖,给冬日里常年手都有些冰冷的梁默然,带来一股暖意,这暖意直达心间。
听出梁默然语气中的那份落寞和对过往大学校园生活的一种遗憾,程凯说道,“那改天我带你来,蹭吃蹭喝。”
“你怕吃醋?”梁默然一脸坏笑地转过头来,看着程凯。
“哦?你不怕吃醋?那我现在就左拥右抱去。”
“你敢!”梁默然睁圆了双眼,瞪着程凯。
偶遇
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过了元宵节才算真正得过完年,刚开始上班那几天,大家各个都有些懒散,毕竟过年是个体力活,像那些不是本市的一些人,来要来回蹦波,更是辛苦。虽然已经过了半个月,但回想起那天的情形,梁默然就觉得好笑。那天恰逢元宵节,也是梁默然许诺要给程凯答案的日子,其实她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喂。”
“元宵节快乐。”
“怎么了?”
回到工作岗位的梁默然,今天被何经理叫到了办公室。
梁默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投入程凯的怀抱,她知道,程凯一定是担心她,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就看出他的伪装,知道她的反常,似乎在他面前,一切的坚强都是多此一举。抱着他,梁默然拼命地身上闻着属于他的气息,那么让人安心。
“你又不缺这点钱。”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不小,两人刚好,再开一间多浪费啊。”
“愿意什么?”
“可我还是想要亲耳听到你的答案。”
“你来出差?”
“知道了。”说完,梁默然就走出了办公室,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要是真当上了组长,自己也可以奉行“无为而治”,先人的智慧就告诉我们,很多事情,顺其自然便可,不要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好的升职。
“啊,程凯,你混蛋,要是被我同事看到,多尴尬啊。”
“那恭喜啊。”
“默然,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谢谢,何经理夸奖,我也只是完成你你交代的任务而已,也没有什么杰出的表现,这个组长还是有些受之有愧啊。”
“梁默然,你记性不会这么差吧。”
这个城市有多小,居然让他们俩人碰上了。
“也许吧,我有选择性失忆症。”
“是吗,那挺好的,你们公司安排你们住哪啊?安不安全啊?”
“我愿意。”说完这话,梁默然就不禁有些觉得这话怎么有点像婚礼宣誓的意味。
“愿意做你女朋友,别捡了便宜还卖乖啊!”
透过猫眼,看到熟悉的身影,梁默然立马打开门,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梁默然抓住程凯的语病,“哦,你有想过乱来是吧。”
“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跟这个人的对话,让梁默然有些意兴阑珊。闲逛的好心情也被破坏殆尽。
“是吗?那你今天舟车劳顿的,早点休息吧。”
想来也对,梁默然就安心的住了下来。吃完晚饭,有些无聊的梁默然就准备出去转转,对b市,偶尔也会来,因而也算熟悉。走在人工湖旁,梁默然看着一旁正在打太极的老人们,和一旁正在玩耍的小孩,这个画面很是温馨。自己老了是不是也会选择如此过生活呢?梁默然不禁暗想。
梁默然不禁想,既然这是他选择的人,那么就好好善待她,毕竟她也为他付出了很多,真不知道,他在介怀什么。大概就是男人的自尊吧,毕竟他是靠着她们家才有今天的地位,离开了夏梦婷,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就只能隐忍,哪怕遭受一些非议的世俗的眼光。
“恩。”
“什么?”
“你要不乱吼乱叫,估计别人不会知道什么,你这一乱叫,那我就不知道了。睡吧,我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累死了。”
眼神瞟了眼不算小的床铺,“这啊。”
“怎么做我女朋友就是娼了?”
”怎么没见夏梦婷?”
“是不舍?”
“时间不早了,我走了。”梁默然一句道别的话语都不留便转身走了。“再见”是留给下次还要相见的人的,对于刘浩男,梁默然并不想见到他,他早已经退出了她的生活圈,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有瓜葛。
“小梁啊,你来公司快一年了吧。”
挂了电话,闲来无聊的梁默然打开电视,不停得转换着频道。电视中是不是传来爆笑声,而看电视的人盯着屏幕没有任何表情。
“梁默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梁默然自然的回头,望向那个叫唤自己名字的那个人。
“哦,她正在购物,我正准备去接她。”说到夏梦婷时,刘浩男脸上尴尬的表情一览无遗。可以看得出,他是极其不愿意谈论到这个人的。
“我以为我的行动已经告诉你了。”8564284
“床太小了,你再去开个房间。”
回到宾馆,梁默然情绪有些低落,突然间发现这个单人间是这么的让人感到寒冷,缩在被子里,她突然间非常想见程凯。
“你就没有其他跟我说的?”毕已半体。
“不是。”梁默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只是突然间觉得他好可悲,曾经的画面就一直涌入我的脑海,其实他过的不幸福,我也不会真的很高兴。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哪怕没了爱情,也还是会给他留个位置,毕竟他曾经伴随我成长。看到他那样,我就好害怕,你说我们会不会幸福?会不会坚持下去?会不会有所变化?我突然间好害怕,一些事物的改变。我好怕在我贪恋你的温柔的时候,你却转身离我而去。”
“哦?是吗?那你是否忘记今天是你要给我答案的日子?”
“恩。完了。”语气中的那份落寞,让电话另一头的程凯心一揪。
“岂敢岂敢。”
“你,能不能……”
“恩,好,拜拜。”
“知道啦。”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开始按照正常情侣的相处模式进行着约会,吃饭,看电影,偶尔周末开着车出去兜兜风,郊游什么的。
“哼,懒得理你,我吃汤圆去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相信我,也相信你好嘛?”程凯抱着梁默然,这样担惊受怕,脆弱的梁默然,让他心疼。他知道安全感不是你说说就能让对方感受到的。梁默然受过伤,这样的安全感很难建立,但希望时间和自己的努力能让一切变得好转。
“我会让你同意的。”
“我们部门,一直以来都是人才辈出,可是呢这个岗位总是一直空缺,我看你这一年来的表现不错,并且行事风格什么的都很得体,我就想说,让你当我们部门的组长,掌管一下这个办公室。你觉得如何?”zvxc。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恩,去吧,向叔叔阿姨问好。”
“那没有,怎么会呢,你还是太谦虚了,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啊,很少有你这么谦虚的了。这样吧,这有个案子,你去跟进下,下周五跟老吴一起去b市出个差,回来后就把升职这事落实了,还有啊,这事暂时不要跟其他人讲,知道了吧。”
“不是说想我了嘛?”
“没必要,也不需要。我现在也有我的幸福了,你也好好珍惜吧。”
“怎么能不安全,好歹也算得上星级的假日酒店,在湖边呢,风景可好了。”
“你说我要是给你个否定的答案,你会如何?”
“元宵节快乐。”
还未等刘浩男说完,梁默然就抢白道,“不能,我没有那么大度,去参加一个令我厌恶的人的婚礼。更何况,夏梦婷也不会希望我出现的,你知道她对我的态度。”有时候,梁默然觉得,她该善待夏梦婷,这个一直把她梁默然当成敌人的人,毕竟是她的头号粉丝,不然怎么会这么关注她的生活,感情是否幸福。
“但浪费总归是不好的。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梁默然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后,看了眼风尘仆仆赶来的程凯问道,“你晚上睡哪?”
这是梁默然第一次出差,有些小兴奋,人们对于第一次的体验都会带着一份期盼和幻想。b市离a事不远,也就三个小时的车程。那天,梁默然和老吴中午就到了b市。事情谈的还是很顺利的,对方很爽快的就把合同给签好了。梁默然本想立马就赶回a市的,可老吴就说,“不用这么赶,公司都给我们订了酒店了,不住也浪费。”
洗了澡,躺在床上,梁默然有些难以入睡,脑中总有一些画面,一些片段会跑出来,她突然举得自己有些失控。突然,门铃声响起,这倒是把梁默然惊到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我也不能辜负你的期盼不是?”连忙向梁默然逼近,梁默然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待到梁默然稍微平静下来后,梁默然就说了今天的事情。
“喂。公事都处理完了?”
“恩,是的,经理。”其实,梁默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她不知道接下来何经理说的会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总之这让的开场白,一定是有事发生。
“怎么一个人。”
还如何类,说实话,就是摆明了让自己出面充当恶人,什么组长,这种只给官职,不加薪的行为,在梁默然看来,并不是一件讨好的事情。先不说她刚来不久,论资历,办公室里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她有资格,论什么行事风格,无非是自己大多并没有在公司跟任何人起任何冲突,外带还没有形成自己的团体,在办公室中算是较为中立的人,对于何经理而言,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成为他的手下。永远不要认为领导对你的夸奖和赞赏是单纯的,他有他的考量,若是你跟他的利益,立场产生冲突,那么即使你表现的再好,这些话语基本上是不会有的。表面看来是询问她的意见,实则是在探究她的立场是否跟他一样。领导永远不希望一个天天跟自己对着干的下属的。
“呃,这么逼良为娼的事情你也干啊?”
说完,就自顾自地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梁默然也小心意义地掀起被角,钻入被窝,蜷缩在床的这一侧,尽量避开与程凯的碰触。不一会,就听到程凯均匀的呼吸声,梁默然紧绷的身体活动了下,转了个身,看着熟睡的程凯,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刚才一直僵硬着保持一个姿势,难免让梁默然有些累,外加上今天一天的奔波,很快梁默然便也沉沉地睡去。没一会,程凯睁开眼,为梁默然拉了拉被角,并将她往床中间挪了挪,让她睡在自己的怀中,继续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架首更两万字,就到此了,两天里面写这么多字,写得我快吐血了,果断伤脑,回去吃脑白金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顺带抱怨一句,果断自己是个闲散的作者,不适合这种写作速度。
礼物
“肖晴,吃饭了。”今天梁默然心情不错,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饭菜,算是犒赏自己第一次出差圆满完成任务。一想起那天早晨,自己在程凯怀中醒来,梁默然的脸又开始泛红。当下,梁默然很是惊讶,自己明明缩在床边睡的,可一早醒来,在人家怀里,手还抱着他,不得不说自己睡相是越来越差了。怕惊扰到程凯,梁默然不敢乱动,两个眼珠,转悠着,顺带着打量着程凯,都说女人特别爱打量自己爱人熟睡时的样子,现在梁默然多少能明白一点,那是一种满足,一种鉴赏,也是一种如同中了乐透一般偷着乐的心情,因为现在的程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的。
“哦,我不吃了,我约了我们家baby。”肖晴的回答打断了梁默然的思绪,回过神来不免惋惜。
“啊?!你不吃了啊!我还做了一大桌呢,多浪费。”
“那我也要准备礼物了。”
“好像是。”梁默然苦笑,看来男人的细心程度大概也就到此了,似乎永远都是给予自己认为好的东西,从未想过父母真正缺的是什么。
“恩,听起来不错。”
看着程凯动着筷子,看到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又看到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梁默然带着忐忑的心情,问道,“怎么样?”
“就是有人叫我来吃饭的啊。”好吧,这下梁默然算是知道了,肖晴哪是刚巧,纯属预谋已久,看到自己在做饭,就已经谋划好了。
“不清楚,貌似都是一个颜色的吧,橘色的?不清楚。”好吧,他虽有心,可也有些无助啊。
“那你可以去看看hermès的围巾,那便图腾,做工什么的都不错。”
“到时候,我妈生日那天你也一起来,我准备把你介绍给她。”
被梁默然晾在一旁的程凯问道,“你怎么不问我意见了?”
“用,我送过一些,我爸也送过一些,她自己有时候也买。”
来到专柜,看着大大小小不同款式,长度的丝巾,梁默然又问,“阿姨,一般用的是方巾还是长的?”
“知道你妈妈平时喜欢什么牌子的丝巾嘛?”
“我们的关系能不能暂时先不公开?”程凯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下,微微皱了下眉头,又继续动筷子。
“得得得,大不了我叫人陪你?”
看着程凯一身休闲服装,少了平日里的严谨和专业,多了份让人亲近的感觉。
“你准备给你妈买什么?”“手表吧。”
“不算快。”
“没研究,不太清楚。”程凯从未想过原来挑礼物也能这么繁琐,要不怎么说女人逛街除非卡刷爆,逛到累,和商店关门,不然进了商场,基本上是很难出来的,这围在脖子上的丝巾都有如此讲究,这让平日里处理过大大小小商场问题的他也有些犯难。
“不能来吗?”
“你怎么不叫程凯过来。”
“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