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听哪一个?”
“坏的!”陈小吹立刻答道。
“云泽洲发生了经济危机,不少商号都关门大吉了。”沫沫的话平铺直叙没有任何委婉的暗示,给了陈小吹最深的打击。
“那好的呢?”找到救命的清心符的泡泡好心的代脸色苍白言语不能的陈小吹问。
“好的是小蝶为了减少亏损,亲自去了姑苏总店坐镇。临行前,他将你亏本的货物放在了我的报社里……”
亏本?陈小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喂,我还没说危机已经被官府控制住了啊,你挺住啊!”
第二天一早,心急如焚的陈小吹就拉着两个小丫头冲进了今朝雪的屋子。
“抱歉,我无法为你们进行空间传送。”美丽优雅的族长皱着秀气的眉拒绝了陈小吹的要求。
“为什么?朝雪姐,求你了!”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们三个都没有法术底子,平常人的身体不能承受短时间内多次进行远距离传送法术的重压,所以我不能施法送你们回去。”
被告知只能脚踏实地的走回去的陈小吹有如斗败了的公鸡般垂头丧气。还好今朝雪特意将古月族术士的护送距离从出死亡瀚海改成了出胡姬洲,要知道古月族法术“流星赶月”用在赶路上的效果相当不错,这样也节省能不少时间。
待三人和护送的古月族术士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今朝雪身后。
“您来了。”今朝雪转身面对着黑影,脸上的表情悲喜莫辩,语气温和却充满了恭敬。
“姑母她还好么?”她少见的有点局促。
黑影点点头。
“那晚风的情况……?”
“无妨。”黑影首次开口,声音低冷的几乎结冰。
今朝雪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神色明快了许多。
“您昨天就到了吧?”她看向三人离开的方向,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有些事还是糊涂着好,无论是我还是她们……”
黑影闻言,霎时间,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寒意与杀机。
羡淼有话说:这章篇幅较短但是很悬疑啊,本书最重要的一条线已经逐渐显现了它的脉络,对此某淼表示很兴奋啊~~~~本书的每一个人物都有其特殊的任务,基本上没大有单纯的串场人物~~~~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请收藏吧~起点给的藏书量挺大的,我希望大家的书柜上还有我的位置……当然实在没有的话,某淼也不会强求,只是看到藏书量增加,某淼更新的干劲会更足~~当然,亲们的点击本身就能构成某淼的动力啦~
最后,希望大家喜欢某淼的文~
第七章 妙手慈心
更新时间2011-5-11 21:23:56字数:2502
三个倒霉蛋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位于姑苏城的天香楼门口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了。
“哟,大爷,真是想死奴家了。”
陈小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踏进了门,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让她在原地打了个趔趄。
“……好重,下来!”她大窘,七手八脚的想把身上化身八爪鱼的某人扒下来,还抽空狠狠的瞪了明明累的七扭八歪却还在捂嘴偷笑的沫沫和泡泡一眼。
“讨厌,真冷淡,”蝶恋花一身女装,眼神哀怨,“不会是有新人了吧?”
“我们有正事找你,你老实点!”陈小吹一把抓住蝶恋花伸向她领口的贼手,她可没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n18。
“好嘛,”蝶恋花恋恋不舍的松开陈小吹,水蛇腰一扭一扭的领着三人往楼上走,“春香,奉茶!”
蝶恋花的房间与他老鸨与花魁二合一的身份十分符合,布置的华丽繁复。
“说吧,找本少爷什么事?”一回房就形象全无的蝶恋花翘着二郎腿,声音也恢复了原本清朗的男声。
“第一,晚风中了红尘劫,正在乌玛,需要你去瞧瞧;第二,沫沫中了忘忧草根的毒,你看看吧;第三,泡泡需要安神的药……”陈小吹从怀中掏出一张昨夜由沫沫亲笔拟好的清单,面无表情的照着读。
“stop!咱一个一个来中不?”看着那张篇幅不小的清单,蝶恋花自觉的开始头痛,顺口就将陈小吹教过的英文说了出来。
“中!”三人一齐点头。
“首先,小风的毒我会去解,怎么说也是半个相好的,死了可要心疼死奴家了,”他边说边风骚的抛了个媚眼,“至于其他的本少爷爱莫能助,本少爷是毒圣不是医圣啊。”
“小蝶……”陈小吹一皱眉,知道这位冤家脾气又上来了,打算再劝劝。
“无能。”沫沫放下手中一动未动的茶杯,冷睨着蝶恋花,语气里透漏出非人的冰冷。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在场的三人都被她这个与平日大相径庭的行为弄的反应不能。
“喂,你……”蝶恋花舔了舔唇,这位便宜徒弟今日的异常表现竟然让他有一丝熟悉感。
“啊咧咧?我是学了一下阿瞻来缓解气氛,怎么样?”沫沫怔了一下,随即迅速的转换出熟悉的笑容,“被我吓到了吧,哈哈。”
“房沫沫……”有人开始磨牙。
“啊!我想起有事要找瑶琴姐姐,你们继续……”
于是乎,伴随着沫沫如疾风般冲出房间的背影的是三只装满热茶的精致茶杯,这三只茶杯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到地上彻底的流芳千古了。与“哐当!”的声音同时响起的是沫沫“瑶琴姐姐救命,杀人啦!”的凄惨嚎叫,外加一时冲动的陈拜金对着地上的碎片追悔莫及的哀叹。
在打扫人员惜春写满幽怨的背影离去后,房间再次陷入了沉寂。
轻啜了一口新沏好的碧螺春,陈小吹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正视眼前貌似漫不经心的美人。
“小蝶,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上忙了……”
“我知道,”蝶恋花打断她,“但是我对救人的医道真是没什么研究,我向来管杀不管埋,你又不是不清楚。”
陈小吹微微眯起狭长的眸子,嘴角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可是,你知道能救人的人,不是吗?”
屋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蝶恋花的面色有些苍白,双眸少见的开始游移,右手神经质的摩擦着茶杯。陈小吹沉默不语,但眼睛却毫不放松的盯着他。泡泡在一旁抿了抿嘴,屋里紧张的气氛让她很不适应,她有些后悔留下了。
许久,蝶恋花终于正视陈小吹的眼睛,眼神阴暗。
“我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你非得这么逼我吗?也罢,若不逼,你也不是你了……”
顿时,陈小吹眼睛一亮。
“跟我来吧。”蝶恋花起身走入内室,陈小吹紧跟其后。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们走了出来,只是陈小吹手里多出来了一张纸。
陈小吹拉起好奇的眨着眼的泡泡,转身,眼里有个一丝歉意,“谢了……”
“我早就知道该来的躲不过……”蝶恋花苦笑着摆了摆手
陈小吹笑了笑,拉着泡泡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刚一关上,泡泡就皱起了眉。
“你不应该这么逼他。”
“现在你说这个不会太虚伪了吗?”陈小吹耸了耸肩,“有些事终归还是早早面对了好,他逃避了这么些年,真的轻松了吗?我看未必。你放心,小蝶很坚强,他不需要别人无谓的担心和保护。”
泡泡眼神一暗,闭上嘴不再言语。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向瑶琴的住处走去。谁知,刚走到一半就看到沫沫从瑶琴的房间里走出来,在门口两人窃窃私语了一阵才分了手。陈小吹抓住这个机会冲上前抓住沫沫的后衣领,大有抽筋扒皮之势。
“好人儿,甜姐儿,好姐姐,别生气了,人家只是一时兴起嘛,”沫沫被抓住的身体一僵,看清来人后连忙拿出了看家的哄人功夫,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看姐姐这神清气爽的劲儿,事情怕是有着落了?”
急着办事的陈小吹并没有注意到沫沫那一瞬间的古怪,只是把手里的纸抖开,只见上书几个斗大的狂草。
“我的妈妈咪呀,此字比我小学同位的墨宝还像天书!”沫沫把脸无限贴近这张“天书”,“银渡城…兴安街…回春堂……whatisthis?”
“妙手慈心。”陈小吹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
沫沫闻言倒抽一口气,双手捂住心口,看上去快要晕倒了,泡泡赶忙上前扶住她。
“纸…纸……”沫沫语无伦次的念叨着,颤抖的手在身上胡乱摸索,好不容易才哆哆嗦嗦的掏出了从不离身的笔记本,但她只看了一眼就扔回了怀里。她到处东张西望,似是在寻找什么,手还不老实的往泡泡怀里摸。
“惜春,拿上好的纸来!”收到泡泡求救的目光,生怕殃及自身的陈小吹瞥到了守在楼梯口的管事大姐的身影,赶紧高声吩咐。
不一会儿,管事大姐小跑着送来了一沓洒金的彩笺,陈小吹一把夺过塞到了沫沫手里,后者立马欢天喜地。但没等三人松一口气,她又一拍大腿喊了起来,“笔!狼毫!狼毫!”
沫沫扑向陈小吹,猛拽她的头发。
“疼!这不是狼毫啊,松手!惜春!”陈小吹倚在死命拉着沫沫的泡泡身上,与沫沫做着殊死抵抗。这架势吓得管事大姐又是一阵狂奔,气喘如牛的将一支狼毫递到了正在抽风的某人手里,还附带了一块上好的松油墨。
笔、墨、纸都齐全了,沫沫抱着它们一个劲傻笑,表情梦幻至极。
“喂,妙手慈心是什么?”泡泡擦了擦额角的汗,很不习惯的看着沉浸在梦幻中的好友,有些无力的捅了捅同样气喘吁吁的陈小吹。
“不是什么,是个人。”陈小吹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还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那两根毛。
“是谁啊?”
“医圣苏宓……”
“那个苏宓跟蝶恋花老板什么关系啊?”
“她……算是小蝶的姑姑吧。”
“那沫沫这是……?”
“嗯……这是疯狂追星族要近距离接触心中仰慕的偶像的必然反映。无视吧,这才是人道的做法……”
第八章 医圣苏宓
更新时间2011-5-13 22:20:41字数:2665
沫沫的梦幻状态一直持续到三人站在银渡城回春堂门口为止,为了给偶像留下好印象,她这几天将少得可怜的几件罗裙穿脱了不下几百次,折腾的被迫帮忙参谋的泡泡和陈小吹差点神经崩溃。其实沫沫的这些抽风的行为也有情可原。
在江湖上,你若是没听过苏宓的名号,那你可能只是孤陋寡闻了些。但如果你的职业是大夫,那你还是乘早歇业回家呆着吧。
在五洲三岛上有两个特殊的称号,那就是医圣和毒圣,这两个称号分别代表了医道和毒道的巅峰,而且只颁给每代最杰出的医师和毒师。可以说每代的医圣和毒圣都是名震大陆的传奇人物。这一代的医圣苏宓则是传奇中的传奇,清绝的样貌、超绝的医术、出神入化的武功和悬壶济世的高尚情怀使她成为了每个学医之人心中不容亵渎的女神。相传在苏宓的眼中没有善恶、敌我,无论是谦谦君子还是乱世魔头,她全部一视同仁。因此正邪两道在善待苏宓的问题上也是出乎意料的同心一致,毕竟没人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可惜苏宓行踪成谜,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她定居于云泽洲,但前来寻找的人大都无功而返,因为实在很难想象一位绝代神医会委身于闹市旁的破旧医馆而不是某处世外桃源。
回春堂的伙计刘小二好奇的打量着三位意外来客,他先瞧了瞧可爱朴实的泡泡,又看了看灵动狡黠的沫沫,最后瞄了瞄热情干练的小吹,激动地双目含泪。虽然自家老板娘是大名鼎鼎的医圣,但是这里却鲜少有江湖人光顾,特别是女侠更是稀有生物。在看惯了邻家大妈和老李家大丫头的刘小二眼里这三个陌生姑娘简直就是视觉盛宴。当然,老板娘也是一位美人,但最近泡沫报纸上不是有个新词吗?对,审美疲劳!
“小伙计长的很委婉嘛,有没有兴趣去泡沫吉祥物小队挣点外快?”沫沫一只手搭上刘小二的肩膀,满心想要跟偶像的跑腿小弟打好关系。
“不,小兄弟长的这样细腻,来晶玉阁才比较有前途。”陈小吹猛然想起自己勉强算是蝶恋花的合伙人。
“抱歉,我们只是想见苏宓大夫。”泡泡干笑着为石化的刘小二解围。
“我干!无论是出卖色相还是肉体,只要能闯荡江湖,我什么都干!”在回春堂扫了十年地的某人声泪俱下。
“那个,还是先见女神吧,是不是,小吹?”
“没错,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一睹医圣的风采了呢,沫沫。”
泡泡一头黑线的看着嘴上在打着哈哈手却拉着刘小二往卖身契上按手印的两人,再次哀叹自己交友不慎。
三人跟着心满意足的刘小二步入了苏宓所在的内室。只见一名青衣女子坐书案边,拿着毛笔在摊开的宣纸上记录着什么,定睛一看,竟是一张张药方。女子写完最后一笔,抬头露出了一张年近四十但仍清俊秀美的脸。
“小二,这几位是?”
“您便是苏宓大夫吗?”代替近距离接触到偶像而激动的言语不能的沫沫和被她下意识掐住脖子正在奋力挣扎的陈小吹,泡泡上前行礼问道。
“正是。”苏宓轻轻颔首,她虽已没有了外界所传的绝世容貌,但气质温和内敛,看上去仍是清雅出尘。
“偶像啊!!”沫沫突然大吼一声,飞扑向前,一把抓住了苏宓的手,“女神,我一直把你当做人生目标,请给我签名吧!”
“呃,好,请问我该怎么做?”第一次见到这么热情的粉丝,苏宓有些不适应。
“在这里,”沫沫迅速的将彩笺在书案上铺开,献上蘸饱墨的狼毫,“请写‘给亲爱的沫沫’,然后落款。”
“咳咳,老娘差点憋死……那个,苏大夫,其实我们是有事相求。”悲催的陈小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为了任务成功,她尽量无视某个幸福的冒泡的杀人未遂的混蛋。
“不知你们有何事?”苏宓从善如流的将写好的彩笺。
“我们是蝶恋花的友人,经他介绍到此,您面前的这个疯子,咳,女孩中了忘忧草根的毒,而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则是被灵障所困,听闻此毒和灵障困扰唯有您能解除,特来求医。”
“原来如此,既然是来求医的又是他的朋友,我定当竭尽全力。”苏宓起身拿出搁臂,示意沫沫将手臂放在其上,一拂衣袖,仔细的号起脉来。半响,她收回手,沉思了一会才冲紧张的三人温柔一笑。
“这位姑娘的病状我已心中有数了,所幸,此毒并不是无药可解,只是其中一味药引实在难寻。”苏宓另铺一张白纸,提笔写下药方。
“是什么?”提起自己的病,沫沫终于从梦幻的状态中脱离了。
“胡姬洲东有一片草原叫柯安,那里栖息着一种被称为蓝凤凰的神鸟兰啼乌,此种鸟每年飞往东海之墟过冬,盛夏之时才回来。而兰啼乌的血就是药引。”
“那有何难?抓一只不就好了?”泡泡眨眨眼。
“不可,这兰啼乌颇具灵性,只有在秋冬交季的几天内取得并且由兰啼乌心甘情愿贡献出来的血才有效。”
“也就是说要在它飞往东海之墟时让它贡献血才有效……“沫沫扯了扯身上的薄纱罗裙,现在还是夏季呢,要解毒怎样也还得等小半年啊。
“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好,”苏宓安抚略显焦躁的沫沫,“那位姑娘想要学静心之法,但此功法不可速成,待她功成之日就是药可得之时,在此之前,姑娘可愿随我学医?”
“这、这……”天下掉下的肥厚馅饼把沫沫砸了个七晕八素,“god,我……”
“其实早在武林大会结束后不久,郝盟主就来找过我,我也知道了你们师姐妹的事,”苏宓的目光在泡泡和沫沫身上扫了一圈,“我听他说你在医术上的天分颇高,再来,我也欠你们师父一个人情,这样也可一并还清。”
“苏大夫,您是怎么看出她们的身份的?”陈小吹好奇的问。
“她们走路时用一种特殊的步伐,这是修炼了柳大哥独门绝技迷踪步的特征,这种步法一旦展开就是一门顶级轻功。”苏宓笑着解释,毕竟这在江湖中也不算什么大秘密。
无视一直央求她和泡泡“走两步”的陈小吹,沫沫心底生出一股不真实的感觉,她连忙暗骂自己,上帝开了后门竟然还不适应,真是没有享福的命。消化了这一连串的惊喜,她的直觉告诉她追问苏宓到底欠了如花姐什么人情可不是个好主意。何况她们已经来到了银渡,顺便去把许多事情了了也是不错的选择。
“前辈愿意教导晚辈,晚辈自然欣喜,只是晚辈尚有几件未了之事,希望前辈允许晚辈明日再来叨扰。”
“无妨,今日我先治疗这位姑娘。只是你能否向我展示一下你的迷踪步呢?我只看过柳大哥施展过一瞬,心里很是佩服,因此特别想再看一次。”
“那晚辈就献丑了。”
她话音未落,众人直觉身边微风一扫,沫沫与桌上写好的签名就同时消失无踪。
“不错,虽然还没有做到无知无觉的程度,但是也有了几分火候,很适合学医呢。”苏宓满意的点点头。
“老板娘,轻功好和学医有什么关系?”一直在一旁做背景的刘小二瞪大眼睛四处张望。
“医者父母心怎可随便与人厮杀?若遇强人索命,轻功好者方可速速离去。”芳华已逝的医圣此刻竟有了少女的俏皮。
没看出门道的陈小吹随意的盯着窗外的树荫,突然间她身子一僵,随后跑到窗前翻了出去。泡泡一脸惊讶,想将她追回来,却被苏宓一把拦住。
“你不必管了。她们都有事做,咱们也不清闲。”苏宓拎起泡泡的后衣领,将她拖进内屋。
第九章 王见王,鹿死谁手?
更新时间2011-5-16 15:58:55字数:3163
话说,陈小吹翻过窗户,拼命向前面的人影追去,而那人影也好似特意放慢了速度,让纯脑力劳动人员的陈小吹也能远远的缀在其后。不久,人影就把陈小吹引到了一片瓦房后面的无人角落。
陈小吹气喘吁吁的停下,握紧了袖子里暗藏的防身机括的开关,警惕的盯着眼前背对着她的人。
“几日不见,陈姑娘的眼力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男子转过身,语调是一向的轻佻。
“竟然是你。”陈小吹惊讶的后退了半步,握着机关的手心冒出了汗。
“在谈之前,姑娘你最好还是放开手中的东西,万一你一紧张拉错了,在下倒是没什么,要是姑娘被误伤可就不好了呢。”
闻言,陈小吹慢慢松开了手,事实上,打她看清来人后就放弃了用暗器自卫的想法,这些防身机括对付些小毛贼还行,碰上高手就跟破铜烂铁没两样。
“好久不见了,香少侠,真是巧啊。”陈小吹也不是易于之辈,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后,她便全力启动自己的大脑。
“确实很巧,在下看今日日头尚好,便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会碰上陈姑娘。”能在阴天里说出这话的香爵然当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散到了回春堂内院?”陈小吹似笑非笑。
“说来惭愧,”香爵然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香某自幼便对方位之事不甚清明,如今大了这毛病也没改过来,今日倒是让陈姑娘看了笑话。”
迷路迷到别人家后院里?很好很强大。
陈小吹恨恨的腹诽,暗觉这香爵然的没羞没臊远在她之上。
“那香少侠既然迷了路,为何不立马离开而是在门外偷窥呢?”
陈小吹心中警惕之意更浓,从他在极近之处偷窥但苏宓毫无反应这件事来看,这个可恶的花花公子的实力远在成名已久的苏宓之上。其实这也好解释,苏宓再强也只是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夫,她的信念注定了她除了逃跑外绝不会拥有丰富的打斗经验,实力自然有限。而香爵然能在少侠榜上排第三,手底下的亡魂又何止几条?别人可能会被这张榜单的光鲜亮丽所迷惑,但陈小吹可是对少侠榜上这些衣冠楚楚的少侠们都是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亡命徒这点心知肚明。单是从江湖上人人闻之变色的毒圣蝶恋花在这张榜单上竟然只能排第八就可见一斑。这些年她走南闯北,对于榜上的名人的事迹也有些了解。
排名第一的阮瞻自出道起就凶名在外,俊美苍白的外表和消瘦的身形总会让不知情的人误认为他是一名略有傲气的文质书生,孰不知,书生的外表下隐藏是一名夺命杀手。相传他的杀气浓郁的几乎实质,而她有幸亲身体验了一把。那次她与沫沫在天牢谈话时,阮瞻虽然退居一边,但那冰冷非人,看似平静实际上却汹涌无比的杀气一直缠绕在她身上,几乎让她窒息,连陈小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勇气支撑着她强装无事的与沫沫嬉笑打骂。她觉得就算一个人从出娘胎起开始杀人一直坚持杀到死也无法拥有像阮瞻这样恐怖的杀气,最后她只能把这归结于天赋异禀,毕竟这位凶神并不滥杀,他每次大开杀戒都有着充分的让人无语的理由和原因。
排在第二的化名定波风的向晚风是陈小吹的老相识,也是这张榜单上唯一的异类。这并不是说因为他不杀人。事实上,她已经数不清看到这位有着谪仙风范的谦谦公子挥了多少次剑,又有多少人因为他那恍若剑舞的优雅表演而命丧黄泉。这里指的是他为国家杀人。身为天磊国朝廷命官的向晚风每次化身为定波风举剑杀人时,他的身后总有着天磊国皇帝的影子。为了保护身居要职的父亲,他成为了天磊国帝王手中永不折断的利刃。这样一位风姿卓绝的人物竟然在皇权的逼迫下沦为了肮脏的侩子手,陈小吹永远记得与向晚风相交已久的今朝雪将此事告诉她时脸上的心痛。
此时与她对峙的香爵然算是第三号人物,比起他杀人的干脆利落人们似乎更愿意记得他那数也数不清的风流韵事。自幼便是孤儿的香爵然被阮氏夫妇收养,如亲生儿子般抚养长大。相传他负责处理阮家背地里所有的肮脏事,每件震惊江湖的惨案都有他暗中的操作。他和阮瞻一暗一明,是阮家的最终王牌。那些与阮家利益相犯的人里有多少是逝于香爵然之手,谁也说不好。
小武同学排在第四,百晓生对他的评价也很简单,只有八个字:笑容灿烂,助人为乐。陈小吹第一次听沫沫提起时,很大声的“呸”了一下,来表示心中的不以为然和对百晓生欺软怕硬的鄙视。明眼人都知道在这张可以改名为煞星榜的单子上的家伙没一个干净的,他还畏于强权来这出,这不是找揍吗?陈小吹觉得这绝对是武思邪故意留下的警告,能让号称不偏不倚的百晓生往他的得意榜单上写胡话,这得需要多大的势力?这个势力又是多少人能惹得起的?他的过去越是清白就越是可疑,至于能排到第四的他到底是干嘛的,还得容陈小吹好好琢磨琢磨。
排在第八的蝶恋花同学早就不是陌生人了,他的成名战是靠一滴毒药毒死了连在一片的三个山寨加起来一万多口山贼,原因是他老人家被三个寨主带人调戏了。咱也不去研究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能指望毒圣是活菩萨的人早该去看脑科了。
少侠榜里陈小吹就见过以上几个,剩下的像排在第五的落鸢真人、第六的鬼刀宫离梵、第七的神盗没有钱、第九的疯子李师师和第十的鬼公子端木靖,她连影子都没碰到过,但是根据百晓生那老头的恶趣味和惯例,恐怕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嗜血狂人或是杀人狂魔,但出于保命的角度,还是不见为妙,不见为妙……
香爵然并不知道电光石火间陈小吹就想出了这么多弯弯绕,他只是看似不好意思的一拍脑袋,露出了羞涩还带点憨厚的笑容。
“这件事的原因实在难以启齿,其实在下对尹泡泡姑娘心生爱慕,但无奈天性羞涩木讷,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今次意外碰上了尹姑娘,才会激动难忍,在屋外等候就为多看她几眼,还望陈姑娘帮在下保密。”
香贱人,你真是刷新了无耻的下线啊!!
陈小吹在对手的无耻攻势之下瞬间hp、mp归零倒地。
“对了,在下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想向姑娘求教。”香爵然笑眯眯的看着倒地不起的陈小吹。
陈某人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在下虽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自认武功不弱,冒昧的说一句,陈姑娘算是当时屋子里功夫最差的,可偏偏是你发现的在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哦呵呵呵呵……”
恐怖的女王式三段笑声从趴在地上的某人嘴里发了出来,陈小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觉得自己总算扳回了一城。
“想知道?想知道拿来问题换啊!”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摆出了“求我啊,求我啊”的经典姿势。
“那陈姑娘想知道什么呢?”
香爵然落落大方的表现让陈小吹觉得一个拳头打进了棉花里,很是不爽。
“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然是帮你们的人啊。”香爵然笑的春光灿烂。
“你的目的是什么?。”敏锐的第六感告诉陈小吹这次绝对是香爵然自己的私下行动与他明面上的大东家阮家没什么关系。而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哦。”香爵然竖起右手食指摇了摇。
陈小吹强行压制把这个混蛋四成碎片的不合理冲动。
“该陈姑娘你回答了哦。”香爵然“好心”提醒。
她强压火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明黄丨色的纸符,在香爵然面前晃了晃。
“原来是古月族的探知符,是我大意了。”
没有用“在下”,香爵然眯起了眼,自嘲的摇着头。突然,他猛地出手,目标直指陈小吹手中的探知符。陈小吹镇定的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香爵然欺近,待看到他的手接触到符纸,一抹讥讽的笑容悄悄爬上嘴角。香爵然的手一碰到纸符,原本明黄的符纸霎时间变成了蓝紫色,浑身泛着电光,他一惊,当放手,闪回了原地。
“这不是普通的探知符……”他感受着右手上的麻痹感。
“嘿嘿,为了防止这种事沫沫特意在这张符上加了几笔,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这回陈小吹终于找回了占尽上风的成就感。
“沫沫?不可能!这是只有……难道……?”香爵然喃喃自语了句,像是想通了什么,随即恢复了原本玩世不恭的样子。
“今日真是失礼了,希望姑娘不要见怪。既然我与这符无缘,那也不便强求。打扰姑娘了,有缘再会。”
说完,他身体诡异的一折,化作无数光影,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无踪。
“喂!不带这样打不过就跑的!我还有话没问呢,香贱人,给老娘滚回来!”
发泄般的喊了几句,陈小吹跺跺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香爵然,你不是喜欢泡泡吗?呵呵,我让尝尝友情版枕边风的厉害……”
第十章 黑风寨的那笔烂帐
更新时间2011-5-19 16:26:07字数:3479
(羡淼有话说:昨天有考试,所以没有更新,某淼觉得很抱歉,所以今日明日连更……)
“大当家,请喝茶。”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将一盏瓷杯放在了一名灵气逼人的年轻女子面前,然后老老实实的退回了一名高壮的中年妇女身边。
“二黑啊,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和娇娇了。”沫沫端起茶杯压了一口,目光在恭敬的立于一边的寨主夫妇身上溜了一圈。
“大当家哪里的话,这都是兄弟们份内的事!”寨主原本黝黑的脸此刻涨的通红,“兄弟们任凭大当家吩咐。”
“就是,大当家千万别跟奴家客气,”寨主夫人一把推开那个不成器的丈夫,冲到沫沫面前,圆盘似地大脸上一片陶醉,“您一直是奴家心中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梦中情人?哦不不不,是偶像!自从奴家的右脸被大当家垂青后,奴家就每日以甘泉洗面,平日里盖上绢布,好生保养,以求给您一个舒适的手感……”
“呃,娇娇真是幽默……”沫沫觉得刚喝下的那口茶挣扎着要从胃里出来,连忙转移话题,“小李呢?怎么没看到他?”
“大当家叫我?”一个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正是永远清纯的引人遐想的吉祥物队队长小李。
“你在干嘛呢?”沫沫瞟了一眼他身上半湿半干的衣物。
“那啥,洗芋头时不小心把水洒了。”小李摸着头笑得很天然,被水打湿的衣服黏在了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显现出纤细美好的身形。
自认修身养性十多年,早已与色女丝毫沾不上边的沫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旁边的寨主夫妇更是看得眼珠不错。沫沫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将目光从小李身上挪开,果断的下令。
“小李!你现在立马去银渡城看摊,记住必须保持衣物的湿润!”
“哎?可是我的芋头……”湿淋淋的造型让小李皱眉的表情看起来特别楚楚可怜。
“现在是经济危机!时间就是金钱!快去!”
芋头,芋头,又是芋头!沫沫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芋头逼疯,不过,她这一剂猛药下去,那些买书的家伙估计也要被小李萌疯了。
在自家老大赤红双眼的逼迫下,小李挥泪告别了还在盆里等待临幸的芋头们,往山下狂奔,一路上被奉命而来的同事们泼水无数。
“二黑,”总算将小李“哄”下山的沫沫疲惫的