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
“因为我有可能要升职,我不想别人误会。”
得到程凯的首肯,梁默然就松了一口气,她曾设想过,如果程凯不同意,自己应该怎么去说服他,现下,似乎都不必了。
有时候买礼物就是要投其所好,也许你会认为这个礼物是你认为适合长辈的,可毕竟大部分的长辈并不懂得年轻人的一些时尚概念,她们认准了一个牌子的东西,基本上就不会改变,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那个牌子就是给她们这个年龄层的人,当然也有那种特别时髦的长辈,她们希望年轻人送一些颇有心意的礼物,这时候你要是送了个颇为中规中矩的礼物,估计是不会入她们眼的。还有一种是那种务实型的长辈,不喜欢你送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对于她们而言,这些她们平时不会戴,也用不着,只能放在家里做摆设,而她们也许只是需要一把按摩椅或者是一些家用电器。很多人怕麻烦,会选择红包的形式,有的长辈这招似乎有效,可有的长辈注重的是子女的一份心意,哪怕是一束花,在她们看来那也比厚厚的一打钱要来得温暖她们的心。
“我看她手上经常空空的。”
“应该是快递什么的吧,那也请别人吃啊?!”
梁默然拿了块小的方巾,围在脖子上,问道,“那阿姨平时是这样系的?”过了一会又挂了条长丝巾在脖子上,“还是这样挂在脖子上的?”
“那你今年也送丝巾吧,顺带买个胸针。该换换心意了。”梁默然也不想打击程凯这份想要买礼物的热忱和积极性。
“那也不错啊。”
“好像是第一个吧。”
对于程凯记得自己母亲的生日这事,梁默然觉得很难得,现下有多少子女记得自己父母的生日,又有多少人能陪着自己的父母过生日,更别提生日礼物了。也许你每次送礼物的时候,他们总说,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不用买礼物,不用过生日。可你又何曾知道他们心里是被抹了层蜜的甜,又可曾知道他们时常对街坊邻居,自己的朋友炫耀儿女的这份孝心。父母对于子女从来都是只有给予,而不求回报的。可又有多少子女懂得他们的那份心情,只怕是只有自己当了父母才会懂得吧,看到程凯的这份孝心,在梁默然心里,他的形象似乎又高大许多。
“那就是说你妈不怎么戴你买的东西?”
“坐下吃饭吧,我去盛饭。”说完,梁默然就进了厨房,出来时,手里已经端了两碗饭。
“为什么?”
“我可没那胆子,要不你试试?看看你们家那位会不会找你算账。”
梁默然似乎能够体会到了,原来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做饭,那么的迫切地想要得到认可。以前梁默然对自己的厨艺很是自信,可在程凯面前,却有些不自信。不得不说,这份小心而又期盼得到夸奖的心情让梁默然显得很紧张。但看到他吃的津津有味,偶尔听到从程凯嘴里说出来的简短的夸赞的话,梁默然也觉得心中的那份甜蜜和知足是那么容易得到满足。想她平时这么淡然一人,居然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不得不说,恋爱真的能改变人。
“阿姨,用名牌嘛?”这是个关键,要是程妈妈是个平日里就不爱这些名牌的人,那么选那些昂贵的礼物,就会被视为败家,梁默然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长辈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zvxc。
“哪能一样啊。不行不行,要不你买丝巾,我买个胸针吧。”
“套装配丝巾,大多穿裙子,穿小高跟,喜欢手提包。”
“那我们转转吧。”
“罢了罢了,吾家有女初长成,待嫁的心情显而易见,重色轻友也不是第一回了,去吧去吧。”
“就不能抛弃他,享受享受我们闺蜜时光啊?你倒好,首先抛弃我了,搞得我现在孤家寡人的,面对一桌饭菜,多心寒,多凄凉啊。”
一看到来人,梁默然就感叹,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也到的太快了点吧。
吃完饭,程凯就带着梁默然去商场挑选礼物,说是他母亲下周生日。一想到生日,梁默然就想到自己似乎下个月也要生日了,就是不知道程凯会不会给自己惊喜。
“啊,也不是,对了你吃饭了嘛?”
“嘿,这下不用愁没人陪你吃饭了。”
“什么事?”
成很讶想。“你往年都送什么?”
听着刚才程凯粗略地描述,梁默然猜想,程妈妈应该是个颇为讲究的人,像她那个年纪,很少有人会穿套装还搭配丝巾,应该算是个还蛮时尚的长辈。买衣服,鞋子是很危险的,因为你不知道长辈准备的尺寸和鞋码,外带你也不清楚她的喜好,喜欢哪种款式,哪种类型。所以大多数情况下,那些小物件就会成为首选,例如丝巾,包,手表,手镯,链子之类的。可程凯又说,她妈妈似乎不怎么佩戴那些他买给她的饰品,想来也是,长辈似乎不喜欢手上太过繁杂的饰品。
“你怎么来了?”
“还不错。”听到首肯,梁默然立马自己也夹了一块放入嘴中尝了起来。
“额,你怎么都是手上面的装饰物。”
“我是没机会了,一会就见到了,这机会就留给你了。”边说边走向门口,看了眼猫眼,开了门。
“这下好了,你有人陪你吃饭了,我走了啊。”说完,肖晴就把门给关上了。
看梁默然这么坚持,程凯也只得松口,“好吧。”
“对了,想跟你商量个事。”
“叮咚!”此时,门铃响起。
“你妈妈平时都是什么装扮?”
“你买和我买都一样。”
接下来梁默然又拉着程凯去了饰品点,挑选起胸针。
程凯又一次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沉思了下,说道,“可以。”
给父母挑选礼物也是颇为讲究的,每个父母不同,有的喜欢奢华,有的喜欢务实,实用的。
选择题往往比简答题要来的简便很多,这样的提问方式,挑选起来就容易很多,接下来梁默然就在自己脖子上尝试着不同颜色,图案的丝巾,最后,程凯选择了一条橘黄铯,经典亚马图腾的方巾。
“手链,手镯之类的饰品。”
梁默然一脸嫌弃地说道,“你又不懂,女人之间才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梁默然很快就挑选好了一个经典山茶花带水钻的胸针,低调而又典雅。
买完礼物,两人都心满意足的回了家,梁默然也很是期待跟程妈妈还有程爸爸的见面,也很好奇是怎么样的家庭,才会教养出像程凯那么优秀的人。
宫心计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职场就是一部《宫心计》,看上去似乎每个人都那么好相处,但可怕之处就在于是否有人笑里藏刀,毕竟大家因利益而相聚,也必然会因为利益而相争。没有人天生就希望自己是奴‘役命,都想平步青云,不仅仅是酬劳,更多的是社会地位。你的地位,你的成功决定了别人对你的态度。
周一,跟往常一样,大家开完会,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这时,齐‘佳佳手捧着一杯水,略带神秘地放低分贝在办公室跟大伙说着,“哎,哎,哎,大家知道们?我们这有人就快升职了。”
“哪能啊?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李姐一脸不相信地说着。
大家对于人选过度的关注,让梁默然也很担心,现下才发现,原来在职场中要守住一个秘密是那么的不容易。有时候梁默然觉得这就是一出宫廷后宫中的争宠戏码。哪怕不出自己的工作区域,也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探测每个人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跟很多大公司领导开会的开场白一样,何经理不落俗地开口道,“在这半年里,通过大家的努力使得我们市场部有很好的表现,这一切都取决于大家的努力。”似乎领导都惯用先扬后抑的手法做总结,在他们眼里,表扬是其次的,指出工作漏洞和不足才是会议的核心。于没生笑。
“我看啊,她都没你强,真的。”她说的很真挚,可在梁默然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的安慰的话语,甚至听起来有些跟前辈对着干的意味,梁默然未做过多的评价,只是笑了笑,算是作为回应,在这个当下,梁默然的言行举止都得格外注意,不能让别人看出任何端倪,得表现得跟往常一样。
“这事,我不太清楚。”虽然这样的回答让在场的部分人颇为有些不满,梁默然知道,虽然陈姐没有看向自己,目光仍然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还能听到按鼠标的声响,但她明显感受到了陈姐的不快。zvxc。
一同出来的李陶静,颇为不屑地在梁默然身边小声道,“又没说一定是她,真不知道这些人忙着拍什么马屁。”李陶静是跟梁默然一起进公司的,大学毕业,还带着年少时的轻狂,在她看来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刚入职场想法还很单纯,属于什么都不会遮掩的新人。
齐’佳佳依靠着办公桌,手里捧着水杯,俯瞰了眼陈燕,说道,“那是,要论能力,以及工作经验什么的,肯定当选的就是我们陈姐了,陈姐,记得到时候升官了可别忘了我们啊。”
周三又被通知要开会,大家各自心里都是忐忑的,不知道是否是经理要宣布什么重要的决定,大家早早的去,都为自己挑了个离主位较近的位置。梁默然依旧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听着经理说得一些事项。这个会议很简单,就是关于合同事项,以及过去半年里对大家工作表现的一个汇总。选在这个点,梁默然猜想,估计跟下周三的股东大会有关。可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小型表彰大会,为升职这事做的铺垫。对于这层意义,梁默然觉得也许,经理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对于这样的吹捧,梁默然是不屑的,外带自己是知道结局的,如果此时自己也东施效颦,等到真相揭晓的那刻,那才是真的给了陈姐一巴掌,存心给人一种难堪。
“别瞎说,这八字怕是还没那一瞥呢。”受到办公室同事的认可和追捧,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看陈姐嘴角的上扬就已经知晓她内心的欣喜,似乎这事也被说得恰有其事一般。梁默然不禁暗想,若是她到时候知道最后的结果,曾经同事们说过的那些阿谀奉承,吹捧的话语就会是对结果最好的嘲弄。
接下来的几天,梁默然可以强烈地感觉到大家对经理办公室过度地关注,一见到有人进去,总会有人伸长了脖子,探着脑袋,瞅着那扇透明玻璃窗户里的一切,当人走出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又各自装忙,顺带偷偷地观察着出来的人的表情,想从中探寻出蛛丝马迹。
可现实是别人不会放过任何拖你下水的机会,“哎,小梁啊,你觉得呢?”李姐问道。
“对啊,对啊,陈姐,你升职了可记得要提拔一下我们啊。”薛帆也忙帮衬道。
“不是吧,这都多久没听到这么令人振奋人心的事了,快说说,要升什么职位啊?”薛帆有些安奈不住,急忙向齐‘佳佳打听道。
但其实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消息已经不仅而走,至于是否是小张说得,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据说是什么组长之类的。似乎以前没有过吧。”
“是真的,小张跟我说得,消息千真万确。”齐’佳佳为了力证自己没有瞎说,就出卖了消息的来源处。有时候梁默然觉得,果然还是验证了那句老话,没有不漏风的墙,对于上周经理跟自己讨论的关于自己升职的事情,刚过没多久,现在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只是大家都不清楚具体的名额罢了。
出了办公室,大多数人都向陈燕表示恭喜,在她们看来,似乎陈燕升职成为组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新来的梁默然从来不会纳入她们的考量范围。的确,按照例行公司的操作流程,多数企业都会优先考量老员工的升职问题,对于新人,大多都不会考虑,对于这点梁默然也很是好奇,经理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很多人会问,那在职场还有朋友嘛?如果你对朋友的定义是陪你吃饭逛街,这些很表面的活动,那么答案是肯定的。如果说你想要跟你的闺蜜那般,无所不谈,那么答案是否定的。你们之间的竞争是无形的,没有不想当将军的兵。你甘愿因另一个人而俯首称臣嘛?任何一个想要在岗位中寻求价值的人都是不愿意的。
“去年,我们成功地跟kbt,启泰签订了合同,这些都归功于各位的努力,特别是陈燕和梁默然两位,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今天为公司做出更多的贡献。”之后,无非一些老生常谈的公司员工责任心的问题,以及教育员工怎样放下个人主义,为公司谋得更高的利润。
“管他什么职位呢,能升职就是好事。”一旁边盯着电脑,手里还不停地点着鼠标的陈燕说道。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开会内容,第一次可以说是新鲜,多了,就显得有些腻,跟在学校时期听校长讲话是一个道理,总会跑神,这种精神灌输似乎对现下麻木的一群人而言是没什么太大效果。
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梁默然开始忙自己的事情,这时候,齐‘佳佳走了过来,以前辈的姿态,来安慰梁默然,“默然啊,你别灰心,下回努力努力,说不定也能升个职,其实吧,说心里话,我真觉得陈姐不如你好,虽然你是新来的。”听着她这样的话,梁默然觉得很是奇怪,这个安慰人的点在哪?事情的结果还未出来,大家就已经武断地认为自己一定是个失败者,虽说她们的猜想合情合理,可梁默然觉得她们更多的是种试探。
“谢谢,我觉得陈姐一直都挺好的,很多事情都是她教我的。”很多时候,看似同事们抛出来的橄榄枝,未必是真心实意的,你不知道你今天说得话,是否会成为别人日后攻击你的把柄,若你真说过此话,那么你将会百口莫辩。
在别人背后说坏话很容易,因为一个人身上总会有你看不惯的行为,你随时随地都能找到跟你持有相同观点的人。在别人面前夸赞别人容易,但在背后仍然坚持夸赞,就很难,在职场中,没有谁会真心诚意地夸赞你的对手,即使你的心里知道她的很多优点,但心里似乎还是很别扭,忍受不了自己对敌人的夸奖。当然陈静不是她梁默然的敌人,虽然可以说是在职场的竞争对手,但要梁默然一直这么夸赞同事,那也是很难的,简短的两句算是她的极限。再多就少了些真实性,估计自己也会说吐。
齐’佳佳在梁默然这并未寻求到一丝认同,也就有些失了兴趣,回了自己的座位。期间也有同事传递过来鼓励,安慰的眼神,又瞟了瞟陈静的位置,皱了皱眉头,瞥了瞥嘴,这些通通都被梁默然以微笑回应。人有时候很奇妙,会同情弱势的那一方,但更多的只是在职场上寻求伙伴。所谓职场形式的“拉帮结派”大概就是如此吧。所幸梁默然跟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分亲昵,也不过分疏远。道理很简单,你们的亲昵,终将会因另一个人的升迁而土崩瓦解。疏远也会因为工作上的事物而不得不携手合作。所以在职场上是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一切都取决于一个利字。
生日宴
傍晚,夜幕降临,梁默然是多么不希望这个时刻的到来,对于应付长辈这事,是她所不在行的。她不知道该找什么合适的话题来拉近跟长辈的距离,外带这回见的说不定还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婆婆这个称谓,对于大多数女性同胞而言都是一个令人为之一抖的敏感词汇。婆媳关系,在人际关系里充分体现了同性相斥的道理。你无法理解,现下很多独生子女的家庭里,儿子对于母亲的意义。若思想再“原始”一点,那就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所幸,在了解了程妈妈的穿衣风格上,梁默然初步判断,应该不会是个思想作古的长辈。
走入卫生间,梁默然为自己简短的补了下妆,对着镜子开始练习笑容。浅笑?不行不行,过于腼腆。露八颗牙,标准笑容?不行不行,怎么看都有点假。笑不露齿?恩,这个貌似还不错。刚巧有同事走了进来,梁默然连忙抚了抚额头的碎发,忙打开水龙头洗手,让一切显得自然些,洗完手就走了出去。
没一会,梁默然就接到了程凯的电话,挂了电话,就开始整理包,顺带着拿出周日买的礼物,再次做了确认。由于梁默然的坚持,程凯将车停在了路口,并没有离梁默然的公司太近。上了车,梁默然脑中就开始思索着,怎么跟程妈妈打招呼。昨晚她还特意上网搜索了关于跟长辈相处的一些禁忌,心里反复地提醒着自己,一会见到程妈妈程爸爸不能紧张地忘了。
吃完饭,程妈妈进厨房收拾起来,梁默然觉得过意不去,便走进厨房,“阿姨,我来帮你吧。”
程凯停好车,下了车,走到梁默然这边的车门,帮她开了门,“下车吧,梁小姐?”
“好啊,让我妈妈也能学学阿姨这么时髦就好了。”
程凯也走了过来说道,“我爸就那个个性,平时也很少说话。”
看着程妈妈一脸笑容,又好奇的神色,梁默然觉得程妈妈的这种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把刚要放嘴里的菜,又放了下来,耐心地回答程妈妈的问题,“挺好的。”
“好好好。”趁着程妈妈自言自语地说好的时间,梁默然赶紧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口菜,咀嚼了几口,刚一准备下咽,就听到程妈妈继续问道,“听说你那次喝醉就睡程凯那了,那你们现在同居了嘛?”
“妈,没事,噎着了而已。”程凯忙安慰道。
梁默然看着程凯手里捧着饭,又想起之前自己之前辣到,卡了鱼刺的时候,忙艰难地说道,“你不会又想用米饭吧?”
“哎呀,那好啊,我都闲来无聊,也找不到搭子,打的也一般,估计别人也就不想找我吧。”
“那个,那个我留下礼物,能不能不去了啊?”
“默然帮我挑的。”程凯说道。
“多大了啊?”
面对这样的回应,梁默然还是有些挫败的。程妈妈看到梁默然脸上略带有些失落,连忙走了过来,牵起梁默然的手,安慰道,“他爸就那个样子,对谁都一样,久了你就知道了,没恶意的。所幸我们家程凯没有完全随他爸那个性子。”
卡住的食物终于顺着自己的食道滑落下去的时候,程爸爸就递上了一杯水。
“自己走自己走。”
“谢谢叔叔。”对于这样的举动,梁默然瞬间觉得,其实程爸爸没有表面上那么可怕,似乎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进了屋,看到客厅里,戴着老花眼镜,看着报纸的长辈,梁默然猜想,那个大概就是程凯的父亲吧,便走了过去,“程叔叔好。”
“恩,怎么认识我们家程凯的啊?”
看到梁默然看着程凯和程爸爸,程妈妈说道,“程凯一回家,就跟他爸谈论些商场上的事情,这些啊,我都不懂,所以啊,特别无聊,他爸平时呢,也不是特别爱说话的人,阿姨一个人,可无聊了。这下好了,你一来,以后就可以陪我说说话了。”
“我说呢,就你那眼光,除了挑对了女朋友,其余的还真是不想提,默然啊,我跟你说,每年生日他都送镯子啊,手链啊,都不会腻,也不知道我平时都不戴这些饰品的,果然生儿子不如生女儿来的贴心啊。”
趁着程凯洗完的空挡,程妈妈又切了些水果出来。忙拉着梁默然细说家常,询问着她日常的工作,以及生活。
“我叫梁默然,阿姨叫我默然就可以了。”
“你是要自己走上去呢?还是我抱你上去,省得你有逃跑的心里。”
“我可以拆开来看看嘛?”
正在开车的程凯,看了眼身旁从上车到现在都一直安静着的梁默然,看到她还使劲地揉搓着双手,显得如此惴惴不安。程凯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妈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梁默然能说,此刻的心情其实比见老虎还可怕嘛?显然不能。梁默然瞥了眼程凯,说道,“那是,那毕竟是你妈妈,再说了,哪有母亲不爱自己儿子的道理,可我就不同,我是另一个跟他抢儿子的女人,角色,身份摆在那呢。”
一说到这事,梁默然就特别来气,自家人居然把自己出卖到这份上,“哪能比,毕竟到时候女儿是嫁出去的。不过说来也怪,怎么家里长辈都这么喜欢你,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汤?”
“是吗?那我怎么去你家,作为一个跟你爸抢女儿的男人,似乎也没遭受到什么不平等待遇,似乎待遇比你还不错哦。”
“还是那四个字,人格魅力。”
接下来,程妈妈拆开了程凯的礼物,“哎呦,儿子,你终于懂得变通了啊,恩,这丝巾不错,我喜欢。”
“你们交往多久了啊?”
随着闲聊,梁默然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紧张了。可当车到达一栋公寓楼下,听到程凯说,到了的时候,梁默然又开始紧张,坐在车里,身体僵硬地无法动弹,连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
“恩,都到了吧,那就吃饭吧。”
程凯愣了一下,笑出了声,“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说完,放下了米饭,走到梁默然背后拍了拍她的背。
所幸,刚才小区里没有多少人,这才没让梁默然显得更为丢人。
“我妈妈穿的都太保守了,每次拉她去买衣服,她都选那些暗色的,改天啊,就该让她看看您的穿衣颜色,这样才好看嘛。”
“额,这个偶然的一次机会。”的确够偶然,这种乌龙的几率可不是人人都能碰到的,碰到还能在一起的,那更是少之又少吧。
倒是一旁的程妈妈走了过来,夺过程爸手里的报纸,用身体轻微撞了下他。被抢夺了报纸的程爸爸一脸不高兴地看着程妈妈,程妈妈用眼神示意地看了眼梁默然,这时程爸爸才摘下眼睛,正眼打量着梁默然。
“不能!”程凯那标志性阴沉的脸又出现了。
待到程凯洗完碗出来,梁默然连忙拉过程凯,把他的礼物和自己的礼物递到程妈妈眼前,说道,“阿姨,生日快乐,这事我和程凯送你的生日礼物。”
“哎呀,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程妈妈连忙帮梁默然和程凯挑了双拖鞋。
“哎呀,这么客气啊。”笑着就接过梁默然递过来的礼物。
最后洗完的工作,似乎轮到了程凯身上。大多数母亲似乎都不会指使自己的儿子洗碗,现下梁默然对程妈妈又有了新的认识,似乎她打破了梁默然对传统母亲对待儿子的一些观念和想法。
“会,哪能不会啊,基本上家节日什么的,都会在家或者出去玩两圈。”
“好啊,我也很喜欢陪阿姨聊天。”这是实话,程妈妈是梁默然见过的长辈中算是很好相处的,外带心态似乎特别年轻。
“啊,你放我下来。”梁默然大声尖叫,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惊吓。
“那,那个。”还未待梁默然说完,程凯就把梁默然给抱出了车。
“恩,你妈妈平时都干什么啊?我平日里太无聊了,改天找你妈妈逛逛街什么的。”
“在一家食品公司上班。”
被嫌弃的程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跟程爸爸聊着似乎公司的事情。其实程凯的家庭算是富足的,爸妈曾经都是公务员,后来程爸爸下海经商,程妈妈为了照顾家庭,后来也就辞了职,专心料理起家里的事物。梁默然想,程凯能有如此成就,应该或多或少都是受程爸爸的影响吧。
“哎呀,不用不用,你把程凯给我叫进来就行。”
“咳,咳,咳,那个,咳,咳,咳。”梁默然被刚下咽的食物给呛到了,更悲剧的是,似乎她吃的过于着急,吃了好大一口,这下似乎卡在了食道里,总之就是噎着了。
“快一个月了吧。”
说完,梁默然又一次举起筷子,准备把食物送入口中,程妈妈又问道,“你在哪里上班啊?”
梁默然连忙站起身,拍打着胸口,一脸难受。
“哎呀,这个胸针我想买好久了,之前去店员说要等几个星期才能进货呢。默然啊,谢谢你啊,阿姨喜欢的不得了。”
“阿姨喜欢就好。”不得不说,梁默然运气算不错,挑对了礼物。
程妈妈似乎每次发问都会往梁默然的碗里夹菜,而梁默然从刚才都只是重复着把菜从碗里夹起来,又放回碗中的动作,一口都没吃着,看着碗里堆积的食物越来越多,梁默然不禁有些感叹,再这么下去,估计都快满出来了。
上了楼,按了门铃,当门被打开的那刹那,梁默然展开尴尬不自然的笑容对程妈妈说道,“阿姨好。”
看着程妈妈脸上挂着笑容,很是热情地招呼梁默然进屋,这让梁默然稍微放松了些,似乎真的如程凯所说,他妈妈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叫什么啊?”
程爸依旧看着报纸,眼睛瞟了眼梁默然,又将目光继续锁定报纸,只是带着中气地回了声,“恩。”该婆谓合。
“默然啊,你妈妈干什么的啊?”
被梁默然这事一搅和,程妈妈也忘记了刚才自己说得话,继续招呼梁默然吃饭。被程妈妈这么一问,梁默然瞬间觉得有些尴尬,对程凯有些气愤,他怎么对自己只字未提她妈妈的事情?她将今天自己的出丑归结于程凯。
“26了。”
对于生日没有蛋糕这事,程凯说,程妈妈有糖尿病,所以这些甜食之类的东西,很早就没有在他们家出现了,因而生日宴里只有吃饭,没有蛋糕。
程妈妈有些慌乱,“哎呀,怎么了这是。”
“可以,可以。”
其实这么看来,似乎刚开始认识和接触程凯时,他就是这个态度,果然是亲生的啊。
这样冷淡的回应,是梁默然不曾设想的,刚已经有些放松的梁默然又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妈妈平日工作,所以难免穿衣风格上相对保守。你妈妈会打麻将嘛?”
“能不自恋嘛?能不自恋嘛?!”交往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程凯居然是个这么自恋的一人。
上了饭桌,程妈妈极为热情地往梁默然碗里夹菜,一边还询问着梁默然的情况。
程妈妈首先拆开梁默然的礼物,梁默然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程妈妈的表情,深怕自己买的礼物她不喜欢。
“程叔叔好。”梁默然连忙继续打招呼,不敢有一丝怠慢。zvxc。
“觉得我们家程凯怎么样啊?”
“妈妈在单位里是个出纳,爸爸在r公司里当个小领导。”梁默然的家庭算起来也是个小康家庭,虽然没有程凯家来的那么富裕,但跟其他家庭比起来也是富足的。
“我也没有很时髦啦。”
“我妈妈牌打的不错,您到时候可以像她请教请教。”
“好啊。”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梁默然跟程妈妈似乎聊的很是投缘,这让一旁时不时观察两人的程凯,很是放心,父母这一关,似乎他都过了。
女人不易做
那日的拜访,让梁默然心情很好,在那刻,梁默然才了解到,原来程凯是生长于这样的环境。都说环境造就人的个性,说实话,梁默然觉得程凯集合了程爸爸和程妈妈的优点,不仅仅是长相上,更多的是性格上。他有程爸爸的内敛,偶尔也有程妈妈的热忱。怎么说呢?那次的生日宴,梁默然算是重新又认识了程凯,而这种认识,似乎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进了一步。
这周一的总结会议上,何经理就升职这一说,做了说明,当大家都听到梁默然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很是差异,而梁默然看到陈燕在那个刹那,似有种被打入冷宫的惨淡。此刻,陈燕虽然低着头有些不在意,但她右手紧握原子笔的细小行为,还是让梁默然知晓,没有人会不在意这样的结果,尤其是之前呼声相对高的陈燕。也许在她心里,她不仅仅是一种失落,更多的也许会有些厌恶梁默然吧。毕竟两人曾一起合作过,她也曾带过梁默然,梁默然的这回升职颇为有种踩着她上位的意味。
会议散后,大家都围过来,跟梁默然道喜。
“就是说,陈姐,真替你不值,你说你都干了这么些年,结果被人插了一刀,真是让人看了不舒服。”
接连两天,梁默然依旧做着自己,不去理财那些是非。但有些人,觉得得当事人置之不理,也不出来解释,似乎有认可的感觉,便大着胆子,三三两两地细声讨论。
“梁默然,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嘛?”程凯第一次这么大嗓门地冲着两默然吼。
低着头的梁默然,自认自己今天的行为是对程凯的侮辱,她知道自己该道歉,说道“对不起,我,我……”话未说完,梁默然就哽咽了,这几天积攒的委屈,压抑终于一次性地爆’发了出来,开始轻声啜泣。直至,憋不住,开始嚎啕大哭。
梁默然最终还是被程凯逗笑了。
“真的假的啊?那个kbt的总裁?”
程凯打趣道,“那要不我天天开着车载着一车的玫瑰,去你们楼下接你?”
“谁知道呢?不过啊,真没看出来,她平时一副淡淡然的样子,居然干的出这事。”
走进办公室,梁默然明显感受到了大家探究的眼神,和各种鄙视,不屑地神情,只是碍于她现在的身份,大家都闭口不谈罢了。
“默然,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对吧,你是有能力的。”齐‘佳佳也开口说话。这声“默然”,好不亲切,这一类型算是马后炮型,说不定还在暗自庆幸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一边套着近乎,跟你拉近距离,认为日后可以成为朋友,拿到第一手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